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靖安侯府最卑微的庶女,自幼受尽欺凌,生母惨死、嫡母构陷、嫡姐算计,含恨而终。
一朝重生,她携前世记忆归来,不再任人宰割!斗嫡母,查贪腐,掀翻侯府阴私;撕伪善,
破诡计,让仇人血债血偿;掌家权,立规矩,从蝼蚁一步步站上侯府之巅。乱世浮沉,
她意外遇上腹黑三皇子萧衍,两人强强联手,共破危局,情深不渝。从任人践踏的庶女,
到母仪天下的大燕皇后,她步步为营,逆风翻盘,活成了最耀眼的模样!
重生复仇|宅斗爽文|帝后独宠|逆风崛起且看赵飞燕,如何以女子之身,逆天改命,
书写一世传奇!第1章血海深仇,重生及笄柴房。霉味儿混着血腥气,往鼻子里钻。
赵飞燕趴在地上,咳得肺管子都在抖。衣衫烂成破布条,手腕脚踝被麻绳勒得见了骨头,
血痂结了一层又一层。她面前站着三个人——嫡姐赵玉瑶,一身绛红华服,
脚踩着赵飞燕的手背,娇笑着碾了碾:“四妹妹,你一个庶女,配肖想二皇子侧妃?
萧煜哥哥的平妻之位,你也配?”心上人萧煜,玄色锦袍衬得人模狗样,
眼神却冷得能冻死人:“那些山盟海誓?骗你的。你就是我和瑶儿手里的一把刀,用完,
当然得扔。”主母王氏,站在柴房门口,连门槛都懒得跨进来,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什么:“拖出去,喂狗。别脏了侯府的地。
”赵飞燕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刚才赵玉瑶亲手灌的那杯毒酒,这会儿正在她五脏六腑里烧。
她死死攥住赵玉瑶的裙角,指甲掐进对方皮肉里,嘶哑着吼:“我替你做尽脏事!
设计大姐婚事、替你背黑锅、除掉三妹……你们过河拆桥,不怕遭报应吗?”“报应?
”赵玉瑶反手一巴掌扇过去,金镯子磕在她嘴角,血当时就下来了。“你太天真了,
这辈子你都等不到。”萧煜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眼底全是厌恶:“安心去死吧。
你的嫁妆,我会替你好好保管。”毒发。剧痛从胃里炸开,像有人拿刀在她肚子里搅。
赵飞燕视线越来越模糊,唯独那股恨意,烧得她魂魄都在疼。她瞪着眼前三个仇人,
用尽最后一口气嘶吼——“若有来生!我赵飞燕——定要你们血债血偿!一个都跑不掉!
”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您醒醒!”赵飞燕猛地睁开眼。
入目是绣着兰草的帐顶,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暖洋洋地落在脸上。她大口大口喘着气,
冷汗把中衣都浸透了。“**,您做噩梦了?”贴身丫鬟翠儿端着铜盆进来,一脸担忧,
“今日是您的及笄礼,可不能赖床呀!”及笄礼?赵飞燕瞳孔猛地一缩。她一把掀开被子,
冲到铜镜前——镜子里是一张稚嫩的脸,眉眼还没完全长开,带着少女的青涩。十四岁。
她回到了十四岁!手腕白净纤细,没有半点勒痕。脚踝光洁如初,没有被麻绳磨烂的伤口。
她重生了。重生在一切悲剧开始的那一天。前世的及笄礼上,赵玉瑶端来一杯“暖心甜汤”,
她喝了,上吐下泻丢了半条命。赵玉瑶趁机“心疼”地请来萧煜探望,假意撮合,
一步步把她推入深渊。而她,像个傻子一样,感恩戴德,掏心掏肺。最后掏出来的,
是自己的命。赵飞燕缓缓转头,看向床边小几——一杯甜汤,还冒着热气,
安安静静地放在那里。和前世一模一样。她盯着那杯汤,嘴角慢慢勾起来。
眼底没有半分温度。王氏,赵玉瑶,萧煜。所有欠了她的——该还债了。她端起那杯甜汤,
指尖微微用力。及笄礼?正好。就从这里开始。......第2章重生及笄热水氤氲,
雾气缭绕。飞燕靠在浴桶边,闭着眼睛,任由翠儿往她身上浇水。“**,
奴婢觉得您今天怪怪的。”翠儿一边揉着她的肩膀,一边嘀咕。“哪里怪了?
”飞燕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就是……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翠儿想了想,
继续说道,“以前**的眼睛总是温温软软的,现在嘛……”翠儿顿了顿,
“现在**的眼睛,像刀子似的。”飞燕愣了一下,随即笑出声来。“刀子?”“对,
就是刀子。”翠儿用力点头,“看得人心里发毛。”飞燕没有说话,
低头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花瓣,思绪飘远。前世的她,太软弱了。母亲是陪嫁丫鬟出身,
生下她没多久就病死了。她在侯府里无依无靠,处处被人欺负。嫡姐说什么,
她就信什么;主母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她以为乖巧懂事就能换来平安,
忍气吞声就能换来尊重。可她错了,错了一辈子,最后落得个惨死柴房、曝尸荒野的下场。
这一世,她不会再犯傻了。“翠儿。”飞燕轻声唤道,“侯府的账本,你能不能弄到?
