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来临那天，我男友正搂着别的女人。他看见我，只说了一句话："你配吗？
"我记住了这句话，而我也将还给他。
_________________01末世来临的前一天。沈念给陈博远送饭。
保温盒是新买的，里面装的是他最爱的红烧排骨。医院走廊安静，值班室的门没关严。
沈念刚推开一道缝——她定住了。陈博远的手放在一个女人的腰上。那女人她认识。钱思雨。
本市钱氏集团的大**，三个月前刚到医院做了副院长助理。沈念站在门口，
保温盒攥得咯吱响。陈博远回头，看见她，皱了下眉。"你来干嘛？"不是慌乱。是嫌弃。
沈念喉咙发紧，"我……给你送饭。"钱思雨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一下领口，斜眼扫来，"哦，
是那个护士啊。"那个护士。三个字，像一巴掌。陈博远走过来，压低声音，
"你能不能有点眼色？"沈念抬起眼，"博远——""行了。"他打断她，"你我都清楚，
咱们走到今天，是什么情况。我跟思雨的事，你最好别多管。"沈念愣住。
"你家里什么条件你知道吗？"陈博远声音更冷，"我跟了你三年，三年！你给了我什么？
思雨一个项目能给我的，比你三年加起来还多。"钱思雨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
沈念把保温盒放在走廊的椅子上。手放开的时候，她注意到自己的手在抖。"好。
"就一个字。她转身走了。走得很慢，很稳。直到拐过走廊，她才停下来，背靠着墙，
闭上眼。保温盒里的排骨，还是热的。医院安保室里，顾峰正在看监控。
他看见沈念从走廊拐角走出来的时候，停下了。他认识这个护士。急诊室里最能扛事的那个。
三年没见过她哭过。但刚才那一下，他看见了。她靠着墙，眼泪落下来，没出声。
顾峰把监控画面切走了。他没权利看这个。桌上的收音机里，
新闻播报着什么城市异常感染事件。顾峰皱了皱眉。连续三天了。他拿起电话，
拨给了一个老战友。电话通了，对面只说了一个词："撤。"顾峰放下电话，站起来。
窗外的天，压得很低。02第二天早上六点。警报响了。不是演习。沈念从宿舍冲出来，
走廊里全是尖叫声。一个病人咬了护工，护工咬了医生，医生…她没再看。跑。
她往地下车库跑，那里有出口。后面越来越乱，玻璃碎了，有人在哭，有人在喊。
沈念跑进一个储物间，反手把门锁上。喘了三秒钟。脑子在转。一道白光。炸进她脑子里。
沈念眼前一黑，然后，她看见了一个空间。黑漆漆的，大得没有边界。她伸出手，
指尖碰到了什么，东西消失了，然后出现在那个空间里。
她看着自己手边的手电筒消失再出现，愣了整整五秒。然后她冷静下来。好，
她可能觉醒了某种储物能力。她凭借着对医院的熟悉，快速脑子里开始列清单，
并且飞速行动起来。储物间中有急救箱三个，消毒液两箱，手术手套一打，矿泉水十二瓶，
干粮若干；2号楼梯口有灭火器、工具箱、备用电池；最后她顺着员工通道溜进了仓库，
将里面全部医用物资、药品、器械一股脑全部打包。这些物资远远不够。沈念皱眉，突然，
她想起了医院对面有家便利店，她绕开混乱的大门，冲出医院。街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所有人都在跑。她趁乱混进了便利店。店里面已经有不少机灵的人在推着车装货了。
这可不行，现在还不能暴露自己的能力。沈念余光一扫，突然看到收银台后面的门，
或许哪里会是便利店的仓库。她抬头看了看眼店里逐渐多起来的人群，
下定决心悄悄摸摸的溜进仓库。一进仓库她就傻眼了，没想到这个不大的便利店，
居然能有这个多物资。她也来不及多想了，直接开始往空间囤货。泡面，肉干，罐头，水，
