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元同学会,没去的我活了下来》是瓦尔肯群岛的张柳在原创的短篇言情类型小说, 李伟张帆林悦是《万元同学会,没去的我活了下来》的主角,小说描述的是:是我同学。”我压低声音,“老K,这次不一样。钱不是问题。”“得嘞,就等你这句话。……
大学毕业十年,班长突然组织同学聚会。地点:全市最豪华的酒店。费用:AA,每人一万。
我在群里婉拒,班长立刻私聊我:“装什么?穷就直说。”第二天,警察上门,
神情严肃:“昨晚的同学聚会,你为什么没去?”我才知道,去的八个同学,全死了。
而班长,正是唯一的幸存者。【第1章】“叮。”手机屏幕亮起,一条微信群消息跳了出来。
是沉寂了快五年的大学班级群。【班长-李伟】:@全体成员十年了兄弟们,聚一下吧?
时间暂定下周六晚六点,地点我来安排,保证是全城最好的地方,凯旋门酒店顶层旋转餐厅。
群里瞬间炸开。“**,凯旋门?李哥发财了啊!”“班长牛逼!必须到!”我看着屏幕,
没说话。凯旋门酒店,人均消费四位数起步,顶层旋转餐厅更是天价。我摸了摸口袋,
这个月的房贷刚还完,兜里比脸还干净。老婆林悦从厨房探出头,端着一盘刚洗好的葡萄。
“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同学聚会。”我把手机递给她。她看了一眼,咂了咂嘴。
“十年了啊……是该聚聚。你去吧,我给你转点钱。
”我捏了捏她的脸:“你一个月工资才七千,还得给你妈买药,省点吧。
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聚会。”正说着,李伟又发了条消息。【班长-李伟】:费用的话,
咱们AA,图个热闹。我刚跟酒店确认了,包场加酒水,凑个整,每人一万。
想参加的私聊我转账。群里刚刚还热烈的气氛,瞬间冷却。一万。对我来说,
是两个月的生活费。我默默在群里打出一行字:“不好意思啊班长,
我老婆下周要做个小手术,我得在医院陪床,这次去不了了。”发出去的瞬间,
李伟的私聊就弹了出来。【班长-李伟】:陈默,你至于吗?【班长-李伟】:毕业十年了,
你还在装?不就是嫌贵吗?穷就直说,我还能差你这一万块钱?给你免了,来吧,
别让大家看笑话。那句“穷就直说”,像一根针,扎进我眼睛里。屏幕的光刺得我有些发胀。
我曾是新闻系的笔杆子,拿过全国大学生新闻奖,可为了安稳,为了能每天回家看见林悦,
我放弃了记者的工作,做了一个无人问津的自由撰稿人。收入不高,但安稳。我深吸一口气,
回复他:“真去不了,祝大家玩得开心。”然后关掉手机,不再看。林悦走过来,
从身后抱住我。“别理他,他就是狗眼看人低。”我笑笑,把头靠在她肩膀上:“没事,
我还不至于为这点事生气。只是觉得,没必要。”同学聚会那天,
我陪着林悦去医院做了个小检查,根本没什么手术。晚上,
我们俩在楼下吃了碗六块钱的拉面,她还奢侈地加了个蛋。回家路上,她挽着我的胳膊,
问我:“你说,他们现在在吃什么呢?”“龙虾,鲍鱼,八二年的拉菲。
”“那有我给你加的荷包蛋香吗?”“那肯定没有。”我们相视而笑。那一晚,
我睡得很安稳。第二天是周日,我起了个大早,准备去菜市场买只鸡,给林悦炖汤。
刚拎起购物袋,门被敲响了。咚,咚,咚。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
我心里一咯噔,这个时间点,会是谁?透过猫眼往外看,我的血液瞬间凉了半截。
门口站着两个男人,穿着警服,神情严肃,帽檐压得很低。我把门打开一条缝。
“请问你们找谁?”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的警察亮出证件,声音沉稳。“陈默,是吗?
我们是市刑侦队的。有点情况想跟你了解一下。”我的手心开始冒汗。“警察同志,
我……我最近没犯什么事吧?”“别紧张。”年轻一点的警察开口,试图让我放松,
“我们只是例行询问。昨晚,凯旋朝圣酒店发生了一起严重的燃气泄漏事故。死者名单里,
有几个是你的大学同学。”我的脑子“嗡”的一声。“你说什么?燃气泄漏?
谁……谁出事了?”年长的警察盯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昨晚的同学聚会,
你为什么没去?”我感觉喉咙发干,艰难地吞了口唾沫。“我……我老婆要做手术,
我在医院陪床。”警察的眼神锐利起来:“哪个医院?哪个科室?手术医生是谁?