”翠儿吓了一跳:“账本?**要账本做什么?”“你别管。”飞燕转过头,看着翠儿,
“你只告诉我,能不能弄到。”翠儿犹豫了一下:“奴婢的娘在厨房当差,
和管事的刘妈妈有些交情。要是刘妈妈肯帮忙的话,应该能抄一份。”“好。”飞燕点点头,
“这件事交给你去办。不过要悄悄的,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翠儿虽然不明白,
但还是郑重地点了点头:“奴婢明白。”飞燕从浴桶里站起身,
翠儿连忙拿干净的衣裳给她披上。“**,大**来了。”门外传来小丫鬟的声音。
飞燕的眼神微微一闪。来了,来得还真快。“请姐姐进来。”飞燕坐到梳妆台前,
慢慢地梳着头发。铜镜里,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赵玉瑶款款走进来,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
“四妹妹。”赵玉瑶拉住她的手,上下打量了一番,“哎呀,四妹妹长高了不少。
明日就是及笄礼了,可要好好打扮。”“多谢姐姐关心。”飞燕低下头,
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赵玉瑶在榻上坐下,翠儿连忙奉上茶水。“四妹妹,我今日来,
是有件好事要告诉你。”“姐姐请说。”飞燕抬起头,眼里满是天真。赵玉瑶满意地点点头。
“你可知道平昌王府的萧煜世子?”“萧煜?”飞燕眨了眨眼睛,
“那个……很有名的萧煜世子?”“对,就是他。”赵玉瑶掩唇轻笑,
“萧煜世子前几日和我提起,说在宴席上见过你一面,对你印象很好,想求娶你做平妻呢。
”飞燕的心一沉。平妻?说得好听,说白了就是妾。萧煜堂堂平昌王府世子,
娶一个侯府的庶女为正妻?他没那么傻。赵玉瑶也没那么大方。
她们不过是想把她骗进平昌王府,当作一枚棋子罢了。“真的吗?
”飞燕做出一副惊喜的表情,“萧煜世子……对我有意?”“当然是真的。
”赵玉瑶拉住她的手,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四妹妹,我知道你在这府里受委屈了。
当姐姐的,怎么能不为你打算?萧煜世子虽然身份尊贵,但为人温厚。你嫁过去,
不会吃亏的。”飞燕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赵玉瑶以为她在感动,其实她在忍着笑意。
“姐姐……”飞燕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姐姐对我真好。
可是我怕……怕我娘……我娘死得早,没人替我做主。万一萧煜世子不是真心……”“哎呀,
傻妹妹。”赵玉瑶拍了拍她的手背,“有我和你母亲在,谁敢欺负你?你就放心吧。
”飞燕点点头,像是放下了心。“那我听姐姐的。”赵玉瑶满意地笑了笑。“这才乖嘛。
对了,明日的及笄礼,你打算穿什么?”“我想穿母亲给我准备的那套。”“那套不行。
”赵玉瑶皱了皱眉,“那套太素了,配不上你。我那里有套水红色的衣裳,你明日穿那套吧。
”“多谢姐姐。”飞燕低下头,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水红色的衣裳。她记得,
前世的及笄礼上,她穿着赵玉瑶给的衣裳出尽了风头。结果被传出去说她不懂规矩,
僭越了身份。侯爷为此大发雷霆,罚她在祠堂跪了三天。而那套衣裳,
是赵玉瑶故意给她挖的坑。这一世,她绝不会上当了。“姐姐的好意,我心领了。
不过母亲已经给我准备好了衣裳。我不敢让姐姐破费。”赵玉瑶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四妹妹,你这是不信任我?”“我怎么会不信任姐姐呢?”飞燕连忙解释,
“只是母亲是当家主母,我的及笄礼,她自然要操心。若是我穿了你给的衣裳,母亲知道了,
怕是要不高兴的。我不想给姐姐惹麻烦。”赵玉瑶的脸色变了变。飞燕说得有理有据,
她一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那……随你吧。”赵玉瑶站起身,明显有些不悦,
“天色不早了,我该回去了。”“姐姐慢走。”飞燕亲自送她出门。
等赵玉瑶的身影消失在廊下,飞燕脸上的笑容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微凉的风拂过脸颊,她眼底只剩一片寒冽。“翠儿。”“奴婢在。
”“去打听萧煜世子最近的行踪,再查清楚那套水红衣裳的来路,是不是王氏授意的。
”“奴婢这就去。”翠儿快步离去。赵飞燕站在廊下,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袖。明日及笄礼,
赵玉瑶想让她当众出丑。那就让她好好看看,这出戏,到底是谁唱给谁听。
第3章初见锋芒夜深了。赵飞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外的月光冷冰冰的,
前世的那些事,一桩桩一件件,全往脑子里钻。她终于想明白了——她娘根本不是病死的。
她娘原本是父亲身边的陪嫁丫鬟,生下她没多久就没了命。她从前傻乎乎地信了十几年,
直到临死前才听见王氏跟心腹说的话。一碗毒药。就因为生的是女儿,
就因为王氏容不下一个丫鬟生下侯爷的骨肉。事后,她被记在王氏名下,顶着庶女的名头,
过得连个体面丫鬟都不如。赵飞燕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掐出几道血印。王氏。赵玉瑶。
萧煜。还有那个对她死活从不过问的父亲。这一世,一个都别想跑。“**,您睡了吗?
