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子鉴定甩他脸上,前夫疯了

亲子鉴定甩他脸上,前夫疯了

陈智清 著

作者“陈智清”创作的短篇言情小说《亲子鉴定甩他脸上,前夫疯了》,讲述的是主角傅律珩洲洲林微然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弹钢琴?姜念,你别是喝多了说胡话吧?那可是世界顶级的演奏级钢琴,你碰过吗?别到时候弹出噪音,污了大家的耳朵。”林微然也……

最新章节(亲子鉴定甩他脸上,前夫疯了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和傅律珩协议结婚三年,他以为我带的拖油瓶是前男友的野种。

    白月光嘲讽我:“一个二手货,还妄想母凭子贵?”傅律珩冷眼旁观,

    只在我出门时警告:“守好你的本分,别给傅家丢人。”直到我将亲子鉴定报告甩在他脸上,

    他猩红着眼眶,跪着求我别走。可他不知道,全球顶尖黑客Nyx,从不受任何人的威胁。

    【第一章】嫁给傅律珩的第三年,我抱着儿子洲洲,独自睡在次卧。这是我们的常态。

    圈子里的人都羡慕我,说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带着个父不详的孩子,

    还能嫁入顶级豪门傅家,是祖坟冒了青烟。他们不知道,我和傅律珩,不过是协议夫妻。

    三年前,他出车祸,被医生断言此生再无子嗣可能。为了堵住傅家长辈的悠悠之口,

    稳固他继承人的位置,他需要一个妻子和一个“继承人”。而我,

    刚被前男友和闺蜜联手背叛,只想给肚里的孩子一个安稳的成长环境。我需要钱,

    他需要一个摆设。我们一拍即合。协议写得清清楚楚,我们只是名义上的夫妻,

    互不干涉私生活。他提供我和孩子优渥的生活,我扮演好傅太太的角色。洲洲的存在,

    被外界默认为是我和那个“为爱放弃我”的前男友的孩子。傅律珩也从不怀疑。毕竟,

    一个被断了根的男人,怎么会怀疑妻子带回来的孩子是自己的?这三年来,我们相敬如宾,

    泾渭分明。他给足了我和洲洲物质上的一切,却吝啬任何一点温情。我懂,他心里有一道坎。

    他看洲洲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复杂难言的审视,像是透过洲洲,在看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所以,我从不让他靠近洲洲,也从不奢求他的父爱。直到那天晚上。我刚把洲洲哄睡,

    掖好被角,准备去洗漱。一开门,浓重的酒气铺天盖地而来。傅律珩高大的身影堵在门口,

    西装外套被他随意地扯开,领带歪斜,一双往日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

    此刻翻涌着我看不懂的猩红。他身上带着外面世界的寒气和女人的香水味,

    直直地刺入我的鼻腔。我下意识地皱眉,侧身想让他过去。“让一下。”我的声音很平静,

    听不出一丝波澜。他却没动,反而伸出手臂,一把将我抵在了门板上。“砰”的一声,

    我的后背撞得生疼。“姜念。”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酒气混着热气喷洒在我脸上,

    让我很不舒服。“你就这么爱他?”我愣住了,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口中的“他”是谁。

    他见我不说话,眼里的猩红更甚,捏着我肩膀的力道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

    “哪怕他抛弃你们母子,让你带着他的种嫁给我,受尽非议,你也要为他守身如玉?

    ”他的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狠狠扎进我心里。原来是这样。原来在他眼里,

    我这三年来的安分守己,不是在遵守协议,而是在为另一个男人“守节”。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无数女人为之疯狂的俊脸上,此刻写满了讥诮和愤怒。

    我忽然觉得很可笑。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我深吸一口气,

    逼退眼底的酸涩,声音比他更冷。“傅律珩,你看清楚,这是协议。我们说好的。”“协议?

