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要来海城的分公司？”梁筝给沈闻敛打电话。
沈闻敛：“嗯。”
“虽然我很希望你留在海城，可你来了就很难回去了。”
沈闻敛淡淡回：“总部最近内斗很厉害，避开刚刚好。海城分公司不受总部监管，挺好的。”
“有需要帮忙的尽管说，我爸可非常愿意帮你。”
“嗯。”
“那你什么时候来？”
“给老登添点乱就来了。”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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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文主要经营版权与文创业务，在沈氏是边角冷门业务，接触不到任何核心产业。
沈氏有两位太子爷，这件事员工们都知道。
沈董和妻子是商业联姻，生了孩子后就各玩各的，谁也不管谁。
多年前老董事长去世，大少爷就被丢到国外，今年刚完成学业回来。
结果连总部的大门都没摸着，直接被发配到海城这个啥也不是的分公司。
二少沈景比沈闻敛小两岁。
对外说是沈闻敛的亲弟弟，其实大家都知道是私生子。
虽然是私生子，但从小被沈董养在身边，当接班人培养。
一个被发配边疆，一个在权力中心。
谁是最后赢家，一目了然。
群里已经聊疯了。
江稚在核对文稿的错别字。
太忙，她从来不看群消息，重要八卦全靠林诗芮口述。
搞定工作，江稚总算闲下来，拿出手机给老板发消息。
小唯：【老板下午好～】
L：【嗯】
小唯：【能秒回小唯，看来老板工作不忙啦】
L：【不忙，纯捣乱】
小唯：【老板是不是不太开心？小唯给你讲个笑话行吗？】
L：【说来听听】
小唯：【大蒜、中蒜、小蒜，他们三个谁最会谈恋爱？】
对面停顿两秒，回复：【中蒜】
咦？
他居然知道！
小唯：【理由呢？】
L：【他最会装蒜】
小唯：【……】
小唯：【不是啦，是因为：后来～我总算（中蒜）学会了如何去爱～】
L：【……拼音都不一样】
小唯：【是谐音梗啦，我再说一个：世界所有姓吴的男士都怕一种人，老板猜猜怕什么？】
L：【怕什么？】
小唯：【怕有心人】
小唯：【因为世上无难事（吴男士），只怕有心人】
L又发了六个点，随后发来：【我也说一个，知道为什么所有姓吴的人都不用开会吗？】
小唯：【为什么呀？】
L：【因为误会（无会）】
小唯：【老板学得好快，不愧是智商超高的男人，给你点赞（眨眼）】
对面沉默。
江稚又挑起话题：【老板在做什么呀？】
L发来一张图片。
一只手握着茶壶，壶身倾斜，深褐色的液体正往下淌，流进发财树的盆土里。
L：【在给发财树浇水】
江稚：“？！”
谁家好人用茶壶装咖啡，还往发财树里浇……
不过，他手好好看啊。
手指修长，骨节泛粉，肤色冷白，隐约可见淡青色血管脉络。
都可以当手模了。
又是AI生成的吗？
可在对方视角，她只是一个AI，他有必要玩假吗？
江稚暗骂自己一句。
做好自己的事，管人家这么多做什么！
小唯：【老板的手好好看，给我摸摸（流口水）】
L：【做梦】
小唯：【好的，今晚就要梦见老板的腹肌，还有手（嘿嘿）】
“笑这么开心，你在和谁聊天呢？”
男声突然贴过来，一股令人恶心的汗臭味扑鼻。
江稚反手攥住对方胳膊，借着起身的力道将他胳膊往后扭，重重按在办公桌边缘。
惨叫声响起，伴随着摆件落地的声音。
“江稚！松开，松开！”宋谷表情痛苦。
江稚后撤一步松开手，皱眉说：“你突然靠近做什么？”
这边的动静引起了注意。
“怎么了怎么了？”
林诗芮目睹了全过程，压下翘起的嘴角，阴阳怪气地开口：“哎呀宋组长，你干啥偷看我们女生发消息啊？江稚学过散打，有人靠近就条件反射动手了，你没事吧？”
有事也活该。
太爽了！
江稚是故意的，但她控制了力道。
宋谷缓了会儿就好了。
可胳膊被伤了，脸也丢光，他那点心思瞬间被恼怒取代。
“我只是想问她问题，没想到她出手伤人！”
江稚不解：“我是新员工，你能请教我什么问题？”
林诗芮开团秒跟：“对啊对啊，宋组长在恒文待十年了，还需要请教毕业生？”
“哇，难道江稚比宋组长还厉害吗？”
“江稚是985高材生，比宋组长厉害也正常。”
女员工们早看宋谷不顺眼了，你一言我一语，把他说得面红耳赤。
“对不起行了吧！”
江稚淡淡道：“原谅你了。”
她弯腰捡起摆件，去洗手间洗手。
宋谷恶狠狠地盯着她的背影，越想越气不过，转头就往经理办公室走。
江稚刚从洗手间回来，就被叫去了经理办公室。
黄经理是宋谷的舅舅。
他去告状，江稚一点也不意外。
“江稚，给你开的工资不低，上班时间不要再玩手机！”
“好的经理。”江稚似不在意道，“我听说公司想谈科幻小说《白昼》的电影版权，我室友认识作者，把联系方式推给我了……”
公司电脑是内网，禁用私人社交软件。
她需要用手机。
“这样的话，我不聊了。”
黄经理一怔：“你有桑非的联系方式？”
“嗯。”
“你可以在下班时间聊。”
“我下班还得**到晚上，没时间。经理，没事的话我就先出去了。”
虽然才上班一个月，但全公司都知道江稚缺钱，一下班就**。
黄经理没有怀疑她的话，喊住她：“把握大吗？”
“不知道，刚聊。”
“你继续聊。”
“还是算了，本来就不是我的活。我上班时间不玩手机了，免得宋组长又告状。”
“我会警告他……如果你能谈下版权，奖金五万。”
“我试试，不过可能性不大。毕竟公司不受总部重视，投资不高，桑非有更好的选择。”
“要是之前我也不敢打包票，但现在不一样了。大少爷要来咱这，投资方面不是问题。你放心去谈，尽力就行。”
江稚开始提意见：“好的经理，不过我希望可以对其他人保密，尤其是宋谷。”
“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能谈下，功劳最大的当然是经理您了。”
“宋组长老盯着我，刚才还偷看我聊天……可以的话，希望经理给他换个工位。”
黄经理没想到她这么上道，不愧是海城大学毕业的，就是会来事。
“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宋谷打扰你。”
谈版权是假，有好友是真。
她们是大学室友。
江稚的软件正是挂靠在桑非工作室。
她回到工位。
林诗芮凑过来：“经理骂你了吗？”
江稚拿出起手机，“没有，他说我想玩就玩。”
“真的吗？”
“真的。”
对面的宋谷站起身，“不可能！”
江稚挑眉：“你去问问。”
宋谷果然去问了，五分钟后灰溜溜出来，沉默的把东西搬去另一个地方。
林诗芮惊呆了：“你怎么做到的？”
“利益。”江稚简单说了下。
林诗芮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你，不用闻脚臭味了，真好！”
江稚笑了笑，刚准备整理下文档，消息跳出来。
L：【15：30会客室，来的老总不是个好东西，把茶换成木耳】
L：【17：50，老登举办宴会要换衣服，在他西装裤内缝层薄薄的咖喱酱。拆掉小登衬衫内里的隐形缝纫线】
L：【提前十分钟提醒我】
江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