”翠儿在门外轻声问。赵飞燕坐起来:“进来。”翠儿端着一碗参汤进来,
小声道:“**一天没怎么吃东西,喝口汤暖暖身子吧。”赵飞燕接过碗,抿了两口,
直接问:“打听到什么了?”翠儿连忙凑过来,压着声音:“**,您猜得一点没错。
那套水红衣裳,确实是主母给大**备的。料子是宫里流出来的,只有正妻嫡女才能穿。
主母就是想让您穿上,好给您扣个僭越失礼的罪名。”赵飞燕嘴角一勾:“还有呢?
”翠儿脸色更沉了:“奴婢还查到,萧煜世子在外面养了外室,已经怀上了。那个女人,
正是主母王氏娘家的远房表妹。”赵飞燕眼尾微微一眯。原来如此。什么一见倾心,
什么求娶为妻,全是鬼话。王氏不过是想把她塞进平昌王府,当个明面上的摆设,
好替那个外室和没出世的孩子遮羞、背锅。“**,您没事吧?”翠儿看她半天不说话,
有点担心。“没事。”赵飞燕放下瓷碗,重新躺下,“明天有场硬仗要打,早点歇。
”翠儿应了一声,轻手轻脚退了出去。——第二天,靖安侯府张灯结彩,热闹得很。
今天是四**赵飞燕的及笄礼,府里上下忙得脚不沾地。赵飞燕起得很早。
翠儿给她梳了个简单的发髻,只插了一支素银簪子,忍不住嘀咕:“**,今日及笄礼,
这支簪子是不是太素了?”“就这支。”赵飞燕看着铜镜里的自己,眼神平静,“太招摇,
容易引火烧身。”她换上王氏备好的那套衣裳——淡青色,样式规矩,素净得体,
半点没逾矩。“走吧。”她起身,往前厅去。前厅早已坐满了宾客。
赵飞燕一眼就看见主位上的王氏,一身暗红锦缎,笑得慈眉善目。不知情的,
还真以为她是个慈爱主母。赵飞燕垂下眼,上前行礼:“给母亲请安。”“起来吧。
”王氏招手让她近前,“四丫头今日打扮得倒是清秀。”“多谢母亲夸奖。”她低眉顺眼,
一副乖巧模样。“哎呀,四妹妹怎么穿成这样?”赵玉瑶凑上来,故作惊讶,
“昨日我不是说了,我那儿有套水红色的衣裳,最衬你肤色,你怎么**?