    ”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是自嘲,“对,协议。我傅律G,竟然需要用一纸协议,

    把你绑在身边三年。”他俯下身,滚烫的呼吸几乎要将我灼伤。“姜念,你告诉我,

    如果三年前我没有出车祸,我们是不是......”他的话没说完,但我懂了。他在不甘。

    不甘心自己输给了一个素未谋面的“前男友”。不甘心他傅律珩的妻子,心里装的是别人。

    我垂下眼,不再看他。“没有如果。”这三个字,彻底点燃了他眼里的火。他赤红着眼睛,

    死死盯着我,一字一顿地问:“你就那么爱他?

    ”【第二章】他眼中的痛楚和不甘几乎要溢出来,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我却只觉得荒谬。

    我们之间,本就是一场交易,何谈爱与不爱?我推开他,力道不大,他却踉跄着后退了两步。

    “傅总,你喝多了。”我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皱的衣领,语气疏离,“你今晚的香水味,

    和上次不一样。”我没有抬头,径直走向浴室。身后的男人僵在原地,空气死一般寂静。

    我是在提醒他,他没有资格质问我,正如我从不过问他外面的莺莺燕燕。我们彼此彼此。

    第二天一早,傅律珩已经离开了。餐桌上放着他助理送来的最新款的包和一套高定珠宝。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失控后的补偿。我看都没看一眼,径直送洲洲去幼儿园。

    洲洲已经三岁了,长得玉雪可爱,一双眼睛和傅律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可惜,

    那个男人从不用心看。“妈妈,爸爸昨晚是不是又喝酒了?”洲洲坐在安全座椅上,

    晃着小腿问我。我心里一紧,“洲洲怎么知道?”“我听见你们吵架了。”洲洲低下头,

    小声说,“爸爸好像不开心。”我从后视镜里看着儿子失落的小脸,心里针扎似的疼。

    “洲洲,爸爸工作忙,压力大。”我只能这么安慰他。送完洲洲,我接到一个电话,

    是傅家的老宅打来的。傅老太太的七十大寿,让我务必带着洲洲回去一趟。傅家,

    是我最不想踏足的地方。那里的人,每一个都戴着假笑的面具,

    眼神里的鄙夷和轻视却从不遮掩。尤其是傅律珩的那个姑姑,傅雅琴,每次见我,

    都要明里暗里地刺我几句,无非是说我心机深沉,用一个野种绑住了傅律珩。

    可老太太的面子,不能不给。我叹了口气,驱车前往市中心最大的商场,

    准备给老太太挑一份寿礼。刚走进一家珠宝店,就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律珩,

    你看这个胸针怎么样?送给奶奶,她一定会喜欢的。”我脚步一顿,抬头看去。

    不远处的柜台前,站着一对璧人。男人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正是我那协议老公傅律珩。

    而他身边依偎着的那个女人,穿着一身香奈儿最新款的连衣裙,妆容精致,

    眉眼间带着几分得意。林微然。傅律珩的青梅竹马,传说中的白月光。我结婚前她就出了国,

    没想到现在回来了。傅律珩的视线淡淡地扫过林微然手中的胸针,

    没什么情绪地说:“你决定就好。”他的目光转向别处,然后,就那么直直地和我对上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ઉ的慌乱,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冰冰的样子。林微然顺着他的视线看来,看到我时,

    眼中掠过一丝敌意,但脸上却扬起了完美的笑容。她主动挽住傅律珩的胳膊,朝我走来。

    “这位就是姜**吧?久仰大名了。”她故意把“傅太太”换成了“姜**”,

    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我扯了扯嘴角,没说话。倒是傅律珩,皱了皱眉,

    将自己的胳膊从她手中抽了出来,语气生硬。“她是我太太。”林微然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自然。“哎呀,看我这记性。傅太太,你好。我叫林微然,

    是律珩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她说着,视线落在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眼神里带着挑剔。“傅太太今天也是来给老太太挑寿礼的吧?真是巧了。

    ”我淡淡地“嗯”了一声。和这种人,我多一个字都不想说。林微然却不依不饶,

    她拿起刚刚看中的那枚红宝石胸针,在我面前晃了晃。“傅太太觉得这个怎么样?律珩说,

    只要我喜欢的,他都买给我。”她看向傅律珩,眼神里满是炫耀和挑衅。

    傅律珩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看都没看那胸针一眼,目光落在我身上。“你选好了吗?

