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小保姆太撩人糙汉军官夜夜宠

八零小保姆太撩人糙汉军官夜夜宠

爱吃排骨吖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苏念念厉北辰 更新时间:2026-06-23 11:40

在爱吃排骨吖的小说《八零小保姆太撩人糙汉军官夜夜宠》中,苏念念厉北辰是一个普通人,但他注定要成为改变世界的英雄。被选中保护一个古老的神秘遗物,苏念念厉北辰踏上了一场充满奇幻和冒险的旅程。他将面对邪恶势力的追逐和自己内心的挣扎,同时也发现了自己隐藏的力量和使命。电话那头赵大夫说:"能走了,但还不能走太多。""行。你跟她说一声,明天我让人带她去厉副团家——给她安排了个保姆的活,有吃……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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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念念啊,把这件衣裳换上。"

    钱秀芝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捧着一件簇新的红棉袄。

    苏念念蹲在灶台前烧火,听见这话,手里的火钳顿了一下。

    新衣裳。

    她在苏家活了十几年,过年都穿养母淘汰的旧衣裳,袖口的补丁摞了三层。

    钱秀芝什么时候舍得给她买新衣裳了?

    "愣着干啥?赶紧换!"

    钱秀芝把红棉袄往她怀里一塞,眼神躲闪,"今晚家里来贵客,你收拾利索点,别给你爸丢人。"

    苏念念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棉袄。

    大红色,料子挺括,领口还缝了一圈碎花边。

    这不是给闺女穿的过年衣裳。

    这是嫁衣。

    苏念念的心猛地揪紧了。

    "妈,什么贵客?"

    "你管那么多干啥!"

    钱秀芝的声音陡然尖了起来,袖着手往外走,"让你换你就换,哪那么多话!饭做好了没有?再加两个菜,把那块腊肉切了!"

    腊肉。

    那块腊肉是苏建国藏在房梁上的,过年都没舍得动一刀。

    苏念念的手指慢慢收紧,捏着红棉袄的指节泛白。

    她没换衣裳,也没去切腊肉。

    她踩着灶房后面的柴火垛,悄无声息地翻到了隔壁的堂屋檐下。

    堂屋里,苏建国正在跟一个陌生男人喝酒。

    男人四十多岁,头发半秃,左腿明显比右腿短一截,坐在凳子上身子歪斜着。

    满脸横肉,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嘴角还挂着油渍。

    苏念念的胃一阵翻涌。

    "老苏,三百块,一分不少你的。"

    男人从怀里掏出一沓钱拍在桌上,舔了舔嘴唇,"你那闺女我瞅过了,模样周正,**大好生养。带回去就能圆房。"

    三百块。

    苏念念浑身的血一下子凉了。

    苏建国端着酒杯,吸溜了一口,皱眉:"老周,你这价给低了。念念虽说是捡来的,但好歹在我家养了十几年,吃了多少粮食?三百块,连本都回不了。"

    "那你说个数。"

    "五百。"

    男人嗤笑一声:"五百?老苏,你当你闺女是仙女下凡呢?俺们山里娶个媳妇,也就这个价。三百五,再多一分没有。"

    苏建国犹豫了。

    旁边钱秀芝端着花生米进来,使劲碰了一下苏建国的胳膊肘:"行了老苏,三百五就三百五!那赔钱货在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能换三百五已经是烧高香了。赶紧定下来,省得夜长梦多。"

    苏建国闷了口酒,点了头。

    "成。明天一早就让她跟你走。"

    屋檐下,苏念念咬着嘴唇,咬到嘴里全是铁锈味。

    三百五十块。

    十几年的牛马生涯,值三百五十块。

    她的命,在养父母眼里,还不如那块舍不得吃的腊肉。

    眼眶烫得厉害,但苏念念死死忍住了。

    哭没有用。

    在这个家哭了十几年,没有一滴眼泪能换来一句好话。

    她无声地从檐下退回灶房。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

    今晚就跑。

    苏念念在灶房里待到天黑。

    她把平时藏在灶台砖缝里的七块三毛钱全部翻出来,用手帕包好,塞进贴身的衣裳里。

    这是她三年来偷偷攒下的全部家当。

    别人家的孩子过年有压岁钱,她过年只有干不完的活。

    这七块三毛钱,是她帮村口的王婶纳鞋底、帮隔壁李大爷喂猪,一毛两毛攒起来的。

    她又往贴身口袋里塞了两个冷馒头。

    其他的,没什么可带的了。

    这个家里,没有一样东西属于她。

    晚饭时候,钱秀芝发现她还没换那件红棉袄,脸拉得老长:"叫你换衣裳没听见?!"

