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我毕业后,野犬老公要散伙

供我毕业后,野犬老公要散伙

是梦鹿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姜朵沈渡 更新时间:2026-05-28 11:10

书名《供我毕业后,野犬老公要散伙》,现如今正在连载中,主要人物有姜朵沈渡,是网络作者是梦鹿独家所写的,文章无广告版本很吸睛,简介如下:六岁起在姜家洗碗,灶台不干净要挨打,碗底有油渍要挨骂。十三年下来,她洗碗的手艺比饭店后厨的大姐还利索。沈渡在工作台后面……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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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油热了。

    蛋磕进去的那一瞬间,蛋白炸开了花,溅了她一手的油星子。

    姜朵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锅铲没拿稳碰在锅沿上,蛋被铲子带了一下歪到了锅边。

    等她手忙脚乱地翻过来的时候,蛋白底下已经焦得发黑了,蛋黄破了,流了半锅。

    她盯着那摊碎掉的蛋黄看了两秒。

    早上从门缝里看到的画面闪了一下——沈渡用锅铲沿着蛋的四周铲了一圈,极小心地翻面,蛋黄完整,朝上。

    她把焦蛋铲进盘子里。

    黑乎乎的一团。

    旁边还有一碟青菜,因为油放得太少,叶子炒得蜷缩成一条条的,颜色发暗,闻起来有股糊味。

    姜朵端着盘子从灶台走到工作台前面的时候,表情是复杂的。

    不是难堪。

    是那种“我知道很难吃但这是我现在唯一能拿出来的东西”的表情。

    沈渡正在工作台上描稿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盘子里的焦蛋。

    又看了一眼旁边那碟缩成一团的青菜。

    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就在姜朵做好可能会挨骂的准备时。

    沈渡放下笔,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焦蛋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

    咽了。

    又夹了一口青菜。

    嚼了。

    咽了。

    一口接一口。

    盘子见底了。

    阿磊傍晚来店里取他落下的画稿,推门进来正好看到沈渡面前空掉的盘子。

    他走过去,鼻子抽了抽。

    “渡哥,怎么一股鸡蛋焦味?”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空盘子,盘底糊着一层黑色的焦渣。

    “老板,你不是闻到鸡蛋焦味都要吐的吗?”

    沈渡的脚从台子底下伸出来,踹了一下阿磊的小腿。

    “闭嘴。”

    阿磊嘶了一声抱住小腿,往后蹦了两步。

    姜朵站在灶台旁边,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的表情僵了一瞬。

    沈渡把空盘子和筷子推到台面边上。

    “还有没有?”

    姜朵愣了一下。“什、什么?”

    “青菜还有没有。”

    “有。”

    “再炒一盘。油多倒点。”

    他说完就低头继续描稿子了。

    *

    “阿渡!”

    一个带着南城口音的女声从卷帘门外面灌进来,中气十足,嗓门比阿磊还大。

    隔壁卤味店的王婶。

    五十来岁的圆脸女人,围裙上沾着卤汁的痕迹,手里端着一个搪瓷盘子,上面扣着一张保鲜膜,底下一堆油亮油亮的卤鸡腿。

    她推门进来的时候,先是看见了阿磊蹲在柜台后面揉小腿,然后看见沈渡坐在工作台后面描稿子。

    最后她看到了从灶台旁边探出半个身子的姜朵。

    王婶的脚步停了。

    她的眼睛在姜朵身上从上扫到下,又从下扫到上。

    碎花裙、马尾、瘦瘦小小的身板、手里拎着锅铲。

    “哟,阿渡。”王婶把卤鸡腿放到柜台上,两只手插在围裙口袋里,下巴朝姜朵那边扬了扬。

    “你家什么时候多了个小姑娘?”

