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变真香现场

死对头变真香现场

甜9先生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江屿谢凛 更新时间:2026-04-15 11:40

这本《死对头变真香现场》小说讲述了主人公江屿谢凛的故事非常好看,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小说精彩节选西街是老城区最乱的地方。地下台球厅更是个混混窝,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谢凛以前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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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双男主】谢凛把刀抵在江屿喉间时,没想到这疯子会笑着吻上来。刀刃冰凉,贴着动脉。

    江屿的嘴唇温热,带着血腥味。整个地下格斗场死寂了三秒,然后爆发出掀翻屋顶的尖叫。

    “操——”谢凛的手腕抖了一下。刀尖在江屿脖子上划出细小的血线。江屿却像感觉不到疼,

    舌尖舔过谢凛的唇缝,然后退开半寸,用全场都能听见的声音说:“凛哥,你手抖了。

    ”谢凛想把刀捅进去。但他没有。他只是盯着江屿那双狐狸似的眼睛,

    看着里面倒映的自己——头发凌乱,眼角带伤,像条被逼到绝路的疯狗。而江屿在笑。

    笑得又甜又坏,像刚偷到糖的小孩。谢凛收了刀,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江屿带笑的声音:“这就走了?我还没打够呢。”观众席炸了。

    “**刚才那是接吻吧是接吻吧?!”“江屿疯了吗谢凛是真会杀人的!

    ”“但你们不觉得……好他妈带感吗?”谢凛脚步没停,径直走进后台通道。

    铁门在身后重重关上,隔绝了所有噪音。黑暗里,他靠在墙上,抬手抹了把脸。

    手上沾着江屿的血。还有那疯子嘴唇的温度。通道尽头有脚步声。谢凛没抬头,

    听见江屿吊儿郎当的声音:“生气了?”“滚。”“别啊。”江屿走到他面前,

    伸手去碰他眼角伤口,“刚才那拳我收了力的,不然你颧骨得碎。”谢凛拍开他的手。

    “江屿。”他说,“玩够了吗?”“没够。”江屿凑近,呼吸喷在他脸上,“凛哥,

    你知道刚才你把我按在笼边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谢凛不想知道。

    但江屿说了:“我在想,你要是真下得去手,死你手里也挺好。”“神经病。”“嗯,

    是病了。”江屿笑,“相思病,你给治治?”谢凛一拳挥过去。江屿没躲。

    拳头擦着他脸颊砸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通道里的声控灯亮了,

    昏黄的光照出两张年轻的脸——一张冷得像冰,一张笑得像火。“我说真的。

    ”江屿看着谢凛,“凛哥,跟我吧。”“跟你干什么?找死?”“跟我谈恋爱。

    ”谢凛觉得江屿是真疯了。他们认识三年,打了三年。从街边混混打到地下黑拳,

    从抢地盘到抢生意,全城都知道东区的谢凛和西区的江屿是死对头,见面必见血。

    结果现在这疯子说,要跟他谈恋爱。“江屿。”谢凛一字一句,

    “你今天出门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没有。”江屿很认真,“我想了三个月,想明白了。

    我讨厌你看别人的眼神,讨厌别人碰你,讨厌你不在我视线里。凛哥,这叫喜欢,

    小学课本上教过。”“教你怎么去死吗?”“教我怎么追你。”江屿说着,

    从口袋里摸出颗糖,剥开糖纸,塞进谢凛嘴里。草莓味的。甜得发腻。谢凛想吐出来,

    江屿捂住他的嘴:“吃了。止血的。”“糖能止血?”“我说能就能。”谢凛瞪着他。

    江屿的手心很烫,贴在他嘴唇上,像个烙印。通道外传来脚步声,有人喊:“凛哥!屿哥!