”赵飞燕抬眼看她:“多谢姐姐好意。只是母亲已经为我备好了衣裳,我不敢再劳烦姐姐。
”赵玉瑶脸色一僵。她布了这么久的局,就这么轻飘飘被挡了回去?“玉瑶也是一片好心。
”王氏在旁边打圆场,“四丫头,你就是太老实,姐姐给的东西,哪有不收的道理。
”“母亲教训的是。”赵飞燕温顺低头,话里却带了软刺,“只是姐姐那套衣裳太过贵重,
我若是穿了,怕是要抢了姐姐的风头,所以不敢穿。”周围几位夫人听了,忍不住低笑出声。
赵玉瑶的脸色瞬间难看到了极点。“四妹妹说笑了。”她强撑着笑,“我的衣裳,
哪里比得上母亲的眼光。”“姐姐说得是。”赵飞燕一脸认真,“母亲的眼光,
自然是最好的。”王氏脸上的笑容,当场僵住了。这话听着是恭维,细品全是刺。
“时辰不早了,开始吧。”王氏赶紧岔开话题。及笄礼按部就班地走,
正宾是京中德高望重的周老夫人,一切流程规规矩矩。赵飞燕举止得体,没出半点差错,
反倒赢了不少宾客的称赞。礼毕,众人纷纷上前道贺。就在这时,
人群外一阵骚动——“平昌王府萧煜世子到!”赵飞燕心里一冷。抬眼望去,
就见萧煜一身月白锦袍,剑眉星目,缓步走进厅来。王氏和赵玉瑶对视一眼,眼底全是得意。
她们的好戏,终于开场了。“靖安侯,恭喜。”萧煜上前拱手。“世子大驾光临,
寒舍蓬荜生辉。”靖安侯笑得合不拢嘴,“不知世子今日前来,有何要事?”萧煜微微一笑,
目光径直落在赵飞燕身上:“实不相瞒,我今日是来提亲的。”“提亲?”靖安侯一愣,
“不知世子看上了小女哪一位?”萧煜朗声道:“四**赵飞燕。我对她一见倾心,
愿求娶为妻。”一语落下,满堂哗然。所有人的目光全落在赵飞燕身上,有羡慕的,
有惊讶的,也有嫉妒的。赵玉瑶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她万万没想到,萧煜会当众提亲。
按原计划,本该私下商议,好显得她大度让贤。如今这样,倒像是她被人抢了姻缘,
当众难堪。赵飞燕站在原地,神色平静。“四妹妹真是好福气。”赵玉瑶上前拉住她的手,
故作欣喜,“萧世子这般人物,竟对你一见倾心,姐姐真心为你高兴。”赵飞燕转头看她,
淡淡开口:“姐姐是真的高兴?”赵玉瑶笑容一滞:“自然是真的。”“既是如此,
”赵飞燕语气平静,字字清晰,“那姐姐为何要让萧世子当众提亲?
是想让全京城都笑我一个庶女攀龙附凤,还是想彰显自己大度,把‘好姻缘’让给我?
”赵玉瑶脸色刷地白了:“四妹妹,你休要胡说!”“我胡说?”赵飞燕轻轻挑眉,
一脸无辜,“萧世子明明倾慕姐姐已久,如今却来向我提亲,不是姐姐授意,又是什么?
”她顿了顿,笑意转冷:“只是姐姐忘了告诉我一件要紧事。”“什么事?
”赵玉瑶下意识问。赵飞燕声音不大,
却清清楚楚传遍了整个前厅:“萧煜世子在外早就养了外室,那人还是母亲娘家的表妹,
如今已有身孕。姐姐这般急着把我推给他,是想让我进门,
给别人的孩子当嫡母、替你们遮羞背锅,对吧?”全场死寂。宾客们目瞪口呆,
连呼吸都放轻了。靖安侯脸色铁青,死死盯着王氏,气得浑身发抖。王氏面如土色,
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赵玉瑶浑身发软,差点栽倒在地,
眼神里全是惊恐和怨毒。萧煜脸色骤然难看,厉声呵斥:“四**,休要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赵飞燕冷冷看向他,眼底没有半分温度,“世子敢让人去查吗?
”她一步步上前,字字诛心:“王氏娘家远房表妹林氏,现居城西别院,已有三月身孕。
此事若是查下去,世子觉得,我是在血口喷人吗?”萧煜哑口无言,额角渗出冷汗。
赵飞燕转头看向靖安侯,深深躬身,语气坚定:“父亲,女儿不愿嫁入平昌王府。这门亲事,
还请父亲回绝!”第4章暗度陈仓及笄礼上的闹剧,三天就传遍了京城的大街小巷。
茶楼酒肆里,说书先生把这事编成了新段子,
茶客们听得津津有味——平昌王府萧世子当众求娶靖安侯府庶女,结果被人当场掀了老底,
外室怀了三月身孕的丑事人尽皆知,庶女当场拒婚,半点情面没留。有人骂赵飞燕不知好歹,
放着世子妃的位置不坐;也有人赞她拎得清,不愿做冤大头;更多人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
等着看靖安侯府和平昌王府怎么收场。——翠竹院里,赵飞燕临窗而坐,手里翻着一本闲书,
神色平静得像没事人。“**,您是没瞧见!”翠儿端着冰镇酸梅汤进来,
一边给她递碗一边咋舌,“那天您说完那些话,大**脸都气绿了,王氏那张慈眉善目的脸,
当场就绷成了铁板!她们原以为您是软柿子,想怎么捏就怎么捏,哪想到您反手一刀,
直接把她们的算盘砸得稀碎!”赵飞燕接过酸梅汤,抿了一口,指尖轻轻敲着碗沿。“赢了?
”她抬眼看向翠儿,眼底一片寒凉,“这不过是开局。我只打乱了她们第一步棋,
王氏和赵玉瑶睚眦必报,后招只会更毒,咱们得先下手为强。
”翠儿脸上的笑意瞬间敛去:“那……那咱们怎么办?”“不怕。”赵飞燕放下碗,
语气笃定,“她们想害我,我就先捏住她们的把柄。账本弄到了吗?”“弄到了!
