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给皇叔后,废太子前夫悔疯了

我嫁给皇叔后,废太子前夫悔疯了

弥纶悦 著

《我嫁给皇叔后,废太子前夫悔疯了》是一部令人心驰神往的作品,讲述了李烨苏皖柔李玄在追求梦想的道路上经历的艰辛与付出。李烨苏皖柔李玄奋斗不止,面对着各种挑战和考验。通过与他人的交流与互助,李烨苏皖柔李玄不断成长、改变,并最终实现了自我超越。这部小说充满勇气与希望,看着那条疯了一样撕咬的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然后,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将点燃读者内心的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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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辅佐太子十年,为他谋权、为他挡刀,甚至为他毒杀了对他有威胁的亲弟弟。他登基那天,

    册封的皇后却不是我,而是我的死对头。他说我心肠歹毒,双手沾满鲜血,不配母仪天下,

    只配被圈禁在冷宫。我在冷宫燃起大火,与这座囚笼同归于尽。重生后,

    我看着面前对我大献殷勤的太子,笑了。他说爱我,却转头将我送来的糕点喂了狗。

    他说非我不娶,却在背后和别的女人讨论要将我如何处置。后来,我成了他皇叔的枕边人,

    亲手将他拉下皇位。他跪在我脚下,红着眼求我原谅,我却轻抚着小腹告诉他:乖侄儿,

    叫声皇伯伯听听。01这话像一记无声的耳光,扇在太子李烨的脸上。

    他眼中的温情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鸷。但他掩饰得很好,

    快得像一阵风拂过湖面,未留涟漪。他上前一步,想来牵我的手,

    嗓音依旧是那般熟悉的、淬了蜜的温柔。“卿卿,又在说胡话了,昨夜没睡好么?

    ”我侧身避开,指尖拂过身旁花几上一盆开得正盛的雪顶兰。这是他最爱的花,清雅自持,

    一如他苦心经营的人设。上一世,我为这假象痴狂,为他打理兰草,也为他清除异己。

    我轻笑一声,指尖用力,一片肥厚的兰叶被我生生掐断,碧绿的汁液染上我的指甲。

    “殿下说笑了,我睡得很好,从未如此安稳过。”他目光落在我染了绿痕的指尖,

    眸色深了些。恰在此时,我的死对头,太傅家的千金苏皖柔,端着一盏参茶袅袅婷婷地走来。

    她今日穿了一身烟霞色的流仙裙,裙摆上绣着金丝缠枝莲,华贵非凡。“殿下,

    这是臣女亲手为您烹的安神茶,您近日为国事操劳,定要保重身体。

    ”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每一个字都像钩子,勾着李烨的魂。李烨果然转过头,

    眼里的温柔几乎要满溢出来。他接过茶盏,甚至没有看我一眼。“还是柔儿心疼我。

    ”苏皖柔含羞带怯地瞥了我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炫耀与得意。她知道我最看不得这个。

    上一世,每当此刻,我都会妒火中烧,与李烨大吵一架,最终被他厌弃地关进别院。而他们,

    则在我听得见的院墙之外,抚琴作画,恩爱缠绵。这一次,我没有。我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

    唇角噙着一抹古怪的笑。在苏皖柔转身,裙摆如云霞般从我面前拂过的瞬间。

    我脚下“不慎”一滑。手中端着的一盏滚烫的茉莉花茶,不偏不倚,

    尽数泼在了她那条华美的裙子上。“啊!”苏皖柔发出一声尖利的惊叫,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烟霞色的裙摆迅速被深色的茶渍浸染,狼狈不堪,

    那金丝莲花也皱缩成一团,滑稽又可笑。滚烫的茶水甚至溅到了她的小腿上,

    烫得她眼泪都出来了。“顾倾城!你疯了!”李烨猛地回头,脸上再无半分温情,

    只剩下暴怒。他一把将苏皖柔护在怀里,那姿态,仿佛我是什么会吃人的妖魔。

    我缓缓站直身子,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殿下息怒,我只是脚滑了。”“脚滑?”李烨冷笑,

