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老公私吞千万存款,眼看我爸在ICU等死

完美老公私吞千万存款,眼看我爸在ICU等死

本末记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陈越苏杰苏晚 更新时间:2026-09-09 19:29

《完美老公私吞千万存款,眼看我爸在ICU等死》是本末记写的一本逻辑性很强的书,故事张节条理清楚,比较完美。主角是陈越苏杰苏晚主要讲述的是:今天晚了。”“陈越,你到底把钱弄到哪去了?我妈说给了苏杰八百万,剩下六百多万就算全花了,你当初跟我说每年帮我存着,你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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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叫苏晚,年薪三百一十万。这个数字,在明辉集团的高管序列里不算最高,

    但对于一个从小县城考出来的女孩来说,已经足够体面。每年到手的钱,

    我雷打不动转两百九十万给爸妈。剩下的二十万,我和老公陈越过日子。

    陈越从没说过一句不满。结婚五年,他每次看我转账都笑着说一句:“爸妈养你不容易,

    应该的。”我一直觉得自己嫁对了人。直到今天。今天下午三点,我妈打电话过来,

    声音抖得厉害:“晚晚,你爸……你爸在工地上摔了,现在在县医院ICU,

    医生说要马上转省医院做手术,先交二十万。”我说妈你别急,我马上打钱。挂了电话,

    我翻出那张专门存钱的银行卡。这张卡一直放在家里,密码只有我和陈越知道。

    五年了,里面应该有将近一千四百万。我给陈越打电话:“老公,我爸出事了,

    你帮我去柜台取二十万现金,再转二十万到我妈卡上,我这边走不开。

    ”陈越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你自己回来看看吧。”他的语气很平,平到让我心里发寒。

    我跟主管请了假,打车回家。进门的时候,陈越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那张银行卡。

    我拿起卡:“你去取了吗?”他没说话。“陈越,我爸在ICU,你到底取没取?

    ”他把烟掐了,抬起头看我,表情我从没见过。不是愧疚,不是慌张。

    是一种很淡的、近乎冷漠的平静。“你自己看看你卡里还有多少钱。”我掏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输入卡号,绑定查询。余额:4,362.17元。四千三百六十二块。

    一千四百万,只剩四千块。我以为系统出了错。退出去,重新登录,再查一遍。

    4,362.17元。我盯着屏幕上的数字,手指开始发麻。“钱呢?”陈越靠在沙发上,

    点了一根新的烟。“花了。”“一千四百万,花了?”“差不多。”他说这句话的时候,

    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我把手机摔在茶几上:“你花在哪了?这是我给我爸妈存的养老钱,

    一千四百万,你跟我说花了?”“你每年给你爸妈转两百九十万,五年一千四百五十万,

    对吧?”“对!”“那你有没有想过,你老公五年都靠你剩下的二十万过日子是什么感受?

    ”我愣住了。“你一个月工资发下来,转头就把大头打给你爸妈,

    我连买双像样的鞋都要看你脸色。你觉得这日子我过得舒坦?”“所以你就偷我的钱?

    ”“我没偷。密码是你主动告诉我的。”这句话像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我站在客厅中间,

    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结婚五年,我从没跟他红过脸。我以为他理解我、支持我,

    我以为我们是一条心。“陈越,我爸现在在ICU,随时可能没命。你告诉我,钱到底在哪?

    ”他把烟灰弹掉,慢悠悠站起来。“你去问问你那个好弟弟吧。”“我弟弟?

    跟苏杰有什么关系?”陈越笑了一声,拎起外套往门口走。“你以为你每年转给你爸妈的钱,

    他们真存着养老了?”门在身后关上。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脑子一遍遍回放刚才的对话。

    一千四百万。爸妈。苏杰。手机又响了,是我妈。“晚晚,医生催了,

    再不交钱就来不及了……”“妈,我这就转。”我挂了电话,看着卡里的四千块,

    第一次感觉自己像个笑话。打开通讯录,翻到苏杰的号码。响了六声才接。“姐,啥事?

    ”“苏杰,爸出事了你知道吗?”“知道啊,妈给我打了电话。”“那你怎么不去医院?

    ”“我这儿忙着呢,再说这不是有你吗?”我攥紧手机:“我问你,我这五年给爸妈打的钱,

    他们是不是给你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姐你说啥呢?你给爸妈的钱关我什么事?