    ”我摇摇头。“那就一起看看。”他说着,就要往里走。林微然不甘心被忽视,一把拉住他。

    “律珩,那你觉得这枚胸针,是你买给我,还是......让傅太太买给我?”这话,

    简直是把巴掌直接往我脸上扇。她在逼傅律珩站队。我看着傅律珩,想看看他会怎么做。

    只见他沉默了片刻,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卡,递给导购。“她看上的,都包起来。”然后,

    他看向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ઉ的烦躁。“你挑你的。”说完,他转身就走,

    似乎一秒钟都不想在这里多待。林微然拿着那张黑卡,笑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女王。

    她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姜念,看到了吗?

    他心里的人是我。你不过是个占着位置的摆设,还是个带着拖油瓶的二手货。”“识相的话,

    就自己滚。别等到最后,被扫地出门,那才叫难看。

    ”【第三章】我看着林微然那张因嫉妒而微微扭曲的脸,忽然觉得有些好笑。“林**,

    ”我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她耳朵里,“你是不是搞错了一件事?”她愣了一下,

    “什么?”“现在,我才是傅太太。”我往前一步,直视着她的眼睛,“而你,

    拿着我丈夫的卡,买他送给你的礼物,再跑到我这个正室面前耀武扬威。你不觉得,

    自己的行为很像电视剧里那种上不了台面的小三吗?”林微然的脸“刷”地一下白了。

    “你......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是不是胡说,你自己心里清楚。”我笑了笑,

    绕过她,对一旁的导购说,“把你们店里最贵的那套‘凤仪天骄’拿出来我看看。

    ”那套首饰是这家店的镇店之宝,价值九位数,平时都锁在保险柜里,只对顶级的贵宾展示。

    导购显然认识我,立刻恭敬地将我请进了贵宾室。林-微然站在原地,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气得浑身发抖。我没再理她。跟一个活在自己幻想里的女人计较,太掉价。

    傅家老太太的寿宴,冠盖云集。我挽着傅律珩的胳膊走进宴会厅时,

    几乎所有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羡慕,有嫉妒,但更多的是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因为林微然回来了。所有人都知道,林微然才是傅律珩心尖上的人。

    我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林微然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小礼服,

    清纯可人,像一朵不染尘埃的白莲花。她正被一群名媛贵妇围在中间,众星捧月。

    看到我们进来,她立刻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律珩,姜姐姐,你们来了。”她笑得温婉大方,

    仿佛上午在商场里的针锋相对从未发生过。我不得不佩服她的演技。傅律珩淡淡地点了点头,

    算是回应。我则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傅雅琴,傅律珩那位尖酸刻薄的姑姑,

    也跟着走了过来。她一开口,就是老调重弹。“姜念,洲洲呢?这么重要的场合,

    怎么不把孩子带来?”我还没说话,她又自顾自地说了下去:“也是,

    毕竟那孩子的身份......带出来,确实是给我们傅家丢人。”这话一出,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准备看戏。我捏着手包的指节微微泛白,

    正要开口。傅律珩却先我一步,冷冷地扫了傅雅琴一眼。“姑姑,洲洲是我傅律珩的儿子,

    是傅家名正言顺的孙少爷。谁要是觉得他丢人,可以现在就离开傅家。”他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傅雅琴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却一个字都不敢再说。

    周围的人也都噤若寒蝉。我有些意外地看了傅律珩一眼。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在家人面前,

