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生了,成了当朝最尊贵的太后

她重生了,成了当朝最尊贵的太后

李一长 著

《她重生了,成了当朝最尊贵的太后》的剧情蜿蜒曲折,伏笔埋的好,沈蕴苏婉儿顾明远作为主角,每一个人物都有他出现的意义,很棒的一本书,主要讲述的是:”“太后娘娘万安。”顾明远走过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沈蕴直起身看他。二十四岁的骠骑将军,生得剑眉星目,身形颀长,一身玄色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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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大梁皇宫,永寿宫内,檀香袅袅。沈蕴从漫长的黑暗中醒来时,入目是明黄色的帐顶,

    绣着五爪金龙的暗纹在烛火中若隐若现。她盯着那龙纹看了许久,

    久到守在榻边的宫女发现她睁了眼,惊喜地喊了一声“太后娘娘”。太后。沈蕴缓缓坐起身,

    铜镜中映出一张年轻的脸——不过二十七八的模样,

    眉目间却已有了久居高位者才有的矜贵之气。她抬手抚上自己的脸颊,指尖微凉。

    这是她二十五岁那年,先帝驾崩,她以皇后之身扶持年仅六岁的幼帝登基,

    被尊为太后的第二年。也是苏婉儿穿越到大梁的第三个月。沈蕴垂下眼帘,

    长睫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她想起来了,前世的这个时候,苏婉儿已经被顾明远带进宫,

    以“神医弟子”的身份住进了长乐宫偏殿。那个从现代穿越而来的女人,

    用她那一套先进了千百年的见识和手段,将整个后宫乃至前朝都玩弄于股掌之间。而她沈蕴,

    堂堂一朝太后,竟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哄得团团转,

    最后落得个被废黜后位、幽禁冷宫、饮鸩而亡的下场。“太后娘娘,您怎么了?

    可是头还疼着?”身边的贴身宫女青禾凑过来,满脸担忧,“昨晚太后娘娘在御花园晕倒,

    太医说是忧思过度,奴婢都快吓死了。”沈蕴偏头看她。青禾,

    自她入宫起就跟着她的心腹丫鬟,前世为了护她被苏婉儿的走狗活活打死。

    那时她跪在地上哭求苏婉儿放过青禾,那个女人却只是歪着头,

    用一种怜悯又居高临下的语气说:“太后娘娘,时代变了,您这种旧时代的残党,

    早就该被淘汰了。”旧时代的残党。沈蕴攥紧了袖中的手,指节泛白。她深吸一口气,

    将翻涌的情绪压下去,声音平静得不像刚刚死过一次的人:“青禾,

    顾将军带进宫的那个女子,如今住在何处?”青禾一愣,似乎没想到太后会主动问起那个人。

    她小心翼翼地回答:“回太后,那位苏姑娘还住在长乐宫偏殿。

    上回太后说苏姑娘谈吐不凡、见识广博,特许她不必每日来请安,

    还让内务府给她添了好些东西……”沈蕴记得,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前世的她被苏婉儿几句“女性独立”“打破封建桎梏”的话术忽悠得心潮澎湃,

    以为自己终于遇到了一个真正懂她、理解她的人,恨不得将苏婉儿当成亲妹妹来疼。结果呢?

    那个女人一边享受着太后给的特权,一边在背后联合顾明远谋划夺权,

    最终将她这个“旧时代的老女人”踢出了权力中心。“传本宫口谕,

    ”沈蕴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从今日起,命苏氏每日卯时到永寿宫请安,不得有误。另外,

    内务府送去的那些东西,全都收回来。”青禾睁大了眼睛,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

    但对上沈蕴那双沉静如深潭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跟在太后身边多年,

    从未见过太后露出这样的神情——不是愤怒,不是悲伤,而是一种看透一切后的淡漠与笃定。

    “奴婢这就去办。”青禾转身要走,沈蕴又叫住了她:“顾明远今日可在宫中?”“回太后,

    顾将军今早进宫了,此时应该在御书房教导陛下骑射。”沈蕴微微颔首。顾明远,

    大梁最年轻的骠骑将军,手握十万禁军,前世他与苏婉儿里应外合,一个控制朝堂,

    一个蛊惑后宫,将她这个太后架空成傀儡。可笑的是,

    她曾经还因为顾明远在沙场上救过先帝一命,对他感激不尽,信任有加。“备辇,

    本宫要去御书房。”青禾应声而去。沈蕴站起身,让宫女为她梳妆更衣。

    她看着铜镜中那张年轻而美丽的脸,嘴角慢慢浮起一个极淡的弧度。苏婉儿,你大概不知道,

    本宫已经不是前世那个任你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深宫妇人了。你说你是穿越者,来自千年之后,