    你问爸妈去啊。”“苏杰,我卡里的钱全没了,陈越让我来问你。”“你老公的事你找我?

    姐,我可没拿你一分钱啊。”他挂了。我深呼一口气。不对,太多东西不对。陈越的态度,

    苏杰的闪躲,一千四百万的消失。我拨了妈的电话。“妈,你先别急,我刷信用卡先交上。

    你告诉我,我这几年给你和爸打的钱,你们都怎么花的?”电话那边哭声停了一下。“晚晚,

    这事儿……等你爸做完手术再说行不行?”“不行,你现在就告诉我。

    ”“你先救你爸……”“妈!”我从没用这种声音跟她说过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抽泣。

    “你弟弟……你弟弟做生意需要钱……”我闭上眼。“多少?”“八……八百多万。

    ”八百多万。我给爸妈的一千四百万里,有八百多万进了苏杰的口袋。剩下的六百万呢?

    “剩下的钱呢?”“你爸……你爸在老家盖了房子,给你弟弟买了婚房,

    还有……”“还有什么?”“还有你弟妹的彩礼,还有她要的车……”**着墙,

    慢慢滑坐到地上。一千四百万。五年血汗钱。全养了苏杰和他老婆。而我爸躺在ICU里,

    他们连二十万手术费都拿不出来。我的亲弟弟,拿了我八百多万,连医院都不去。

    我那个从不抱怨的好老公,不知道把多少钱转走了,甩手走人。苏晚,

    你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手机屏幕亮起来,是林瑶的消息。“晚姐,听说你请假了?怎么了?

    ”我看着这条消息,眼泪终于掉下来。但只掉了一滴。我擦掉,站起来,打开信用卡APP,

    把额度提到最高。先救命。账,慢慢算。我到省医院的时候,已经晚上八点。

    急诊走廊的灯白惨惨的,我妈坐在长椅上,眼睛肿得像核桃。“晚晚!”她看见我,

    站起来就要抓我的手。我往后退了一步。她的手僵在半空。“手术费交了,医生在准备。

    ”“交了?交了多少?”“二十五万,信用卡刷的。”“信用卡?

    你卡里的钱呢——”她说到一半,声音断了。我看着她的眼睛:“妈,你自己心里清楚。

    ”她不敢看我,偏过头去抹眼泪。手术室的红灯亮着,

    走廊里只有消毒水的气味和远处推车的轱辘声。我在椅子上坐下,离我妈隔了三个座位。

    “苏杰来了吗?”“你弟说……明天来。”“八百万都拿了,连今晚都等不了。”“晚晚,

    你弟弟他做生意赔了,也不容易……”“妈。”我转头看她。

    “我每年把工资的百分之九十三给你和爸。我自己租的房子,

    和陈越挤在六十平的出租屋里五年。你知道我同事怎么看我吗?年薪三百万的总监,

    穿着三年前的旧外套。”“我省吃俭用,是因为我以为你们存着养老,

    我以为这些钱是给你们的安全感。”“结果你告诉我,八百万给了苏杰做生意赔了。

    剩下的盖房子、买车、给彩礼——全是给苏杰。”“你们拿我当什么?提款机?

    ”我妈哭得打嗝:“你弟弟……是你亲弟弟啊……”“他是我亲弟弟,我不是你们亲女儿吗?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手术室的门开了,医生出来。“苏建国家属?

    ”我站起来:“我是他女儿。”“手术很顺利,但后续治疗费用估计还要三十到四十万,

    你们做好准备。”“好,谢谢医生。”三十到四十万。加上今天的二十五万,至少五十五万。

    我刷信用卡能顶一阵子,但这不是长久之计。回到走廊,我给陈越发消息。

    “我爸手术做完了。”他回了一个字:“嗯。”“钱的事我们必须谈清楚。”“改天吧,

    今天晚了。”“陈越,你到底把钱弄到哪去了?我妈说给了苏杰八百万,

    剩下六百多万就算全花了,你当初跟我说每年帮我存着,你存了多少?”没有回复了。

    我翻出银行流水的查询记录。五年来,我一共往那张卡里打了一千四百五十万。

    我妈说给苏杰八百多万,盖房买车彩礼花了一部分。但那些钱是从我爸妈的卡转走的,

    不是从我这张卡。我这张卡,密码只有我跟陈越知道。这两条线对不上。

    也就是说——我爸妈那边花了八百多万是他们收到我转账之后的事。而我这张卡里,

    是另一笔钱在消失。陈越说“花了”。花在了哪?凌晨一点,我妈在椅子上睡着了。

    我坐在走廊尽头,开始一笔一笔查银行流水。明细拉出来,我看到了一个名字。

    转账——韩雪。从三年前开始,每个月固定转出五万。三年,一百八十万。韩雪是谁?