    如此明确地维护洲洲的地位。林微然的眼中闪过一丝嫉妒,但很快被她掩饰过去。

    她娇笑着打圆场:“哎呀,雅琴姑姑也是心直口快,大家别介意。律珩,

    奶奶一直在念叨你呢,我们快过去吧。”她自然而然地想去拉傅律珩的胳膊。

    傅律珩却不着痕迹地避开了。他转头看向我,眉头微蹙:“你怎么不说话?”我愣了愣,

    反问:“说什么?”“被人数落到脸上,都不知道还嘴?”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但更多的是......关心?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他怎么会关心我。或许,

    他只是觉得我丢了他傅总的面子。寿宴开始,我将那套“凤仪天骄”送上。老太太常年礼佛,

    对这些珠宝本不感兴趣,但看到价格后,还是笑得合不拢嘴。傅雅琴在一旁阴阳怪气:“哟,

    真是下血本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拿自己的钱买的呢。”言下之意,

    还是在讽刺我花傅家的钱。我懒得理她,找了个角落坐下,自顾自地吃东西。

    宴会进行到一半,大厅的灯光忽然暗了下来。聚光灯打在舞台中央,林微然抱着一把小提琴,

    优雅地走了上去。“今天,我想为傅奶奶演奏一曲《沉思》,这首曲子,

    也是当年律珩哥哥最喜欢听的。”悠扬的琴声响起,所有人都沉醉其中。林微然的才情,

    在整个上流圈子都是出了名的。一曲完毕,掌声雷动。林微然提着裙摆,走到傅律珩面前,

    眼中含情脉脉。“律珩哥哥,你还喜欢吗?”傅律珩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只淡淡地“嗯”了一声。林微然却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励,她转头看向我,

    脸上带着胜利者的微笑。“姜姐姐,听说你以前也是学音乐的?

    不如也上来为大家表演一个助助兴?”这是**裸的挑衅。

    她知道我大学之后就再没碰过乐器,想让我在所有人面前出丑。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傅雅琴更是唯恐天下不乱地起哄:“对啊,姜念,

    你也上去露一手啊。让我们也开开眼,看看你除了会生孩子,还会点什么。

    ”我放下手中的叉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站了起来。“好啊。

    ”我笑了笑,“不过,我不会乐器。”林微然眼中的得意更盛了。“那可真是太可惜了。

    ”“但是,”我话锋一转,看着舞台中央那架价值不菲的斯坦威钢琴,“我可以弹一曲。

    ”【第四章】我的话一出口,全场哗然。傅雅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第一个嗤笑出声。

    “弹钢琴?姜念,你别是喝多了说胡话吧?那可是世界顶级的演奏级钢琴,你碰过吗?

    别到时候弹出噪音,污了大家的耳朵。”林微然也故作担忧地劝道:“姜姐姐,

    你别勉强自己。我们都知道你为了照顾孩子辛苦了,没时间练习也是正常的。”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无缝。她们笃定了我只是在虚张声势。我没理会她们,径直走向舞台。

    傅律珩坐在台下,深邃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看不出情绪。我走到钢琴前,坐下,

    修长的手指轻轻落在黑白琴键上。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我闭上眼,

    脑海中浮现出一首曲子。那是我年少时,最绝望也最疯狂时写下的。下一秒,

    激昂而华丽的旋律从我指尖流淌而出。是李斯特的《钟》。世界十大最难钢琴曲之一。

    从第一个音符响起,整个宴会厅就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那狂风暴雨般的旋律攫住了心神。那是技巧与情感的完美融合,

    是压抑到极致后的爆发,是于绝望中开出的绚烂之花。他们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轻蔑,

    到震惊,再到不可思议,最后,只剩下全然的沉醉和折服。

    傅雅琴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林微然握着小提琴的手,指节因为太过用力而泛白,

    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她引以为傲的才情,在我的琴声面前,被碾压得粉碎。

    就连傅律珩,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也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死死地盯着我,

    像是第一天认识我一样。一曲终了,余音绕梁。全场寂静了足足半分钟,

    才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那掌声经久不息,比刚才给林微然的要热烈十倍不止。

    一位头发花白的音乐界泰斗,激动地站起身来。“天呐,这是世界级的演奏水平!这位太太,

    请问您师从何人?”我站起身,对着台下微微颔首,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我走下舞台,

