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故诱

明知故诱

看繁星吟游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乔青晚沈时津 更新时间:2026-07-22 11:40

现代言情小说《明知故诱》,是作者“看繁星吟游”独家出品的,主要人物有乔青晚沈时津。故事情节紧凑,引人入胜,读后让人久久不能忘怀。他把酒杯递到乔青晚面前,笑容带着几分赧然:“我见过你的,你没见过我。有好几年了。”……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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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慕浅浅想了想:“他不一定有空,但问一下也没错,礼数到了就行。”

    “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慕浅浅有点为难地皱了皱眉。

    沈时津的联系方式不是能随便给人的,即便是她也得掂量掂量。

    她看向虞衡,虞衡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不敢做主。

    最后还是慕浅浅下巴一扬,朝吧台方向努了努嘴:“让尽哥问吧。他们俩铁,他敢。”

    乔青晚点头,站起身走向吧台。

    韩尽正趴在吧台上喝酒,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漫无目的地转着杯子,看起来百无聊赖。

    余光瞥到那抹青色的身影朝自己走来,他微微挑眉,坐直了一些。

    “韩尽哥。”乔青晚在他旁边的吧凳上坐下,语调客气而礼貌,“下周三我准备请大家玩玩,你有时间吗?”

    “有,一定到。”韩尽爽快地点头。

    乔青晚站起身准备走,顿了顿,又转回来,表情似乎有些为难:“那你帮我问一下沈时津有没有时间吧。就顺便问问,不叫他也不好,毕竟大家都叫了。”

    韩尽的眉毛挑得更高了。

    沈时津。

    名字叫得生疏又客气,不带任何称呼,既不叫二爷也不叫时哥,就这么直呼其名。

    放眼整个港城,在他们这一辈人里,还没有人敢这样叫沈时津。

    胆子不小啊,小朋友。

    “好啊,我帮你问问。”韩尽笑眯眯地应了下来,目送她走回沙发区,然后慢悠悠地掏出手机,给沈时津发了一条消息。

    “周三有空吗?乔青晚请客。”

    那边隔了好几分钟才回复,就两个字。

    “再说。”

    韩尽看着这两个字,笑出了声。

    再说?

    再说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没拒绝,也没答应。意思是他在犹豫。

    沈时津犹豫——韩尽觉得这是他今年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说一不二、从来不会浪费一秒钟在无意义的事情上的沈时津,因为一个二十岁小姑娘的邀请,犹豫了。

    他把杯里最后一口酒仰头喝完,把手机揣回口袋,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再说就再说吧。

    反正他有的是时间看戏。

    .

    话是说出去了,但在哪里玩、怎么玩,对于乔青晚来说确实是个难题。

    她在京市的时候从来没操心过这些,要么是博先生安排,要么是堂哥们张罗,她只管到场露个脸就行。

    可这次是她自己要请的人,要是在这帮挑剔的**面前掉了档次,丢的是乔家的脸。

    她趴在客厅的大沙发上,把脸埋进靠枕里,闷闷地叹了口气。

    翻了个身拿起手机,拨通了博先生的电话。

    一次不接,两次不接,打到第三次,那边才慢悠悠地接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故作冷淡的矜持:“那么快就要回来了?”

    “……爸爸,你怎么这样想我啊。”乔青晚的声音立刻委屈起来,“我多乖你不知道吗?”

    博先生又沉默了。

    那沉默里包含了千言万语。

    “行,说吧,找我什么事?”

    乔青晚立刻换了语气,甜丝丝地说明了来意——下周三请那帮港城的**,让博先生把家里的戏班子送过来。“港城好像没人听戏,搞点不一样的,他们应该觉得新鲜。”

    博先生喜欢听戏,是真正懂戏的人。

    家里养着一个戏班子,是从京城最老的班底传下来的,有几位老先生当年甚至上过春晚。

    博先生想听的时候就叫人来唱一段,兴致来了自己也能跟着哼几句。

    乔青晚从小耳濡目染,不仅会听,自己还能唱,青衣、花旦都能来上几句,功底是有的。

    “行,我明天让人送他们过去。”博衍答应得倒也干脆,又问,“有戏台吗?”

    乔青晚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在平板电脑上飞快地查着:“有,青衣戏棚,那边有个老戏台,到时候我让人收拾一下就行。”

    “还有事?”博衍问。

    “没了。”

    电话那头顿了顿,博衍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故作随意地问了一句:“乔虞女士呢?”

    “上班啊。”乔青晚理所当然地回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一天到晚泡在公司里,赚钱给我花。”

    博先生沉默了一下,叮嘱她没事就去公司帮帮忙,“自己赚点零花钱,别吃白饭,你已经二十岁了。”

    乔青晚皱起鼻子,语调上扬,一口气没喘地怼了回去:“爸爸,父母养儿女是天经地义的,你老了我养你也是。你现在这样,老了我可不管你。再说了,乔女士那么多钱,我就算一天花几千万也花不完,早上花出去说不定下午就赚回到她手里。我有这么会赚钱的妈妈,我不吃白食,她赚钱给谁花?”

    博先生再次语塞。

    他从来没有赢过乔青晚,一次都没有。

    从她学会说话的那一天起,他就注定要在这张嘴下吃一辈子的亏。

    “行了行了,有事再打电话。”博先生无语地挂了电话。

    乔青晚心满意足地把手机扔到一边,拿起平板开始查青衣戏棚的详细信息,又给阿火打了个电话,让他带人去现场看看场地,缺什么补什么。

    晚上乔虞回来的时候,推门进来就看到女儿趴在客厅沙发上,长发散了一地,抱着平板电脑看得认真。

    她脱了高跟鞋走过去,弯腰揉了揉女儿的头发:“bb,我听说你要请客?”

