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刚结束,三年只说八句话的大佬当众求爱

高考刚结束,三年只说八句话的大佬当众求爱

温故星落枕畔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温软季寒舟 更新时间:2026-09-15 15:05

热门小说高考刚结束,三年只说八句话的大佬当众求爱主角是温软季寒舟,该小说情节引人入胜,是一部很好看的小说。精彩内容推荐: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种。”我端水的手停了一瞬。“哦。”“你不在意?”林晚盯着我的脸看。“有什么好在意的。”我面无表情地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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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周围的窃窃私语越来越密,像一群苍蝇围着我头顶转圈。“他俩什么情况?”“别扯了,

    温软那种人,除了刷题就是做卷子,怎么可能谈恋爱。”我攥紧了手里的文件袋,

    指关节发白。六月的阳光辣得人睁不开眼,高考最后一科刚结束,考场门口乌压压全是人。

    而我被堵在了走廊尽头。堵我的人叫季寒舟。他就那么杵在我面前,挡住了我唯一的退路。

    嘴唇抿得紧紧的,脸涨得通红,整个人僵得像根电线杆。我等了他足足三十秒。

    他嘴巴张了又合,一个字没蹦出来。我的耐心见了底。正打算侧身绕过他,当他是空气。

    他开口了。嗓子哑得像砂纸刮过铁皮,还在抖。“温软,我……”“我喜欢你。”“你,

    能不能做我女朋友?”走廊里瞬间炸了锅。所有视线齐刷刷扎过来,

    好奇的、惊讶的、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把我钉在原地,活像万箭穿心。我脸上烫得能煎蛋。

    不是害羞。是社死。是被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架上烤架的恼怒。我跟季寒舟,

    三年说过的话加起来撑死不超过八句。高一高二他在理科实验班,我在竞赛重点班,

    连楼层都不一样。高三合班才坐到一间教室里,他在我右后方两排。除了问过我几道数学题,

    零互动。这算哪门子告白?我答应?我跟他一无所知。我拒绝?

    看他这副快要当场去世的架势,要是我直接甩一个“不”字,他怕是能原地裂开。

    以后在班级群里碰面,那得多要命。脑子里疯狂运转,一个主意蹦了出来。

    我看着他那双烧得通红、倔得要死的眼睛。清了清嗓子。“可以啊。”他瞳孔猛地放大,

    里头全是亮闪闪的不敢置信。我没给他高兴的余地。后半句紧跟着砸了下去。“条件是,

    你这次高考总分,比我高。”“我就答应你。”说完这话,我差点想给自己颁个最佳编剧奖。

    温软你真是个天才。全北城一中,谁不知道我是焊死在年级第一上的人。高三这一整年,

    我的总分就没跌出过七百。季寒舟呢?理科确实猛,班级前五常客,但要跟我比总分?

    差了怕不是有二十分。他的语文和英语,就是他这辈子翻不过去的两座山。我这话,

    明面上是给他一个“奋斗的方向”。暗地里,就是一道他永远也跨不过去的门槛。

    既保全了他的面子,也给了我一条干净利落的退路。完美。周围立刻有人读懂了这层意思。

    “**,温软这招绝了。”“学霸的拒绝都这么高级吗?

    ”“季寒舟这次算是一头撞上铁板了。”我看了他一眼。他眼里刚被点燃的光,灭了。

    像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他盯着我,整整看了十秒。

    那眼神里有失落、有不甘、还有一种我当时读不懂的东西。像是某种被逼到绝路之后,

    反而生出来的狠劲。他没说话。转身,拨开人群,走了。背影笔挺,一步都没回头。

    我站在原地,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轻松?算是。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堵。转念一想,

    快刀斩乱麻,总比拖着强。十七八岁的喜欢,就跟夏天的雷阵雨似的,来得猛,散得快。

    一个暑假过去,他连我姓什么都未必记得。我压下那点奇怪的情绪,挤出人群。

    上了我妈的车。“怎么这么久?”我妈一边倒车一边嘟囔。“人多。”我戴上耳机,

    靠着车窗闭上眼。季寒舟走之前那个眼神,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在我脑子里转。算了。

