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前房,不借住

婚前房,不借住

青林麟龙 著

青林麟龙 的《婚前房,不借住》这本书写的很好!语言丰富,很是值得看,林晚周明远周明辉是本书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故意不开。她又敲了三下,稍微重了点。门内安静了一瞬,连电视音量都调小了,然后一切照旧。林晚把手从门上收回来。楼道里的声控……

最新章节(婚前房,不借住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门锁被换傍晚六点四十,林晚走到自家门口,钥匙**锁孔,拧不动。她抽出来看了一眼,

    是这把没错。又试了一次,锁芯纹丝不动。她退后半步,抬头。

    防盗门上贴着一张从作业本上撕下来的纸,用透明胶带歪歪扭扭粘着,

    上面一行圆珠笔字:**房子已出租,有事联系周先生**,后面跟了个手机号。

    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掏出手机拍了张照。她抬手敲门,指节叩在铁门上,闷响。

    里面没动静,但她听得出来——电视开着,动画片那种尖细的配乐,

    还有小孩跑过客厅的脚步声,咚咚咚,被家长一把拽住,低声呵斥了一句。有人在家。

    故意不开。她又敲了三下,稍微重了点。门内安静了一瞬,连电视音量都调小了,

    然后一切照旧。林晚把手从门上收回来。楼道里的声控灯灭了,她站在暗处,

    闻见门缝里飘出来的红烧肉味,弟媳赵丽的手艺,放糖不要钱似的。她没有喊,没有砸门,

    也没有在楼道里给周明远打电话。她转身下楼,皮鞋跟磕在水泥台阶上,一下一下,

    节奏没乱。物业办公室还剩一个人值班。林晚把工牌往桌上一放,

    问三号楼二单元那户门锁是什么时候换的。值班的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翻了翻登记本,

    说换锁师傅来了得登记,他查查。查了半天,翻到一页,说上周五晚上,业主家属叫的师傅,

    留的是周明远的名字和电话。“家属换锁,我们一般就登记一下。

    ”小伙子把本子往前推了推,让她看。林晚问:“换锁的时候,本人在场吗?

    ”“在吧……登记上写了业主家属。”“业主是谁?”小伙子抬头看了她一眼,

    又低头翻了个什么表,声音低了半截:“业主登记的是您。”“那换锁经过我同意了吗?

    ”小伙子不接话了,把本子往回一抽,含糊说他们只管登记,别的管不了。林晚没跟他耗,

    把登记页拍了张照,说了句“谢谢”,走了。从物业出来,天已经黑透了。她没回家,

    也没给周明远打电话,直接拐到小区门口打了个车,

    报了个地址——区不动产登记中心的档案查询窗口,晚上有延时服务。

    路上她给周明远发了条微信:今晚加班,晚点回。对面秒回:好,注意安全。

    林晚看着那四个字,把手机翻扣在膝盖上。档案窗口人不多。她递了身份证和房产证复印件,

    说要查自己名下房产的档案变动记录。工作人员敲了几分钟键盘,把屏幕转过来给她看。

    最近一条记录,三天前。业务类型:抵押贷款咨询。经办人:周明远。

    备注里写着某商业银行个贷部的客户经理来做过预审查询,留了联系方式。

    林晚的手指停在屏幕上那行字上,没动。工作人员问她要不要打印,她说打。

    纸从打印机里吐出来,热乎乎的。她接过来,折好,放进包里。走出登记中心大门的时候,

    夜风灌进领口,她打了个寒战。锁是上周五换的,她上周五出差,

    周明远说弟弟一家会帮她收快递。房产证一直放在卧室抽屉里,她以为只有她有钥匙。

    三天前,周明远拿着那本证去了银行,咨询抵押贷款,留了客户经理电话。她站在路边,

    打开手机备忘录,

    一条一条列:门锁——换锁时间、登记人、物业说法;房子——被贴出租纸条,

    纸条照片、手机号;抵押——档案记录、经办人、银行名称、客户经理。列完,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在最后加了一行:周明远知不知道换锁的事?