    我在通讯录里没有这个人。继续往下看。转账——鼎盛装饰。三十八万。

    转账——悦景花园物业。全年费用一万二。悦景花园。那是城东的高档小区,均价四万一平。

    我和陈越住在城西的老小区出租屋里。他什么时候在悦景花园有了房子?我继续翻。

    转账——宝马4S店。首付十八万。两年前的记录。陈越开的是一辆八万块的二手丰田,

    这个宝马是给谁买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我存好截图,关上手机,靠着冰冷的墙壁,

    在走廊里坐了一夜。第二天早上六点,苏杰来了。他穿着一件阿迪达斯的外套,

    手里端着豆浆,看见我就堆起笑脸。“姐,爸怎么样了?”“手术做完了。

    ”“那就好那就好。”他坐下来喝豆浆,“吓死我了,昨晚在家一晚上没睡好。

    ”“你在家睡不好,所以没来。”“姐你这话说的,我这不是来了嘛。”他嘬了口豆浆,

    像在说一件跟自己无关的事。“苏杰,那八百万你什么时候还?”豆浆差点呛着他。

    “什么……什么八百万?”“妈说了,你做生意,爸妈给了你八百万,那些钱是我给他们的。

    ”苏杰的脸色变了几变,最后挤出一个表情:“姐,那些钱是爸妈自愿给我的,

    又不是我跟你借的,谈什么还不还?”“自愿?你觉得那是爸妈的钱?”“钱打到爸妈账上,

    就是爸妈的钱,爸妈爱怎么花怎么花。你要有意见你找爸妈啊,你找**嘛?”我点了点头。

    “行。你说的对,我找爸妈,不找你。”我站起来。苏杰在后面喊:“姐,

    那爸后面的住院费——”“你的八百万呢?”他闭了嘴。我走出医院大门,

    打了个电话给林瑶。“瑶瑶,帮我查一个人。韩雪,应该在城东悦景花园住,

    名下可能有一辆宝马。”“姐你查这人干嘛?”“帮我查就行。”“行,下午给你。

    ”我又打了一个电话,给明辉集团的法务部同事钱律师。“钱律师,我想咨询一下,

    如果丈夫在婚姻存续期间转移夫妻共同财产,法律上怎么追?”“苏总,

    你这是——”“你就当我帮朋友问的。”“首先要固定证据,

    银行流水、转账记录、房产信息。然后可以主张对方少分或不分被转移的那部分。

    如果涉及第三方,还可以追回赠与给第三方的财产。”“婚内转给其他女人的钱,能要回来?

    ”“完全可以。婚内赠与给婚外第三方的财产,配偶有权主张全部返还。”“好,谢谢。

    ”挂了电话,我在医院门口站了一会儿。太阳出来了,十一月的风刮在脸上,又冷又干。

    五年。一千四百万。一个空账户。一个有外面的房子和女人的老公。

    一个拿了八百万一毛不拔的弟弟。一对把女儿当提款机的父母。苏晚,你三十二岁了,

    是时候醒醒了。下午两点,林瑶的消息来了。“姐,查到了。韩雪,二十七岁,自由职业,

    名下一辆宝马3系,地址确实在悦景花园,B栋1502。另外……”“另外什么?

    ”“她两个月前在社交平台上发过动态,配图是一对婚戒,

    文案写的是'等你给我一个名分'。”“照片发我。”三秒后,照片来了。

    白皙的手指上戴着一枚钻戒,背景是一张餐桌,能看到对面坐着一个男人。

    男人只露了半个侧脸。但那件灰色格纹衬衫,是我去年生日的时候买给陈越的。

    我认得每一个格子的纹路。“姐,你没事吧?”“我很好。

    你能帮我查到那个房子的产权信息吗?”“我让我表哥查了,产权人写的是韩雪,

    但购房合同上的首付来源——是一个叫陈越的人转的。”“还有呢?