    在众人敬畏的目光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经过林微然身边时,我停下脚步,

    看着她惨白的脸,轻声说了一句:“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林微然的身体晃了晃,

    几乎要站不稳。回到座位,傅律珩的视线依然胶着在我身上,那眼神炙热得几乎要将我烫伤。

    “你......”他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我没给他机会。“傅总,

    我有点累了,想先带洲洲回去。”我不想再留在这里,接受那些探究的目光。

    傅律珩沉默了片刻,站起身。“我送你们。”回去的路上,车厢里一片寂静。

    洲洲已经在我怀里睡着了。傅律珩打破了沉默。“为什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提什么?

    ”我明知故问。“你会弹钢琴。”他的声音有些喑哑,“而且弹得那么好。”“傅总,

    ”我看着窗外飞逝的夜景,语气平淡,“我们的协议里,

    好像没有规定我必须向你汇报我的个人技能。”他被我噎了一下,半晌没说话。

    车子开到别墅门口。我抱着洲洲下车,他却跟了上来。“我今晚睡这里。”我脚步一顿,

    回头看他,“你不是在外面有......”“我太太和儿子都在这里,我不睡这里睡哪里?

    ”他打断我,语气不容置喙。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主动要留宿。

    我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是因为我今晚大放异彩,让他觉得我这个“傅太太”给他长了脸,

    所以才愿意屈尊降贵?还是说,他对我,终于产生了一丝除了协议之外的......好奇?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随你。”我丢下两个字,抱着洲洲进了门。那一晚,

    我睡得并不安稳。半夜,我感觉有人进了我的房间。我猛地睁开眼,黑暗中,

    傅律珩的身影站在我的床边,一动不动。我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护住身边的洲洲。

    “你干什么?”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看着我们母子。月光从窗外洒进来,

    我看到他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懊悔,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痛苦。

    他就那样站了很久,久到我以为他变成了一座雕塑。然后,他缓缓伸出手,

    似乎想触摸一下洲洲的脸。我心头一紧,猛地拍开他的手。“别碰他!”我的反应很激烈。

    他似乎也没想到我会这样,手僵在了半空中。“姜念,”他开口,

    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疲惫,“我们谈谈。”【第五章】“没什么好谈的。”我拉高被子,

    将洲洲护得更紧,“傅总如果睡不着,可以出去跑两圈,或者找你的林**聊聊人生。

    ”我的语气充满了戒备和疏离。黑暗中,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我身上。

    过了许久,他才转身离开,轻轻地带上了门。我松了口气,却再也睡不着了。第二天,

    傅律GH破天荒地没有去公司,而是陪我和洲洲一起吃早餐。餐桌上的气氛很诡异。

    洲洲看看我,又看看傅律珩,小心翼翼地把一块煎蛋夹到傅律珩碗里。“爸爸,吃。

    ”傅律珩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这是洲洲第一次主动亲近他。他看着碗里的煎蛋,

    又抬头看看洲洲期盼的小脸,眼圈竟然有些泛红。他拿起叉子,默默地吃掉了那块煎蛋。

    然后,他对洲洲说:“谢谢洲洲。”洲洲开心地笑了,露出一口小白牙。我看着这一幕,

    心里五味杂陈。如果,傅律珩不是因为那场车祸......如果,

    他知道洲洲是他的亲生儿子......我们之间,会不会是另一番光景?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就被我掐灭了。没有如果。吃完早餐,

    傅律珩突然开口:“今天我没事,带洲洲去游乐园玩吧。”我愣住了。

    洲洲的眼睛却瞬间亮了,“好耶!去游乐园!”我看着儿子兴奋的小脸,

    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于是,我们一家三口,第一次像一个真正的家庭一样,

    一起出了门。游乐园里,傅律珩表现出了我从未见过的耐心。他陪着洲洲坐旋转木马,

    玩碰碰车,甚至还屈尊降贵地去排队买棉花糖。

    他高大的身影在充满童趣的游乐园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却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洲洲玩疯了,一会要爸爸抱,一会要爸爸举高高,傅律珩都有求必应。他抱着洲洲,

