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他说井水太甜了

夫君他说井水太甜了

喜欢下雪却怕冷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顾晏之柳黛眉 更新时间:2026-05-08 18:26

《夫君他说井水太甜了》是喜欢下雪却怕冷所创作的一部令人陶醉的短篇言情小说。故事围绕着主角顾晏之柳黛眉展开,融合了浪漫的爱情、刺激的冒险和深刻的人生哲理。这本小说以其细腻的描述和令人心动的情感描写而赢得了读者们的喜爱。”这像什么话?他思来想去,直到马已停在顾府门口,也没想出一句妥帖的说辞。最终,他把瓷盒往袖中一揣,面无表情地进了门。“夫……。

最新章节(夫君他说井水太甜了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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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顾晏之今日在大理寺坐立难安。准确地说,是上午坐立难安。到了下午,

    他已经恢复了往日的沉稳冷厉,接连审了三桩案子,驳了两份诉状,

    把几个下属训得大气都不敢出。没有人发现他们的顾少卿今天有什么异常。

    除了——他案头那盒口脂。绯色的瓷盒被他随手放在公文旁边,时不时地,

    他的目光就会飘过去一瞬。每次都是一触即收,快得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申时三刻,

    他合上最后一本案卷,起身更衣。“大人今日回得早。”侍卫牵马过来,随口说了一句。

    顾晏之没应。他骑在马上,一路穿街过巷,脑子里盘算着一会儿回府该说什么。——“给你。

    ”太生硬了。——“今日路过铺子,顺手买的。”太刻意了。——“涂上看看。

    ”这像什么话?他思来想去,直到马已停在顾府门口,也没想出一句妥帖的说辞。最终,

    他把瓷盒往袖中一揣,面无表情地进了门。“夫人呢?”他问迎上来的管家。

    “夫人在院子里……呃……”管家又露出了那种欲言又止的表情。

    顾晏之脚步一顿:“怎么了?”“夫人说午后要午睡,让人别打扰她。但奴才方才路过,

    听见院子里……”“听见什么?”管家艰难地开口:“听见夫人在唱曲儿。

    ”顾晏之:“……”他抬脚往松风院走。松风院是顾府主院,他原本住的地方,

    如今让给了柳黛眉。院子不大,但胜在清幽,院中有两棵老松,风过松涛,故而得名。

    他还没走到院门口,就听见了声音。准确地说,是歌声。“桃花朵朵开呀,

    哥哥你快来呀——”调子歪歪扭扭,词更是粗俗不堪,偏偏唱歌的人浑然不觉,

    扯着嗓子唱得欢快至极。“妹妹我等得心焦呀,你怎么还不来——”顾晏之站在院门外,

    脸色复杂。他身后跟着的侍卫和管家齐齐低下头,恨不得把耳朵捂上。“你们都退下。

    ”他低声吩咐。等人走干净了,他推门进去。院中,柳黛眉正躺在老松下的竹椅上,

    翘着二郎腿,手里捏着一把瓜子,一边嗑一边唱。碧桃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绣花,

    一脸生无可恋。“**,您别唱了,太难听了。”“哪里难听了?我觉得挺好听的。

    ”柳黛眉嗑了一颗瓜子,“而且这院子就咱们俩,又没人听见。”“咳。

    ”一声低沉的咳嗽从院门处传来。柳黛眉扭头,嘴里还含着一片瓜子壳,和顾晏之四目相对。

    空气安静了。碧桃“腾”地站起来,手里的绣花针扎了手指都顾不上,

    慌慌张张地行礼:“姑、姑爷!”柳黛眉慢吞吞地把瓜子壳吐出来,坐直身体,

    冲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你回来啦?”顾晏之看着她。她穿着一件鹅黄色的衫子,

    料子是最寻常的细棉布,款式也简单,头上只簪了一朵小小的绒花。

    这身打扮放在上京城的官眷堆里,寒酸得拿不出手。但穿在她身上,

    偏偏好看得让人移不开眼。鹅黄衬得她肌肤胜雪,乌发如云,

