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受害者。”
乔棠的手指攥紧包带：“明砚昨晚被警方问了很久，出来后整个人都不对。他本来就有焦虑症，你这样会逼死他的。”
“陈立民腿断了。”
她像没听见，继续说：“剧组也打电话过来，说陆氏暂停追加投资后，片方要重新评估明砚的角色。陆珩，你知道这个角色对他多重要。”
我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
“乔棠，伤者在医院等手术，警方在查肇事责任。你今天来问我的第一件事，还是宋明砚的角色。”
她被我看得一僵。
片刻后，她声音低下来。
“我不是不管伤者。可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把损失降到最低。”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原主过去那些年像个笑话。
她嘴里的损失，永远不包括我。
办公室门口有员工经过，脚步都放轻了。
乔棠察觉到目光，压住情绪：“我们进去谈。”
“没必要。”
她呼吸发抖：“你非要在这里让我难堪？”
我点了下桌上的文件。
“你让助理提前写认责声明，又联系公章管理员补授权说明。警方马上会问你这些事。比起在我办公室发火，你该想清楚怎么说。”
她的眼神猛地晃了一下。
“你查我？”
“你用了陆氏的系统和我的名字。”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赵砚的手机响起。
他接完后看向我：“陆总，剧组制片主任来了，说想当面谈投资暂停的事。”
乔棠像抓住救命稻草，立刻说：“正好。你当着剧组的面说清楚，你只是因为我们吵架，才暂停投资。”
我看着她：“让他们进来。”
乔棠愣住，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快。
十分钟后，制片主任和宋明砚的经纪人到了。
他们一进办公室，先看乔棠，又看我，脸上的笑都挂得小心。
制片主任姓罗，一坐下就擦汗。
“陆总，我们这部剧已经开机在即，明砚这个角色也官宣了。交通事故当然要配合调查，可现在网上还没有消息，咱们内部是不是先别扩大影响？”
宋明砚的经纪人也跟着说：“明砚今天状态很差。他一晚上没睡，一直说不能连累项目。他是个很敬业的演员。”
我把警方回执复印件放到桌上。
“事故涉及逃离现场、事后试图转移责任。陆氏作为投资方，要求剧组启动风险预案。”
罗主任看见回执，汗出得更多。
乔棠急了：“陆珩，你不用拿这种东西吓人。调查还没结束，谁也不能说就是明砚的责任。”
“所以是暂停追加，不是索赔。”
办公室里静了一下。
乔棠脸色一僵。
我避开了那个禁句，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罗主任连忙打圆场：“陆总说得也有道理。那我们先回去开会，做个备选方案。”
宋明砚经纪人的表情已经变了。
娱乐圈的人最会看风向。
陆氏没有保宋明砚的意思，乔棠也压不住我，这个角色在他们眼里立刻成了雷。
乔棠看出来了。
她追着罗主任问：“罗哥，明砚试镜效果最好，导演也满意。你们不能因为还没定性的事换人。”
罗主任尴尬地笑：“乔小姐，我们也是按流程评估。”
人走后，乔棠站在原地，眼睛红得吓人。
“你满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