”翠儿连忙从柜子里翻出一本泛黄的账册,“奴婢托刘妈妈偷偷抄的,是近三年的侯府总账。
”赵飞燕接过账册,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字迹,眉头越皱越紧。“五万两?”她低呼一声,
声音沉了几分,“三年亏空竟有这么多?
”账面上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侯府每年的俸禄、田租、铺子收益加起来不算少,
可流水却像开了闸的洪水,哗哗往外淌,最后竟亏空了足足五万两。更可疑的是,
大半开销都含糊其辞,只写着“日常用度”“人情往来”,连具体去处都没有。“刘妈妈说,
”翠儿凑过来压低声音,“这些年府里大小开销全过王氏的手,账面上的数和实际支出,
十成里顶多对得上三成,剩下七成,全被她暗中挪走了!”赵飞燕眼底闪过一丝锐利。
五万两,可不是小数目。王氏胆子这么大,定是有更大的窟窿要填。“还有件事,
”翠儿咽了口唾沫,“奴婢听厨房的张妈妈说,王氏嫁过来时带的那些田产铺子,
这些年悄无声息地卖了大半,卖地的银子也没见入账,不知她拿去做什么了。”“嫁妆?
”赵飞燕眼睛一亮。按大燕朝的规矩,妇人嫁妆是私产,夫家无权动用,
百年后还要留给子女。王氏肯变卖自己的嫁妆,说明她私下里定是牵扯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急需银子周转。“翠儿,”赵飞燕合上账册,语气严肃,“你继续盯着王氏院里的人,
看她们平时跟谁来往,有没有偷偷往外送银子、递消息。尤其是她身边的大丫鬟,
肯定知道不少内情。”“奴婢明白!”翠儿重重点头。——与此同时,王氏的正院书房里,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母亲,您一定要替我做主!”赵玉瑶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
发髻都散了半边,“那个小**当众让我难堪,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背后笑话我!
说我设计庶妹、心肠歹毒,我的名声全毁了!”王氏坐在榻上,手里捏着锦帕,
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够了!”她猛地一拍桌子,茶盏被震得跳起来,
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哭有什么用?当初是谁拍着胸脯跟我说,萧煜对你言听计从,
这事万无一失?结果呢?让人家三言两语就掀了老底,连外室的事都被扒了出来!
”赵玉瑶哭得更凶了:“我……我也不知道她怎么会知道这些!明明只有咱们几个知道,
她一个常年待在翠竹院的庶女,从哪儿打听来的?”王氏沉默片刻,指尖死死攥着帕子,
指节发白。“是我小看她了。”她咬牙道,“这丫头重生后,倒像是换了个脑子,又狠又精,
不好对付了。”“母亲,那现在怎么办?”赵玉瑶抬起哭红的眼睛,
“萧煜那边肯定指望不上了,他现在恨死我了!”“指望不上就换个人!”王氏冷笑一声,
眼神阴毒,“反正她是个庶女,早晚要嫁出去。嫁得远远的,眼不见心不烦,
还能给咱们捞笔聘礼,何乐而不为?”赵玉瑶一愣:“母亲的意思是?”“城东的刘员外,
你听说过吧?”王氏缓缓开口,“年过半百,家大业大,出手阔绰,就是死了三任妻子。
把赵飞燕嫁过去,咱们能拿一笔丰厚的聘礼,她也能一辈子被圈在刘家,再也翻不了天。
”赵玉瑶眼睛瞬间亮了:“母亲英明!可……可她现在学精了,肯定不会乖乖听话的。
”“她听话也得听,不听话也得听!”王氏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的婚事,老爷做不了主,
可如果她身败名裂呢?”“身败名裂?”赵玉瑶没反应过来。王氏凑近她耳边,
声音压得极低,字字阴狠:“找个可靠的外男,买通她院里的丫鬟,
制造一场‘私通’的戏码。只要坐实了罪名,为了侯府颜面,
老爷定会把她连夜打包嫁给刘员外。到时候生米煮成熟饭,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
也翻不了身!”赵玉瑶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闪过一丝犹豫,随即被恨意取代。“母亲,
这……这会不会太狠了?”“狠?”王氏冷冷看了她一眼,“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她现在翅膀硬了,敢反过来咬咱们,若是不趁早除了这个隐患,日后咱们娘俩,
指不定栽在她手里!这个道理,你给我记牢了!”赵玉瑶重重点头,
眼底闪过一丝阴鸷:“女儿记住了。”王氏满意地点点头,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眼神晦暗不明。赵飞燕,这是你自找的。别怪我心狠。——翠竹院里,
赵飞燕正对着账册沉思,忽然打了个喷嚏。她揉了揉鼻子,抬头看向窗外,
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王氏,赵玉瑶。你们的算盘,打得倒是响。可惜,这一世,
我不会再让你们得逞。她重新拿起账册,指尖在“嫁妆”二字上停顿片刻。
既然你们想让我身败名裂,那我就先让你们的狐狸尾巴,彻底露出来!