    跟我没关系了。接下来几天,估分,填志愿。我给自己估了711分,

    稳稳当当把北京大学写进了第一志愿。至于季寒舟?我没打听,也懒得想。这个人,

    从此跟我平行宇宙。我以为那天的事会成为全班的谈资传上好一阵子。

    结果同学们默契得出奇,谁也没再提。群里聊的全是暑假去哪里玩、驾校教练有多变态。

    季寒舟和我,好像两个被按了删除键的符号。我彻底放心了。直到出分那天。

    我妈在我身后走来走去,紧张得像热锅上的蚂蚱。“保佑保佑,七百以上,

    一定七百以上……”我点开查分页面。准考证号。密码。回车。屏幕转了三秒。成绩弹出来。

    语文130。数学147。英语144。理综288。总分:709。比我估的低了两分。

    不过问题不大。北大近几年录取线在706上下浮动。稳了。“多少多少?”我妈蹿过来。

    “709。”“啊!我闺女太棒了!”她激动得直拍桌子,眼眶红了一圈。我长出一口气。

    三年的苦,值了。手机忽然震了一下。班级群。有人直接甩了张全班成绩统计表出来。

    我本来不想看的。手指不听使唤地往下滑。一行一行扫过去。滑到一个名字的时候。

    我的手指顿住了。季寒舟。语文126,数学150,英语145,理综289。

    总分:710。七百一十。比我的709。多一分。整整一分。不多不少。

    精准得像提前算好的。我盯着屏幕,脑子嗡的一声,白茫茫一片。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季寒舟语文常年115-120晃悠,作文跑题是家常便饭,这次怎么可能考126?

    而我的数学,估分149,实际只拿了147。就这两分的起落,让他反超了。

    还刚好——只多一分。整个世界都在跟我开玩笑。那个赌约。“只要你高考总分比我高,

    我就答应你。”这句话像闪电一样劈进我脑子里。他做到了。群里已经炸成了烟花。

    “**季寒舟710!!这什么怪物!”“等等你们看温软的分……709……”“差一分?

    ??”“我去!!这不就是当时那个赌吗!”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吃瓜”表情包开始疯狂刷屏。“@温软大佬,出来走两步?

    ”“愿赌服输啊学姐,我们等着随份子呢。”“@季寒舟上啊兄弟!别怂!

    ”我整个人都凉了。啪的一下把手机摔在床上,拉过被子蒙住脑袋。怎么办。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一整个星期,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手机关机,电脑断网。

    跟全世界断联。我妈以为我是被“第二名”的现实**到了,变着法子安慰我。“就差一分,

    说明你俩不相上下。”“进了北大谁还看这个啊。”“你永远是妈妈最骄傲的崽。”我听着,

    一个字也进不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疯狂循环。那个赌约。那个我随口编出来的赌约。

    它要吃了我。我甚至开始产生幻觉——季寒舟拿着成绩单出现在我家楼下,

    用大喇叭循环播放:“温软,710,下来兑现。”光想想就想原地消失。

    磨蹭到了去学校领档案的日子。躲得开一时,躲不开一世。我起了个大早。

    帽子、口罩全部拉满,把自己裹得跟通缉犯似的,溜进了学校。

    计划很简单:取了东西立刻闪人。我刚到教室门口。“哟!这不是咱们温大学霸吗?

    ”张浩的破锣嗓,方圆三百米都能听见。他一脸看戏,

    恨不得把“等着好戏”四个字刻在额头上。一嗓子下去,全教室的人齐刷刷看向我。

    我恨不得就地遁走。班长把档案袋和确认单递过来,那表情一半同情一半八卦。

    我低着头龙飞凤舞签完字,抓起东西就要跑。门口忽然有人喊了一声。“季寒舟来了!

    ”我全身僵住。迈到一半的脚,定在那儿了。我像生了锈一样,一点一点转头。

    季寒舟站在门口。白T恤,黑裤子。阳光从他身后的玻璃窗打进来,在他身上勾了一圈金边。

    好像黑了些,也瘦了点。教室里安静到能听见风扇转动的声音。所有人都在等。

    等他走到我面前,当众宣布**。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看了我一眼。

    然后——冲我点了下头。一个礼貌到近乎冷淡的点头。之后目不斜视地走过去,

    领了自己的东西。全程波澜不惊,行云流水。仿佛高考那天走廊里的告白、那个荒唐的赌约,

    全是我自己编出来的。我懵了。全班都懵了。这什么情况?他放弃了?心里本该松口气的。

    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瞬间冒上来的感觉,不是轻松。是一丝我死活不愿意承认的失落。

    我没时间细想。趁着所有人还没反应过来,我抓起东西冲出了教室,

    一口气跑到教学楼下面才停下来。扶着墙喘了半天。心脏总算慢慢降了下来。季寒舟放手了。

    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我掏出手机准备叫车。身后冷不丁飘来一个声音。“女朋友,

    跑这么快干什么。”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定在那里。这声音。我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你……叫谁呢?”我声音都劈了。“温软。”两个字,轻飘飘的,

    把我最后的侥幸碾了个粉碎。“跑什么?”带着笑。明明白白的笑。我认命地转过身。

    季寒舟站在三步之外,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拎着他的档案袋。姿态散漫,表情从容。

    “你刚才在教室里……”“怎么了?”他挑了下眉。“你假装不认识我!”“没有,

    ”他一本正经,“我只是不想让你在人多的地方为难。”“所以选了个没人的地方为难我?