    ”“还有就是物业费、水电煤气、停车费,全都是陈越的卡在扣。

    每个月还有一笔固定的五万块转到韩雪个人账户。”三年。每月五万。一百八十万。

    加上首付十八万、装修三十八万、宝马首付,少说两百五十万。**在医院走廊的柱子上,

    把所有截图存好,发到自己的邮箱备份。然后我给陈越发了一条消息。“晚上回家,

    我们谈谈。”他秒回:“行。”这个字打得很轻巧。

    就像他这五年来每一句“应该的”一样轻巧。当晚七点,我准时到家。

    陈越坐在沙发上看手机,茶几上摊着两份外卖。“给你买了粥,你一天没吃东西了吧?

    ”他还在演。“不饿。”我在他对面坐下,“说吧,钱的事。”“苏晚,

    你先别急——”“我很冷静。一千四百万,我查了流水,你转了至少三百万出去。韩雪,

    悦景花园B栋1502,宝马3系,每月五万生活费。你要不要解释一下?

    ”他拿手机的手停住了。安静了五秒。然后他把手机放下,靠在沙发上,反而笑了。

    “你查我?”“我查我自己的银行卡,有问题吗?”“行,你都查出来了,

    那我也不跟你装了。”他翘起二郎腿,换了一个坐姿。像换了一个人。“韩雪是我的人,

    三年了。房子是我买的,车也是。每个月五万块养着,怎么了?

    ”他说“我的人”三个字的时候,眼神里没有任何闪躲。“你的钱?”“你打到家里的账上,

    密码也给了我,你觉得那不是我的钱?”跟苏杰的逻辑一模一样。钱到了谁手里,

    就是谁的钱。配偶、弟弟,同一套话术。“陈越,那是我的工资。”“你的工资?

    你一年挣三百一十万,给你爸妈两百九十万,留二十万给'我们家'用。苏晚,

    你让我拿二十万过一年,你觉得我是什么?”“所以你就该偷我的钱去养别的女人?

    ”“我没偷,你主动给的。”他掸了掸衣角,“再说了,你把钱给你爸妈是'孝顺',

    我拿钱去找个真正关心我的女人,就成了偷?”“你管那叫关心?韩雪一个月花你五万,

    那叫在花我的钱。”“随你怎么说。反正我跟你过了五年,一天好日子都没过过。

    ”他站起来,拿起外套。“你要是想离婚,随时。房子是租的,车是二手的,

    我名下什么都没有。你能分到什么?”他走到门口回过头。“对了,

    你信用卡刷的那二十五万,别忘了还。那可是你自己的事。”门响了一声。又是他摔门走了。

    我坐在沙发上,面前的粥凉透了。手机响,是钱律师。“苏总,

    你让我查的那个陈越名下资产,我先告诉你个结果——他确实名下什么都没有。

    悦景花园那套房写的韩雪,宝马写的韩雪,他很干净。”“但是。”“但是?