第5章嫡姐的阴谋三天后,日头刚照进翠竹院。翠儿一头扎进来,手还扒着门框,
声音压得死死的,带着慌:“**!查清楚了!”“王氏在城里撒疯似的传闲话,
说您拒婚是心里有人了!”“还说……还说您跟个穷书生暗通款曲,早就盘算着私奔呢!
”赵飞燕手里正绞着帕子,闻言眼皮都没抬:“还有呢?”“还有更糟的!”翠儿急得跺脚,
搓着手转圈,“刘员外真托媒人上门了!张口就给三千两白银当聘礼,要娶您当正妻!
”“三千两?”赵飞燕终于抬眼,嘴角扯出个冷森森的笑。“王氏这算盘打得,
京城里都能听见响。”“刘员外年过半百,死了三任老婆,个个都没善终,
她是想把我推进火坑,让我替那老东西填命?”“**,这可怎么办呀?”翠儿眼神慌慌的,
“闲话越传越真,您的名声就……”“急什么。”赵飞燕站起身,推开半扇窗,
风灌进来吹得鬓角碎发飘。“没凭没据的嚼舌根,翻不了天。”“我不认,
谁也别想把脏水泼我身上。”她顿了顿,转头看向翠儿,
眼底淬着冷光:“至于刘员外和王氏——她们想算计我,就得做好被我反咬一口,
咬掉块肉的准备。”——傍晚,日头刚落坡。赵飞燕换了身素色布裙,
带着翠儿悄悄出了侯府侧门。名义上是买胭脂水粉,实则另有打算。眼角余光瞥到,
王氏派来的两个婆子,正鬼鬼祟祟跟在后面,不远不近吊着。赵飞燕假装没看见,
慢悠悠逛着街边小摊,时不时拿起簪子、绢帕比划,看着像真要采购。“**,
咱们到底要去哪儿?”翠儿凑在她耳边,小声问。“见个人。”赵飞燕头也没回,
手指漫不经心划过胭脂盒,“一个能帮咱们掀了刘员外老底的人。”七拐八绕避开窄巷,
终于到了一座茶楼前。黑底金字的“清茗居”招牌,门口挂着两串红灯笼,看着倒雅致。
赵飞燕抬脚就进,店小二立刻笑着迎上来:“姑娘里边请!”“二楼雅间,约了人。
”赵飞燕淡淡开口。店小二引着她们上二楼,走到最里头雅间门口,敲门:“沈公子,
您等的朋友来了。”门“吱呀”一声开了。雅间里坐着个年轻男人,穿一身月白长衫,
眉眼俊朗,气质温润,手里正翻着书。见她们进来,他立刻起身拱手,声音清朗:“四**,
沈玉书有礼了。”赵飞燕回了一礼,坐下就推了推茶盏,开门见山:“沈公子,
我托你查的刘员外,有结果了吗?”沈玉书微微一笑,
从袖子里抽出一沓纸:“四**要的东西,都在这儿。”“刘员外表面风光,
骨子里是个烂透的货色。名下产业大半见不得光,他那三个前妻,没一个是善终的。
”他把纸递过去,语气沉了些:“偷税漏税的账本,逼良为娼的供词,条条件件都是铁证,
跑不了。”——第二天一早,京城直接炸了!刘员外被人告了!好几个苦主一起堵了衙门,
证据甩了一桌子。偷税的账本、受害者的供词、人证物证样样齐全,铁证如山。
刘员外当场瘫在地上,连狡辩的力气都没了,直接被官差锁了收监。风光了半辈子的刘家,
一夜之间塌了。——王氏院子里,茶杯“哐当”砸在地上,碎成八瓣。滚烫的茶水溅了一地,
冒着热气。“刘员外被抓?怎么可能!”王氏气得胸口起伏,脸都扭曲了,“谁干的?
是谁坏我的事!”赵玉瑶站在一旁,脸白得像张纸,
声音发颤:“母亲……会不会是那个小**?”“不可能!”王氏厉声反驳,可心里却没底。
“她一个深闺庶女,哪来的本事查刘员外的老底?”可除了赵飞燕,还能有谁?
王氏越想越窝火,胸口堵得慌。本想让赵飞燕身败名裂,结果人家不但没事,
反倒成了京城的“慧眼功臣”——人人都夸四**心明眼亮,揭穿了刘员外的真面目。
“这个小**——”王氏咬着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眼底全是狠毒。“我饶不了她!
非扒了她的皮不可!”第6章主母示好又过了两天,翠竹院刚洒完扫,就来了个不速之客。
“**!”翠儿掀帘进来,脸色凝重得很,“主母派人来请您,说想跟您好好说说话。
”“王氏要见我?”赵飞燕手里的针线“啪”地掉在桌上,眼里闪过一丝诧异。
这太阳是打西边出来了?前几天还想着把她推进火坑,现在倒主动示好?“她没说什么事?