    ”“差不多。”他竟然点了头。毫不掩饰。我退了一步,背贴上了墙。“季寒舟,

    你到底想怎样?”“你说呢。”他往前迈了一步,离我更近了。“710对709,

    一分之差。”“你亲口说的条件。”“我做到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不急不慢。

    我脸上又开始控制不住地发烫。“我那是……随口说的!”我嗓门拔高了三度,

    “当时那么多人看着,我是给你台阶下!你听不出来吗?”“听不出来。”他答得理直气壮。

    “我这人比较实诚,别人说的话我都当真。”我:“……”“你耍赖?”我气急败坏。

    “你食言?”他反问。我被堵得哑口无言。他又近了一步。我们之间只剩一拳的距离。

    他身上有股很清淡的味道,像刚洗过的衬衫晒了一下午太阳。“温软。”他忽然正了神色,

    看着我。“我知道你那天是在敷衍我。”“也知道你本意是想拒绝。”我说不出话了。

    “但我还是拼了命考了710。”“不是为了拿这个赌约逼你。

    ”“是为了证明给你看——我说的喜欢,不是随口一说。”他的表情认真极了。不像在演,

    也不像在煽情。就是实打实地在说一件事实。我的嘴张了张,又合上。

    “所以……”他的语气松下来一点,“给我一个暑假的时间。”“试用期。

    ”“你当我的试用期女朋友。等开学了,你要是还觉得不行,赌约作废。

    ”“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烦你。”试用期女朋友?这是什么新型概念?“为什么?

    ”我还是忍不住问。“为什么非得是我?”“就为了一个赌?”他沉默了几秒。

    “那个赌约不是我赢来的筹码。”“是我走到你面前的一个借口。”“就算没有这个赌,

    我一样会追你。”“那句喜欢你,是铁了心要说的。”“只不过可能换个时间,换个地方。

    ”“换一种——不那么丢人的方式。”说到“丢人”两个字的时候,他耳根肉眼可见地红了。

    我愣在那里。原来他自己也知道那天很丢人。不知怎的,绷了一个星期的弦,

    忽然没那么紧了。“所以你那天是计划好的?”我抱起胳膊,斜着看他。

    “也不算计划……大概想了一个学期。”一个学期?“从高三刚开学?”“嗯。”“为什么?

    高一高二我们连话都没说过。”“说过。”他立刻纠正,“你问过我两道导数大题,

    一道圆锥曲线,还有一道电磁感应。”“……你记这么清楚干什么。”“而且,”他顿了顿,

    看向远处操场上的白杨树,“你每次考完试,都会在草稿纸角落折一只小纸鹤。”“考好了,

    翅膀是展开的。”“考差了,翅膀是耷下来的。”我脑子轰地一下。这件事我妈都不知道。

    这是我从初三开始养成的习惯,考完试用草稿纸折个纸鹤解压。考完就揉成一团塞进桌洞里。

    他坐在我右后方。“你偷看我的草稿纸?”“不是偷看。”他表情微妙,

    “你丢草稿纸的时候,偶尔被我……不小心看到的。”偶尔?不小心?

    能把纸鹤翅膀展开还是耷拉都观察得一清二楚,得“不小心”多少回?

    “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我下意识后退半步,“比如跟踪?或者偷窥?

    ”他一张脸瞬间红透了。“温软!”“你脑子里都装的什么!

    ”“那你怎么解释你知道得这么清楚?”他被我噎住,憋了好久。最后像是自暴自弃。“行。

    我承认。”“我关注你很久了。”“高三开学第一天,你扎着马尾,穿了件浅蓝色的衬衫,

    走进来的时候背着光。”“我当时就在想,怎么会有人,穿件校服都好看成这样。

    ”他说得很平淡,像在陈述一道客观题的标准答案。但每一个字砸过来,

    都让我心跳失了节拍。“所以,温软。”他盯着我,“给我一个暑假。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

    ”“行不行?”我承认,我动摇了。不是被他这个人打动。

    是他抛出来的“暑期限定”这个概念。规则我来定,时限一到,不合适就散。我不亏。

    这念头一冒出来,我自己都嫌丢人。温软你的脸呢?“我考虑一下。”既没答应也没拒绝。

    “好。”他点头,一点意外的表情都没有。好像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送你回去?