”我愣住了。那只是一个借口。一个为了回避一万块钱餐费,为了可怜的自尊心,撒下的谎。
我该怎么回答?看着我煞白的脸,年长的警察叹了口气。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窘迫。
“不管因为什么,你运气很好。”“昨晚参加聚会的,一共九个人。”“八个当场死亡,
只有一个幸存者。”我的心跳到了嗓子眼。“幸存者……是谁?”“就是聚会的组织者。
”“李伟。”【第2章】从警察离开到林悦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
我一直维持着站在门口的姿势,一动不动。购物袋从我手中滑落,几颗土豆滚到了墙角。
“怎么了?一大早谁啊?”林悦打着哈欠问我。我转过身,脸色大概很难看。
她脸上的睡意瞬间消失了,快步走过来扶住我。“陈默?你别吓我,出什么事了?
”“同学会……出事了。”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除了李伟,去的八个人,都死了。
”林悦的瞳孔猛地一缩,捂住了嘴。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咔哒、咔哒”地走。每一个声响,都像锤子砸在我的神经上。
“燃气……泄漏?”林悦的声音在发抖。我摇摇头,脑子里一团乱麻。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凯旋门酒店是本市最顶级的六星级酒店,安保和消防系统每年都要经过数次严格检查。
顶层旋转餐厅,通风良好,怎么会发生如此严重的燃气泄漏,精准地只带走一个包厢里的人?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李伟活了下来?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着林悦到沙发上坐下。
“你别怕,没事的。”我嘴上安慰她,后背的冷汗却浸湿了T恤。如果我去了呢?
如果我为了那点面子,接受了李伟的“施舍”呢?现在躺在冰冷停尸房里的,
会不会就多我一个?那个嘲讽我“穷就直说”的李伟,成了唯一的幸存者。
而那些在群里附和着“班长牛逼”的同学,都死了。这真的是意外吗?我拿起手机,
点开那个沉寂的班级群。最后的消息,还停留在我拒绝参加聚会的那一晚。群里一片死寂。
我点开朋友圈,最新的动态是李伟两小时前发的。一张黑白的蜡烛图片。配文是:“兄弟们,
一路走好。为什么老天要留下我一个人,承受这无尽的痛苦?
”下面一排排点赞和“节哀”、“挺住”的评论。我看着那行字,胃里一阵翻涌。痛苦?
我只看到了表演。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干等着。我曾是最好的调查记者,我的导师,
市报的总编,曾经说过我天生就有一双能从蛛丝马迹里嗅出真相的鼻子。
虽然我已经“封笔”三年,但那些刻在骨子里的东西,没忘。我找出一个许久未用的旧手机,
换上了一张不记名的电话卡。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K,是我。”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你还知道打给我?我以为你已经废了。”老K,我以前的线人,
一个技术高超的黑客。“帮我个忙。查一下凯旋门酒店昨晚的事故报告,越详细越好。
官方的,内部的,我都要。”“你疯了?那案子现在是市局重案组在跟,你碰它?”“死的,
是我同学。”我压低声音,“老K,这次不一样。钱不是问题。”“得嘞,就等你这句话。
”老K那边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半小时。”挂了电话,我开始在网上搜索死者的名单。
张帆、赵磊、刘洋……一个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点开他们的社交账号,
大部分都停留在三天前,转发着李伟发的聚会邀请,配上各种期待的表情。他们的人生,
在按下“发送”键的那一刻,就已经进入了倒计时。半小时后,老K的加密邮件发了过来。
附件里是两份文件。一份是警方的初步勘察报告,结论是餐厅后厨燃气管道老化,微量泄漏,
遇明火引发爆燃。包厢门窗紧闭,导致八人一氧化碳中毒死亡。李伟因为出去接电话,
恰好躲过一劫。合情合理,天衣无缝。我点开第二份文件,
那是老K黑进酒店系统调出来的内部资料。我一眼就看到了关键信息。
【燃气系统月度维保记录】:上周三刚刚完成全面检修,评级:优秀。
【包厢预订信息】:预订人李伟,特殊要求:“为保证私密性,聚会期间请勿打扰,
撤掉该楼层所有服务人员。”【死者血液检测报告初稿】:张帆、赵磊等八名死者体内,
