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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心月甚至伸出手,想去挽住季家千金季南希的胳膊。
“以后我也会多出来走动,给大家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江心月,是顾寒川最心爱的......妹妹”
季南希后退,避开了江心月的手,像是在闪躲污秽。
她连一点余光都没施舍给江心月,继续跟沈南棠交谈。
“南棠,你要是觉得家里住得不顺心,我那套半山的别墅空着,你随时可以搬过去。”
这种彻底的无视,让江心月的笑容僵在脸上,眼中的狠毒尽现。
她突然猛力拽住沈南棠的胳膊。
带着沈南棠一起,撞向了旁边那座一人高的香槟塔。
“哗啦——!”
数不清的水晶杯落地炸响。
酒水带着玻璃渣,迅速将两人淹没。
江心月瘫坐在碎玻璃里脸色煞白,捂着心口急喘,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姐姐,我只是想跟你们做朋友,为什么要强迫我喝酒?”
顾寒川冲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他一把推开跌撞着站起的沈南棠,脸色铁青地扶抱起了地上的江心月。
江心月脸色惨白,整个人缩在顾寒川怀里发抖。
她仰起脸,表情卑微又怯弱。
“我知道我不配站在这里跟你们说话,但我只是想试着融入你们......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顾寒川猩红的眸盯着沈南棠:
“她有先天性心脏病,一滴酒不能沾,你是想害死她吗?”
季南希几人都惊呆了。
她上前扶起满身血痕的沈南棠。
“顾寒川你疯了吗?这怎么能怪南棠,是这个女人自己......”
“滚开!”
顾寒川根本不听,厉声打断。
“沈南棠,我就知道,那些大方都是你装出来的,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你就是这样欺负心月的?”
他把江心月交到身后的助理手中,从季南希手上扯过了沈南棠。
“沈氏集团,早就成了空壳子,你爸死还是活,也就是我一句话,你是怎么敢的,嗯?”
说完后,他指着地上的酒瓶,对随行的保镖下令。
“太太既然这么喜欢灌人酒,那就让她自己喝个够,把地上的,一滴不剩地给她灌下去。”
沈南棠静静地望着他。
一句“我没有做”卡在喉咙。
因为已经没有说出口的必要,他根本不会信。
“不用灌。”沈南棠的声音,嘶哑得像在哭泣。
“我道歉,是我不对,我自己喝。”
说完,她在好友们的惊呼声中,仰头拿起一瓶酒狠狠灌入喉咙。
一口一口。
她的喉咙像火般灼烧。
两瓶酒灌下。
沈南棠的手不住发抖,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模糊。
季南希心痛地扶抱着她。
女鬼神情也是哀戚,她趴伏在她身上,像在抱着她。
“沈南棠乖,睡一觉就好了。”
沈南棠却怔怔地望着只有她一人能看见的女鬼。
她的声音,不再带着吞过玻璃渣般的嘶哑,而是清澈、温润。
她脖颈上,可怕的青紫色勒痕,全部不见了。
沈南棠脸上扯出一抹极淡的笑。
看,女鬼身上的伤在恢复。
只要她忍完这五天,就可以改变未来。
她跟爸爸,也会活得好好的。
她忍着眩晕,还有胃里翻江倒海的疼痛,平静地看着顾寒川。
“这样,可以了吗......”
说完,她彻底软在了地上。
再次醒来已经是三天后。
她刚睁开眼,就看到了顾寒川。
“沈南棠,希望这次的教训后,你收了欺负心月的心思。”
“她只是一个没有心机的女孩,我把她带在身边,也不过是怕她受伤害,你再这样闹下去,我不敢保证,我会对你做出什么事情。”
“包括那天晚上,你那些一起欺负心月的好朋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沈南棠怔怔地看着他很久。
凌厉的五官,淡薄的唇瓣。
现在看来,好像也没那么爱。
怎么就为了这样一个人,走到了家破人亡的绝路呢?
她的分神,引起了顾寒川的愠怒。
“你听我说话了吗?”
沈南棠回神:“抱歉,你再说一次。”
顾寒川深吸一口气,像在忍耐:“我说我不会跟你离婚。”
“我对心月没那种心思,你别再为难她,沈氏集团早就并入了顾氏,我跟你这辈子,会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