    ”“不用!”我想到我妈,打了个激灵。“我自己走。”他让了路。我拔腿就跑。

    跑出去十几米,还是没忍住回了个头。他靠在墙边,一动没动,正看着我这边。见我回头,

    他抬手朝我晃了一下。午后的光落在他身上,刺眼得让人心慌。我一回家就把自己摔进床里,

    拿枕头蒙住了脑袋。满脑子全是季寒舟说的那些话。“我关注你很久了。

    ”“你穿校服都好看。”“给我一个机会。”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手机响了。好友申请。

    一个叫“J”的号,头像纯黑。申请信息两个字——“季寒舟。”我盯着屏幕。点同意,

    就等于默认了这场游戏的开始。不点……显得我输不起。犹豫了两分钟。第二条申请弹进来。

    “女朋友,通过一下?”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谁是你女朋友?!

    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我点了“同意”。消息秒到。

    J:“[微笑]”我看着这个官方到冷漠的表情,没搭理他。起身准备去洗脸。手机又响。

    J:“?”一个问号。催命的问号。温软:“干嘛。”J:“你还没回答我。

    ”温软:“回答什么。”J:“做我暑假限定女友,好不好。

    ”他还贴心地把“限定”两个字加了着重号。温软:“不好。”我发完这俩字,长出一口气。

    对面沉默了。整整五分钟。我以为他放弃了。然后收到一张图片。点开。

    一张精心处理过的——我和他高考成绩对比图。总分被画了个大红圈。710vs709。

    下面一行字:“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气到差点咬碎后槽牙。温软:“季寒舟你**!

    ”J:“我只是在提醒你,温软同学一向说话算数。”我盯着屏幕,

    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反驳的余地。再赖账就等于打自己的脸。温软:“好吧。

    ”后面加了个“微笑”表情。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J:“好。”J:“那女朋友,

    明天有空吗?”J:“第一次约会,你想去哪?”我把手机扣在桌上。闭眼。温软,

    你在干什么。第二天早上七点。手机准时响了。J:“早。”J:“今天下午两点,

    万象城一楼星巴克。”J:“等你。”语气平淡,跟在通知工作安排。

    我盯着消息翻了个白眼。约会地点都不问我意见的吗?我打字打了一半——又删了。算了,

    去就去。不就是喝杯咖啡吗。先摸清楚他到底什么路数,知己知彼。我翻了半个小时的衣柜,

    最后穿了件最普通的白T和牛仔裤。懒得打扮。绝对不是不知道穿什么才纠结到翻遍衣柜。

    一点五十到了万象城。他已经坐在角落的位子上了。桌上摆着两杯饮料。看到我进来,

    他抬了下眼。很淡。“坐。”“你怎么知道我喝什么?”我看着面前那杯冰美式。“猜的。

    你上课从来不带甜的东西。”“……”又是“不小心观察到”系列是吧。我坐下来,

    隔着桌子打量他。说实话,抛开一切乱七八糟的前因后果,季寒舟这个人,

    单看外形是挑不出毛病的。五官干净,下颌线利落,手指修长——理科生的手,

    安静在咖啡杯上放着,指节分明。好看是真好看。但好看能当饭吃吗?“然后呢?

    ”我吸了口冰美式,“约我出来就为了坐着看?”“不着急。”他靠在椅背上,

    “你先适应一下。”“适应什么?”“适应我。”我被这俩字噎了一秒。然后冷笑。

    “季寒舟,你对自己的定位是不是有点离谱?你以为你是什么珍稀物种?还需要适应期?

    ”他没生气。“你连续问了我三个问题。”“所以呢?”“你紧张了。”“什么?

    ”“你一紧张就话多。”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语气淡淡的。“高三模考出成绩那天,

    你跟同桌一口气说了六十多句话。我在后面数的。”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力反驳。

    因为他说得对。我一紧张确实话多。“你够了哈。”他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我。

    不带侵略性的那种看。就是看着,安安静静的。窗外的阳光打进来,落在他半边脸上,

    鼻梁上有一条细细的光影。我心头莫名停跳了半拍。“别看了。”“为什么?”“烦。

    ”他轻轻哼了一声。像是在笑。“那我看别的。”他果然移开视线,低头翻起手机。

    也不说话了。就那么安静地坐在我对面。奇怪的是,这种安静不让人觉得尴尬。

    反而有种……很舒服的松弛感。我喝完了第一杯冰美式。他起身又去买了一杯。整个下午,

    我们没聊什么正经事。他问我暑假有什么安排。我说学车、看书、睡觉。

    他说他要去参加一个夏令营。“什么夏令营?”“一个编程的。”“你还会写代码?