    ”“他有一家公司,注册在他妈妈孟翠兰名下。经营了两年,账上流水不小。

    具体数我还在查。”“什么公司?”“一家建材公司,叫'恒博建材'。说巧不巧,

    去年拿了明辉集团旗下两个楼盘的供应合同。”我的手指收紧。明辉集团。我工作的公司。

    两个楼盘的建材供应合同。这种合同,走的是集团采购部的流程。但能拿到合同的供应商,

    都需要有人在内部推荐。“钱律师,你能查到这个合同是谁签批的吗?”“我尽快。

    ”挂了电话,我打开电脑,登录公司内部系统。

    明辉集团采购管理系统——供应商目录——恒博建材。供应商资质审核通过时间:去年三月。

    审核人:采购部经理刘浩然。推荐人一栏写着:内部推荐。但项目对接人那一栏——空白。

    这不正常。任何供应商进入集团名录,都必须有项目对接人签字。

    空白的只有一种可能——有人故意删了。我截了图。然后我去翻了那两个楼盘的采购订单。

    恒博建材,总供货金额——两千三百万。一家成立两年的小公司,

    拿到两千三百万的建材合同。注册在我老公的妈名下。而我是明辉集团的战略发展总监,

    年薪三百一十万。这要是被查出来,我的职业生涯直接完蛋。他不只是在花我的钱。

    他在用我的身份、我的公司、我的平台,给自己铺路。从头到尾,我才是那个最大的棋子。

    我关上电脑,在黑暗里坐了很久。然后拿起手机,给林瑶发了一条消息。

    “帮我约一下冯律师,专门打离婚财产纠纷的那个。越快越好。”“明天上午行吗?”“行。

    ”“姐,你扛得住吗?”“扛不住也得扛。”我把那碗凉粥倒进垃圾桶,洗了碗筷。

    然后去浴室洗了个澡,把水开到最烫。站在花洒底下,感觉皮肤被热水烫得发红,

    但心里反而越来越清醒。陈越今晚不会回来了。他大概去了悦景花园B栋1502。

    那套用我的血汗钱买的房子里,有另一个女人等着他。而我站在六十平的出租屋里,

    用信用卡给亲爹交手术费。苏晚,你的前三十二年,就是一个笑话。但笑话到此为止了。

    第二天上午九点半,我坐在冯律师的办公室里。冯律师翻完我带来的材料,摘下眼镜看我。

    “苏女士,你的情况说复杂也不复杂。”“怎么讲?

    ”“你丈夫婚内出轨、转移财产、利用你的职务便利承接公司业务——每一条都对你有利。

    但有一个问题。”“什么问题?”“他名下什么都没有。房子写韩雪,公司写他妈,

    车也写韩雪。你如果打离婚官司,法院只能分割夫妻共同财产,他名下显示没有资产。

    ”“那怎么办?”“两条路。第一,追回赠与给韩雪的财产。婚内赠与第三者的钱,

    法律支持全额返还。这部分大概二百五十万到三百万,有银行流水可以追。”“第二呢?

    ”“第二,打掉恒博建材的壳。如果能证明那家公司虽然注册在他母亲名下,

    实际控制人和受益人是你丈夫,那公司资产可以作为夫妻共同财产分割。

    ”“两千三百万的合同,利润大概多少?”“建材行业毛利一般在百分之二十五到三十,

    也就是说利润在五百七十万到六百九十万之间。如果公司账上还有钱,加上固定资产,

    这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我点头:“两条路都走。”“苏女士,我提醒你一点。

    恒博建材跟明辉集团的合同,如果你丈夫利用了你的职务身份,这件事一旦曝出来,

    对你的职业也有影响。你要想好。”“我知道。

    所以我要先查清楚——那个合同我到底有没有被利用。如果有人假借我的名义推荐,

    我要拿到证据,先自证清白。”“聪明。”冯律师把眼镜戴回去,“我今天就开始准备材料。

    你回去注意两件事:第一,所有跟陈越的对话都要录音;第二,

    把你能拿到的证据全部做备份,他如果知道你在查,会毁证据。”“明白。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直接回了公司。十点半,我走进采购部。采购部经理刘浩然看见我,

    笑脸迎上来。“苏总,你今天怎么下来了?”“浩然,我有个事想跟你核实一下。”“您说。

    ”“恒博建材,去年进的供应商名录,是你审批的?”他的笑容顿了一下。“对,

    是我这边走的审核。”“推荐人是谁?”“这个……我记不太清了,好像是综合评估入选的。

    ”“系統里推荐人一栏是空白,项目对接人也是空白。你觉得正常吗?

    ”刘浩然的额头渗出一层汗。“可能……可能是录入的时候漏了。”“漏了?

    一个两千三百万的合同,推荐人和项目对接人全漏了?”“苏总,这个事——”“刘浩然。

    ”我看着他的眼睛,“我就问你一句话。这个供应商进来的时候,有没有人跟你打过招呼?

    ”他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苏总……能不能换个地方说?”我们去了旁边的小会议室。