    拥有超越时代的见识和智慧。可你忘了,本宫在这深宫之中活了二十八年,

    能在先帝众多妃嫔中脱颖而出坐上后位,能在先帝驾崩后稳住朝局扶持幼帝登基,

    凭的从来不是什么运气。这个时代或许有它的局限,但能在这个时代走到顶点的女人,

    绝不会是什么任人拿捏的软柿子。前世你让本宫学到的最后一课,本宫铭记于心。这一世,

    本宫不接任何人的剧本。御书房外,沈蕴的凤辇落下时,里面正传出一个少年清脆的笑声。

    六岁的小皇帝赵恒正在院子里拉弓,小小的身板绷得笔直,

    一旁的顾明远弯着腰手把手地纠正他的姿势,神情温和而专注。看到这一幕,

    沈蕴的脚步顿了一下。前世她只顾着沉浸在苏婉儿编织的“新世界”里,忽略了太多东西。

    比如顾明远对小皇帝的“教导”从来不是纯粹的师徒之情,

    比如小皇帝渐渐疏远她这个母后转而亲近苏婉儿的过程,

    比如那个孩子最后在废后诏书上盖下玉玺时,眼底一闪而过的愧疚。沈蕴收回思绪,

    迈步走进了院子。“母后!”小皇帝看到她,立刻扔了弓箭跑过来,仰着脸笑得眉眼弯弯,

    “母后你好了吗?太医说你晕倒了,儿臣好担心!”沈蕴弯腰摸了摸他的脑袋,六岁的孩子,

    还不到她腰高,稚嫩的脸蛋上挂着真切的担忧。她微微一笑:“母后没事,让恒儿担心了。

    ”“太后娘娘万安。”顾明远走过来,恭敬地行了一礼。沈蕴直起身看他。

    二十四岁的骠骑将军,生得剑眉星目,身形颀长,一身玄色锦袍衬得他英气逼人。

    前世她曾觉得这个男人是难得的忠臣良将,直到他亲手将毒酒端到她面前,

    她才看清那双深邃眼眸中藏着的野心与冷酷。“顾将军免礼。”沈蕴的语气淡得像一杯白水,

    “本宫听闻将军近日常在宫中教导陛下骑射,辛苦将军了。

    ”顾明远微微低头:“能为陛下分忧,是臣的荣幸。”沈蕴看着他,

    忽然笑了:“将军有心了。不过陛下毕竟年幼,骑射之事不宜过度。从明日起,

    将军每隔三日进宫教导一次即可,不必日日都来。”顾明远抬眸看她,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色,很快又垂了下去:“臣遵命。

    ”小皇帝不太高兴地扯了扯沈蕴的衣袖:“母后,儿臣喜欢跟顾将军学射箭,

    能不能不要让将军隔那么久才来?”沈蕴蹲下身,与他平视,

    声音柔和却不容置疑:“恒儿是天子,天子不仅要学骑射,更要学治国之道。骑射只是末节,

    日日练习反而耽误了功课。母后已经给你请了新的太傅,从明日起,你要花更多时间读书。

    ”小皇帝撅了撅嘴,但在沈蕴的目光下,到底没有反驳。他虽然只有六岁,

    却已经隐约感觉到今天的母后和往日有些不同——说不上来哪里不同,

    但那双看着他的眼睛里,多了一些他看不懂的东西。顾明远站在一旁,神色如常,

    握着弓的手却微微收紧了。离开御书房后,沈蕴没有直接回永寿宫,而是转道去了慈宁宫。

    慈宁宫里住着太皇太后王氏,是先帝的生母,也是这后宫中最年长、最有资历的女人。

    前世苏婉儿进宫后,最先讨好的就是这位太皇太后,

    靠着几道现代养颜秘方和一套“女人要爱自己”的理论,把七十多岁的老太太哄得眉开眼笑,

    成了她在后宫中最大的靠山。这一世,沈蕴不打算给苏婉儿这个机会。慈宁宫里,

    太皇太后正在用膳。沈蕴进去的时候,老人家正对着一碗银耳莲子羹皱眉,

    身边的宫女跪了一地,显然这碗羹不合她的口味。“孙媳给皇祖母请安。”沈蕴福了福身。

    太皇太后抬起头,苍老的脸上露出一点笑意:“蕴儿来了,快来坐。你身子好些了没有?