    苏念念低着头扒饭:"洗了脸再换,怕弄脏了。"

    钱秀芝哼了一声,没再多说。

    那个跛脚男人坐在主位上,一双浑浊的眼睛在苏念念身上来回打量。

    苏念念低头吃饭,感觉那道目光像蛇一样在她身上游走,鸡皮疙瘩从脊背一路窜到后脖颈。

    她把碗里的饭一粒不剩地吃干净。

    得吃饱。

    今晚要跑,不知道还能不能吃上下一顿。

    夜里,苏家的灯全熄了。

    苏念念住在二楼的角落,那间屋子与其说是房间,不如说是杂物间。

    没有窗帘,一张破木板床,床上的被子又薄又硬,带着多年未散的霉味。

    她没有脱衣裳,在床上躺了一个小时,一动不动,听着隔壁苏建国和钱秀芝的动静。

    吵了几句嘴,男人打了几个酒嗝,终于没了声音。

    苏念念睁开眼。

    窗外一弯冷月挂在灰蒙蒙的天边。

    她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把被单从两头打了结,一头系在床腿上,一头甩出窗外。

    二楼不算太高,但也有两米多。

    苏念念翻上窗台的时候,手指冻得发僵。

    她往下看了一眼。

    黑漆漆的院子里,苏建国那条土狗窝在大门口,正打着呼噜。

    这条狗跟她不亲。

    要是叫起来,全家都得惊醒。

    苏念念攥紧被单,咬着牙往下溜。

    手掌被粗糙的布面勒出血印,她不敢出声,死咬着嘴唇。

    一米。

    半米。

    脚尖着地的一瞬间,她踩到一截枯枝。

    "咔嚓。"

    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冬夜里格外刺耳。

    那条土狗的耳朵竖了一下。

    苏念念的心跳几乎停了。

    一秒。

    两秒。

    三秒。

    土狗翻了个身,继续打呼噜。

    苏念念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她弓着腰,顺着墙根往后门摸去。

    苏家的后门常年不上锁,门栓锈得几乎推不动。

    她用力推了两下,锈迹斑斑的门栓发出艰涩的吱呀声。

    门开了。

    冬夜的寒风灌进来,冷得她打了个哆嗦。

    苏念念头也不回地钻了出去。

    她开始跑。

    脚下的土路冻得邦硬,碎石硌得脚底生疼。

    她不敢走大路,专挑田埂和小道。

    跑出去大概半里地的时候,身后传来了动静。

    先是狗吠。

    短促、尖锐、一声接一声。

    然后是钱秀芝的尖叫,从苏家二楼的窗户里炸开:"苏建国!那个赔钱货跑了!快起来!给我追!"

    苏念念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拼了命地跑。

    碎花棉袄的扣子在奔跑中崩开了一颗,冷风直往胸口灌。

    她顾不上了。

    身后隐约有手电筒的光在晃动,苏建国的骂声隔着夜风传过来:"跑什么跑!你个白眼狼,老子养了你十几年,你就这么报答的?给我回来!"

    苏念念没回头。

    她拐进一片枯了叶子的玉米地,玉米秸秆刮在脸上,**辣地疼。

    跑。

    不停地跑。

    她知道如果被抓回去,等着她的不止是一顿毒打。

    是那个跛脚男人浑浊的眼睛,是深山里不见天日的日子,是一辈子都逃不出来的牢笼。

    所以不能停。

    脚上的布鞋在泥地里被吸住了,右脚用力一拔,鞋被留在了泥里。

    她没有回头去捡。

    光着一只脚,继续跑。

    渐渐的,身后的手电筒光越来越远,骂声也被风扯碎了。

    苏念念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

    一里?

    五里?

    十里?

    脚下从土路变成了碎石路,又从碎石路变成了沥青路面。

    寒风呼啸,她唯一能感觉到的,是肺里灌满冷空气后火烧一样的疼。

    抬头。

    四周黑漆漆一片。

    她已经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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