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三周年纪念日,我推开家门,撞见丈夫和我十年闺蜜滚在我的婚床上。我没哭没闹,
反而笑着给他们递了杯水。他们笑我懦弱,却不知道,这是我给他们准备的断头酒。
半年前我就截获了他们转移财产、杀妻骗保的全部证据。今天不是我撞破了**,是我,
亲手送他们牢底坐穿。第一章捉奸现场,我笑着给他们递了杯水指纹锁“嘀”的一声解锁,
冰冷的机械音落下,我推开了婚房的大门。玄关的地板上,散落着一地狼藉。
张驰定制的意大利手工西装被揉成一团扔在鞋柜上,
旁边是我前几天刚给林曼买的**款蕾丝吊带,还有一双细高跟凉鞋,
鞋跟歪歪扭扭地抵着墙,像极了此刻屋里不堪入耳的动静。客厅的水晶灯亮着暖光,
我早上出门前定的黑天鹅纪念日蛋糕,还安安静静放在茶几上,丝带都没拆开,
奶油上用巧克力写的“三周年快乐”,此刻看着格外刺眼。主卧的门虚掩着,
男女的喘息和调笑顺着门缝钻出来,一字一句,砸在我耳朵里。“还是曼曼你懂事,
不像苏晚,整天就知道抱着她那些案卷,冷冰冰的跟块木头一样,床上也跟个死人似的。
”是张驰的声音,我结婚三年的丈夫。“驰哥,你可别这么说,晚晚可是我最好的闺蜜,
要是被她听见了,该伤心了。”林曼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刻意装出来的无辜,
是我认识了整整十年,掏心掏肺对待的闺蜜。我站在客厅里,指尖没有一丝颤抖,
心里也没有预想中的撕心裂肺。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就像一场打了半年的官司,
终于等到了开庭的日子。我抬手,轻轻推开了主卧的门。“哐当”一声,门板撞在墙上,
屋里的动静戛然而止。婚床上,赤身裸体的两个人猛地回头,脸上的情欲还没褪去,
撞见我的瞬间,先是错愕,随即变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神情。张驰没有丝毫慌乱,
甚至没有急着遮一下自己,只是慢条斯理地拉过被子,搭在腰上,
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挑衅的笑,像个占了上风的胜利者。“回来了?既然看见了,
那我也不装了。”他坐起身,目光扫过我,满是嫌弃和不耐,“苏晚,我们结婚三年,
你眼里除了你的案子,还有这个家吗?我和曼曼是真心相爱的,你识相点,就主动提离婚,
别闹得太难看。”林曼裹着床单往张驰怀里缩了缩,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晚晚,对不起,
真的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我们只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你别怪驰哥,都是我的错,
你要骂就骂我,要打就打我,千万别怪驰哥。”一唱一和,配合得天衣无缝。和我预想中的,
分毫不差。他们笃定,我会像以前无数次那样,撞见他们的暧昧端倪,
只会隐忍、崩溃、歇斯底里,最后为了挽回这段婚姻,委曲求全地原谅。毕竟在他们眼里,
我苏晚就是个离了婚就没人要的工作狂,是个靠着丈夫才能过上好日子的菟丝花。他们忘了,
我是红圈律所的顶尖非诉律师,打了上百场官司,从来没有输过。包括这场,
关于我自己人生的官司。我没哭,没闹,甚至没回怼他们一句。我只是转过身,
走到客厅的饮水机旁,接了三杯温水,重新走回主卧,递到了他们面前。“别急着演,
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张驰和林曼都愣住了,脸上的嚣张和假惺惺的委屈,瞬间僵住。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撞破丈夫和闺蜜的**,我会是这个反应。
林曼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往张驰身后躲了躲。张驰皱起眉,
以为我是受了**失了智,语气更加轻蔑:“苏晚,你装什么大度?别搞这一套,
有什么话直接说,离婚条件你开,只要你别闹。”“离婚条件?”我笑了,放下手里的水杯,
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打印纸,狠狠甩在了他们面前的床上。纸张散开,
密密麻麻的开房记录、亲密照片、转账流水,铺了满满一床。从半年前开始,
他们在全国二十多个城市的酒店开房记录,一共127次,时间、地点、房号,清清楚楚。
张驰偷偷给林曼转的账,从520、1314的红包,到几十万、上百万的大额转账,
加起来一共872万,每一笔的流水单号,都标得明明白白。
甚至还有他们在我的婚车里、我的办公室茶水间里苟合的照片,角度刁钻,画面清晰,
连两人脸上的神情都看得一清二楚。张驰的脸,瞬间白了。刚才的嚣张和不屑,荡然无存,
他猛地伸手去翻那些照片,手指都在抖。林曼更是浑身一颤,裹着床单的身子抖得像筛糠,
连眼泪都忘了掉,看着那些照片,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在门框上,
抱着胳膊,目光冰冷地扫过他们,一字一句地开口。“我给过你们机会的。”“第一次,
我发现张驰给你转了50万买包,我以为是你急用钱,没往心里去。”“第二次,
我在张驰的车里发现了你的口红,我骗自己,是你坐他的车不小心落下的。”“第三次,
你们在三亚开房,骗我说张驰去出差,你去看父母,我在酒店的监控里,
看着你们手牵手进了房间,我还是给你们留了脸面,没戳穿。”我往前走了两步,
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脸色惨白的两个人,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半年时间,
我给了你们无数次回头的机会,可你们呢?一次次往我心上插刀,真当我瞎,真当我傻?