    昨晚听说你在御花园晕倒,我这把老骨头都吓得不轻。”沈蕴在太皇太后身边坐下,

    自然地端起那碗银耳莲子羹,用汤匙搅了搅,说:“这羹火候过了,银耳炖得太烂,

    失了口感。皇祖母这几日脾胃不和,不该吃这样甜腻的东西。

    ”太皇太后咦了一声:“你也知道我脾胃不和?”沈蕴笑了笑,

    从袖中取出一张方子递给身边的嬷嬷:“孙媳前些日子翻看太医院的医案,

    记下了几个调理脾胃的方子。这是其中最适合皇祖母的一个,让太医看看,若是合用,

    明日开始按方调理。”太皇太后接过方子看了看,苍老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亮:“你这孩子,

    什么时候也学会看医案了?”“孙媳闲来无事,多读了几本书罢了。”沈蕴轻描淡写地带过,

    转而说起了别的事。她当然不是闲来无事才看的医案。

    前世苏婉儿就是用一张调理脾胃的方子赢得了太皇太后的欢心,那个方子她记了整整两辈子,

    如今不过是拿来先用而已。至于苏婉儿以后会不会拿出更好的方子——没关系,

    她已经不打算让苏婉儿有接近太皇太后的机会了。从慈宁宫出来,已是傍晚时分。

    沈蕴坐在凤辇上,看着夕阳将宫墙染成一片金红,心中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青禾小步跟在辇旁,低声汇报:“太后娘娘,您让奴婢传的口谕,已经传到长乐宫了。

    内务府那边也打了招呼,今日送过去的东西,明日就不会再送了。”“苏氏那边有什么反应?

    ”青禾犹豫了一下:“听长乐宫的宫女说,苏姑娘听说要每日来请安,似乎……不太高兴。

    她还说了一些话,奴婢不敢转述。”沈蕴偏头看她:“说。

    ”青禾咬了咬嘴唇:“苏姑娘说……说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一套封建礼教,

    说她不是任何人的附属品,没有义务每天来给谁磕头请安。

    她还说……说太后娘娘这是故意为难她。”沈蕴听了,不仅不怒,反而笑了起来。封建礼教,

    附属品,为难。多么熟悉的字眼。前世苏婉儿就是用这一套说辞,让她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

    觉得自己不该用宫规去约束一个“来自新时代的自由灵魂”。她甚至为此专门下了一道懿旨,

    免了苏婉儿所有的请安和礼节,让苏婉儿在后宫中享受到了连公主都没有的自由待遇。

    结果呢?苏婉儿一边享受着太后给的特权,一边在背后说:“这个太后就是典型的封建家长,

    控制欲极强,要不是为了站稳脚跟,谁愿意伺候这种老女人。”老女人。苏婉儿说她的时候,

    她才二十六岁。“传本宫的话给苏氏,”沈蕴的声音不急不缓,“本宫不管她是从哪里来的,

    也不管她以前是什么身份。既然她住进了大梁的后宫,就要守大梁后宫的规矩。

    每日卯时请安,是宫规,不是本宫为难她。若是她不愿守宫规,本宫可以送她出宫,

    给她自由。”青禾瞪大了眼睛:“太后娘娘,您真的要送苏姑娘出宫?

    顾将军那边……”“顾将军那边自有本宫去说。”沈蕴淡淡道,“这后宫之中,本宫说了算。

    ”青禾不再多言,低头应是。她在沈蕴身边伺候多年,

    从未见太后对任何人用过如此强硬的态度,心中既惊且疑,却又隐隐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意。

    凤辇在暮色中缓缓前行,沈蕴的目光落在远处长乐宫的方向,眼底一片清明。苏婉儿,

    这只是开始。第二日卯时,天还没亮透,苏婉儿就来了。沈蕴端坐在永寿宫正殿的凤椅上,

    居高临下地看着殿中站着的年轻女子。二十出头的模样,生得不算顶美,

    但胜在一双眼睛灵动有神,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这个时代的女子少有的自信和随意。

    她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襦裙,头发只用一根玉簪随意挽着,整个人看上去干净清爽,

    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仙子。前世沈蕴第一次见苏婉儿时,

    就被她身上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吸引了。在这个所有女子都低眉顺眼的时代,

    苏婉儿的自信和张扬显得格外耀眼,

    让她这个困在深宫十几年的太后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和向往。可现在再看,

    沈蕴只觉得自己当年真是瞎了眼。“民女苏婉儿,给太后娘娘请安。”苏婉儿屈膝行了一礼,

    动作倒是标准的,只是那姿态中带着一种明显的敷衍,像是在完成一项不得不做的任务。

    沈蕴没有立刻叫她起来,而是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然后放下,用茶盖轻轻撇去浮沫,

    动作优雅而从容。殿中安静了足足十几个呼吸的时间,苏婉儿的膝盖已经开始微微发抖。

    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和恼怒,但很快又压了下去。“太后娘娘,民女可以起来了吗?

    ”她的语气还算恭敬,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沈蕴这才抬起眼皮看她,

    不紧不慢地开口:“苏氏,你可知本宫为何要你每日来请安?