    ”“一点。”“一点是多少?”他想了想。“拿了个全国二等奖。”“……”全国二等奖,

    他说“一点”。“那你高考为什么不走竞赛保送?”“不想。”“为什么?”他看了我一眼。

    “保送去的学校,你不一定在。”这话来得毫无预兆。砸得我头皮发麻。“你……”“走吧。

    ”他站起来,没给我追问的机会,“送你回去。”“不用。”“天快黑了。

    ”他已经走到了门口。没有回头催我,就是站在那里等。那个背影,

    莫名其妙地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的力量。我怎么也不肯让他送到家门口。

    在小区外面两个路口的地方,我就叫停了。“到了。”“你家在哪一栋?”“关你什么事。

    ”“知道一下,以后好找。”“你找什么找,别搞得跟变态似的。”他没再坚持。

    “那明天——”“别,”我打断他,“明天我学车。”“后天?”“后天也学车。

    ”“大后天?”“大后天还学车!”他点了点头。“行,那我等你学完车。”说完转身,

    走了。背影融进傍晚的光线里。我站在路口看了好一会儿。才发觉自己心跳又不老实了。

    温软,你别犯贱。接下来三天,我果然去学车了。科目二,倒车入库。教练骂得狗血淋头。

    “你是考年级第一的脑子吗?方向盘是这么打的吗?”“你语文147?

    打方向盘打个四十七都费劲!”“我教了二十年车,没见过起步能熄火六次的!

    ”我咬着牙受着。手机放在包里,调了静音。三天下来我一条消息都没看。晚上回家,

    打开手机。季寒舟的消息安安静静躺着。J:“学车顺利吗。”J:“注意防晒。

    ”J:“晚安。”每天三条。早安、关心、晚安。不催不闹,不追问不纠缠。

    像一个定时闹钟。比他本人靠谱多了。我犹豫了很久。最后回了个“嗯”。秒回。

    J:“终于舍得理我了。”温软:“别得寸进尺。”J:“不敢。”J:“明天有空吗?

    ”温软:“干嘛。”J:“有个地方想带你去。”温软:“什么地方。”J:“去了就知道。

    ”第二天他把地址发了过来。是一家隐在老胡同里的旧书店。推门进去,满墙满地都是书。

    旧的、新的、绝版的,堆得到处都是。老板是个头发花白的老爷子,趴在柜台后面打瞌睡。

    季寒舟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他轻车熟路地走到最里面一排书架,抽出一本书递给我。

    一本几近绝版的《数论概要》。“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本?”“你高三的时候跟你同桌说过。

    ”“你耳朵是雷达吗?”“坐你后面的福利。”我说不出反驳的话了。

    因为我确实找了这本书找了一整年,网上都买不到。我翻了翻,品相很新。“多少钱?

    ”“我买好了。”“你——”“算约会经费。”他说得理所当然。我盯着他看了三秒。

    把书收了。不收白不收。那天下午我们在书店里待了四个小时。我蹲在角落翻书,

    他坐在旁边看一本厚到离谱的英文文献。阳光从破旧的百叶窗缝隙里漏进来,

    空气里有旧纸页和灰尘的味道。安静。很安静。但不是令人难受的那种安静。

    是那种你可以把所有防备都放下来的安静。我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低着头,

    睫毛投下一小片阴影,手指慢慢翻着书页。我看了有五秒。然后迅速收回视线。温软,

    你看他干什么。看书。看你的书。日子不知不觉过了十天。我们见了五次面。书店。电影院。

    一家藏在巷子里的面馆。学校对面那家开了十年的奶茶店。最后一次,

    是他带我去了市图书馆的天台。傍晚的天台上,能看见半个城市的轮廓,霓虹灯渐次亮起来。

    “这地方你怎么发现的?”“以前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来。”“你也有心情不好的时候?

    ”他侧过头看我。“当然有。”“比如被你拒绝的那天。”我一时语塞。

    “那天晚上我就来了这里。”他看着远处的灯火,“坐了一整夜。”“想了很久。

    ”“想什么?”“想我到底要不要去拼那个不可能的赌。”我没说话。“后来想通了。

    ”“怎么想通的?”“我想,反正结果再差,也不过是输。”“但如果不试,

    我连输的资格都没有。”风从天台吹过来,带着夏夜特有的温热。

    我忽然问了一句自己都没料到的话。“那你考了710,真的只是运气吗?”他转过来看我。

    没回答。只是笑了一下。那个笑,让我心里涌上了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

    在不知不觉间,偷偷长出来了。第二天是七月二十号。暑假过了将近一半。

    我在家背英语单词的时候,手机弹出一条班级群消息。不是普通的闲聊。是林晚,

    我高中三年最好的朋友,艾特了我。“@温软亲亲宝贝,你最近怎么失踪了?