    登记本上留的是他的电话。她把手机揣回兜里,抬手拦了辆出租车。“去哪?”司机问。

    林晚报了家里的地址。车开出去两个路口,她又改了口:“前面路口掉头,

    去最近的快捷酒店。”司机从后视镜看了她一眼,没多问,打了把方向。林晚靠在后座上,

    把那张抵押咨询记录又看了一遍。三天前。预审都做了,离正式抵押登记不会太远。

    门进不去,但她得赶在银行批下来之前,弄清楚这套房子现在到底是个什么状态。

    摊牌被堵林晚第二天上午请了半天假,没去公司,也没回那个进不去的家。

    她坐在快捷酒店窗边的小桌前,把三组照片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然后给周明远发了条微信:中午回去吃饭,你在家吧?周明远隔了六分钟回:在,你回来吧。

    她盯着那个“你回来吧”琢磨了一会儿。语气太平了,平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十一点半她到家。钥匙当然还是插不进去,她按了门铃。门从里面打开,周明远站在玄关,

    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家居服,手里还攥着手机,脸上堆着一点笑,眼神却是飘的。“回来了?

    饭快好了。”林晚没换鞋,直接走进客厅。茶几上摊着一包没拆的尿不湿,

    沙发扶手上搭着小孩的外套,电视开着静音,播着动画片。厨房那边有炒菜声,

    赵丽的声音从里头传出来:“哥,嫂子回来了?饭马上好啊。”林晚在沙发对面站定,

    看着周明远。“门锁什么时候换的?”周明远脸上的笑僵了一下。“什么锁?”“我家门锁。

    ”林晚把手机举起来,屏上是那张纸条的照片,“上周五,你叫师傅来换的,

    物业登记本上有你签名。你跟我说出差那几天弟弟一家帮我收快递,收快递需要换锁?

    ”周明远的目光在照片上停了两秒,抬手蹭了一下鼻尖。“那个……是明辉说锁芯有点老,

    怕不安全,我就——”“怕不安全,所以换了锁不给我钥匙?”“给了呀,

    我放你抽屉里了……”“哪个抽屉?”林晚往前走了一步,“卧室抽屉我昨晚翻过,没有。

    我钥匙插不进去,你告诉我钥匙在抽屉里,你是觉得我连自己家门都认不出来?

    ”周明远不说话了。他低下头,手指开始搓家居服的裤缝。厨房的炒菜声停了。

    赵丽抱着孩子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围裙还系着,脸上挂着那种小心翼翼的笑:“嫂子,

    你别生气,锁的事我知道,是明辉跟哥说的,怕孩子乱跑开门危险……钥匙在我这儿,

    我忘了给你了。”她说着腾出一只手去够玄关挂钩上的包,“我现在给你拿。”“不用。

    ”林晚没看她,眼睛一直钉在周明远脸上,“周明远,你三天前拿着房产证去银行,做什么?

    ”这句话落下去,客厅里安静得能听见小孩吸鼻涕的声音。周明远抬起头,嘴唇张了一下。

    “我就……问问。”“问什么?”“问一下贷款的事,没真办。”“咨询抵押贷款,

    留了客户经理电话,叫没真办?”林晚从包里抽出那张打印的档案记录,拍在茶几上,

    “周明远,你拿我的房产证去银行问抵押,你跟我说没真办。你告诉我,

    你是打算办到哪一步才算真办?”周明远的脸色白了。他伸手想去够那张纸,林晚一把按住。

    “别碰。你回答我。”“嫂子!”赵丽抱着孩子从厨房冲出来,眼眶说红就红,

    “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呀,一家人坐一块儿把话说开就行了,你拿这些纸出来,是要告谁啊?

    ”她晃了晃怀里的孩子,小孩被她晃得哼唧起来,“我们住这儿是哥同意的,又不是白住,

    我们也交水电费的……”“你们交水电费?”林晚转过头看她,“这房子谁的名字?