    ”苏婉儿抿了抿唇:“民女不知,还请太后娘娘明示。”“因为规矩。”沈蕴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你以顾将军义妹的身份住进后宫,无品无级,

    按理说连进永寿宫正殿的资格都没有。是本宫看在顾将军的面子上,给了你这个殊荣。

    既得了殊荣,就该守规矩。每日卯时请安,是宫中最低等的妃嫔都须遵守的礼制,本宫对你,

    已经是格外宽容了。”苏婉儿的脸色变了一变,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只是低下了头:“民女明白了。”“你明白就好。”沈蕴挥了挥手,“起来吧。

    ”苏婉儿站直了身体,膝盖已经有些酸了。她暗暗咬了咬牙,

    面上却挂着一个乖巧的笑容:“民女初来乍到,不懂宫中规矩,若有失礼之处,

    还请太后娘娘多多包涵。”这句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认了错,

    又暗示自己是因为不懂规矩才失礼,不是故意为之。前世沈蕴听到这样的话,

    会觉得苏婉儿识大体、知进退,是个可造之材。但现在她只看到了一颗裹着糖衣的毒丸。

    “不懂规矩可以学。”沈蕴的目光在她身上淡淡扫过,

    “本宫已经让人给你送去了《宫规辑录》,你回去好好研读,十日之后本宫要考你。

    ”苏婉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她在现代好歹是个985毕业的高材生,

    穿越到这个古代社会,居然要被人逼着背什么宫规,这简直是羞辱。但她很快调整了表情,

    乖巧地应道:“是,民女一定好好研读。”沈蕴将她的微表情尽收眼底,心中冷笑。

    这就是苏婉儿的本事,无论心里多么不满,面上永远是一副温婉顺从的模样。

    前世她就是被这副面孔骗了,以为苏婉儿真的是个善良单纯的好姑娘。“好了,

    没什么事你就退下吧。”沈蕴端起茶盏,做出了送客的姿态。苏婉儿却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站在原地,脸上露出一个欲言又止的表情。沈蕴看了她一眼:“还有何事?

    ”苏婉儿犹豫了一下,轻声说:“太后娘娘,民女斗胆,有一件事想请太后娘娘恩准。

    ”“说。”“民女听闻太后娘娘近日身体不适,民女略通医术,尤其擅长调理气血。

    太后娘娘若是不嫌弃,民女可以为太后娘娘把把脉,开几副调理的方子。

    ”沈蕴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顿。来了,这就是苏婉儿惯用的套路——先用医术作为敲门砖,

    拉近与目标人物的关系,然后逐步建立起信任和依赖,最后将对方牢牢掌控在手中。

    前世她对沈蕴用这一招,对太皇太后用这一招,

    对后宫中几乎所有有头有脸的嫔妃都用过这一招,屡试不爽。“不必了。

    ”沈蕴将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太医院有的是好太医,本宫的身体自有他们照料。

    你一个姑娘家,还是要避讳些,不要动不动就给人看病开方,传出去对你的名声不好。

    ”苏婉儿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万万没想到,这个前世对她百依百顺的太后,

    这一次居然拒绝得如此干脆利落。她甚至还没有机会展示自己那些超越时代的医学知识,

    就被一句话堵了回去。“太后娘娘说得是,是民女思虑不周。”苏婉儿低下头,

    声音里带了一丝委屈,“民女只是担心太后娘娘的身体,没有别的意思。

    ”沈蕴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中毫无波澜。前世的她会因为苏婉儿这一句话而心软,

    觉得这个姑娘真是贴心,比那些只会奉承的宫女太监强多了。但现在的她清楚地知道,

    苏婉儿的每一次示好都是一笔投资,每一滴眼泪都标好了价码。“你的心意本宫领了。

    ”沈蕴的语气依然淡淡的,“退下吧。”苏婉儿咬了咬嘴唇,终于不甘不愿地退了出去。

    她走后,青禾从偏殿走出来,小脸上写满了困惑:“太后娘娘,

    您以前不是挺喜欢苏姑娘的吗?怎么今日……”“以前是本宫看走了眼。

    ”沈蕴没有多做解释,只说了这么一句。

    青禾虽然不明白太后为什么突然转变了对苏婉儿的态度,

    但她本能地觉得太后这样做一定有道理。她跟在沈蕴身边十几年,

    最清楚自家主子的眼光和判断力。“太后娘娘,奴婢还听说一件事。”青禾凑近了些,

    压低声音,“苏姑娘昨日在长乐宫发了好大的脾气,摔了好几个茶碗。

    她身边的宫女翠儿被吓得不轻,偷偷跑来跟奴婢说了,还求奴婢不要告诉别人。

    ”沈蕴挑了挑眉,这个信息倒是有些意外。前世的苏婉儿在她面前永远是温柔得体的样子,

    她从不知道苏婉儿私下里还有这样一面。“让翠儿继续盯着,有什么异常随时来报。

    ”沈蕴吩咐道。青禾点点头,犹豫了一下又问:“太后娘娘,

    您是不是怀疑苏姑娘有什么问题?”沈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望着窗外渐渐亮起来的天色,

