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悔断肠,我绝不原谅

亲爹悔断肠,我绝不原谅

剑小贱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承洲沈曼妮 更新时间:2026-05-08 18:25

主人公是陆承洲沈曼妮的小说《亲爹悔断肠,我绝不原谅》,真的是良心作品,强烈推荐。故事简介:”他语气冰冷,“我陆承洲的女儿,是金枝玉叶,不是你这种从泥里爬出来的货色。”旁边的小姑娘探出头,好奇又嫌弃地看着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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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十二岁的我跪在垃圾桶旁,亲爹却在给别人的女儿当靠山。1我叫阿禾,今年十二岁。

    三个月前,我娘从石桥上跳了下去,沉进了浑浊的江水里。那天雨下得疯了一样,

    砸在脸上生疼。她站在桥栏边,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很轻,像一片被风吹走的叶子。

    她没哭,也没骂,就那么轻轻一翻,人就没了。我趴在桥边哭到晕厥,路人来来往往,

    有人叹气,有人拿出手机拍照,没有人真的跳下去救。后来警察来了,捞了大半夜,

    只捞上来她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娘不是想死,是被打怕了,打够了,打活不下去了。

    那个我们叫了十几年“爹”的男人,根本不是我亲爹。他这辈子唯一的爱好就是赌,

    唯一的本事就是打人。赌赢了,出去喝酒吹牛;赌输了,回家就砸东西、打人。

    娘是他从外面骗回来的,他知道娘性子软,又有了我,跑不掉,便往死里拿捏。

    家里永远是乱的。锅碗瓢盆碎了一轮又一轮,窗户破了就用硬纸板糊,墙皮掉得露出红砖。

    我从小就习惯了半夜被闷哼声惊醒,娘捂着嘴不敢出声,怕他打得更狠。

    她身上永远青一块紫一块,旧伤叠新伤。我劝过她跑。我说:“娘,我们偷偷走,

    去没人认识的地方。”她总是摸着我的头,笑得很苦:“阿禾,娘跑了,他会找到你的。

    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投河的前一天,男人又输光了所有钱,

    回家把娘藏在枕头下看病的几百块钱也抢走了。他揪着娘的头发往墙上撞,

    骂她是丧门星、废物、只会吃饭的东西。娘蜷缩在地上,半天没动弹。等他骂够了摔门而去,

    娘慢慢爬起来,擦干净脸上的血,换了件最干净的衣服,把一张旧照片塞到我手里。

    照片上的男人很年轻,穿西装,眉眼英挺。“阿禾,去找他。他叫陆承洲,在江城,

    是做大事的人。他是你亲爹。”我那时候才明白,为什么娘从来不让我提“亲爹”两个字。

    她是被人骗、被人缠,被生活拖进泥里,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娘跟他年轻的时候……有过一段。他不知道有你。你去找他,他不管怎么样,

    都会让你活下去。”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别像娘一样,一辈子抬不起头。

    ”那天下午,她出了门,就再也没有回来。我把照片贴身藏好,

    揣着她偷偷塞给我的四十七块五毛,一路扒车、蹭车、走路,从那个破破烂烂的小镇,

    来到了江城。高楼一座接一座,马路宽得吓人,车像流水一样不停。每个人都穿得干净体面,

    只有我像从垃圾堆里捡来的一样。我按照娘说的名字,一点点打听,

    终于找到了陆承洲的公司——江城最显眼的那栋写字楼。保安把我拦在大门外,

    上下扫我一眼,像在看什么脏东西。“哪儿来的小叫花子,走开。”“我找陆承洲,

    他是我爹。”我声音很小,却咬得很死。保安嗤笑一声,对讲机喊了人。没多久,

    一个穿黑西装、戴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是陆承洲的特助,姓林。他扫了一眼照片,

    又扫了一眼我,眼神冷得像冰。“苏晚的女儿?”他语气里全是轻蔑,

    “陆总怎么会有你这种女儿。骗子也找点像样的理由。”“我娘叫苏晚,她不在了,

    她让我来找他。”“苏晚?”林特助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陆总的夫人是沈家大**,

