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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方很快带走了程嘉述。
面对完整的后台记录和监控,他再也无法狡辩。
他盗用许明舒的权限,删除客户数据,擅自带走商业资料,还恶意剪辑**视频。
每一项都有清楚的证据链。
被带上车前,他还在对着镜头大喊。
“许明舒,你不能这么对我!”
“这些年要不是我陪你,你早就被沈砚舟闷死了!”
许明舒站在台阶上,没有再看他。
这句话曾经是她心底隐秘的想法。
她嫌我沉闷,嫌我不懂浪漫。
可真正遇到事情时,她才发现,程嘉述给她的所有热闹,都建立在我替他们兜底的基础上。
没有我,热闹很快变成了一地鸡毛。
三天后,许明舒召开记者会。
台下坐满媒体。
这一次,她没有让公关团队准备推卸责任的话术。
“婚礼羞辱事件中,程嘉述是直接实施者。”
“但我知情、纵容,并在事后污蔑沈砚舟先生。”
“我对全部后果承担责任。”
她当众公开后台记录,承认许氏曾长期无偿使用我的技术。
也承认我没有侵占公司资产。
恰恰相反,是我用个人资产和技术托起了许氏。
“我向沈先生和他的父母郑重道歉。”
说完,她弯下腰。
整整一分钟没有抬头。
记者追问。
“许女士,您公开道歉,是想挽回沈先生吗?”
她沉默片刻。
“我想。”
“但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要求他回来。”
发布会后,她亲自撤下所有不实声明。
又用个人资金赔偿受影响的客户。
道歉视频很快传到海外。
林知夏把手机放到我面前。
“要看吗?”
我扫了一眼标题,继续检查模型数据。
“不用。”
“你一点都不好奇?”
“她承认错误,是她应该做的。”
“跟我没有关系。”
林知夏看了我几秒,笑着收回手机。
“也对。”
“成年人不能把道歉当成免罪券。”
当晚,许明舒收到律师回复。
只有简短的一句话。
【沈先生已知悉您的公开说明。】
她反复读了十几遍。
没有原谅。
没有关心。
甚至没有一句责怪。
她宁愿我恨她,也不愿我如此平静。
因为恨至少意味着在意。
而现在,她终于成了我生命里一个无关紧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