    缓缓道:“青禾,你记不记得三个月前,顾明远在城郊救了一个落水的女子,

    说是他旧友的遗孤,无处可去,便将她带进了宫?”“记得,

    当时太后娘娘还夸顾将军重情重义呢。”“你觉得一个落水的女子,

    身上怎么会带着太医院的医案笔记?”青禾愣住了:“太医院的医案笔记?

    苏姑娘身上有那个?”沈蕴垂下眼帘。前世她是在很久之后才知道,

    苏婉儿根本不是顾明远旧友的遗孤,她的真实身份是一个来自未来的穿越者。

    而顾明远之所以要把她带进宫,是因为苏婉儿拥有超越这个时代千年的知识储备,

    可以帮他在最短的时间内完成权力布局。这些事,前世她死前才从顾明远口中得知。

    而这一世,她要用这些信息,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青禾,去请顾将军进宫,

    就说本宫有要事与他商议。”青禾应声而去。沈蕴站起身,走到窗前,

    看着院子里那棵枝繁叶茂的梧桐树,晨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顾明远,

    前世你将苏婉儿安插在后宫,让她做你的眼线和棋子,最后里应外合将我拉下马。这一世,

    我要让你看看,这颗棋子是怎么被你亲手送进深渊的。而苏婉儿,

    你口口声声说这个时代封建落后,说这里的人愚昧无知。可你有没有想过,

    一个能在封建时代爬到顶点的女人,她的智商和手腕,未必比你一个从现代来的普通人差。

    顾明远来得很快。沈蕴在永寿宫的偏殿见了他,屏退了左右,只留青禾在门外守着。

    殿内焚着上好的龙涎香,青烟袅袅,将两人的面容都笼在一层薄纱般的雾气中。

    “不知太后娘娘召臣来,所为何事?”顾明远行过礼后,在沈蕴下首的位置坐下,姿态端正,

    神色恭敬。沈蕴没有急着说话,而是先给他倒了一杯茶。

    这个动作让顾明远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因为按照礼制,太后给臣子倒茶是极不寻常的待遇。

    前世沈蕴对顾明远就是这样,因为感激他救过先帝,又觉得他是难得的忠臣,

    所以对他格外礼遇,甚至有些失了分寸。“顾将军不必紧张,

    本宫只是想跟你聊聊那位苏姑娘的事。”沈蕴将茶盏推到他面前,语气随意得像在拉家常。

    顾明远接过茶盏,手指微微收紧:“婉儿她……可是在宫中给太后娘娘添了麻烦?”“没有,

    她很懂事。”沈蕴笑了笑,“本宫叫她每日来请安,她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来了。

    本宫让她研读宫规,她也应下了。是个识大体的姑娘。”顾明远的眼底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

    但很快被温和的笑容掩盖:“婉儿自幼流落在外,没学过什么规矩,若有失礼之处,

    还请太后娘娘多担待。”“本宫担待得已经够多了。”沈蕴的话锋忽然一转,

    语气还是那样轻描淡写,但每个字都像是裹了冰碴子,“顾将军,本宫想知道,

    这位苏姑娘到底是你什么人?你说她是旧友的遗孤,本宫派人去查了,你那位旧友确实姓苏,

    也确实有一个女儿,但那个女儿三年前就已经病死了。那么,现在住在长乐宫的这个苏婉儿,

    又是谁?”殿内的空气瞬间凝固了。顾明远端茶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上依然挂着温和的笑容,但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放下茶盏,

    动作很慢很稳,像是在用这个动作争取思考的时间。“太后娘娘明鉴,

    臣确实对婉儿的身世有所隐瞒。”顾明远的声音依然平稳,

    但沈蕴听出了其中极力压制的紧张,“只是此事关系重大,臣不敢贸然禀报。”“哦?

    如何重大,说来听听。”顾明远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直视沈蕴,目光中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太后娘娘,臣接下来说的话,

    可能有些匪夷所思,但句句属实。”沈蕴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做了个请说的手势。

    “婉儿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顾明远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什么天大的秘密,

    “她来自千年之后,来自一个我们无法想象的世界。她懂得许多我们这个时代没有的知识,

    医术、兵法、农桑、水利,她无所不通。臣将她带进宫,是想让她将这些知识贡献给朝廷,

    造福大梁百姓。”沈蕴静静地听他说完,脸上没有任何惊讶的表情,

    甚至嘴角还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千年之后?”她放下茶盏,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顾将军,你觉得本宫会信这种话吗?