    名门闺秀。苏晚是谁,不过是年轻时一段不清不楚的风流账,你也敢上门认亲?”我不肯走,

    死死拽着他的衣角。他猛地一甩,我重心不稳,狠狠摔在大理石地面上,手肘擦破一大片皮,

    血立刻渗了出来。照片掉在地上,被他一脚踩住。“再闹,直接送派出所。”我爬起来,

    捡起脏了皱了的照片,蹲在路边,从中午一直等到傍晚。夕阳把大楼染成金色,

    一辆黑色宾利缓缓驶出大门。车窗是开着的,我看见了他。和照片上一模一样的眉眼,

    只是更成熟,更冷漠,也更有钱。他身边坐着一个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小姑娘,穿公主裙,

    头发卷卷的,皮肤白得像瓷娃娃,正娇滴滴地靠在他怀里。“爹地,我要吃草莓蛋糕。

    ”陆承洲低头,笑得温柔。那温柔刺得我眼睛一阵发酸。我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

    直接冲了出去,拦在车头前面。2司机猛踩刹车,刺耳的尖啸声划破街道。陆承洲脸色一沉,

    推门下车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那眼神里没有半分血缘亲情,只有不耐烦、厌恶,

    以及被打扰的怒火。“你是谁?敢拦我的车。”“我叫阿禾,苏晚的女儿。

    ”我举起那张被踩脏的照片,声音发颤却不肯退,“我娘投河死了,她让我来找你。

    ”他目光落在照片上,眉头皱紧,随即嗤笑一声,像听到了什么笑话。“苏晚的女儿?

    一个不自爱的女人生的野种,也敢来找我?”我浑身一僵,血液像是瞬间冻住。

    娘到死都在维护他,说他有苦衷,说他身不由己,说他一定会认我。

    原来全是她一厢情愿的念想。“我不是野种。”我咬着牙说。“是不是,我说了算。

    ”他语气冰冷,“我陆承洲的女儿,是金枝玉叶,不是你这种从泥里爬出来的货色。

    ”旁边的小姑娘探出头,好奇又嫌弃地看着我:“爹地,她好脏哦。”陆承洲揉了揉她的头,

    对司机淡淡道:“开车。”我伸手死死抓住车门:“爹,我不要钱,我只要一口吃的,

    我两天没吃饭了……”他猛地甩开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再次摔倒在地上。泥水溅在我脸上,

    冰冷刺骨。“想讹我?让苏晚自己来。她还有点旧情可谈,你,不配。”宾利绝尘而去,

    留下一串尾气和满地冰冷。我坐在马路中央,看着来往车流,

    第一次清楚地意识到:娘用命给我换了一条生路,可这条生路,从一开始就是死路。

    我没有地方可去。公园长椅、桥洞、楼道拐角,哪里能躲风,我就睡在哪里。

    娘留下的四十七块五毛,我掰着花,一块钱分成两天用,硬生生撑了十天。

    饿极了就去垃圾桶翻别人扔掉的面包、半盒盒饭,渴了就喝公共厕所自来水。

    冷了就把身子缩成一团,抱着胳膊取暖。身上的衣服越来越破,脸上手上全是伤口,

    有人骂我小乞丐,有人踢我一脚取乐。我不敢再靠近陆承洲的公司,只敢远远躲在街角,

    看着那栋大楼。看他豪车进出,看他一家三口笑语盈盈,看他的世界繁华温暖,

    而我连一片遮雪的瓦都没有。3江城入冬,下了第一场雪。雪很大,鹅毛一样飘下来,

    很快就把地面盖白。那夜,我饿极了,去陆承州家外面的垃圾桶找吃的,趴在垃圾桶边,

    意识渐渐模糊。我想起娘被打的样子,她总是把我护在身后,自己扛下所有拳头。

    我想起她跳河前看我的那一眼,满是不舍与绝望。我想起那个赌鬼男人的咒骂,

    他说娘死了活该,说我也是个赔钱货。我不能就这么死了。我要活下去,我要让陆承洲后悔,

    我要让所有看不起我的人,都睁大眼睛看看。就在这时,

    垃圾桶对面走来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一黄发,一刀疤,眼神不怀好意地在我身上打转。