    单独出来玩啊!周末有个聚会,高中那帮人组的,来不来?”我犹豫了一秒。闭关太久了,

    出去透透气也好。“来。”到了周末。聚会定在市中心一家KTV。我到的时候,

    大厅里已经坐了十来个人。都是高中同班的。林晚一看见我就冲过来,一把搂住我的胳膊。

    “温软!想死你了!你暑假干嘛呢,人间蒸发了一样!”“学车。”“学车学到人都没了?

    ”她斜着眼看我,一脸不信。我没接这个话题。进了包间,点了歌,气氛渐渐热起来。

    张浩抢了麦克风嚎了三首周杰伦,唱得鬼哭狼嚎。几个女生在角落里吃零食聊天。

    一切都正常。直到——包间门被推开。进来一个女生。长发,裙子,

    五官精致得像杂志封面上直接裁下来的。我不认识。但很多人认识。“曼瑶!你也来了!

    ”张浩的嗓门又炸了。女生笑盈盈地跟大家打招呼。大方得体,每个人都能照顾到。

    “这谁啊?”我小声问林晚。“许曼瑶,隔壁文科重点班的,不认识?”我摇头。

    文理分班之后我就只认识自己班的人。“她家特有钱,据说她爸是做房地产的。成绩一般,

    但人缘很好。”林晚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而且——她跟季寒舟好像是发小。

    从小一块儿长大的那种。”我端水的手停了一瞬。“哦。”“你不在意?

    ”林晚盯着我的脸看。“有什么好在意的。”我面无表情地喝了口可乐。

    林晚意味深长地“嗯”了一声。许曼瑶进来之后,很自然地坐到了角落一个位置上。

    过了大约十分钟。门又开了。季寒舟走了进来。他扫了一眼包间,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两秒,

    然后……直接落在了许曼瑶身上。“你怎么在这?”他皱了下眉。许曼瑶笑着站起来。

    “张浩叫我来的啊。怎么,不欢迎?”她走过去,自然而然地拉了一下季寒舟的袖子。

    “快坐,这儿有位置。”那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像做过一万次。季寒舟的眉皱了一下,

    但没挣开。他在许曼瑶旁边坐下了。离我隔了半个包间。

    林晚的手在桌子底下捏了捏我的手指。我面不改色。可乐杯上的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淌。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许曼瑶跟季寒舟的互动密集到让人没法忽视。递水。分零食。讨论歌单。

    小声说话。她每一个动作都不出格,每一个表情都恰到好处。但那种亲昵,

    不是普通朋友之间的。任何一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全场至少有七八道目光在我和他们之间来回扫。张浩递麦克风给我的时候,笑得憋不住。

    “温软来一首?”“不唱。”“来嘛,点个情歌。”他眼珠子一转,

    贱兮兮地瞟了季寒舟一眼。“唱给特定的人听。”我接过麦克风。站起来。“行。

    ”张浩两眼放光。我选了一首歌。《分手快乐》。包间里安静了两秒。然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张浩笑到趴桌上。林晚冲我竖了个大拇指。我面无表情地唱完了整首歌。曲终。

    我把麦克风丢回桌上。瞥了季寒舟一眼。他靠在沙发上,双臂交叉。看着我。

    他的嘴角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弧度。不是生气。倒像是——觉得有意思。这让我更烦了。

    你倒是生气啊!你倒是急啊!聚会结束,我第一个出了门。走到电梯口,身后有人跟上来。

    “温软。”我没回头。“我跟许曼瑶,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谁想了?”我按电梯按钮,

    “跟我有什么关系。”电梯来了,我迈进去。他跟进来。门关上。就我们两个人。

    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下跳。“她是我妈的朋友的女儿。两家人从小认识,仅此而已。

    ”“我说了跟我没关系。”“那你为什么唱那首歌。”“我喜欢梁静茹。

    ”“你一直听的是周杰伦。”“我换口味了。”电梯到了一楼。门开了。我快步走出去。

    他在后面跟着,不急不慢。“温软。”“别叫我。”“温软。”“你烦不烦?

