在沈令仪沈砚舟秦照雪的小说《我是大晋最不受宠的公主爹不疼娘》中,沈令仪沈砚舟秦照雪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沈令仪沈砚舟秦照雪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北狄王庭不信大晋朝中有人能把三部人心算得这样准。”“直到有人把消息递给他们,说写策的是大晋七公主……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因为当年有人把她的身份卖给了北狄。”
“她临死前把半卷遗策藏了起来。”
“陛下找了十几年,也没找到。”
我想起秦照雪要竹策。
想起北狄密令写着我的生辰八字。
我忽然明白,他们也许以为母亲把遗策留给了我。
可我什么都不知道。
刺客忽然大笑。
“她知道。”
“她生来就该知道。”
我猛地看向他。
他嘴角流出黑血。
裴照立刻捏住他的下颌,却已经晚了。
刺客倒在地上,眼睛仍直勾勾盯着我。
临死前,他断断续续吐出一句。
“三日一到,洛门自开。”
殿内死寂。
我听着洛门两个字,忽然想起听竹宫那棵老梨树下,小时候我总挖不开的一块青砖。
而就在同一刻,外头有北衙卫疾奔入殿。
“统领,听竹宫出事了。”
“老梨树被人劈开,树心里有一只空匣。”
“匣底刻着七公主的名字。”
我赶回听竹宫时,天边已经泛出灰白。
老梨树倒在院中,枝干被劈成两半。
春日只开过三朵花的树,此刻像一具被剖开的尸体。
树心里果然藏过东西。
北衙卫把那只空匣摆在石桌上。
匣子很旧,木纹发黑,底部刻着沈令仪三个字。
那字迹不是我的。
也不是父皇的。
江蘅跪在树旁,脸上全是泪。
我走到她面前。
“你知道这只匣子吗?”
江蘅摇头。
“奴婢不知道。”
她声音发颤。
“奴婢守了听竹宫这么多年,从未想过树里有东西。”
裴照检查匣壁。
“被取走不久。”
我看向断开的树心。
里面有一层新鲜的刮痕。
也就是说,在我去坤宁宫的这段时间,有人闯入听竹宫,劈树取匣。
北衙卫围着宫门,屋檐上也有人。
可那人还是进来了。
我问:“谁能做到?”
裴照脸色冷得可怕。
“熟悉北衙布防的人。”
江蘅猛地抬头。
“不是北衙的人。”
裴照没有看她。
“臣会查。”
我伸手摸了摸空匣底部的名字。
那三个字刻得很浅,像刻字的人下刀时曾经犹豫。
母亲把东西藏在这里。
父皇不知道。
江蘅不知道。
可秦照雪知道。
我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更可怕的念头。
也许秦照雪背后的人,不只在北狄。
也在当年的洛青鸾身边。
父皇来得比我想象中快。
他没有乘御辇,只披了一件玄色大氅,身后跟着魏公公和数十禁军。
看见倒下的梨树,他脚步顿了一下。
那一瞬,他脸上的神情像是被什么旧事刺中。
我行礼。
“父皇。”
他没有让我跪。
他走到空匣前,指尖抚过匣底的字。
“这是你母亲的字。”
我心口一紧。
原来她刻过我的名字。
原来她在死前,不只留下遗策,也留下过我。
父皇沉默很久。
“朕一直以为,她把东西带进了陵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