燃气罐，刀具…有些她都还没看清楚是什么就直接扔进空间了。整整四十分钟。
沈念从便利店走出来，面不改色，背包里只装了一瓶水。空间里，装了够活3年的物资。
她抬起头，看了看天。丧尸嚎叫声越来越近。她调整了一下背包带，转头医院后山方向走去。
那里有个废弃的仓库。三个月前她就注意到了。仓库门口，站着一个人。顾峰。
他背着一把步枪，手里拿着一把手电筒，看见她，停了一下。"你跑这来了。
"沈念也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这里。""我踩过点。"他往旁边让了让，"进来。
"沈念走进去。仓库里，已经有七个人。都是医院的员工，面色惨白，有人还在哆嗦。
顾峰关上门，"现在清点人数，清点资源。"没人说话。沈念把背包放下，"我有水和干粮，
够三天。"所有人看向她。顾峰也看了她一眼。她背包里只有一瓶水。但她说有三天的量。
他没问。03第三天。仓库里已经聚了二十三个人。陆陆续续有幸存者找过来。
沈念帮他们处理伤口，分发物资，一个人忙得脚不沾地。顾峰在外面带人巡逻，每次回来，
都会往她这边看一眼。下午四点，有人敲门。很急，"开门！快开门！"顾峰拉开门。
门外站着两个人。陈博远。钱思雨。钱思雨头发乱了，脸上有灰，高跟鞋早不知道哪去了，
踩着一双破布鞋。陈博远看起来好一些，但也好不了多少，西装领子开了，眼睛里都是惶恐。
他看见沈念，愣了一下。然后走上来，"念念——"沈念转过头。"沈念。
"她叫了自己的名字。陈博远顿了顿，"我……我们能进来吗？外面很危险，
我们走了两天了。"沈念没说话。钱思雨抢先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钱思雨，
钱氏集团——""末世了。"沈念打断她，声音平，"钱氏集团不值一颗罐头。
"钱思雨脸色一变。陈博远拉了拉她的袖子，压低声音，"思雨别说了。"他回头看沈念，
"念念，你……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保证——""保证什么？"沈念抬起眼，
看了他一会儿。"保证不在里面挑事？保证按规矩来？保证不占别人的物资？"陈博远张嘴，
"我——""你用什么保证？"沈念走近了一步，声音还是很平，"你没有异能，没有物资，
没有技能。""你能给这里带来什么？"陈博远低下头。旁边有人开口了，"算了，沈护士，
让他们进来吧，外面太危险了……"沈念没动。顾峰站在门口，没说话，也没动。
他在等她的决定。沈念最后看了陈博远一眼。"进来可以。"陈博远眼睛一亮。"但是。
"沈念伸出一根手指，"规矩第一条：不劳动，不分配。进来之后，你们要做什么，
顾队长说了算，我说了算。有异议？"陈博远咬牙，"没有。"钱思雨冷着脸，没说话。
算是默认。沈念往旁边让开，顾峰推开门，"进来。"陈博远走进去。经过沈念身边的时候，
他停了一下，"念念……谢谢你。"沈念没看他，"叫我沈念。"04进来三天后，
陈博远开始动作了。沈念早就料到了。她发现的时候，是在第一天晚上。
陈博远帮着搬了一下午的物资，累得满头大汗，帮了三个人的忙，有说有笑的。
沈念把这个记在心里。第二天，关于她的传言开始散布。"沈护士那么多物资，
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末世第一天，她一个人，哪来那么多东西？
""我听说……有人看见她进便利店了，是不是趁乱抢的？"沈念坐在角落，听到了全部。
没吱声。第三天，陈博远找上了避难所的管理小组。管理小组一共三个人，是自发组建的，
负责物资分配和人员安排。其中一个，之前在钱氏集团工作过。沈念把这也记在心里。
第四天上午，管理小组的组长柳明走来了。他后面跟着两个人，都是避难所里的壮汉。