    门一关,刘浩然的态度马上变了。“苏总,实不相瞒,去年确实有人找到我,

    说这家供应商是你推荐的,让我走个流程。”“谁说的?”“是……陈总助理联系的。

    ”“哪个陈总?”“就是……你家那位,陈先生。他当时打电话给我,说是你的意思。

    ”我手指收紧。“他直接给你打的电话?”“对,他说你工作忙不方便直接对接,

    让我配合一下就行。”“你有通话记录吗?”“有,我手机没换过。”“截图发给我。

    ”“苏总,你这是——”“发给我。事后有人问起,你就说如实回答了我的询问。

    你配合调查,不但不会有事,反而是保护自己。你如果帮他隐瞒,以后查出来,

    你担的责更大。”刘浩然想了三秒,掏出手机开始翻记录。五分钟后,

    通话记录截图到了我手机上。日期吻合,号码吻合。陈越给刘浩然打电话的那天,

    刚好是我出差去深圳的第二天。他算准了我不在公司。我把截图存好,回到我的办公室,

    关上门。坐下来,打开文件柜,拿出那份去年的年度采购报告。恒博建材的两个合同,

    供货的是A区和C区两个楼盘的内装建材。我翻了一下验收报告。A区楼盘,

    施工方反馈过一次材料质量投诉。投诉内容:部分板材甲醛含量超标。

    处理结果:供应商更换材料,投诉关闭。更换材料?

    我调出更换前后的材料检测报告——格式一样、编号连续、检测机构相同。

    一份检测报告做两份,数据一改,投诉就关了。这不是更换材料。这是改了检测报告做假账。

    如果这批材料确实有问题,交付了有质量隐患的楼盘,一旦出事,明辉集团要担多大的责任?

    而系统里显示的推荐人信息被删了,到时候查下来,采购部会第一个被问责。

    刘浩然会说是苏晚推荐的。苏晚没有证据自证——因为她压根不知道这件事。

    陈越用我的名义拿了合同,用他妈的名义开了公司,赚了几百万利润。一旦出事,

    黑锅全是我的。他不止是在吃我的血肉。他在掘我的坟。我拿起手机拨了冯律师的号码。

    “冯律师,增加一条。涉嫌以配偶名义进行商业欺诈,

    我需要向公司纪检和法务同步报告这个情况,并自证清白。”“你确定要在公司内部摊开?

    ”“确定。我宁可自己掀,不等别人来挖。”“好,我帮你拟一份情况说明,

    你今天下午可以交给法务。”“谢谢。”挂了电话,我又拨了一个号码。“爸妈病房?是的,

    手术后稳定了。好的,我知道了。”医院那边传来确认,我爸术后状况平稳。至少这一刻,

    有一件事是好消息。下午两点,

    我把冯律师帮我拟好的情况说明交给了明辉集团法务总监陆明远。陆明远看完,抬起头。

    “苏总,你是说你完全不知道这家公司跟你有关?

    ”“我直到昨天晚上才知道恒博建材注册在我婆婆名下,实控人是我丈夫。

    我从未推荐过这家公司进入供应商体系。有人假借我的名义,向采购部经理刘浩然打了招呼。

    ”“证据呢?”我把银行流水、通话记录截图、系统截图、检测报告疑点——全部摊在桌上。

    陆明远翻了十分钟。“苏总,你这是自爆啊。”“与其被别人引爆,不如我自己先炸。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集团内审会启动,你至少要停职配合调查。”“我接受。

    ”他沉默了一会儿。“你很聪明,主动揭露比被动暴露好得多。材料我收下了,

    我今天就报给集团合规委员会。”“还有一件事。”“说。”“恒博建材供应的A区板材,

    可能存在质量造假。检测报告的编号连续、格式相同,我怀疑有篡改。如果属实,

    涉及业主安全。”陆明远的脸色变了。“这事大了。”“我知道。”“苏总,

    你现在的身份很敏感——你既是举报人又是嫌疑人的配偶。集团可能会让你回避。

    ”“我只要求一件事:查清楚之后,还我清白。”“如果你说的都是真的,

    你的清白不会有问题。”我点头,站起来。走到门口,陆明远叫住我。“苏总,

    你跟你丈夫……打算怎么处理?”“离婚。”这两个字说出来的时候,比我想象的要轻。

    回到办公室,桌上放了一杯热咖啡。是林瑶。“姐,法务那边你都说了?”“说了。

    ”“你胆子真大。”“不是胆子大,是没退路了。”“你老公那边知道了吗?”“还不知道。

    但他今晚会知道。”“怎么说?”“因为刘浩然跟他有联系。我去找刘浩然的时候,

    他脸上写着四个字——大事不妙。这种人第一反应就是给上家通风报信。

    ”“那你不是打草惊蛇了?”“不是打草惊蛇,是请君入瓮。”林瑶看了我两秒:“姐,

    你变了。”“五年了,该变了。”晚上六点,手机响了。是陈越。难得,他主动打给我。

    “苏晚,你今天是不是去采购部了?”“是。”“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我想弄清楚我自己的钱是怎么没的。”“你自己的钱?那家公司跟你有什么关系?