”林曼终于回过神,又开始哭,伸手想去拉我的胳膊,被我猛地躲开。“晚晚,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再也不敢了,我马上跟驰哥断干净,
求求你了……”“断干净?”我笑了,看着她,缓缓开口。“不用了。”“不过你们放心,
这点东西,还不值得我专门挑结婚纪念日这天回来。捉奸只是开胃小菜,真正的大餐,
现在才刚上。”第二章掏空我家产?我早让你们牢底坐穿张驰终于从震惊里回过神,
一把推开了哭哭啼啼的林曼,从床上下来,捡起地上的裤子套上。他脸上没了刚才的嚣张,
换上了一副愧疚懊悔的神情,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抱我,被我侧身躲开。“晚晚,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是我一时糊涂,被林曼这个女人蛊惑了。”他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声音带着哽咽,演得情真意切,“我跟她就是玩玩,我心里爱的人一直是你,我们结婚三年,
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清楚,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我马上跟她断干净,
再也不会对不起你了。”这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要是放在半年前,我或许真的会信。
可现在,我只觉得恶心。我看着他拙劣的表演,面无表情地开口:“张驰,别演了,你不累,
我看着都累。”“你爱的是我?还是我能给你带来的资源,和我口袋里的钱?
”他的脸色一僵,还想再说什么,被我直接打断。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第二份文件,
甩在了他面前。这一次,是他公司的**财务流水、资产转移合同、房产抵押协议,
还有笔迹鉴定中心出具的鉴定报告。“你的公司,是我用300万嫁妆,
加上我律所的资源和人脉,一手帮你开起来的。”我坐在床尾的单人沙发上,翻开文件,
一字一句,清晰地念给他听,像在法庭上宣读被告人的罪证。“开业三年,
公司营收流水过亿,可你不仅没给家里拿回过一分钱,
反而偷偷把公司的核心专利、固定资产,全部以0元**的方式,转到了你母亲的名下,
前后转移资产,合计870万。”“三个月前,你偷偷拿着我的婚前房产,
去银行做了抵押贷款,贷了200万,转头就转给了林曼,给她买了江景公寓的首付。
抵押合同上的签名,是你伪造的,这份笔迹鉴定报告,写得清清楚楚。”“还有上个月,
你以公司的名义,跟合作方签了虚假供货合同,骗取了对方400万预付款,这笔钱,
你分三次打进了林曼的私人账户,准备事发之后,卷钱跑路,把所有的债务和烂摊子,
全部甩给我。”每念一句,张驰的脸就白一分。等我念完,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连站都站不稳了。他怎么也想不通,
自己做得天衣无缝的操作,怎么会被我查得一清二楚,连转账的时间和金额,都分毫不差。
他忘了,我是顶尖的非诉律师,最擅长的,就是查资产、找漏洞、固定证据。
从他第一笔异常流水出现的那天起,我就已经盯上了他所有的操作。
他自以为隐秘的资产转移,在我眼里,不过是小孩子过家家的把戏。“伪造他人签名,
抵押房产骗取银行贷款,涉嫌合同诈骗罪,涉案金额200万。”我抬眼,
看着面如死灰的张驰,声音平静,却带着千钧之力。“以非法占有为目的,签订虚假合同,
骗取合作方预付款,涉嫌诈骗罪,涉案金额400万。”“两笔金额加起来600万,
单这两项罪名,就够你坐十年以上的牢。”“不……不可能……”张驰猛地后退一步,
踉跄着撞在床头柜上,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敢置信,“你怎么会知道这些?你不可能查到的!
”“我不仅查到了。”我拿起手机,点开了经侦大队发来的立案通知书,举到他面前。
“我早就向银行提交了伪造签名的证据,那份抵押合同,已经被依法认定为无效合同。同时,
我向经侦大队提交了你涉嫌诈骗的全部报案材料,就在今天上午,警方已经正式立案了。
”这句话,像一颗炸雷,在张驰耳边炸开。他双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了我面前,
疯狂地扇自己的耳光,一下比一下狠,脸颊瞬间红肿起来。“晚晚,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是人,我鬼迷心窍!你撤案,你现在就撤案,你让我做什么都行!
我把所有的钱都还给你,我把公司都给你,我净身出户,求求你,别让我坐牢,求求你了!
”旁边的林曼也跟着滚下床,跪在地上,连床单都顾不上裹,哭着往我脚边爬。“晚晚,
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的张驰,是我怂恿他转移财产的,你要怪就怪我,别怪张驰,
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看着眼前这对丑态百出的男女,
我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无尽的厌恶。半年前,我第一次发现他们的**时,
也曾彻夜难眠,也曾撕心裂肺,也曾想过,是不是我真的做得不够好。可当我查到,
他们不仅转移我的财产,甚至想要我的命的时候,所有的情绪,
都变成了冰冷的恨意和周密的布局。我抬脚,躲开了林曼伸过来的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缓缓开口。“我早就说过,转移财产这点事,还不值得我布半年的局。”“你们真正的死罪,
还在后面。”第三章杀妻骗保?你们的计划我全知道张驰和林曼同时抬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