均检测出微量“唑吡坦”成分。唑吡坦。一种强效的安眠药。我的指尖一片冰凉。
这不是意外。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屠杀。先用安眠药让所有人陷入昏睡,再打开燃气阀门,
伪造一场意外。而那个出去“接电话”的李伟,就是握着屠刀的人。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因为我们这些同学混得没他好?不。杀人需要动机,尤其是这种复杂的谋杀。
我往下翻动资料,一张大学时期的老照片跳了出来。照片上,九个青涩的男生勾肩搭背,
站在学校的创业孵化中心门口。那九个人,就是李伟,和昨晚死去的八个同学。
照片下面有一行小字。【“北斗星”投资俱乐部成立纪念】。北斗星?我从未听说过。
这九个人,在大学时曾有一个秘密组织。这个秘密,很可能就是他们被灭口的根源。
我正想继续深挖,手机突然震动起来。一个陌生号码。我犹豫了一下,按了接听。“喂,
陈默吗?”电话那头的声音,我这辈子都忘不了。是李伟。
他声音里带着刻意营造的沙哑和疲惫。“明天……是张帆他们的头七,我想在母校的湖边,
给他们办个小小的追思会。”“你……会来吧?”“就剩我们两个了。”他最后那句话,
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冰锥,抵在我的后心。他在试探我。也在警告我。我握紧手机,
强迫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往常一样,甚至带上一丝恰到好处的惊恐和茫然。“好……好的,
班长。我一定到。”【第3章】第二天,我特意换上了一件洗得发白的旧衬衫,胡子也没刮,
让自己看起来憔悴又落魄。林悦不放心地把我送到门口,反复叮嘱:“离他远点,
千万别跟他起冲突。”我点点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放心,我只是去送送同学。
”母校的人工湖,是我们当年最喜欢待的地方。我到的时候,李伟已经在了。
他穿着一身昂贵的黑色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腕上那块百达翡ሊ,
在阴天的光线下依旧闪着刺眼的光。他面前摆着一张小桌,铺着白布,上面放着八束白菊花。
几个学弟学妹模样的学生,正围着他,听他“悲痛”地讲述着昨晚的故事,
脸上满是同情和崇拜。看到我,李伟立刻停下讲述,拨开人群向我走来。他张开双臂,
给了我一个用力的拥抱。“陈默,你来了。”他的手臂很有力,隔着薄薄的衬衫,
我能感觉到他肌肉的轮廓。一股昂贵的古龙水味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消毒水气味,
钻进我的鼻子。【消毒水?他去过医院?还是……处理过什么?】我的内心警铃大作,
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班长,节哀。”他拍着我的后背,声音压得很低,
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我真羡慕你,陈默。因为穷,躲过一劫。”他的语气里,
听不出是庆幸,还是嘲讽。我身体一僵,没有接话。他松开我,拉着我走到湖边。“你看,
这里一点都没变。”他指着湖面,“当年,我们九个,就是在这里成立了‘北斗星’。
”他终于提到了这个名字。我的心跳漏了一拍,脸上依旧维持着茫然和悲伤。“北斗星?
什么北斗星?”李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评估一件货物的价值。几秒后,
他笑了起来,那笑容里带着一丝了然和轻蔑。“哦,我忘了,你不是我们俱乐部的。
”“也对,我们当时定的门槛,入会费就要五万。你那时候,连饭都快吃不上了,
怎么可能拿得出来。”他成功地用钱,再次给我贴上了“圈外人”的标签,
也打消了他自己的疑虑。在他眼里,我只是一个因为贫穷而被排斥在核心圈之外的边缘人物,
一个不知道任何秘密的安全存在。这正是我想要的效果。“是啊……那时候是挺穷的。
”我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和苦涩,“不说这个了。警察……怎么说?真的是意外吗?
”我装作小心翼翼地提起这个话题,像一个被吓破了胆的普通人。“还能怎么说,就是意外。
”李伟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剪开,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
他的表情有些模糊。“管道老化,他们又喝了点酒,睡得沉,就这么……唉。
”他演得太好了,连眼角泛起的泪光都恰到好处。“那你呢?你怎么……”“我?