    ”“跟我没关系,跟你有。注册在你妈名下,实控人是你。

    假借你老婆的名义拿的合同——陈越,你胆子比我大多了。”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苏晚,

    你听好了。你要是把这事捅出去,你在明辉集团也待不下去。谁信你不知道?

    谁信一个年薪三百万的高管不知道自己老公的公司跟自己公司做了两千三百万的生意?

    ”“所以你觉得我会怕?”“你应该怕。你这工作没了,你拿什么养你那个躺在医院里的爸?

    拿什么还你信用卡那二十五万?”“陈越,你听不听得明白一句话?”“你说。

    ”“我已经把材料交给法务了。内审流程今天就启动。你要毁证据,来不及了。

    ”电话那边很安静。五秒之后——“你个疯子!”他挂了。我把通话录音存好。

    谢谢你的态度,陈越。这条录音里你承认了“那家公司”“你妈名下”——够了。晚上九点,

    我在医院陪了我爸一会儿。他还在ICU,隔着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监护仪在闪。

    我妈在旁边坐着,看见我来了,嘴唇动了动,但没说话。“妈,后续治疗费的事你不用操心。

    ”“晚晚……”“但是这笔钱,是我最后出的一笔。等爸出院之后,我跟你们的账要算清楚。

    ”“你要跟爸妈算账?”“不是算账。是止损。”“什么意思?”“意思是,

    以后我不会再转钱给你了。苏杰要花钱,让他自己挣。

    ”“你怎么能这样……你弟弟他——”“妈,你知道我现在什么处境吗?我卡里只剩四千块,

    我老公出轨三年,拿我的钱给别的女人买房买车,还用我的名义搞了一家假公司挂在我头上。

    你女儿可能要失去工作。”我妈的嘴张开了,半天合不上。“所以你现在还要让我管苏杰?

    ”她抖着手抓住我的胳膊。“晚晚,那个……那个陈越……怎么能这样……”“你不知道吗?

    你一点没察觉?”“我怎么会知道他——”“每年过年他回老家,穿的名牌衣服,戴的表,

    你没看见?你以为那是二十万能买得起的?”我妈松开了手。她在发抖。“妈,

    我不怨你不知情。但我怨你们拿我的钱全给了苏杰。等爸好了,我们把这件事说清楚。

    ”我站起来往外走。走到病房门口,迎面撞上了苏杰。他不是一个人来的。

    他身边站着他老婆刘敏,烫着**浪卷,背着一个LV的包。那个包——我认识。

    去年双十一的时候,苏杰发朋友圈说给老婆买了个生日礼物,拍了那个包。

    Neverfull中号,官网价一万三。当时我还在朋友圈点了赞。现在想想,一万三。

    我妈给他的八百万里的一万三。我的一万三。“姐!”苏杰挡在门口堆着笑,“你来看爸了?

    ”“你让开。”“姐你别老这样嘛,一家人说话好好说——”“苏杰,八百万,

    你打算什么时候还?”刘敏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什么还不还的?那是爸妈给我们的钱,

    关你什么事?”我转过头看她。这是我第一次认真看这个弟媳。二十六岁,刚结婚一年。

    彩礼二十八万八,婚房全款,宝马320——全是我的钱。她拎着我的钱买的包,

    穿着我的钱换来的新衣服,在我面前说“关你什么事”。“刘敏对吧?”“怎么了?

    ”“你嫁进来之前,我弟弟有什么?”“姐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有一套毛坯房,

    是我给我妈的钱买的。你收了二十八万八的彩礼,是我给我妈的钱出的。你开的那辆宝马,

    首付是我给我妈的钱付的。你嫁的不是苏杰,你嫁的是苏晚的钱包。”刘敏的脸涨红了。

    苏杰拉住她:“你别跟我姐吵——”“八百万,一毛没还,

    你老婆拎着一万三的包来医院看爸。你爸手术费是我刷信用卡交的。苏杰,你但凡有一点脸,

    就不该让你老婆在我面前说出'关你什么事'这五个字。”走廊里护士站的人都看过来了。

    苏杰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刘敏想说话,被苏杰拽住了。我从他俩中间走过去。

    走出病房区的时候,听到刘敏在后面说:“不就仗着自己赚钱多嘛,得意什么啊?