    洲洲笑得咯咯响,那画面,竟意外的和谐。我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父子俩,恍惚间,

    竟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错觉。直到一个电话打破了这份宁静。是林微然打来的。

    傅律珩接起电话,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我在忙。”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

    他的脸色沉了下去。“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挂了电话,他走到我面前,神色有些复杂。

    “微然那边出了点事,我得过去一趟。”我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温情,瞬间被浇了个透心凉。

    看吧,姜念,别再自作多情了。白月光一个电话,就能让他抛下一切。你和孩子,算什么?

    “你去吧。”我低下头,不让他看到我眼里的失落,“我和洲洲自己可以回去。”“爸爸,

    你要走了吗?”洲洲拉着他的衣角,满脸不舍。傅律珩蹲下身,摸了摸洲洲的头,

    声音里带着一丝歉意。“洲洲乖,爸爸去处理点事情,很快就回来。

    ”他看我的眼神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大步离开了。看着他决绝的背影,

    我自嘲地笑了笑。所谓的三人行,不过是我和洲洲的一厢情愿罢了。“妈妈,

    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洲洲仰着头,眼眶红红地问我。我心疼地把他搂进怀里。“没有,

    洲洲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宝宝,所有人都喜欢你。”“那爸爸为什么总是对我很凶,

    还不愿意陪我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只能一遍遍地告诉他,爸爸工作很忙。

    从游乐园回来,洲洲的情绪一直不高。晚上,他突然发起高烧,浑身滚烫,还不停地说胡话。

    我吓坏了,抱着他连夜赶往医院。急诊室里,医生检查过后,神色凝重地告诉我,

    洲洲是急性溶血,情况很危险,需要立刻输血。“我是他妈妈,抽我的!”“不行,

    ”医生摇了摇头,“孩子的血型很特殊,是Rh阴性血,我们血库里现在没有库存。

    ”我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Rh阴性血......我记得,傅律珩就是这个血型。

    我颤抖着手,拨通了傅律珩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那头很吵,

    隐约能听到林微然娇媚的声音。“喂?”傅律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傅律珩,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洲洲......洲洲在医院,他需要输血,

    他是Rh阴性血......”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后,我听到林微然的声音插了进来。

    “律珩,是谁啊?这么晚了还打扰我们......”“闭嘴!”傅律珩一声怒喝,

    然后对着电话急切地问:“哪个医院?我马上过来!”【第六章】傅律珩赶到医院的时候,

    我正抱着昏睡的洲洲,无助地坐在走廊的长椅上。他冲过来,看到洲洲苍白的小脸,

    一向沉稳的男人,眼底第一次出现了慌乱。“怎么回事?”“急性溶血,需要马上输血。

    ”我言简意赅。他二话不说,直接冲进了医生的办公室。很快,他被护士带去抽血。

    隔着玻璃,我看到鲜红的血液从他的手臂里流出,缓缓注入血袋。我的心,

    也跟着一点点往下沉。Rh阴性血,被称为“熊猫血”,极其罕见。

    我和前男友都不是这个血型。而洲洲,却是。这世界上,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傅律珩,

    你很快,就会知道真相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没有半分即将真相大白的喜悦,

    反而是一片冰凉。血输进去后,洲洲的情况很快稳定了下来。他被转入了VIP病房,

    傅律珩一直守在床边,寸步不离。他看着洲洲的睡颜,眼神复杂得像一团化不开的浓墨。

    天亮的时候,陈助理匆匆赶来,递给他一份文件袋。傅律珩接过,手指微微颤抖。

    他没有立刻打开,而是看了我一眼。我迎上他的目光,平静无波。该来的,总会来。

    他拆开文件袋,抽出里面的那张纸。我看到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拿着报告的手抖得厉害,