    ”顾明远的神情更加凝重了:“臣知道这很难让人相信,但臣可以用性命担保,

    婉儿确实有非凡之处。她给臣看过一些东西,一些……不可能是这个时代能有的东西。

    ”“比如呢?”“比如她画的一种机器,不用人力就能自行运转,

    可以织布、可以灌溉、可以行军。还有她写的一些文字,那种文字的结构和笔画,

    臣从未在任何典籍中见过。”顾明远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太后娘娘,

    如果婉儿所说的那些东西都是真的,那么大梁的未来将不可**。

    我们可以在几年之内超越周边所有国家,成为这片大陆上最强大的存在。

    ”沈蕴看着他眼中的光芒,心中一阵冰凉。前世她也是这样被苏婉儿说动的,

    被那些天花乱坠的描述迷了眼,以为自己遇到了一个可以改变时代的天才。结果呢?

    苏婉儿确实给了一些东西,但每一样都留了后门,每一样都藏了陷阱。

    那些看似先进的机器和技术,最后都成了顾明远和蘇婉儿控制朝堂的工具。“顾将军,

    ”沈蕴的声音忽然冷了下来,“你有没有想过,一个来自千年之后的人,为什么会选择帮你?

    ”顾明远一愣:“这……”“她有没有跟你说过,她在那个世界里是什么身份?

    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她想从这个世界上得到什么?”沈蕴一连问了三个问题,

    每一个都直击要害。顾明远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迟疑。他当然问过苏婉儿这些问题,

    但苏婉儿的回答总是模棱两可,不是说记不清了,就是说时机未到不便多说。

    他当时被那些超越时代的知识冲昏了头脑,没有深想,可现在被沈蕴这么一问,

    他才意识到这些问题的答案至关重要。“臣……确实没有问清楚。”顾明远的声音有些干涩。

    沈蕴看着他,目光中带着一种近乎怜悯的神情。顾明远是个聪明人,

    否则前世也不会成功篡权。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他太自负了,

    自负到以为自己可以驾驭一切,包括一个来自千年之后的穿越者。他以为苏婉儿是他的棋子,

    却不知道在苏婉儿的棋局里,他也只是一颗比较重要的棋子而已。“顾将军,

    本宫不是要否定苏姑娘的来历和能力。”沈蕴的语气缓和了一些,“本宫只是提醒你,

    任何人的出现都有其目的。在弄清楚她的真实意图之前,

    你最好不要太快把所有的信任都交出去。”顾明远沉默了许久,

    最终点了点头:“太后娘娘说得是,是臣思虑不周。”沈蕴知道他不会真的听进去。

    前世的顾明远也是在苏婉儿的甜言蜜语中越陷越深,

    直到最后才发现自己不过是苏婉儿在这个时代的一个跳板。但那时已经太迟了,

    苏婉儿已经掌握了足够的权力和资源,顾明远对她来说已经可有可无。这一世,

    沈蕴不打算阻止顾明远接近苏婉儿,甚至不打算拆穿苏婉儿的穿越者身份。她要做的,

    只是在这场博弈中占据先手,让苏婉儿和顾明远的每一次出招都在她的预料之中,

    然后在他们最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予致命一击。“好了,本宫今日找你来,

    不只是为了苏姑娘的事。”沈蕴站起身,走到墙边挂着的一幅舆图前,

    “本宫还有一件事想请教顾将军。”顾明远跟着站起来,走到舆图前:“太后娘娘请讲。

    ”沈蕴的手指在舆图上划过,

    落在北境边疆的位置:“本宫听闻北境的柔然部落最近频繁骚扰边境,

    边关的守将多次上书请求增兵。顾将军怎么看?”顾明远的目光落在舆图上,

    神色变得严肃起来:“柔然确实是个隐患,但眼下朝廷的兵力主要分布在南方和西线,

    北境的守军虽然不多,但足以应对小规模的骚扰。臣以为,暂时不需要大规模增兵。

    ”“如果柔然不是小规模骚扰呢?”沈蕴的手指在舆图上画了一个圈,

    “如果他们是蓄谋已久的大规模入侵呢?”顾明远的瞳孔微微收缩:“太后娘娘何出此言?