"沈护士，有件事想和你商量。""说。""大家觉得，物资应该统一管理，这样更公平，
也更安全。"沈念放下手里的绷带，"统一管理？""对。你手里的物资，
是目前数量最多的。"柳明清了清嗓子，"所以想请你……上交集中保管。"沈念没说话。
沉默了大约五秒。沈念抬起头，"好。"柳明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么顺。旁边有人看过来，
陈博远站在人群边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沈念站起来，"但是在交之前，我有几个问题。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柳明不解，"什么本子？""账本。"沈念翻开，
"末世第一天，我出诊两次，处理了七个外伤，用了多少药、多少耗材，都在这里。第二天，
我和另外两个护士联合救治了四名重伤者，其中两名手术，用了什么器械，全在这。
第三天——"她把本子翻到最后一页，放在柳明面前。"一共七十二小时，
我提供了多少服务，用了多少我自己的物资，写得很清楚。"柳明低头看，脸色有点难看了。
"统一管理没问题。"沈念声音很平，"但规则得说清楚。你们拿走的东西，算借还是算捐？
"柳明卡住。"如果是借，什么时候还，怎么还，得立字据。如果是捐——"她停顿了一下，
"那捐了的东西，怎么分配，由谁来定？你们三个人，还是全体举手表决？
"人群里开始有声音了。"对啊，应该大家一起投票的吧？""凭什么管委会说了算？
"柳明的脸更难看了。沈念走到人群中间，声音不高，但在这安静的仓库里，
每个字都很清楚——"我支持统一管理。但管理权不能归三个人，得归所有人。""我提议，
设立物资委员会，五名成员由全体投票选出，每周公示物资进出情况。""有没有赞成的？
"手刷刷举起来。几乎是全体。柳明站在原地，脸色铁青。陈博远在人群里攥紧了拳头。
钱思雨冷冷地看着沈念，眼底闪过一丝寒意。沈念低下头，把账本重新收回口袋。当晚，
顾峰给她送来一碗热汤。两个人都不说话，沈念喝汤，顾峰站在旁边。沈念喝完，
"他们在监控死角说话，你有没有办法听到。"顾峰看了她一眼，"有。""帮我记录着。
""好。"顾峰拿走空碗，转身走了两步，停下来，"你很早就想到了。""嗯。
""什么时候？"沈念想了想，"他进门那天。"顾峰沉默了一下，转身走了。沈念靠着墙，
从空间里拿出一颗糖，放进嘴里。苦的。05第七天。管委会带人来了。这次来了五个人，
都是壮汉，柳明走在最前面，脸上带着笑，却不达眼底。"沈护士，按照大家投票的结果，
物资委员会已经成立了。今天来，是想把你这边的物资做个登记。
"沈念在给一个小孩包扎伤口，头也没抬，"登记可以，稍等。"她包完，站起来，
拍了拍手上的药粉。"走吧。"柳明有点意外，"你……同意？""为什么不同意。
"沈念看了他一眼，"我一个人，抱着物资能怎样？"众人跟着她走到物资区。
沈念打开几个箱子，食物、水、药品，码得整整齐齐。柳明扫了一圈，眼神变了，"就这些？
""就这些。""上次我看你搬进来……好像不止这些量。""那是你看错了。"沈念回头，
脸上带着笑，"柳组长，我一个护士，能有多少东西？"柳明盯着她，辨不**假。
沈念没等他开口，转身面向人群——这天，仓库里几乎所有人都聚过来看热闹。
"大家来得正好。"她声音放大了一些，"我想当着所有人的面，说清楚一件事。
""我愿意把我的物资交出来统一分配。"人群里有嗡嗡声。"但是，有些物资，
我要保留自行使用的权利。"柳明眉头一皱，"哪些？""医疗物资。"沈念拿出账本，
翻开，"这里记录着，七天以来，我一个人处理了多少伤者，做了多少手术，用了多少耗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