    ”我没回头。以前这种话我会忍。忍了二十几年,从小到大,让着弟弟,让着全家。不让了。

    回到出租屋,空荡荡的。陈越果然没回来。我坐在地板上,

    把今天的所有录音、截图、材料整理了一遍,拷贝到U盘,锁进办公室的保险柜。

    然后给冯律师发了一封加密邮件:所有证据汇总。手机响了一声。陈越发来一条消息。

    “苏晚,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去法务那边把材料撤了。你把事情闹大了,谁都没好处。

    ”我回了四个字。“你做梦。”三秒后,另一条消息弹出来。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号码。

    “苏晚姐姐你好,我是韩雪。我觉得我们应该见一面?”我盯着屏幕看了五秒,打出一行字。

    “明天下午三点,星巴克新天地店。你来。”“好的,我等你。”猎物主动送上门了。

    第二天下午三点,新天地星巴克。我到的时候,韩雪已经在了。二十七岁,白,瘦,长头发,

    穿了一件香奈儿的针织开衫,手指上那枚钻戒在窗户边闪了一下。“苏晚姐?”“坐。

    ”我在她对面坐下。她端着一杯抹茶拿铁,指甲做得很精致,每一颗都镶了小水钻。

    五万块一个月的“自由职业”。“你找我有什么事?”韩雪抿了一口咖啡,

    露出一个很得体的微笑。“我觉得我们不用绕弯子。陈越跟了我三年,我也不瞒你。”“嗯。

    ”“他说你们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你忙着赚钱,根本不关心他。他跟我在一起,

    是因为我能给他家的感觉。”“你说完了?”“没有。”她放下杯子,“我今天来,

    是想跟你谈一个条件。”“你说。”“你放过陈越,别去公司闹,别去打官司。

    作为交换——我把悦景花园那套房过户给你。”我差点笑出来。那套房首付十八万,

    是我的钱付的。装修三十八万,我的钱。她用我的钱买的房,来“让”给我当交换条件。

    “韩雪,你知道那套房的首付是谁出的吗?”她顿了一下。“陈越出的。”“陈越哪来的钱?

    ”“他自己赚的啊。”“他每月工资四千块,在一家小公司干行政。

    三年前他的银行卡余额不到两万。

    首付十八万、装修三十八万、你的宝马首付、你每个月五万生活费——所有钱,

    都是从我的卡里转出来的。”韩雪的笑容凝在脸上。“你说什么?

    ”“你以为他是做生意赚了钱来养你的?他用的每一分钱,都是他老婆的工资。

    你坐的那辆宝马,是从我的血汗钱里扣出来的。你住的那套房,是我一天一天加班换来的。

    韩雪**,你不是他的情人,你是我的消费品。”她握杯子的手开始发抖。

    “不可能……他跟我说他自己开了公司……”“他确实开了公司。注册在他妈名下,

    用我在明辉集团的职务关系拿的合同。你知道这叫什么吗?叫利用配偶身份进行商业欺诈。

    ”“我不信!”“信不信你的事。但我告诉你一个事实——你名下的房子和车辆,

    是陈越用婚内共同财产赠与给你的。依据婚姻法,我作为配偶有权追回全部赠与。

    你不配跟我谈条件,因为你手里的东西本来就是我的。”韩雪的脸白了。

    “我会通过法律途径追回所有赠与财产。你现在有两个选择:第一,自愿返还,

    我不追究你的责任。第二,上法庭,我把所有证据摊出来,你不但要还钱,

    还要承担诉讼费、律师费,以及——三年当'第三者'的社会声誉代价。”韩雪站了起来。

    “陈越不是这种人!你在骗我!”“你可以打电话问他。”她真的掏出手机,

    手指哆嗦着拨了陈越的号码。响了八声,没人接。又打了一次。关机。

    韩雪拿着手机站在那里,**浪头发遮住了半张脸。我站起来,拎上包。

    “想清楚了给我打电话。我的耐心有限,三天。”走出星巴克的时候,手机响了。

    是公司法务陆明远。“苏总,内审结果初步出来了。能来一趟吗?”“我现在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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