    ”沈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袖中取出一封信笺递给他:“这是本宫昨日收到的密报,

    柔然的可汗已经联合了北境三个部落,计划在今秋粮草充足之后大举南下。规模之大,

    远超我们的预期。”顾明远接过信笺快速浏览,脸色越来越沉。信上写得清清楚楚,

    柔然集结了十五万骑兵,目标直指大梁的北境重镇云州。而云州目前的守军只有不到三万人,

    一旦柔然发动进攻,云州必破。“这不可能!”顾明远脱口而出,

    “臣的探子一直在北境盯着柔然的动向,从未报告过如此大规模的集结。

    这封信的来源可靠吗?”沈蕴看着他,目光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顾将军,

    你的探子有多久没有给你传回消息了?”顾明远一愣,随即脸色大变。他想起来了,

    北境的探子最后一次传回消息已经是二十天前的事了。二十天,

    足够一个信使从北境到京城跑两个来回,而他的探子却音讯全无。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臣立刻派人去查。”顾明远的声音有些发紧,他转身就要走,被沈蕴叫住了。

    “顾将军且慢。”沈蕴走回座位坐下,端起已经凉了的茶抿了一口,

    “本宫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顾明远转过身,看着沈蕴的目光中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凝重。

    “本宫决定,由你率军北上,增援云州。”沈蕴的声音不急不缓,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顾明远愣住了:“太后娘娘,臣是禁军统领,负责京城防务,

    轻易离京……”“禁军统领的位置,本宫会让副统领赵谦暂代。”沈蕴打断了他,

    “赵谦跟随你多年,能力你是知道的,由他暂代禁军统领,不会有任何问题。至于你,

    大梁最擅长打仗的将军,不去打最硬的仗,留在京城教小孩子射箭,岂不是大材小用了?

    ”顾明远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驳。沈蕴说得句句在理,

    柔然南下是大梁当前最大的威胁,他这个骠骑将军确实应该率军迎敌。但问题是,

    他不能离开京城,因为他的权力根基在京城,他筹谋多年的计划也都在京城。一旦离开,

    所有的事情都会脱离他的掌控。“太后娘娘,臣不是不愿意去,

    只是……”顾明远斟酌着措辞,“臣担心京城的防务。赵谦虽然能力不错,但毕竟经验尚浅,

    万一京城出了什么事……”“京城能出什么事?”沈蕴微微一笑,“禁军有五万人,

    守一个京城绰绰有余。再说,有本宫在,你担心什么?”顾明远沉默了。他第一次发现,

    眼前这个被他视为“深宫妇人”的太后,远比他想象的要难缠得多。

    她的每一句话都滴水不漏,每一个安排都恰到好处,让他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

    “臣……遵旨。”顾明远最终低下了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甘。沈蕴点了点头,

    语气温和了下来:“顾将军放心,你在外征战,本宫会替你照看好苏姑娘的。她在宫中,

    本宫不会让她受半点委屈。”这句话听起来像是承诺,但顾明远听在耳中,

    却莫名觉得后背发凉。他离开永寿宫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投在空旷的宫道上,显得孤独而萧索。他走出宫门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永寿宫的飞檐,

    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预感——这个太后,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而沈蕴坐在永寿宫的偏殿里,看着顾明远离去的方向,嘴角慢慢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顾明远,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的野心吗?你以为本宫不知道你留在京城是为了什么吗?

    前世你联合苏婉儿架空本宫,用的就是禁军的力量。这一世,本宫先把你支走,

    看你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至于你走了以后苏婉儿怎么办——放心,

    本宫会好好“照顾”她的。顾明远出征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后宫。

    苏婉儿是在长乐宫听到这个消息的,当时她正在练字,听到这个消息,

    手中的毛笔啪嗒一声掉在了宣纸上,墨汁洇开一大片,毁了刚写好的一幅字。“你说什么?

    顾将军要出征?”她猛地站起来,脸色煞白。来报信的小宫女被她吓了一跳,

    结结巴巴地说:“是……是的苏姑娘,太后娘娘今早下的懿旨,让顾将军率军北上增援云州,

    明日就出发。”苏婉儿的脑子嗡的一声,像是被人重重敲了一棍。

    她穿越到这个时代才三个月,所有的一切都还在起步阶段,

    顾明远是她在这个世界最大的依靠,是她所有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现在顾明远突然要走,

    她的整个布局都要被打乱了。“为什么这么突然?之前一点风声都没有!

    ”苏婉儿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小宫女缩了缩脖子:“奴婢也不知道,

    只听说是北境的柔然要大举南下了,情况紧急,太后娘娘才决定让顾将军出征的。

    ”苏婉儿咬着嘴唇,在屋里来回踱步,脑子飞速运转。柔然南下?