    姜朵的手指握紧了锅铲。

    她不知道沈渡会怎么解释。

    如果说是亲戚家的孩子,或者说是店里帮忙的——那姜国平来闹的时候就没有挡箭牌了。

    如果说是朋友——一个十九岁的姑娘住在单身男人的纹身店里,在这种老城区会被传成什么样,她比谁都清楚。

    沈渡头都没抬。

    “我对象。家里有点事,暂住。”

    王婶的嘴张成了一个圆。

    她看了看沈渡,又看了看姜朵,又看了看沈渡。

    端盘子的手晃了一下,卤汁差点洒出来。

    “你什么?”

    “对象。”

    锅里的青菜又焦了。

    姜朵赶紧关火。

    王婶已经两步迈到她面前了,盘子往灶台上一搁,两只手叉着腰,嘴角往上咧,眼睛眯成了两道缝。

    “阿渡你别诓婶子啊,真的假的?”

    “真的。”

    沈渡调色的手没停。

    “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一点风声没听到?这姑娘多大了?家哪里的?”

    王婶的问题连珠炮似的出来,一边问一边已经拉上姜朵的手了,上下打量。

    “哎呀这小脸,眉眼生得真漂亮。就是太瘦了,跟根豆芽似的,是不是没人做饭给你吃?”

    姜朵被她拉住手,整个人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把脸上的红色藏到哪去。

    “婶、婶子好……”

    “叫我王婶就行!”

    王婶拍了拍她的手背,转头冲沈渡嚷,

    “阿渡,这姑娘什么时候搬来的?“

    “你怎么也不请客?什么时候办酒啊?婶子给你张罗!”

    沈渡终于抬起头看了王婶一眼。

    “她还小,先读书。”

    最后三个字落在店里面,和卤味的香气搅在一起。

    姜朵站在灶台旁边,手里的锅铲攥得指节发白。

    先读书。

    不是先嫁人,不是先懂事,不是先给家里挣钱。

    王婶的眼神在沈渡和姜朵之间来回转了好几个回合。

    但她到底没追问,只是把搪瓷盘子往姜朵面前推了推。

    “来来来,闺女,吃鸡腿。”

    她上下打量了姜朵一遍,心疼得嘬了一下牙花子。

    “你太瘦了,多吃点。”

    姜朵的嘴张了张,不知道怎么接。

    她不习惯被无条件善待。

    “拿着吃,阿渡是个好孩子,跟了他不亏。”

    王婶用纸巾包了一只鸡腿塞到她手里。

    “谢谢王婶。”

    她说。声音轻轻的,规规矩矩的。

    脸已经从耳根红到了脖子。

    “客气什么。”

    王婶冲沈渡的方向努了努嘴。

    “就是脾气臭了点,你多担待。”

    沈渡调色的手终于停了。

    “婶,你卤味不用看火了?”

    “哟,撵我呢?”

    王婶笑骂了一声,拍了拍姜朵的肩膀,夹了两只鸡腿留在桌上,端着盘子晃悠悠地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嚷了一句。

    “阿渡啊,对人家小姑娘好点,别整天臭着一张脸!”

    卷帘门哐的一声落下来。

    店里又安静了。

    姜朵攥着那只卤鸡翅,手指上沾了一层油,站在原地没动。

    沈渡拧上颜料瓶的盖子,拎起抹布擦了擦手。

    “愣着干嘛,吃。”

    “嗯。”

    姜朵低下头,咬了一口鸡腿。

    卤汁咸香的味道在嘴里化开,她嚼得很慢,很慢。

    沈渡重新低头描稿子了。

    阿磊从柜台后面贼兮兮地探出脑袋。

    “渡哥——你刚才说'我对象'的时候,脸都没红。你练过?”

    沈渡的笔尖在纹身稿上重重一顿,墨迹洇出了一小团。

    “赵磊。”

    “到。”

    “上午的画稿再重画一遍。”

    “又画?已经重画八遍了啊——”

    “那就重画九遍。”

    阿磊捂着心口往后退了两步,差点被柜台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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