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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南棠痛得几乎要死去,眸里却满是不解。
她艰难地发声:“我......什么都没有做。”
顾寒川冷视了她很久后,将她甩在了地上。
“还嘴硬?你把她藏哪里去了?”
沈南棠趴伏在冰冷的地上:“我没有,不是我!”
“啪!”
第一鞭,狠狠抽在了沈南棠的后背。
女鬼疯癫地跑来,试图用她几近透明的身体护住沈南棠。
“别怕,我抱着你就不会痛了,九十九鞭,忍一忍就过去了。”
“沈南棠,你乖,你把那女人的下落告诉他。”
沈南棠眼泪决堤。
女鬼说的没错,皮开肉绽,真的很痛。
可她拿什么告诉他?
她根本不知道江心月在哪。
九十九鞭,每一鞭都带着巨大的破空声。
落尽后,沈南棠趴在血泊里,连呼吸都变得微弱。
“顾寒川,我不知道......不是我做的。”
“不是你?整个港城谁敢动她?你既然这么嘴硬,就别怪我。”
下一秒,别墅的大门被撞开。
沈家老宅的管家,冲了进来。
“**,不好了,老爷心脏病发作,进了ICU,但医生都拒绝手术......”
沈南棠涣散的瞳孔,骤然紧缩。
但老管家看清楚面前血肉模糊的沈南棠,却跪下哭了:“**,你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姑爷,你怎么可以打我们家**,她从小连一句重话都没受过......”
但顾寒川却一句话都没有回。
他只是慢慢踱步到沈南棠身前,居高临下。
“心月晚回来一小时,你爸就晚救治一小时,你什么时候说出地址,我什么时候让医生进手术室。”
沈南棠死死扣住大理石地板的指甲,因过度用力,生生崩断了三根。
“顾寒川......”她从齿缝挤出他的名字。
“真的不是我做的,我不知道她在哪。”
顾寒川却像没听到一般,他抬手看了一下表:“还没想好吗?”
“已经过去五分钟了,你爸那个年纪,心脏停跳超过十分钟,就算救回来,也是个废人。”
沈南棠爬起来,跪在他身前。
“顾寒川,你没钱我爸给你钱,你没资源他送你手上,他把你一路扶着上福布斯,我求你......”
她冷泪一串串:“放过我爸,我真的什么都没做”
顾寒川眉峰拢起,眼里氤氲着怒火。
可还没说话,他的手机就响起了,那头的声音,明媚而俏皮。
“阿川哥哥,我手机没电了,对不起,让你担心......”
沈南棠脱力,摔回了地上。
沉寂许久。
顾寒川当着她的面,拨通了电话:“通知医院的医生,可以进去救人了。”
说完后,他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转身,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南棠也像是掏空了全身的力气,晕厥到了地上。
再次醒来,已经是两天后。
睁眼的下一秒。
沈南棠就面无表情地拔掉了留置针。
后背痛得像火烧,她扶墙踉跄来到了ICU。
隔着冰冷的玻璃。
她站在女鬼身旁,一同望向那个曾把她捧在手心,如今却满脸死色、浑身插满管子的父亲。
“那个江心月,跟顾寒川是什么关系。”
女鬼的嗓子,嘶哑得像吞过玻璃渣。
“他答应入赘,就是为了那三百万,可以为她换一个新的心脏。”
沈南棠扯出嘲讽至极的笑。
“你......是怎么死的?”
“火,很大的火。”女鬼的声音凄厉:“她打断了我的腿,日日夜夜折磨我,好痛......救救我,我不敢了。”
“别脱我衣服,别碰我,别过来......”
沈南棠浑身发抖,脱力跌坐到了椅子上。
她死死闭上眼,冷泪无声。
够了,她认输。
沈南棠在ICU门口坐了一天一夜。
第二天清晨,她叫来了老管家。
“陈叔,把沈氏所有的股权,在不惊动顾寒川的前提,拿去黑市抵押套钱,不必管利息,套出来越多越好。”
“秘密处理掉我名下所有财产,只要能变现的,全部卖掉。”
“老宅里,有一份签了名的离婚协议......这一切,必须在七天内办好。”
“七天后,我们永远离开港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