    ”赵丽噎了一下,随即提高嗓门:“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我们住了三年了,

    孩子都在这儿长大了,你现在说这房子是你的要赶我们走?”“我没说要赶你走。”林晚说,

    “我问你,这房子谁的名字。”“你的名字又怎么样?哥也住这儿,

    一家人的房子——”卧室门被人从里面拉开,周明辉趿着拖鞋走出来,头发乱着,

    显然刚睡醒。他扫了一眼茶几上的纸,又看了看周明远,最后把目光落在林晚身上。

    “大清早的吵什么?”“你哥拿我房产证去银行抵押,你知道吗?”周明辉皱起眉,

    语气里带着被吵醒的不耐烦:“什么你的我的,我哥拿证去问问怎么了?又不是不还你。

    再说了,这房子我哥没份?你们结婚这么多年——”“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买的。

    ”林晚一字一字地说,“房产证上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你哥婚后没还过一分房贷。

    你要不要现在去不动产中心拉档案看?”周明辉的脸沉下来,往前迈了一步。

    他比周明远高半个头,肩膀宽,站在客厅里显得格外占地方。“嫂子,你说话别这么难听。

    什么叫没还过一分房贷?我哥工资不都交家里了?”“交家里和还房贷是两回事。

    ”“你——”周明辉突然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尿不湿的包装袋震得跳起来,

    “你少在这儿跟我算账!我告诉你林晚,这房子我住了三年,我孩子在这儿上的幼儿园,

    你现在想把我撵出去,门都没有!你算什么东西,外人一个,

    跑我们家来挑事——”他越说越近,手指头快戳到林晚脸上。林晚往后退了一步,

    周明辉跟着往前逼,胳膊一挥,手背扫过林晚举着手机的手腕。手机脱手飞出去,

    啪地摔在地砖上,屏幕朝下弹了两下,不动了。“明辉!”周明远终于出声了,

    但只喊了个名字,人还站在原地,两只手垂着,像被钉在地板上。

    赵丽赶紧拉住周明辉的胳膊,嘴里说着“你干嘛呀别动手”,眼睛却瞟向林晚,

    带着一种得逞的紧张。孩子被这场面吓得哇一声哭出来,赵丽顺势把孩子往怀里一搂,

    也跟着抽抽搭搭:“这日子没法过了……嫂子你就不能容我们几天吗……”林晚没动。

    她看着地上屏幕碎成蛛网纹的手机,又抬头看周明远。周明远避开了她的视线,

    低头去摸口袋里的烟,手抖得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点着。“周明远。”林晚的声音很平,

    “你弟弟动手推我,你看见了。”周明远吐出一口烟,没接话。“我问你话呢。

    ”“……明辉也不是故意的,”他终于开口,“你少说两句不就完了吗,

    非要把话说那么绝……”林晚盯着他看了足足五秒。然后她蹲下身,捡起手机。屏幕裂了,

    但还亮着,录音界面的红点还在跳,时间显示已经录了十一分钟。她按了停止,

    把手机揣进兜里。“行。”她说,“我少说两句。”她转身往门口走。

    周明远在后面叫她:“晚晚,你上哪儿去?饭都快好了——”林晚没回头。她拉开门,

    站在楼道里,才慢慢吐出一口气。风从楼梯间的窗缝灌进来,吹得她后颈一凉,

    脑子比刚才更清楚了。她掏出手机,给中介发了条微信:我那套房子,急售,价格可以谈,

    今天能带人看房吗?发完,她把周明远的微信对话框往下拉了拉,找到昨晚那条“好,

    注意安全”,长按,删了。抵押倒计时快捷酒店的窗帘遮光性太好,

    林晚醒来的时候以为天还没亮。摸过手机一看,九点四十。

    她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长的烟感器看了几秒,昨晚的事像潮水一样涌回来,胸口又闷了一下,

    但没昨天那么堵了,更像一块压实的冰,沉甸甸地搁在那儿。她坐起来,

    先给部门主管发了条消息,说家里有事,请半天假。然后翻出通讯录里一个名字——陈瑶,

    大学同学,现在在城商行个贷部做客户经理。电话响了三声就接了。“晚晚?