    警察来了!”两人同时松手。谢凛把糖咬碎,甜味在嘴里化开。江屿转身往另一个出口走,

    走了两步回头:“谢凛。”“说。”“下次见面,我会正式追你。”“追你妈。”“追你。

    ”江屿笑,“等我。”然后他就跑了,身影消失在黑暗里。谢凛站在原地,舔了舔嘴角的血。

    甜的。二如果你也曾是那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倒霉蛋,你就会懂,当光突然照进来时,

    第一反应不是拥抱,是害怕。谢凛懂。所以他跑了。连夜收拾东西,从东区搬到城南。

    租了个三十平的老破小,窗户漏风,水管生锈,但便宜。他在附近便利店找了份夜班,

    晚上十点到早上六点,时薪十八块五。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看他第一眼就说:“小子,

    惹事了?”谢凛没说话。大叔也没多问,扔给他一件员工服:“晚上机灵点,这片区乱。

    ”确实乱。头三天,谢凛打跑了三拨来偷东西的混混,按趴了两个想抢收银机的瘾君子。

    第四天凌晨三点,便利店门被推开。风铃叮当响。谢凛正在整理货架,

    头也没回:“关东煮卖完了,泡面在左边第三排。”没人应声。他转过身,

    看见江屿靠在门口,手里转着个打火机。穿着黑色夹克,头发剃短了些,露出锋利的眉眼。

    嘴角有淤青,像是新伤。谢凛手里那包方便面掉在了地上。“找到你了。”江屿说。

    “你怎么——”“全城监控联网,我黑了交通系统。”江屿走进来,随手从冰柜里拿了瓶水,

    “找了你四天,跑了七个区。谢凛,你真能躲。”谢凛弯腰捡泡面。江屿走到收银台后面,

    很自然地坐下,拧开水喝了一口。“时薪多少?”“关你屁事。”“我出双倍,来我那儿。

    ”“不去。”“三倍。”“江屿。”谢凛直起身,“有意思吗?”“有。”江屿看着他,

    “特别有。凛哥,你不在,我打架都没劲儿。”“那你去死。”“舍不得。”江屿笑,

    “还没追到你呢。”谢凛不想理他。他继续整理货架,把泡面一包包摆整齐。

    江屿就坐在那儿看,目光像有实质,烙在他背上。凌晨四点的便利店很安静。

    只有冰箱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经过的车。“你嘴角怎么了?”谢凛突然问。

    江屿摸了摸淤青:“哦,昨天去端了西街老猫的场子。他说你坏话,我听着不爽。

    ”“他说什么了?”“说你被我打怕了,躲起来了。”江屿又喝了口水,

    “我把他牙打掉了三颗,让他重新学说话。”谢凛动作顿了一下。“多管闲事。”“你的事,

    就是我的事。”江屿站起来,走到他身后,“凛哥,转过来。”谢凛没动。江屿伸手,

    握住他手腕,把他转过来。两人在狭窄的货架间面对面,距离近得能听见呼吸。“我认真的。

    ”江屿说,“跟我吧。我罩你,以后没人敢动你,没人敢说你一句不好。

    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命也行。”谢凛看着他眼睛。江屿的眼睛很亮,像藏了两团火,

    烧得人发烫。“我不要你的命。”谢凛说。“那你要什么?”“我要你滚。”江屿笑了。

    他笑起来很好看,眼角弯弯的,那股疯劲儿被冲淡了些,显出点孩子气的执拗。“这个不行。

    ”他说,“换一个。”“江屿——”“你讨厌我什么?”江屿突然问,“讨厌我打架狠?

    讨厌我脾气差?还是讨厌我……”他凑近,嘴唇几乎碰到谢凛的耳朵,“喜欢你?