”“没细说,就说一家人好久没好好聊聊了。”翠儿挠挠头,“**,这肯定没安好心,
您可别去!”赵飞燕捡起针线,指尖绕着线转了两圈,眼底闪过算计。没安好心是肯定的。
但——不闯进去看看,怎么能摸到她的狐狸尾巴?“去。”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
“她想玩,我就陪她玩玩。”“**!”翠儿急了。“放心。”赵飞燕拍了拍她的手,
语气笃定,“她现在还不敢明着害我,顶多耍点阴招。我防着就是。
”---王氏的院子叫“福寿堂”,是侯府最气派的院落,金砖铺地,雕梁画栋,
跟翠竹院比,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赵飞燕刚进门,就见王氏坐在榻上喝茶,脸上堆着笑,
笑得眼睛都眯了:“四丫头来了?快过来坐,别站着。”“给母亲请安。
”赵飞燕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王氏居然亲自拿起茶壶,
给她倒了杯热茶,递过来:“天儿凉,喝点茶暖暖身子。”赵飞燕接过茶杯,
指尖触到温热的瓷壁,心里冷笑。前世,她可没这待遇。寒冬腊月让她徒手洗衣服,
雪地里跪到膝盖发紫,饭菜里掺沙子是常事,王氏连正眼都懒得看她。现在倒好,
又是倒茶又是嘘寒问暖,装得真像那么回事。“四丫头,这几日受委屈了。”王氏叹了口气,
一副心疼模样,“及笄礼那天的事,还有后来的闲话,我都听说了。
”“那些都是府里一个多嘴的婆子乱传的,我已经罚了她一个月月钱,撵去后院干活了,
以后没人敢乱嚼舌根。”赵飞燕立刻低下头,
声音带着点“受宠若惊”的哽咽:“多谢母亲为女儿做主,女儿一直知道母亲疼我。
”心里却在骂:疼我?前世怎么不疼疼我冻得开裂的手,疼疼我饿得发慌的肚子?“好孩子,
懂事就好。”王氏满意地点点头,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指尖的凉意让赵飞燕忍不住皱眉。
“你今年也十四了,该议亲了。”王氏话锋一转,“前几日刘员外的事,是我考虑不周,
差点害了你,心里一直过意不去。”“母亲千万别这么说。”赵飞燕连忙摇头,装作乖巧,
“母亲是为我好,女儿都明白。”“明白就好。”王氏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眼神晦暗不明,“四丫头,母亲今天叫你来,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母亲请说。
”“你父亲最近公务忙,后宅的事顾不上。”王氏缓缓开口,“我一个人打理不过来,
想找个人帮我分担些琐事。”“你年纪也不小了,学着管管事,认认账本,
将来嫁了人也能撑起门户,不受欺负。”赵飞燕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眼底凉得像冰。管家?
王氏居然肯让她碰后宅的事?这里面绝对有猫腻。要么是试探她的本事,
要么是想让她管琐事出错,到时候抓着把柄狠狠收拾她。不管是哪样,都是陷阱。
可……这也是个机会。能名正言顺地看账本,查她这些年贪了多少银子,做了多少亏心事。
“母亲抬爱,女儿不敢当。”赵飞燕故作犹豫,“女儿从没管过事,怕做不好,
给母亲添麻烦。”“傻孩子,谁天生就会?”王氏笑得更温和了,“我教你啊!
以后每隔三天,你就来我这儿,我慢慢教你看账本、理家事。”“怎么样?愿意试试吗?
”赵飞燕放下茶杯,站起身,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母亲看重,女儿愿意学。”“好好好!
