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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九个女人，带来了四十九只文件袋。
有人保存了聊天记录。
有人留着录音。
还有人把贺闻川写过的情书装订成册。
柳明珠那一册最厚。
我翻开第一页。
“遇见你以后，我才知道什么是真爱。”
再翻一页。
还是这句话。
她指着不同日期解释：
“这一页是写给我的。”
“下一页是他写给苏曼的。”
“再下一页是给秦玥的。”
“连标点符号都没改。”
周晴数了一遍。
同一句话，贺闻川发过二十七次。
我忽然理解他为什么能管理那么大的公司。
标准化程度确实很高。
贺闻川站在旁边，脸色发青。
“你们想干什么？”
秦玥把自己的文件袋打开。
里面是她关闭工作室前的设计稿，以及贺氏旗下品牌后来推出的成衣照片。
一模一样。
“你逼我关掉品牌，又让公司拿走我的设计。”
周晴拿出剧本版权登记。
“你把我的剧本送给别人，改了署名。”
苏曼则带来一份行业封杀邮件。
她拒绝陪贺闻川出国后，贺氏的人让舞团取消了她的资格。
这些不只是出轨证据。
还是侵占、打压和威胁。
贺闻川曾经以为，她们爱他，就不会留下对他不利的东西。
可女人伤心时，最喜欢截图。
四十九个人凑在一起，聊天记录足够打印一套百科全书。
我的律师迅速整理证据。
系统奖励是第三方对我的定向赠与，本就属于个人财产。
贺闻川想证明我诱导他出轨，就必须证明四十九段关系都是我安排的。
可最早一段关系，发生在系统出现后的第三个月。
那时我甚至不知道规则是否真实。
录音里，贺闻川亲口说：
“清越不会离开我。”
“她那么爱我，无论我做什么，都会原谅。”
听完这句，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我忍不住纠正：
“主要是第一次到账以后，我觉得可以再观察一下。”
严肃气氛瞬间散了。
柳明珠笑出了声。
其他人也跟着笑。
只有贺闻川笑不出来。
他忽然发现，他曾经用来炫耀魅力的四十九个女人，如今全成了证人。
“你们也不无辜。”
他冷冷开口。
“明知道我结婚，还是跟了我。”
笑声渐渐停下。
柳明珠第一个点头。
“对。”
“我们做错过，所以愿意承担自己的部分。”
“但做错过，不代表要永远替你背锅。”
秦玥接着说：
“你送的东西，该退的我们会退。”
“你拿走的作品、机会和人生，也必须还回来。”
律师把四十九份证人声明放到桌上。
所有人都签了字。
贺闻川盯着那叠文件，终于变了脸色。
而我的手机在此刻收到一条消息。
贺氏集团宣布：
由于贺闻川陷入重大婚姻及资产争议，董事会将在明天召开紧急会议。
表决是否暂停他的总裁职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