    ”谢凛推开他。“我讨厌你不正常。”“正常有什么好?”江屿被推开也不恼,靠在货架上,

    “凛哥,咱俩谁正常?你十二岁就敢拿刀捅人,我十四岁就敢放火烧房子。

    正常人在福利院长大,早就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他说着,从口袋里又摸出颗糖。

    这次是橘子味的。“张嘴。”他说。谢凛没动。江屿直接剥了糖纸,捏着糖送到他嘴边。

    动作很强势,眼神却软下来,带着点哄的意思。谢凛别开脸。江屿的手停在半空。几秒后,

    他把糖塞进自己嘴里,然后突然按住谢凛的后颈,吻了上去。橘子味的甜在两人嘴里化开。

    谢凛瞪大眼睛。江屿的舌头撬开他牙关,把糖渡了过去。然后退开,舔了舔嘴唇。“甜吗?

    ”他问。谢凛抬手就要打。江屿抓住他手腕,按在货架上,货架晃了晃,泡面掉下来几包。

    “谢凛。”江屿叫他名字,声音低下来,“别躲了。我找了你四天,四天没合眼。你再跑,

    我就把你绑起来,锁我屋里,哪儿也不让你去。”“你试试。”“我不试。”江屿松开手,

    后退一步,“我舍不得。”他说这话时,眼睛垂着,长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

    有那么一瞬间,谢凛觉得他是认真的。认真的疯。“我要上班。”谢凛说。“我等你下班。

    ”江屿又坐回收银台后面,“放心,不打扰你工作。我就看看你。”谢凛转身继续理货架。

    但江屿的目光一直黏在他背上,像团火,烧得他脊背发烫。凌晨五点,天蒙蒙亮。

    交接班的大妈来了,看见江屿一愣:“这小伙子是?”“我弟。”谢凛脱掉员工服。“哦哦,

    长得真俊。”大妈笑眯眯的,“等哥哥下班啊?”“嗯。”江屿站起来,

    很自然地接过谢凛脱下的外套,“等他一晚上。”谢凛想抢回来,

    江屿已经拎着外套走出去了。他只好跟大妈点点头,追了出去。门外,江屿靠在摩托车上,

    手里拿着个头盔。“上车。”他说。“我自己走。”“这儿离你住的地方三公里,

    你走回去天都亮了。”江屿把头盔扣他头上,“要不我抱你回去?”谢凛跨上摩托车后座。

    江屿笑了一声,发动车子。清晨的风很凉,谢凛缩了缩脖子。江屿从后视镜里看见,

    单手脱了自己的夹克,反手往后递。“穿上。”“不用。”“穿上,不然我停车给你穿。

    ”谢凛接过夹克。还带着体温,有淡淡的烟草味和橘子糖的味道。他披上了。

    摩托车在清晨空旷的街道上飞驰。江屿开得很快,但很稳。到一个红绿灯时,他停下,

    突然说:“谢凛。”“嗯?”“你住的那个地方太破了,搬来跟我住。”“不搬。

    ”“那我搬去跟你住。”“江屿——”“我认真的。”江屿转过头。晨光里,

    他的侧脸线条干净锋利,但眼神很软,“我不想每天满城找你。我想一睁眼就能看见你,

    想跟你吃早饭,想晚上接着你下班。谢凛,给我个机会。”绿灯亮了。江屿转回头,

    继续开车。谢凛看着他的后背,突然问:“为什么是我?”“什么?”“为什么喜欢我?

    ”江屿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说:“还记得三年前,咱俩第一次见面吗?”谢凛记得。

    在城西废弃的修车厂。两拨混混抢地盘,他和江屿是对面领头的。那天下了雨,满地泥泞。

    两边打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就剩他俩站着。都挂了彩,但谁也没倒。江屿抹了把脸上的血,