    那张单薄的纸,在他手里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声响。亲子鉴定报告。结论那一栏,

    清清楚楚地写着:支持傅律珩为傅星洲的生物学父亲,亲权概率为99.9999%。

    “啪嗒。”报告从他手中滑落,飘飘悠悠地落在地上。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像一尊被雷劈中的雕像,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写满了打败性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他缓缓地,

    一寸一寸地转过头来看我。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姜念......”他开口,

    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是两片砂纸在摩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傅星洲,

    是你的亲生儿子。”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他脑海中轰然炸开。

    他踉跄着后退一步,后背重重地撞在墙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不可能......”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

    “医生明明说我......”“医生说的是你受孕几率极低,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我冷冷地打断他,“三年前,在我们签协议的前一个月,在丽思卡尔顿酒店,傅总,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吗?”丽思卡尔顿酒店。那个夜晚。他浑身是伤,神志不清,

    却像一头失控的野兽。而我,刚刚撞破前男友和闺蜜的**,心如死灰,在酒吧买醉。

    阴差阳错,一夜荒唐。我本以为那只是个意外,醒来后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却没想到,

    会留下一个孩子。傅律珩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显然也想起了那个混乱的夜晚。

    真相的碎片在他脑海中飞速拼接,所有他过去想不通的细节,在这一刻都有了答案。

    洲洲和他如出一辙的眉眼。我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前男友”的绝口不提。

    我从不允许他靠近洲洲的戒备。......原来,他嫉妒了三年,怨恨了三年的那个男人,

    根本就不存在。他亲手将自己的儿子,当成了别人的野种。他亲口对自己的妻子,

    说她在为别的男人守节。“为......为什么......”他看着我,

    眼中充满了血丝,声音里是无尽的悔恨和痛苦,“为什么不告诉我?”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告诉你?”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你有一个儿子,然后让你觉得,我是故意用孩子来算计你,好让你娶我,

    好让我坐稳傅太太的位置?”“傅律珩,在你眼里,我姜念就是这么一个卑劣**的女人,

    不是吗?”“你这三年来,看我和洲洲的眼神,就像在看什么脏东西。你每一次的冷漠,

    每一次的警告,每一次的羞辱,你都忘了吗?”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情绪也越来越激动。

    三年来积压的委屈和心酸,在这一刻,尽数爆发。“你以为我愿意带着孩子嫁给你,

    看你家人的脸色,忍受外面的流言蜚语吗?”“如果不是为了给洲洲一个完整的家,

    一个安稳的未来,我连多看你一眼都觉得恶心!”傅律珩的脸白得像一张纸。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眼中的悔恨和痛苦,

    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不......不是的......我没有......”他想解释,

    却发现一切语言在残酷的现实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洲洲被我们的争吵声惊醒了。

    他揉着眼睛坐起来,看到满脸泪痕的我,和失魂落魄的傅律珩,吓得快要哭了。

    “妈妈......爸爸......你们怎么了?”我深吸一口气,擦干眼泪,

    将洲洲抱进怀里。“洲洲乖,没事了。”我抬头,

    看向那个依然沉浸在巨大冲击中无法自拔的男人,声音冷得像冰。“傅律珩,我们的协议,

    到此为止吧。”“明天,民政局见。”【第七章】我说完,抱着洲洲,转身就走。

    傅律珩猛地回过神,冲上来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不!我不离婚!”他的力气大得惊人,

    手心滚烫,像是烙铁一样。“姜念,你听我解释!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语无伦次,眼中满是惊慌和恐惧,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半分冷静自持,“是我**!

    是我有眼无D!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机会?”我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我给过你三年机会,傅律珩。是你自己,一次次把它推开的。”“洲洲发高烧,

    烧到快要说胡话的时候,你在哪里?你在陪你的白月光!”“你的姑姑当众羞辱我,

    羞辱洲洲是野种的时候,你虽然开口维护了,但你心里是不是也觉得她说的没错?

    ”“你醉酒质问我,说我为你‘前男友’守节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