    那一朵小小的鹅黄绒花簪在鬓边,颤巍巍的,像一只栖在花间的蝴蝶。

    他忽然觉得袖中那盒桃花色的口脂,配不上她。“嗯。”他应了一声,迈步走进院子,

    目光扫过竹椅旁的瓜子壳和石桌上的果核,淡淡开口,“下午没事做?”“没事啊。

    ”柳黛眉理直气壮,“我跟你说了嘛,我什么都不会。闲着也是闲着,

    不如晒晒太阳嗑嗑瓜子。”她拍了拍身边的竹椅:“你要不要也坐会儿?今天太阳可好了。

    ”顾晏之看着那张窄小的竹椅,再看看她理所当然拍着椅面的手,沉默了一瞬。他没有坐。

    而是从袖中取出那只瓷盒,递到她面前。柳黛眉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

    眨了眨眼:“这是什么?”“口脂。”“给我的?”“嗯。”柳黛眉接过来,

    打开盖子看了一眼,凑近闻了闻,眼睛弯了起来:“桃花味的,好香啊。”她抬起头,

    笑盈盈地看着他:“谢谢你啊,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给我买东西?”顾晏之移开目光,

    语气平淡:“路过铺子,顺手买的。”“哦。”柳黛眉把瓷盒盖好,塞进袖子里,

    “那我收着啦。”她说完,就继续嗑瓜子了。没有下文了。没有惊喜,没有娇羞,

    没有“夫君你对我真好”的柔情蜜意。就是一句“谢谢你啊”,然后……没了。

    顾晏之站在原地,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他等了一会儿,见她确实没有要涂上的意思,

    忍不住开口:“你不试试?”柳黛眉嗑瓜子的动作一顿,歪头看他:“试什么?”“口脂。

    ”“哦!”柳黛眉恍然大悟,又从袖子里掏出瓷盒,打开,用手指沾了一点,

    往嘴唇上抹了抹。她抹得很随意,甚至连铜镜都没照,全凭手感。抹完之后,她抿了抿嘴,

    抬头看他:“好看吗?”顾晏之看着她。桃花色的口脂覆在她原本就粉润的唇上,

    像雨后初晴的桃花,娇艳欲滴。她嘴角还沾了一点抹出界的,在唇线外侧多了一小抹绯红,

    像是不小心咬破的桃汁。他喉结微动。“抹歪了。”他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哪儿?

    ”柳黛眉茫然地伸手去擦,结果越擦越花,把口脂糊到了嘴角,像偷吃了东西没擦嘴的小孩。

    顾晏之:“……”他深吸一口气,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柳黛眉愣了一下。他的手指微凉,

    指腹有薄薄的茧,捏着她下巴的力道不重,却有一种不容挣脱的意味。他微微俯身,

    另一只手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仔仔细细地帮她擦掉嘴角溢出的口脂。动作很轻,很慢。

    擦完之后,他没有立刻松手。他的拇指停留在她唇角,帕子已经移开了,

    指腹直接贴着她的肌肤——柔软、温热、细腻,像是上好的羊脂玉。他低头看着她。

    她也看着他,杏眼圆睁,睫毛又长又翘,像两把小扇子,扇得他心尖发痒。院中安静极了,

    只有风吹松叶的沙沙声。柳黛眉眨了眨眼,忽然开口:“你捏够了吗?

    ”顾晏之的手指微微一僵。“下巴有点酸。”她诚实地补充。他松开手,直起身,

    面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耳根处,浮起一层极淡的红。极淡。淡到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但柳黛眉看见了。她盯着他的耳朵看了两秒,忽然笑了起来:“你耳朵红了。

    ”顾晏之:“……”“你是不是有点热?”她歪着头,天真无邪地问。“没有。

    ”“那你耳朵怎么红了?”“晒的。”“可是你在松树下站着,没太阳啊。

    ”顾晏之闭了闭眼,觉得这个女人要么是真蠢,要么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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