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让灵犬鉴心,我把药酒泼给九千岁

假千金让灵犬鉴心,我把药酒泼给九千岁

我才是牛皮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乔令仪乔敬 更新时间:2026-09-30 22: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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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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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医官分别取了三份粉末。

    他用湿银匙沾了一点,在烛火上烘烤。

    刺鼻的腥味很快散开。

    “回督公,此乃引狂散。”

    花厅内响起低低的议论声。

    戚穆拧眉:“有何用处?”

    “这种药产自乌孙。”

    医官放下银匙。

    “经过特殊喂养的烈犬闻到它,便会追着药味扑咬。”

    戚穆看了一眼地上的狗尸。

    “所以它冲着本督来,不是因为本督心有恶念。”

    “而是认出了衣服上的药。”

    过去几年,乔令仪带着黑犬出入各府。

    她说谁心术不正,狗便咬谁。

    有人因此被赶出家门,有人因此丢了官职,也有人至死都在喊冤。

    乔令仪哆嗦着嘴唇,哭得梨花带雨。

    “臣女不知道指套里藏了药。”

    “这枚指套用了三年,平日都由丫鬟收着。”

    “一定是有人想害侯府,才在里面动了手脚。”

    她抓住卫氏的手。

    “母亲,您是知道我的。”

    “我连受伤的鸟雀都舍不得丢下,怎么会用药害人?”

    卫氏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语气笃定。

    “令仪自幼心善,府中上下都能作证。”

    医官无声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引狂散列在贡册上,民间不得买卖。”

    “寻常丫鬟弄不到此物。”

    牵扯到皇家,萧承璋再也坐不住了。

    “指套既然落过旁人的手,便不能证明药是令仪放的。”

    “况且灵犬曾协助朝廷查过数起案子,父皇也嘉奖过令仪的善举。”

    “难不成那些案子也是假的?”

    我从怀中取出一份账册。

    “殿下所言有理。”

    “那便从那些案子开始查。”

    “三个月前,户部主事郑清远被指贪墨十万两官银,也是灵犬帮朝廷定的罪吧?”

    议论声骤歇,众人的目光齐齐望向我。

    我展开账册,继续说。

    “这是侯府犬舍的采买账单。”

    “上面记着三年来购买狼毒、草乌和生肉的数目。”

    “每次领取引狂散,也有日期和用量。”

    乔敬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低呵。

    “你从哪里偷来的?”

    话一出口,他便意识到错漏,赶紧改口。

    “老夫是问,你从哪里弄来的伪证?”

    “昨夜从犬舍西墙第三块空砖后取的。”

    回到侯府第二日,我便去过犬舍。

    第一次去,我闻出了狼毒。

    第二次去,我看见犬舍管事刘旺将油纸包塞进墙中。

    第三次,我趁他饮酒离开,取走了里面的东西。

    油纸包中除了账册,还有一封写给妻儿的信。

    刘旺不是良心发现。

    他替侯府喂狗、配药,也替乔令仪处理过咬人的现场。

    他知道事情一旦败露,自己必会被推出去顶罪。

    所以他抄留账目,只为给自己留一条活路。

    前世我被关在柴房时,刘旺也来过。

    他看着我腿上的伤,嘴里不停念叨。

    “都是主子的吩咐。冤有头债有主,别来找我。”

    账册末尾盖着犬舍私印,每一笔药材后面都有刘旺的签押。

    我将账册递给番子。

    “是真是假,把刘旺叫来对质便是。”

    乔敬面不改色地撒谎。

    “刘旺昨夜醉酒,失足落井,已经死了。”

    “我前脚取走账册,他后脚便死了。”

    我嗤笑一声,阴阳怪气道。

    “侯府这口井,倒是会替主人分忧。”

    戚穆翻开账册。

    郑清远出事前一日,账上记着一行小字。

    取引狂散二钱,交大**。

    再往前翻,还有六次类似的领药记录。

    每一次记录后,都跟着日期和人家。

    那些人无一例外,都曾被乔令仪的灵犬咬过。

    乔令仪可怜兮兮地辩解,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账上只写了大**,没有写名字。”

    “侯府以前也有堂姐借住,刘旺说的未必是我。”

    我听着如此蹩脚的借口,不禁反问。

    “几位堂姐都有能藏药的指套?”

    她咬着唇,不再回答。

    戚穆翻到郑清远那一页。

    三个月前,郑清远赴户部同僚宴席。

    席间一名丫鬟打翻羹汤,将他的官靴全部浸湿。

    翌日,乔令仪带着黑犬登门。

    狗越过府中众人,只咬住郑清远的双腿。

    事发后,打翻汤水的丫鬟失踪。

    郑清远后来死在牢中。

    官府给出的说法是畏罪自尽。

    我只知道这些。

    可宫中耳目众多的戚穆却不这么认为。

    “本督看过他的尸身。”

    他合上账册。

    “十根手指尽断,胸口有烙伤。他死前受过重刑,不是畏罪自尽。”

    乔敬还想辩解。

    “可一本来路不明的账册,岂能推翻朝廷判决的案子。”

    “乔家世代忠良,绝不可能构陷朝廷命官。”

    戚穆黑沉沉的眼睛看向他。

    “郑清远是本督的启蒙先生。”

    乔敬闭了嘴。

    “三个月前,东厂来侯府找过刘旺。侯爷说他半年前便已回乡养病。”

    “如今他为何溺死在府中?”

    乔敬姿态放得更低,眼珠子转的飞快。

    “兴许是底下的人记错了。”

    “是谁?”

    “老臣回头便查。”

    “不必了。”

    戚穆将账册交给番子。

    “封锁犬舍,打捞刘旺尸身。搜查乔家近三年的药材账目,一张也不许漏。”

    乔令仪从卫氏怀中抬起头,咬了咬唇。

    “灵犬绝不会凭借药物行动。”

    “若它毫无灵性,过去怎么能找出那么多恶人?”

    “姐姐既然有异议,那便再验一次。”

    我看向窗外的三只铁笼。

    “当着督公和诸位大人的面,看看这些灵犬究竟认善恶,还是认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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