    ”我终于停下脚步,转过身。商场的灯火在他身后铺开。他站在光里,表情认真得过分。

    “她拉了你的袖子。”“嗯。”“你没躲。”“当时人多。”“这是理由?”“你生气了。

    ”他忽然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我被戳中了什么,后退了一步。“我没有。

    ”“你生气了。”他又说了一遍。“因为在意,才会生气。”“你在意我。”这三句话,

    一句比一句笃定,一句比一句让我招架不住。我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干得说不出话。

    他等了我三秒。见我没回答,他没有追问。只是说了一句——“下次不会了。”然后转身。

    走了。留我一个人站在商场门口,心跳乱成一团。那天晚上回到家,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

    脑子里全是许曼瑶拉他袖子那一幕。以及他说的那句“你在意我”。在意吗?我在意吗?

    不在意。绝对不在意。我只是觉得,既然说好了试用期,那他就该有试用期的态度。对,

    就是这样。我翻了个身。手机震了一下。J:“到家了吗。”温软:“到了。

    ”J:“早点睡。”J:“晚安。”三条消息。每天都是这三条。雷打不动。温软:“晚安。

    ”我打完这俩字,把手机扣在枕头旁边。闭上眼。心跳慢慢平下来了。第二天一早。

    手机震个不停。不是季寒舟。是林晚。连发了十七条语音。我困得要死,挨个点开听。

    前十六条都是尖叫。第十七条终于说了人话。“温软!你快看班级群!出大事了!

    ”我啪的一下坐起来,打开班级群。一张截图。是一个校园论坛的帖子。

    标题赫然写着——“北城一中年级第一的恋爱赌约:谁赢了高考,谁就赢了女朋友。

    ”帖子写得绘声绘色,把高考那天的告白和赌约还原得分毫不差。评论区已经几百条。

    “这也太离谱了吧?用高考分数打赌?”“女的脑子是不是有问题?她是真答应了?

    ”“一分之差,绝了。这就是学霸的爱情。”“等等……她不会是因为赌约才答应的吧?

    那这算不算胁迫?”“所以这女的其实根本不喜欢他?就被一个赌逼着当女朋友?

    ”“太惨了吧,男的好歹也是710分的大佬,至于吗。”我的血往头顶冲。谁发的?

    帖子是匿名发布的,看不出来源。但内容的详细程度,只有当天在场的人才写得出来。

    群里已经吵翻了。有人表示吃到了大瓜。有人替我打抱不平。也有人……在阴阳怪气。

    “温软这波赢麻了啊,710分的男朋友白捡的。”“谁知道是不是她自己安排好的剧本?

    先假装拒绝,再假装答应,赚足了眼球。”“啊?不至于吧……”“你们想想啊,

    全校都知道她是年级第一,这一波操作下来,关注度直接翻倍。”我看到这些话的时候,

    手在发抖。不是害怕。是气的。我什么时候安排过剧本?我什么时候稀罕过关注度?

    我三年累死累活考到年级第一,是为了在论坛上被人当猴看?林晚的电话打进来。

    “温软你看到了吗?你别急,我帮你去骂——”“不用。”“你先别冲动——”“我说不用。

    ”我挂了电话。把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坐了很久。面前那杯水,凉了。不知道过了多久。

    手机又震了。J:“看到了。”J:“不是我发的。”J:“我会处理。”三条消息。简短。

    我没回。我知道不是他发的。但这件事本身的根源,就是他那天的告白,和那个赌约。

    如果没有那一切。我现在还是那个安安静静的年级第一。不用被人议论。不用被人揣测。

    不用在论坛上被不认识的人剖开分析。手机又震了。J:“温软。”J:“别一个人扛。

    ”我关了机。接下来的三天。帖子没有被删。反而越传越广。不止我们学校,

    隔壁几个中学的论坛都在转。评论越来越难听。“这女的是不是心机太重了?

    ”“赢了就谈恋爱,输了就翻脸不认?这不纯纯渣女吗?”“你们别瞎骂,人家710分呢,

    配得上。”“配?她709好吗?低一分就是低一分。”林晚每天给我发消息,

    替我挡了无数火力。她在论坛上跟人吵了几十层楼。但越解释,越乱。舆论这个东西,

    从来不讲道理。第四天。帖子忽然被删了。不是管理员删的。是发帖人自己删的。

    还发了一条声明——“之前的帖子信息不属实,已删除,给当事人造成的困扰深表歉意。

    ”群里立刻炸了。“什么情况?怎么自己删了?”“有人去找他了吧?”“谁啊?