    指着苏皖柔裙子上的污渍,“你当我是瞎子吗?”我垂下眼帘,声音低了下去,

    带着一丝委屈和颤抖。“殿下不信我……也罢。”我说着,竟当着他们的面,

    缓缓撩起自己的裙摆。白皙的脚踝上,一道清晰的、青紫色的淤痕,赫然在目。

    “方才脚下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这便是我脚滑的证据,殿下可要细看?”李烨的呼吸一窒。

    他认得那痕迹,是他昨夜情动之时,失控在我脚踝上捏出来的。他想用温情将我重新捆绑,

    却没想到,这温情留下的证据,成了我此刻脱罪的利器。苏皖柔在他怀里,

    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一幕,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我看着她那件被茶水毁掉的昂贵裙子,

    心中毫无波澜。02“够了!成何体统!”李烨最终厉声喝止,脸上青白交加。

    他不敢让苏皖柔知道这淤痕的来历,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这场闹剧最终以我被“禁足思过”收场。地点不是我的寝殿,而是宫中最偏远的废弃佛堂,

    静心庵。美其名曰,让我清心寡欲,反省己过。上一世,我也曾被罚来这里,

    当时只觉天塌地陷,日日以泪洗面,盼着他能心软来看我。他确实来了,却是在三天后,

    带着苏皖柔一起。他们在我窗外,讨论着我究竟有多么碍眼。这一世,

    踏入这积满灰尘的庵堂,我心中竟是一片宁静。送我来的太监满脸鄙夷地锁上大门,

    那铁锁落下的声音,于我而言,悦耳如天籁。这里是李烨的权力盲区。也是我最好的联络站。

    入夜,我没有点灯。月光从破损的窗格中洒落,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我静**在蒲团上,

    指尖摩挲着袖中藏着的一枚小小的、雕着玄鸟图腾的墨玉。这是前世我死前,

    从刺杀李烨的刺客身上摸到的。当时我为他挡了致命一刀,临死前,

    他却只顾着安抚受惊的苏皖柔。我攥着这块玉,在火海中闭上了眼。重生后,

    我第一时间便派人去查这玄鸟图腾。答案指向了一个我意想不到,却又在情理之中的人。

    李烨的皇叔,当今圣上的亲弟弟,手握三十万兵权的秦王,李玄。那个男人,深居简出,

    不问朝政,却一直是李烨心中最大的一根刺。“笃、笃笃。

    ”窗外传来三声极轻的、模仿杜鹃鸟的叫声。我站起身,走到窗边。

    一个黑影悄无声息地落下,单膝跪地,声音压得极低。“主子让属下问顾姑娘,有何指教。

    ”我没有说话,只是将那枚玄鸟墨玉从窗格的缝隙中递了出去。对方接过,呼吸明显一滞。

    这枚玉是秦王亲卫的身份标识,从不离身,见玉如见人。我遗失了它,便代表我已“殉职”。

    而此刻,这枚“殉职”的玉佩,却从太子东宫的女人手中递出。这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告诉秦王殿下,”我缓缓开口,声音在夜色中清冷如冰,“东宫有内鬼,他的人,

    折在我手里了。”这是试探,也是投名状。黑影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巨大的信息量。

    “属下,会如实禀报。”他收起玉佩,身影一闪,便消失在夜色中。我回到蒲团上,闭上眼。

    棋盘已经摆好,第一颗子,落下了。接下来,就看李玄够不够聪明,

    愿不愿意做我的执棋人了。禁足的第三日,庵堂的大门被推开。阳光刺眼,我微微眯起眼。

    苏皖柔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嬷嬷。

    她换了一身素雅的白衣,更显得楚楚可怜。“姐姐,殿下还是心疼你的,特意让我来看看你,

    缺不缺什么。”她说着,视线却落在了庵堂角落的一个破旧狗窝上。她捂唇轻笑:“呀,

    这里还养了狗吗?”随着她的视线,一条瘦骨嶙峋的黄狗从狗窝里探出头来。

    那狗看见苏皖柔,竟亲昵地摇着尾巴,凑到她脚边。我认得它。这便是前世,

    李烨当着我的面,将我亲手做的、他说“最爱吃”的芙蓉糕,一块块喂给它的那条狗。

    03苏皖柔弯下腰,爱怜地抚摸着黄狗的头。“真是个乖孩子,饿了吧?