    “是啊,有来有回嘛。”乔青晚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看她,“地点选了青衣戏棚,妈妈觉得怎么样?”

    “那边还不错,我去过一次。”乔虞在沙发扶手上坐下,又问,“戏班子呢?用那边的吗?”

    “爸爸让人送过来。就是不知道这群少爷**听不听得懂。”

    “你能听懂就行。”乔虞无所谓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只有身居高位的人才有的底气,“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乔青晚也笑了。乔虞又问了一句:“请沈时津了吗?”

    “让人问了,人家不一定有空,也不一定来。”

    “见过了?”

    “早就见过了,第一次和浅浅出门就见过了。”乔青晚坐起来,盘着腿靠在沙发靠背上,知道妈妈在想什么,“妈妈放心,你跟我说过离他远点,我记得。但是交集不可避免,以后说不定有需要人家帮忙的地方,把关系处好总没错的。他看起来是个很古板严肃的人,我对那种没兴趣。我这么优秀,不可能去做舔狗的。”

    乔虞被她逗笑了,摇了摇头,从西装裤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过去:“这张是妈妈的副卡,不限额,自己随便花。”

    乔青晚接过来,开开心心地道了谢,又趁机告状:“今天爸爸打电话让我不要吃白饭,自己工作找零花钱,爸爸好过分。”

    “是过分。”乔虞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下个月零花钱只给他一千五,让他把烟也戒了。”

    母女俩对视一眼,同时笑了起来。

    周二,乔青晚提前到了青衣戏棚。

    这个戏棚建在山腰上,据说是民国时期的建筑,后来翻修过几次,保留了老式的木质结构和雕花窗棂,却也加装了现代的灯光和音响设备。

    戏台是传统的伸出式舞台,三面可观,台前的匾额上写着“余音绕梁”四个大字,笔力苍劲,据说是当年某位大家的手笔。

    慕浅浅陪着她一起来的,两个人对着场地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慕浅浅人缘好,在圈子里混得如鱼得水,对各家少爷**的喜好和避讳都门儿清。

    她一边走一边说,阿火就跟在后面拿着平板记——谁喝什么酒,谁对什么食物过敏,谁和谁不能坐在一起,事无巨细。

    乔青晚把整个戏棚走完一圈之后,心里基本有了数。

    正想回头叫慕浅浅去吃午饭,忽然听到后院里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声响。

    她停住脚步,侧耳细听。

    有人在吊嗓。

    那声音很轻,像一缕细丝被风从很远的地方吹过来,断断续续的,但每一个音都稳稳地落在该落的位置上。

    乔青晚从小听戏,耳朵是练过的,一听就知道这个人的功底不浅。

    “浅浅,你和阿火哥去逛逛吧,我自己看看。”她扔下这句话,顺着声音的方向往后院走去。

    绕过一道回廊,穿过一扇月洞门,眼前出现了一座小小的凉亭。

    亭子里站着一个女人,看起来三十出头的样子,穿着一件素净的月白色长衫,头发用一根木簪随意绾着,没有化妆,五官清秀而端庄。

    她正对着亭外的一丛竹子练声,身段舒展如行云流水,每一个手势都干净利落,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乔青晚没有过去打扰,站在月洞门外安安静静地听完了整段。

    直到那个女人收了声,她才轻轻走过去,脚步声有意放得清晰而缓慢,以免惊吓到对方。

    “抱歉,打扰您了。”乔青晚在亭子外面站定,微微点头致意,“我刚听了一下,您嗓子很好,下足了功夫,身段也是。”

    那女人转过头来,似乎没料到会有这样一位年轻漂亮的姑娘来搭话,微微一怔,随即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谢谢您。只是现在没什么人听戏了,好听也没用。”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自怨自艾,更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乔青晚摇了摇头,迈上台阶走进凉亭,在她对面坐下:“港城主要是粤剧,和京剧到底是不一样的。姐姐想过到外地发展吗?”

    “去外地?”女人微微皱眉,似乎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我父亲很喜欢听戏。您的声音是他会喜欢的那种,圆润,有厚度,又不失脆亮。”乔青晚认真地说,语气不像是在客套,倒像是一个真正的行家在点评,“您要是愿意,我保你衣食无忧。”

    那女人这才认真地看了她一眼。

    面前这个女孩子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长了一张过分漂亮的脸,但那双眼睛里没有年轻女孩常见的轻浮和浮躁。

    她说话的时候直视着对方的眼睛,语调平稳而笃定,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从容。

    “我想想吧。”女人说。

    乔青晚点头,又说道:“明天我还在这里,姐姐可以考虑一下,明天之前给我答复就行。对了,姐姐叫什么名字?”

    “我叫李梦。”

    “李梦。”乔青晚把这两个字在舌尖上滚了一遍,笑容更甜了几分,“李梦姐姐,我刚听您唱那段的时候,有个发声位置我一直学不太对,您能不能教教我?”

    “你也会唱?”李梦的眼睛亮了一下,像是找到了知音。

    “会一些,听过了就会了。”乔青晚谦虚地笑了笑。

    李梦难得遇见一个懂行又懂她的人,心里那股子久违的热情被勾了起来,当下便让她站起来,手把手地教她调整气息和发声位置。“提起来气,对,小腹收紧,哎——从眉心往外送,对,再往上走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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