    “哟,这儿还有个小丫头,长得还行,就是瘦了点。”“正好,城南KTV缺人,

    卖过去能换俩钱。”他们伸手就来拽我。我浑身冻僵,根本挣不脱,只能任由他们拖着走。

    雪地冰冷刺骨,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我看着远处江边别墅区的方向,灯火璀璨,

    温暖如春。那里有我亲爹的家。他应该在里面喝酒谈笑,而我,要被人拖进黑暗里,

    任人践踏。一股狠劲突然从心底冲上来。我不想活成娘那样,一辈子挨打受辱,

    最后悄无声息死在河里。要死,也要拉着他一起丢脸。我用尽全身力气,

    朝着别墅区大声喊道:“陆承洲!我是你女儿苏禾!你不管我,我就去KTV做**!

    我就让全江城都知道——陆氏集团董事长,有个做鸡的女儿!”声音嘶哑破碎,

    却在雪夜里格外清晰。正在这时,一辆轿车猛地在旁边停住。我记得是陆承洲的成。

    陆承洲推门下了车,脸色铁青,周身寒气比风雪更重。他几步走过来,一把甩开那两个男人,

    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整个人提了起来。“你敢!”我看着他,突然笑了,

    眼泪混着雪水往下掉。“我为什么不敢?你都不认我,我活着还有什么脸面?

    你不是在乎名声吗?我就把你的名声踩在泥里!不信你就让他们把我带走啊!

    ”周围渐渐有人围过来看热闹。陆承洲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盯着我额头上冻出来的伤口,

    又看了看越来越多的路人,最终咬牙对保镖说:“把她带走。”4我被塞进温暖的车里。

    暖气烘得我浑身发麻,鼻尖一酸,却硬是没掉泪。陆承洲侧头看我,

    语气冷硬:“别以为这样就能进陆家。我带你回去,只是不想你在外边丢我的人。从今天起,

    你在我家当佣人,干活抵吃住。再敢胡闹,我直接把你扔出去,让你冻死饿死。

    ”我望着窗外纷飞的大雪,轻轻“嗯”了一声。只要能留下,只要能靠近他,做牛做马,

    我都认。总有一天,我会让他亲口承认,他欠我娘一条命,欠我一生。陆家别墅临江而建,

    气派得像电视剧里才有的场景。

    巨大的水晶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柔软厚实的地毯、满墙的名画,

    每一处都在无声提醒我:我与这里格格不入。管家王妈上下打量我,眼神里的嫌弃毫不掩饰,

    扔给我一套洗得发白的旧佣人服。“洗澡去,一身穷酸味,别熏着少爷**。

    ”我的房间在地下室,狭小阴暗,没有窗户,只有一张窄小铁床,一床薄得像纸的被子。

    和陆念瑶那间摆满玩偶、铺满地毯、连灯都是星星形状的公主房相比,这里像个杂物间。

    洗完澡换上衣服,我被带到厨房干活。洗菜、洗碗、擦地、倒垃圾、刷马桶,

    所有最脏最累的活,全都堆在我身上。后厨的老厨娘也欺负我,

    故意把盘子摔碎让我一个人收拾,把滚烫的热水故意洒在我手上,烫出一串水泡。

    我一声不吭,默默忍下。但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折磨,来自沈曼妮。

    她总在**活时“不经意”地路过,然后停下来,用那种温温柔柔的声音,说着最刻薄的话。

    “阿禾,这里没擦干净,再擦三遍。我们陆家,最讲究干净了,

    不能让客人觉得我们连卫生都搞不好。”“哎,这地毯可是土耳其进口的,

    你那湿抹布会弄坏的,用你的衣服擦吧,反正你那衣服也该洗了。”冬天冷水洗地毯,

    手指冻得发紫开裂,疼得钻心。她穿着貂皮披肩,端着一杯热咖啡,站在楼梯上俯视我,

    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穷人的孩子,就是能吃苦。好好干,干好了,

    年底给你多发两百块红包。”陆念瑶更是有样学样,变着法子折腾我。“喂,我鞋子脏了,

    过来给我舔干净。”“我玩具掉池塘里了,下去给我捡上来,现在就去。

    ”“我想吃城南的桂花糕,你跑着去买,半小时内必须回来,不然就别吃晚饭了。”有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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