    ”她从食盒里取出一块精致的糕点,正是那日李烨送给我的芙蓉糕。她将糕点递到狗嘴边,

    笑意盈盈地看向我。“姐姐你看,它多喜欢你做的糕点啊,和殿下一样呢。”她的声音甜腻,

    却字字诛心。她就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我,我在李烨心中,连一条狗都不如。两个嬷嬷上前,

    一左一右地将我从地上架起来,强行按跪在苏皖柔面前。“苏侧妃,这贱婢冥顽不灵,

    不如让老奴们教教她规矩。”苏皖柔故作为难地蹙起眉。“这……不好吧,

    殿下只是让妹妹来探望姐姐,若是动了手,殿下会怪罪的。

    ”一个嬷嬷谄媚地笑道:“侧妃娘娘心善,可这等妒妇,若不给点教训,

    日后还不知会惹出什么祸事来。殿下那边,娘娘只需说她自己不慎摔倒便可。

    ”苏皖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姿态优雅地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眼角的余光睥睨着我,像在看一只待宰的蝼蚁。“那便……掌嘴二十吧,让她长长记性,

    知道什么人是她惹不起的。”一个嬷嬷狞笑着上前,扬起蒲扇般的大手。

    就在那巴掌即将落下的瞬间,我忽然凄厉地尖叫起来。“啊!有蛇!蛇咬到我了!

    ”我整个人像是被蝎子蛰了一般,猛地向后弹开,撞翻了身后的香案。香炉滚落在地,

    里面的香灰撒了一地。我捂着脚踝,在地上痛苦地翻滚,脸上满是惊恐。

    ……好痛……蛇有毒……我要死了……”苏皖柔和两个嬷嬷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她们下意识地后退,惊疑不定地四处张望。这破旧的庵堂,阴暗潮湿,有蛇出没再正常不过。

    我演得太过逼真,脸色煞白,额上冷汗涔涔,嘴唇都开始泛起青紫色。“快……快去叫太医!

    我若是死了,殿下定会迁怒于你们!”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喊道。苏皖柔脸色一变。

    她可以折辱我,但我绝不能死在她面前。她咬了咬牙,厉声道:“还愣着干什么!

    快去请太医!”一个嬷嬷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另一个则壮着胆子想上前来查看我的“伤口”。我蜷缩在地上,看似痛苦不堪,

    眼角的余光却死死盯着她们。就在那嬷嬷靠近的瞬间,我藏在袖中的一根银针,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刺入她脚下的一个穴位。那嬷嬷只觉脚下一麻,

    整个人便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她扑倒的方向,正是那只被芙蓉糕吸引,正吃得欢快的黄狗。

    “嗷呜!”黄狗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压砸中,痛得惨叫一声,出于本能,

    回头就狠狠一口咬在了那嬷嬷的手臂上。“啊!”嬷嬷的惨叫声比我刚才的还要凄厉。

    鲜血瞬间从她手臂上涌了出来。苏皖柔吓得花容失色,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而我,

    则趁着这片混乱,将另一枚藏着剧毒的、雕着精致兰花纹样的发簪,

    悄无声息地塞进了苏皖柔因惊慌而大敞的衣袖里。做完这一切,我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

    看着那条疯了一样撕咬的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然后,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在意识陷入黑暗前,我仿佛看到庵堂门口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逆着光,看不清面容,

    只觉得那身玄色的衣袍,冷得像化不开的寒冰。04我再次醒来,已是黄昏。人不在静心庵,

    而是回到了我的寝殿。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脚踝处传来一阵清凉,显然是上过药了。

    一个陌生的宫女见我醒来,连忙上前。“顾姑娘,您醒了。您被毒蛇咬伤,是秦王殿下路过,

    命人将您送回来的。”我心头一动。李玄。他终究是来了。“苏侧妃呢?”我哑声问。

    宫女脸上闪过一丝惧意,低声道:“苏侧妃……被狗咬伤的嬷嬷,查出染了疯犬病,

    如今正在殿下那里哭诉,说是您蓄意谋害。”我冷笑一声。疯犬病?