    冲他笑:“喂,你挺能打啊。”谢凛没说话,拎着钢管又要上。

    江屿摆摆手:“不打了不打了,累死了。喂,你叫什么?”“关你屁事。”“我叫江屿。

    ”江屿走过来,伸手,“交个朋友?”谢凛盯着他伸出的手,沾着泥和血。然后他抬手,

    打掉了。“谁跟你朋友。”江屿也不恼,收回手插兜里:“行,那咱俩就当死对头。

    以后这片的架,我跟你打定了。”后来他们真打了很多架。从街边打到地下拳场,

    从抢几十块保护费到抢几十万的生意。所有人都说谢凛和江屿是宿敌,见面必见血。

    可江屿现在说,是因为喜欢。“那天你打掉我的手,我就想,这人有意思。

    ”江屿的声音混在风里,“后来每次跟你打架,我都特别高兴。谢凛,我这人毛病多,疯,

    偏执,看上什么就一定要弄到手。我盯了你三年,越盯越喜欢。喜欢到忍不住了,

    所以来告白了。”摩托车停在一个老小区门口。谢凛下车,把头盔和夹克还给江屿。

    江屿没接,看着他:“不请我上去坐坐?”“不方便。”“有什么不方便的?屋里**了?

    ”“对,藏了十个**。”江屿笑了:“那正好,我一个个打出去。”谢凛转身往楼道里走。

    江屿跟上来,像条甩不掉的大狗。到三楼,谢凛拿钥匙开门,江屿很自然地挤进去,

    然后愣住。三十平的开间,一眼望到头。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简易衣柜。水泥地,

    墙皮脱落,窗户用塑料布糊着。但收拾得很干净。被子叠成豆腐块,桌上书摆得整齐,

    地上连根头发都没有。“你就住这儿?”江屿问。“嗯。”江屿走到窗边,

    摸了摸塑料布:“漏风。”“死不了。”“冬天会冷。”“有被子。”江屿转过身,

    看着他:“谢凛,跟我走吧。我那儿有暖气,有热水,有张大床。你什么都不用带,

    人过来就行。”“我说了——”“我知道你又要说‘不’。”江屿走到他面前,“那这样,

    我不逼你搬。但我每天来接你下班,给你带早饭,送你回家。你让我进门我就坐坐,

    不让我进我就在楼下等。行不行?”谢凛没说话。江屿当他默认了,

    笑起来:“那你今天让我进门吗?”“不让。”“那我坐门口。

    ”江屿真拉过屋里唯一一把椅子,放到门口坐下,“你睡吧,我看着你睡。”“江屿,

    你——”“睡。”江屿看着他,“你眼睛都红了,四天没睡好吧?”谢凛确实四天没睡好。

    他躺在硬板床上,背对门口。能听见江屿轻微的呼吸声,能感觉到那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

    很烦。但又莫名安心。他闭上眼,居然真的睡着了。三江屿说到做到。接下来半个月,

    他真每天凌晨三点准时出现在便利店,等谢凛下班。骑摩托车送他回家,

    路上在早餐摊买豆浆油条,逼着谢凛吃完。送他到楼下,有时候能上楼坐十分钟,

    有时候只能送到门口。但他每天都来。雷打不动。谢凛从最开始的“滚”,到“随便你”,

    到后来会下意识在三点左右看一眼门口。第十六天,江屿没来。凌晨三点十分,

    谢凛看了眼手机。三点半,他又看了眼。四点,便利店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个醉醺醺的大叔。

    “欢迎光临。”谢凛说。大叔买了瓶酒,晃晃悠悠走了。风铃叮当响,又恢复安静。

    谢凛擦了一遍收银台,又拖了遍地。四点四十,天快亮了,交接班的大妈都来了,

    江屿还是没出现。“你弟今天没来啊?”大妈问。“嗯。”“吵架了?”“没。

    ”谢凛换了衣服走出便利店。清晨的风有点凉,他站在门口,看了眼空荡荡的街道。

    然后拿出手机,拨了江屿的号码。响了七八声,接通了。那边很吵,有音乐声和叫骂声。

    江屿的声音传来,带着喘:“凛哥?”“你在哪儿?”“西街这边……有点事。”“打架?