”他吐出一口烟圈,“那天谈了个几千万的单子,客户电话追过来,我只好出去接。
谁知道呢,就那么几分钟,天人永隔。”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我看着他,
看着他那张写满“悲伤”的脸。【几千万的单子?凯旋门顶楼信号屏蔽那么强,
他去哪里接的电话?专门跑到楼下去?】一个个破绽在我脑中闪过,但我不能问。
现在还不是时候。“班长,你真是命大。”我用一种混合着后怕和羡慕的语气说。“是啊,
命大。”李伟掐灭了雪茄,扔进垃圾桶,“所以,人活着,就该好好享受。钱这东西,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活着的时候,它就是一切。”他转过头,看着我。“陈默,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有什么困难,跟我说。再怎么说,我们也是同学一场。现在,
就剩我们两个了。”他再次强调了“我们两个”。这不是安慰,是警告。是在提醒我,
我们现在是“幸存者”的共同体,最好安分守己。追思会草草结束。临走时,李伟叫住我,
塞给我一个信封。“拿着,密码六个八。别再让你老婆跟着你吃苦了。”信封很厚,
我不用捏都知道,里面至少有两万块钱。这是封口费。也是羞辱。我没有拒绝,
默默地收下了。“谢谢班长。”在他满意的注视下,我转身离开,步履沉重,
像一个被生活压弯了腰的失败者。直到转过拐角,我脸上的懦弱和感激才瞬间褪去,
取而代代的是一片冰冷的平静。回到家,我立刻把那张银行卡用毛巾包好,收进抽屉。
这会是证据。然后,我再次联系了老K。“帮我查一个叫‘北斗星’的投资俱乐部,十年前,
我们学校的。成员是李伟,张帆,赵磊他们九个人。”“还有,给我调出追思会那段时间,
学校人工湖周围所有的监控录像。”“你小子,真打算查到底?”“他们是我同学。
”我顿了顿,“而且,他想杀我。”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但我能感觉到。
在他确认我“安全无知”之后,那种隐藏在友善之下的、一闪而过的杀意。
我必须在他动手之前,找到他的死穴。【第44章】老K的效率比我想象的还高。
不到一个小时,邮件再次传来。关于“北斗星”的资料很少,只有一个加密的校园论坛旧帖。
发帖人是张帆,内容只有一张图和一串意义不明的数字。那张图,
正是我在警方资料里看到的那张九人合影。
那串数字是:【**C-Wallet-Key-Fragment-7/9】。**C。
比特币。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十年前,比特币还只是极客圈子里的小众玩意儿,一文不值。
而现在,一枚比特币的价格,是几十万美金。我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分成了九片的比特币钱包密钥。必须集齐至少七片,才能打开钱包。
“北斗星”的九个人,每人持有一片。李伟杀了八个人,集齐了八片密钥。
他以为他能打开那个藏着巨额财富的钱包了。但是,他算错了一步。张帆,
那个我印象里最谨慎细心的同学,在十年前就留了一手。他把属于他的那片密钥,
以帖子的形式,藏在了校园论坛的某个角落。并且设置了权限。
【**C-Wallet-Key-Fragment-7/9】这说明,打开钱包的条件,
不是九分之七,而是……第九片。有一个人,拥有两片密钥。或者说,有一个人的密钥,
是假的。李伟手上只有八片,加上张帆帖子里的第七片,他还是打不开。因为他手里,
必然有一片是没用的。他现在,一定急疯了。我压下心头的激动,点开了监控录像。
视频很清晰。李伟在湖边“悲痛”地接受采访,然后与我拥抱、交谈。一切都很正常。
我快进着,直到我转身离开。就在我离开后不到一分钟,一个穿着外卖服,
戴着头盔的男人骑着电瓶车,在不远处停下。他把一个文件袋交给了李伟。
李伟迅速塞进西装内袋,然后挥了挥手,外卖员立刻骑车离开。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
干净利落。我立刻把视频截图,放大那个外卖员。头盔遮住了他的脸,但他的手腕上,
有一个纹身。一柄滴血的匕首。我认识这个纹身。黑狗,道上有名的“清道夫”,
专门替人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垃圾”。我做记者时,曾追查过他,差点被他废了一条腿。
李伟在找人调查我。那个文件袋里,装的肯定是我的全部资料。从我出生,到我读大学,
再到我当记者,最后到我现在落魄的写手生活。他很快就会发现,我没那么简单。
他很快就会发现,我曾是那个差点把他这种人送进监狱的调查记者。到那时,
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我。我必须赶在他前面。我需要一个“饵”,一个能让他方寸大乱,
主动露出马脚的饵。我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行字上。
【**C-Wallet-Key-Fragment-7/9】张帆的密钥。
李伟现在最需要的东西。我拨通了老K的电话。“老K,帮我做个局。
”“把张帆的那个帖子,用匿名IP,转发到本市最大的金融投资论坛。
”“标题就叫——‘价值上亿的比特币遗产,寻找北斗星的继承人’。”“记住,要让李伟,
第一个看到。”【第5章】“你这是要往火上浇油啊。”老K在那头嘿嘿笑了两声,
“我喜欢。”帖子在午夜时分被发了出去。为了增加真实性,
老K还在帖子里附上了一小段被破解的钱包交易记录,时间是十年前,数额是几千枚比特币。
在圈内人眼里,这就是一座浮在海面上的金山。我一夜没睡,守在电脑前,刷新着那个页面。
我赌李伟一定会看到。一个自负又贪婪的人,在即将到手的巨款面前卡了壳,
他会像疯狗一样搜寻任何相关的线索。果不其然,凌晨三点,帖子的浏览量突然暴增。
紧接着,一个新注册的ID,在下面留了言。【ID:追梦人】:楼主,开个价。
这东西我买了。我看着那个ID,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李伟的公司,就叫“追梦投资”。
他上钩了。我没有回复。钓鱼,需要的是耐心。鱼越是着急,越要沉住气。第二天一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