    那不过是我在狗食里加了点料罢了。至于那个嬷嬷,她很快就会因为“救治不力”,

    病死在某个无人问津的角落。而苏皖柔,她现在一定很头疼。因为她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

    为什么庵堂里的狗会突然发疯,为什么受了惊吓的我会那么巧地“被蛇咬伤”。

    李烨只会觉得她办事不力,愚蠢至极。没过多久,李烨果然来了。他一脸疲惫,

    眉宇间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他屏退了下人,坐在我床边,沉默了许久。“你……还好吗?

    ”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我挣扎着想坐起来行礼,却被他按住。“躺着吧,

    你脚上有伤。”他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肩膀,我却像被火烫到一般,瑟缩了一下。

    他的手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你就这么怕我?”我垂下眼,不答话。

    沉默是最好的武器,能让他所有的质问都像打在棉花上,无处着力。他烦躁地收回手,

    在房间里踱步。“苏皖柔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是她自作主张,我会罚她。”他顿了顿,

    语气缓和下来,带着一**哄。“卿卿,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你真的要为了这点小事,

    与我生分至此吗?”“等我大事得成,这天下,迟早是我们的。”又是这些话。上一世,

    我就是听信了这些鬼话,才心甘情愿为他做尽一切。我抬起头,静静地看着他。“殿下,

    我想家了。”他一愣。“我想回家住些时日,静养一番。”我轻声说,“宫里太闷了,

    我想出去透透气。”我父亲是当朝大将军,手握兵权,镇守边疆。这也是李烨一直拉拢我,

    却又忌惮我的原因。他需要我父亲的兵力,却又怕这股力量太过强大,无法掌控。让我回家,

    无异于放虎归山。李烨的眉头瞬间皱紧。“胡闹!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怎能随意出宫?

    ”“只是回家省亲而已。”我看着他,目光坦然,“还是说,殿下是怕我跑了,

    或是……怕我与父亲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他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这是阳谋。他若不许,

    便是心虚。他若应允,便要承担我脱离他掌控的风险。就在我们僵持不下之时,

    门外传来通报。“启禀殿下,秦王殿下前来探望顾姑娘。”李烨的瞳孔猛地一缩。李玄,

    他怎么会来?殿门被推开,那个身着玄色王袍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形高大,面容俊美,

    一双凤眸深邃如海,看不出任何情绪。他只是站在那里,无形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连李烨这位太子,在他面前都显得弱了几分。“听闻顾姑娘受惊,本王特来探望。

    ”李玄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淡淡开口,随即,他看到了我脚踝上的伤。

    他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然后,他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白玉瓷瓶,递给旁边的宫女。

    “这是西域进贡的雪蛤膏,于伤口愈合有奇效。姑娘好生休养。”他的目光自始至终,

    都没有在李烨身上停留超过一秒。05李烨的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李玄此举,

    无异于当着他的面,挖他的墙角。一个是他名义上的皇叔,一个是他内定的太子妃。这两人,

    本该是井水不犯河水。“皇叔有心了。”李烨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倾城是本宫的人,她的伤,本宫自会照料。”李玄闻言,终于将视线转向他。那眼神很淡,

    却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嘲弄。“哦?太子殿下所谓的照料,就是让一个姑娘家,

    在佛堂被毒蛇咬伤,还险些被恶犬所噬?”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如冰锥刺入李烨的耳中。李烨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皇叔慎言!此事只是意外!