    这么早——”“瑶瑶,帮我查个事。”林晚没绕弯子,“周明远,身份证号我一会儿发你,

    他最近是不是在你们行或者其他行提交过抵押贷款申请?房子在锦绣苑小区,两居室,

    产权人是我。”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你俩出什么事了?”“你先帮我查,回头细说。

    ”陈瑶没再问,说十分钟后回过来。林晚趁这功夫洗了把脸,

    用酒店的一次性牙刷蹭了两下牙,水龙头拧到最冷冲了冲手腕。镜子里的人眼泡有点肿,

    她拿凉水又敷了一下。九点五十三,陈瑶的电话进来了。“查到了。

    周明远在你们行提交了抵押贷款预审材料,房产证复印件、身份证、结婚证都交了,

    申请金额一百二十万,用途写的‘经营周转’。”陈瑶语速比刚才快,

    “评估公司昨天出的评估报告,房子估值二百三十万,按七成放的额度。

    现在卡在最后一步——正式抵押登记还没办,但预审已经过了,他随时可以来签合同放款。

    ”林晚攥着手机的手指紧了紧。“随时?”“对。从我这边的系统看,材料齐全,

    就差他本人来签字。按正常流程,五个工作日之内肯定能走完。”五个工作日。“还有,

    ”陈瑶压低声音,“他留的紧急联系人是他妈,不是配偶。晚晚,这不合规,

    但底下人有时候不看那么细……”“我知道了。”林晚的嗓子有点干,“瑶瑶,

    你能不能帮我盯着,他一旦来签字,你立刻告诉我。”“这个可以。但你得快点想办法,

    预审过了撤销起来很麻烦,除非产权人本人来提异议。”“明白。谢了,回头请你吃饭。

    ”挂了电话,林晚坐在床沿上,把时间在脑子里排了一遍。评估昨天出的,

    昨天她发现换锁和档案记录,今天周二。五个工作日,最迟下周二之前,

    周明远就能把抵押登记做完。一旦登记上去,房子再想卖就得先解押,

    那是个死循环——她没那么多钱替他还债解押。她翻出昨天存的中介小刘的微信,

    直接拨了语音。“刘经理,我昨天跟你说的那套锦绣苑的房子,今天能安排看房吗?

    ”“林姐,我正想联系您呢。您那套户型不错,

    就是您说要加急……我手上倒是有两个全款的客户,但价格上——”“降五个点。

    ”林晚打断他,“挂牌价直接降五个点,条件是全款、十五天内过户。你跟客户说清楚,

    我只要快。”小刘在那头吸了口气。“五个点不少啊姐,您确定?

    这一下就是十多万……”“确定。你今天就带人看,钥匙我一会儿给你送过去。

    ”“还有个事我得提前跟您说清楚,”小刘语气认真起来,“我刚查了您那套房子的状态,

    系统里有一条抵押贷款预审的备注信息。这个您知道吧?”林晚心里一沉。“知道。

    有什么影响?”“影响大了。有预审记录的房子,交易的时候不动产登记中心会卡,

    必须等预审撤销或者正式抵押登记完成才能往下走。您要是想在抵押登记之前把户过了,

    就得抢时间——签买卖合同、网签、缴税、过户,每一步都得加急,而且买家得是全款,

    贷款审批太慢,肯定赶不上。”“全款,加急,最快多久能走完?”“一切顺利的话,五天。

    但姐,这得买家特别配合,一天都不耽误。”五天。跟抵押放款的时间窗口一模一样。

    林晚闭了一下眼睛。她手里其实还有一张牌——产权人本人去银行提异议,

    可以暂时冻结预审流程。但冻结不是撤销,周明远只要换个银行重新申请,她还得再拦一次。

    只有把房子卖了,产权变更,这事才算彻底断根。“刘经理,”她睁开眼,“你按五天倒排,

    帮我找全款买家。今天下午我先带房产证和身份证去你店里签独家委托,你那边同时约客户。

    ”“行,我这就安排。不过林姐,降价五个点的事您再想想,

    其实降三个点也能——”“五个点。我要的是今天有人出价,明天就签合同。”小刘没再劝,

    说了句“明白”就挂了。林晚把手机放下,从包里翻出房产证。红色封皮有点旧了,

    边角磨得发白,翻开内页,权利人那一栏只有她一个人的名字。她看了两秒,把证合上,

    塞回包里。出门前她又拨了个电话,城商行客服,转个贷部。等了四分钟才有人接,

    她报了自己名字和房产证号,说要以产权人身份对周明远那笔抵押预审提异议。

    对方让她带身份证和房产证原件到网点填申请表,说受理后三个工作日内会冻结流程。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