    ”没有人回答。当天晚上,季寒舟给我发了一条消息。J:“处理好了。”就四个字。

    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温软:“你怎么做到的。”J:“不重要。”温软:“谁发的。

    ”对面沉默了十几秒。J:“你不用知道。”温软:“我问你谁发的。”又是沉默。

    J:“知道了你只会更生气。”我的直觉忽然往一个方向冲了过去。温软:“是许曼瑶。

    ”这次他沉默了更久。但他没有否认。我放下手机。好半天没动。许曼瑶。

    那天聚会上对我笑得那么和善的许曼瑶。拉季寒舟袖子拉得那么自然的许曼瑶。

    原来背后捅刀子这么利索。手机又震了。J:“她已经跟你道歉了。”J:“是我让她删的。

    ”J:“她答应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温软:“她跟我道歉了?”温软:“我怎么不知道?

    ”J:“通过我转达的。”温软:“所以她连直接面对我的勇气都没有?

    ”J:“……”J:“温软,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温软:“你替她说话?”J:“我没有。

    ”温软:“你在替她善后,这就是在替她说话。”对面彻底安静了。我把手机狠狠摔在床上。

    火烧得从脚底一直窜到头顶。不是因为帖子。帖子删了就删了,几天热度而已。

    让我真正火大的是——季寒舟的态度。他在保护许曼瑶。他帮她善后,替她传话,

    甚至试图让我“放下”。他以为自己在做和事佬。但在我看来,他就是在当许曼瑶的挡箭牌。

    从头到尾,他没有站在我这边。一次都没有。那天夜里我没睡好。第二天起来,

    发现季寒舟发了五条消息。从凌晨一点到早上七点。J:“对不起。”J:“你说得对,

    我不该替她传话。”J:“她做的事,该她自己来面对。”J:“你有权生气。

    ”J:“但别因为这件事,把所有的门都关上。”我翻了个身。没回。第三天。第四天。

    第五天。我一条消息都没回。他也没再发。安静得像我们之间那条线,彻底断了。

    林晚打电话过来。“你跟季寒舟吵架了?”“没有。”“那你怎么三天没理他了?

    ”“你怎么知道我三天没理他。”“他问我的。”我一愣。“他找你了?

    ”“昨天给我发了消息,问你是不是生病了。”林晚的语气有点复杂,“温软,你说句实话。

    ”“你到底喜不喜欢他?”我沉默了很久。“不知道。”“不知道就是喜欢。”“什么歪理。

    ”“你要是不喜欢,你三天前就把他删了。你犹豫到现在都没删,说明你舍不得。

    ”我张嘴想反驳。一个字没蹦出来。“温软,我跟你说一件事。”“帖子的事,

    季寒舟是怎么处理的你知道吗?”“他让许曼瑶删的。”“他让许曼瑶删是没错。

    但你知道他是怎么让她删的吗?”“他去找了许曼瑶的爸。”我心里咯噔一下。

    “许曼瑶她爸跟季寒舟家好像有生意往来。季寒舟直接告诉她爸,

    他女儿在网上发帖诽谤同学,如果不删,他会走法律程序。

    ”“许曼瑶她爸当场就给她打了电话。”“这件事是张浩告诉我的,张浩是许曼瑶的表哥。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发紧。“季寒舟……跟许家有生意来往?”“具体我不清楚。

    但肯定不是普通家庭。”林晚压低了声音。“他为了这件事,

    把自己两家人的关系都豁出去了。”“你觉得他是在替许曼瑶说话?”我说不出话。

    脑子里飞速转,把这几天的事重新过了一遍。他说“不是我发的”——是第一时间撇清。

    他说“我会处理”——他确实处理了。

    他说“她答应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他以为这句话能安慰我,但他错了。

    他错的不是立场。他错的是方式。他以为把事情摆平了,就万事大吉了。但他忘了,

    我最生气的不是帖子本身。而是——在整件事里,我被蒙在鼓里。从头到尾,

    他在替我做决定。什么该知道,什么不该知道,全是他说了算。

    可我不是需要被人保护的瓷娃娃。我是考了709分的温软。我有权知道真相。

    也有权决定自己怎么面对。“林晚。”“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你打算怎么办?

    ”我看着窗外的阳光。起身,换衣服。“我去找他。”季寒舟的地址是林晚给的。

    城东一个高档小区。门禁都是人脸识别的那种。我站在门口,给他发了条消息。

    温软:“下来。”四十三秒后,单元门开了。他从里面走出来。穿了件黑色短袖,

    头发有点乱,好像刚从床上爬起来。看见我的一瞬间,他明显愣了。

    然后他的表情经历了一个很快的变化——惊讶,紧接着是一丝极力掩饰的欣喜。

    “你怎么——”“帖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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