    ”“意外?”李玄轻笑一声,“本王在庵堂外,可是听得真真切切。苏侧妃说,要掌嘴二十,

    让顾姑娘长长记性。”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我苍白的脸。“若不是本王恰巧路过,

    不知顾姑娘今日,还能否安然躺在这里。”一句话,将李烨所有的辩解都堵了回去。

    也让我明白了,那日庵堂门口的身影,的确是他。李烨气得浑身发抖,

    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在李玄面前,他那点太子的威风,根本不够看。最终,

    他只能拂袖而去。“顾倾城,你好自为之!”殿内恢复了安静。李玄走到我的床边,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你想要什么?”他开门见山。没有虚伪的寒暄,没有多余的试探。

    我喜欢这种直接。“我想要的,不正是王爷想要的吗?”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惧。

    他黑沉的眸子像一潭深渊,仿佛要将我吸进去。“凭你?

    ”“凭我曾是离他心脏最近的那把刀。”我缓缓坐起身,直视着他,“我知道他所有的软肋,

    所有的秘密,甚至知道他下一步棋会落在哪里。”“我能帮你把他从那个位置上拽下来,

    让他摔得粉身碎骨。”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淬毒般的恨意。李玄沉默了。他审视着我,

    像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许久,他缓缓开口。“你父亲,顾大将军,似乎并不看好本王。

    ”“那是因为他只看到了王爷您想让他看到的一面。”我一针见血,“一个远离朝堂,

    醉心山水的闲散王爷。”“可我知道,那不是全部的你。

    ”我的目光落在他腰间佩戴的一块不起眼的玉佩上。那上面,刻着一个极其微小的玄鸟图腾。

    他的瞳孔微微一缩。“成交。”他终于吐出两个字。“合作愉快。”我伸出手。

    他看着我白皙纤细的手指,顿了顿,终究还是握了上去。他的手掌宽大而温暖,

    带着常年握剑的薄茧。与李烨那双养尊处优、细腻光滑的手,截然不同。“你父亲那边,

    我会亲自修书一封。”我说,“眼下,我要送苏家一份大礼。”苏家是皇商,

    掌管着宫中丝绸布料的采买,也是李烨最大的钱袋子。断了他的钱袋子,

    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李玄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有了一丝真正的兴趣。“哦?什么大礼?

    ”我凑到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我的计划。听完后,他看着我的眼神,

    变了。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欣赏,和一丝……不易察得的警惕。他离开前,

    将那瓶雪蛤膏留在了我的床头。白玉的瓶身,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06苏家的布庄“锦绣阁”,是京城最负盛名的销金窟。一件衣裙动辄上百两银子,

    非皇室贵胄不能享用。而今年的重头戏,是苏家耗费巨资,

    从西域引进的一种名为“云锦”的布料。此布料薄如蝉翼,水火不侵,

    在阳光下能变幻出七彩流光,一经展出,便引得全京城的贵女们翘首以盼。苏家放出话来,

    首批云锦只做了三十匹,将在下月初一的赏花宴上,以竞价的方式出售。价高者得。

    这是苏皖柔的手笔,她想借此机会,为苏家造势,也为自己在贵女圈中立威。上一世,

    这场赏花宴办得极其成功。三十匹云锦被炒到了天价,为李烨扩充军备提供了大笔资金。

    苏皖R柔也因此名声大噪,被誉为京城第一才女。而我,因为嫉妒,在宴会上大闹一场,

    成了全京城的笑柄。这一世,赏花宴如期举行。地点就在苏家的私家园林里。我到的时候,

    园中已经高朋满座,衣香鬓影。苏皖柔作为主人,穿着一袭流光溢彩的云锦长裙,

    被众人簇拥着,众星捧月,风光无限。她看到我,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但还是端着主人的架子迎了上来。“倾城姐姐,你身子好些了吗?今日你能来,

    妹妹真是太高兴了。”我笑了笑:“妹妹的场子,我自然要来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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