”王氏笑逐颜开,“那明天你就来,我先教你认侯府的总账。”---从福寿堂出来,
赵飞燕脸上的笑容瞬间敛去,脸色沉得能滴出水。“**,主母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翠儿跟在后面,一脸困惑,“她真要教您管家?”“假的。”赵飞燕脚步没停,语气冷冽,
“她要么是想试探我有多少本事,要么是想找机会抓我的错处,让我万劫不复。
”“那您还答应?”翠儿急得跺脚。“为什么不答应?”赵飞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她想给我设陷阱,我就顺着她的梯子往上爬。”“她让我看账本,
我正好趁机查查她这些年贪了多少银子,把她的老底翻个底朝天。”“而且……”她顿了顿,
眼神锐利,“府里的管事嬷嬷,不可能都跟她一条心。我正好借着管家的由头,
找找有没有能拉拢的人,为我所用。”翠儿眼睛一亮:“**英明!”“少拍马屁。
”赵飞燕白了她一眼,语气严肃,
“你赶紧去打听两件事:一是王氏这些年变卖嫁妆、挪走的银子,
到底花在了哪里;二是府里哪些管事、嬷嬷跟她不对付,或者受过她的气。”“越快越好,
别被她察觉。”翠儿重重点头:“奴婢这就去!”赵飞燕站在原地,望着福寿堂的方向,
眼底淬着冷光。王氏,你想跟我玩阴的?那就看看,最后是谁玩得过谁。这侯府的账本,
还有你的那些脏事,我迟早会一一扒出来!第7章婚事风波次日清晨,天刚亮,
飞燕就收拾妥当,准时去了福寿堂。王氏早已坐在榻上,面前摆着几本账本,见她进来,
淡淡抬眼:“来了?坐吧。”“母亲。”飞燕规规矩矩行了礼,在她对面坐下。
“今日先教你管日常开支。”王氏翻开账本,指尖点着上面的数字,
“菜钱、米面钱、下人月钱,每一笔都要核对清楚,半分错漏都不能有。”飞燕垂着眼,
假装认真听讲,心里却跟明镜似的。这些都是摆上台面的虚账,真正的猫腻,
王氏绝不会露给她看。“四丫头,看这些账目,你瞧出什么了?”王氏忽然开口试探。
飞燕抬眼,装出几分懵懂:“母亲,女儿看着……这些花销,好像比寻常人家高上不少。
”“哦?哪里高了?”王氏眯起眼。“女儿说不上来。”飞燕摇摇头,一副谦逊笨拙的样子,
“只是觉着,府里的用度,实在太大了。”“不懂就慢慢学。”王氏满意点头,不再多问。
接下来几天,飞燕日日去福寿堂学账。王氏讲解得看似仔细,
可一涉及田租、商铺进项这些要害,便含糊带过。飞燕也不急,一边装笨,
一边把侯府的底细摸得一清二楚。仓库、账房、各处管事的脾性,她全都记在心里。
更从几个老嬷嬷口中,套出了关键旧事:老侯爷当年欠债累累,差点卖府抵债,
全靠老夫人的嫁妆填上窟窿,可那些嫁妆后来竟没了踪影;王氏当年陪嫁极厚,
上千亩田、十几间铺面,这些年却天天哭穷,钱财去向,无人知晓。
飞燕默默把这些记在心底。这些,都是将来扳倒王氏的致命筹码。这天夜里,
飞燕刚准备歇息,翠儿慌慌张张冲了进来,脸色发白:“**!出大事了!”“怎么了?
”飞燕坐直身子。“老爷……老爷要给大**定亲了!”“定亲?跟谁?”飞燕眉头一挑。
“还能有谁!平昌王府的萧煜世子!”“萧煜?”飞燕猛地站起身,眼底寒光一闪。
“到底怎么回事?”“奴婢听外院小厮说,”翠儿喘着气,“今晚平昌王跟着老爷回了府,
两人在书房密谈了大半宿。”“出来时,老爷脸黑得吓人,平昌王却笑得得意。
后来主母去求情,哭着出来的。”“最后老爷直接下令,把大**许给萧煜,
亲事已经板上钉钉了!”飞燕瞬间想通了关节。萧煜在及笄礼丢尽脸面,怀恨在心,
不敢动她,便把火气撒在赵玉瑶身上。娶了嫡女赵玉瑶,既能找回面子,
也算是报复了始作俑者。而父亲,分明是被平昌王施压,不得不应下这门亲事。“大**呢?
”飞燕淡淡问。“在院里哭天抢地呢!”翠儿撇撇嘴,“她死活不肯嫁,可老爷心意已决,
由不得她。”飞燕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不肯嫁?当初赵玉瑶挖空心思,
要把她推给萧煜当挡箭牌时,怎么没想过有今天?真是自作自受。“走,去看看姐姐。
”飞燕拎起裙摆,往外走去。“**?”翠儿一愣,“您还去看她?”“自然要去。
”飞燕回头,眼底带着刺骨的讽刺,“她大喜的日子,我这个做妹妹的,
总得亲自去道贺才是。”翠儿立刻会意,连忙跟上:“**说得对!是该好好‘恭贺’一番!
”两人刚走到赵玉瑶院门口,就听见里面撕心裂肺的哭喊。“我不嫁!
我死都不嫁萧煜那个烂人!”“母亲,您救救我!他在外头有外室,
我嫁过去就是全京城的笑柄!”王氏的声音带着烦躁:“哭够了没有!亲事已定,
由得你胡闹?能嫁进平昌王府,是你的福气!”飞燕站在门外,笑意更冷。她抬手,
轻轻叩了叩门。“姐姐,听闻你喜结良缘,妹妹特意前来,为你道贺。
”第8章借刀杀人玉兰院里,哭声震天。赵玉瑶趴在床上,哭得撕心裂肺,
枕头都浸透了泪渍。贴身丫鬟红菱站在一旁,急得团团转,手都搓红了:“大**,
您别哭了!哭也没用啊,老爷都把亲事定了!”“我不认!我死也不认!
”赵玉瑶猛地坐起来,眼睛哭得红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