    她在现代的时候读过一些大梁的历史,这个时期确实有过一次柔然南侵的事件,

    但规模并不大,根本不需要骠骑将军亲自出马。这件事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太后现在在哪里?”苏婉儿停下脚步,问道。“回苏姑娘,太后娘娘此时应该在永寿宫。

    ”苏婉儿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裙,抬脚就往外走。她必须去见沈蕴,

    必须想办法让顾明远留下来,或者至少争取一些时间重新布局。她不能就这样被困在后宫里,

    没有顾明远的支持,她什么都不是。走到永寿宫门口时,她被守门的太监拦住了。“苏姑娘,

    太后娘娘正在处理政务,不见外人。”苏婉儿压下心中的急躁,

    露出一个温婉的笑容:“麻烦公公通报一声,民女有要事求见太后娘娘,

    是关于顾将军出征的事。”太监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太后娘娘说了,今日谁也不见。

    苏姑娘请回吧。”苏婉儿的笑容僵在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太监已经转过身去,

    不再搭理她。她站在永寿宫门口,感觉像是被人当面扇了一巴掌,脸上**辣的。

    她咬着牙转身离开,走出几步后又回头看了一眼永寿宫紧闭的大门,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沈蕴,你在搞什么鬼?回到长乐宫后,苏婉儿坐在窗前,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毕竟是从现代社会穿越过来的人,接受过高等教育,经历过信息爆炸的时代,

    她不相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古代深宫里的女人。“一定有办法的。”她自言自语,

    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着,“顾明远走了,我在这后宫就孤立无援了,

    得重新找个靠山……”她的目光落在窗外慈宁宫的方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太皇太后,

    那个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是后宫中除了太后之外最有权力的人。如果能得到太皇太后的庇护,

    就算没有顾明远,她也能在这后宫站稳脚跟。对,就这么办。明天一早,

    她就去慈宁宫给太皇太后请安,带上她早就准备好的养颜秘方和调理药膳。

    前世的经验告诉她,这些古代的老太太对养生和美容毫无抵抗力,

    只要她拿出一些现代的东西,绝对能把太皇太后哄得服服帖帖。想到这里,

    苏婉儿的嘴角又浮起了笑意。沈蕴啊沈蕴,你以为支走顾明远就能困住我吗?你太天真了。

    这个时代的人,从根子上就是愚昧的,只要我拿出一些你们没见过的东西,

    你们就会像飞蛾扑火一样扑过来,求着让我做你们的座上宾。她起身走到书案前,

    铺开一张新的宣纸,开始默写一份现代养颜食谱。红枣、枸杞、银耳、燕窝,

    这些东西这个时代都有,但她掌握的比例和搭配方法,却是这个时代的人不知道的。

    写到一半,她忽然停下笔,想起了一件事。前世她给太皇太后献养颜方子的时候,

    沈蕴也在场,并且对她的方子赞不绝口。可这一世,她还没来得及献方子,

    沈蕴就已经开始在太皇太后跟前活动了。“没关系,”她安慰自己,“沈蕴一个古人,

    能拿出什么好东西来?顶多就是太医院那些老掉牙的方子,跟我的比起来差远了。

    ”她重新低下头,继续写她的养颜食谱。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长乐宫的宫女们轻手轻脚地点上了蜡烛,橘黄色的光芒映在苏婉儿的脸上,

    将她眼底的野心和算计照得无所遁形。她不知道的是,她的一举一动,

    都已经落入了沈蕴的眼中。永寿宫里,沈蕴正坐在灯下翻看一本奏折。青禾从外面进来,

    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苏姑娘从永寿宫离开后,就回了长乐宫,在屋里待了半个时辰,

    然后写了一封信,让身边的宫女送出宫去了。”“信是送给谁的?”沈蕴头也不抬地问。

    “奴婢查过了,是送给城东一个叫‘济世堂’的药铺,收信人姓王,是那家药铺的掌柜。

    ”沈蕴的手指在奏折上轻轻敲了敲,嘴角微微上扬。济世堂,

    前世苏婉儿就是通过这个药铺与外界联系,那个姓王的掌柜其实是顾明远的人,

    专门负责帮苏婉儿传递消息和采购物资。“不用拦那封信,让它送出去。”沈蕴放下奏折,

    端起桌上的茶盏,“本宫倒要看看,顾明远走了以后,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青禾应了一声,犹豫了一下又问:“太后娘娘,明日顾将军出征,您要去送行吗?

    ”“当然要去。”沈蕴抿了一口茶,眼中闪过一丝意味不明的光,“本宫不仅要送行,

    还要让顾将军走得安心,走得没有后顾之忧。”青禾不太明白太后的意思,

    但看到沈蕴脸上那个淡淡的笑容,她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第二日,天还没亮,

    京城北门外已经旌旗招展,三万大军整装待发。顾明远一身银甲,骑在高头大马上,

    英姿勃发,引得城中百姓纷纷围观。沈蕴的凤驾在辰时准时到达,她从车辇上下来的时候,

    穿着一身明黄色的凤袍,头戴九凤冠,在晨光中熠熠生辉。顾明远翻身下马,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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