    ”“嗯。”江屿笑了声,“想我了?”“死了没?”“还没,快了。

    ”江屿那边传来东西砸碎的声音,他骂了句脏话,然后说,“凛哥,你今天自己回家,

    路上小心。我晚点——”话没说完,电话断了。谢凛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三秒。然后他转身,

    跑向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师傅,西街地下台球厅,快点。”司机从后视镜看他:“小伙子,

    那边乱着呢,这个点——”“双倍车费。”出租车一路飞驰。谢凛坐在后座,

    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天边泛起鱼肚白。

    西街是老城区最乱的地方。地下台球厅更是个混混窝,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谢凛以前常去,

    知道那地方白天安静,晚上就是修罗场。车停在街口。谢凛扔下一张钞票,推门下车。

    台球厅在负一层,门口挂着脏兮兮的灯牌。楼梯昏暗,能听见下面传来的打砸声和叫骂。

    他走下去。台球厅里一片狼藉。桌子翻了,台球滚了一地,碎酒瓶和血迹混在一起。

    十几个人在混战,江屿被围在中间,脸上挂了彩,但眼神狠得像狼。

    他手里拎着根断掉的台球杆,一杆子抽翻一个冲上来的黄毛。身后有人偷袭,江屿侧身躲开,

    反手肘击对方胸口。动作干脆利落,带着股不要命的疯劲儿。谢凛站在楼梯口看了三秒。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一根完好的台球杆,走了进去。第一个发现他的是个红毛。

    红毛拎着棍子冲过来,谢凛抬手,台球杆精准地捅在对方肚子上。红毛惨叫一声弯下腰,

    谢凛抬膝撞他脸,红毛倒地不起。动静吸引了其他人。混战停了停,所有人都看过来。

    江屿也看过来。看见谢凛时,他愣了下,然后笑起来:“凛哥,你来啦。”“嗯。

    ”谢凛走到他身边,和他背靠背站着,“还能打吗?”“能。”江屿抹了把嘴角的血,

    “你怎么来了?”“路过。”“骗人。”江屿笑,“你担心我。”谢凛没理他,

    看着对面剩下七八个人:“谁挑的头?”一个刀疤脸站出来:“我。江屿砸我场子,

    今天必须给他留点东西。”“留什么?”“一只手。”刀疤脸盯着江屿,“要么他的,

    要么你的。”谢凛点点头。然后他突然动了,台球杆像长了眼睛,捅、扫、劈、挑,

    专挑关节和软肋下手。惨叫声接连响起,半分钟,地上又躺了三个。江屿也没闲着,

    配合着谢凛的动作,解决另一边的人。两人背靠背,动作默契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最后只剩刀疤脸站着。谢凛的台球杆抵在他喉咙上:“还要手吗?

    ”刀疤脸额头冒汗:“不、不要了……”“滚。”刀疤脸连滚爬爬地跑了。

    其他人也互相搀扶着逃走,台球厅里只剩谢凛和江屿,还有满地的狼藉。安静下来。

    谢凛扔了台球杆,转身看江屿。江屿脸上有淤青,嘴角破了,手臂上被划了道口子,

    血把袖子染红一片。“伤哪了?”谢凛问。“没事,小伤。”江屿咧嘴笑,

    扯到伤口又“嘶”了一声。谢凛抓住他手臂,撩起袖子。伤口挺深,皮肉翻着,还在冒血。

    “这叫小伤?”“死不了。”江屿盯着他,“凛哥,你刚打架的样子,**帅。

    ”谢凛没理他,从口袋里掏出条干净手帕——他习惯随身带这个,

    小时候在福利院留下的毛病——按在江屿伤口上。“按住。”“哦。

    ”谢凛在台球厅里翻了翻,找到个没开封的矿泉水,

    又从一个抽屉里翻出盒创可贴和纱布——这种地方常备这些。他走回来,蹲下,

    把江屿手臂上的手帕拿开,用矿泉水冲洗伤口。水很凉,江屿哆嗦了一下。“疼?”“不疼。

    ”谢凛抬眼看他。江屿立刻改口:“疼,可疼了。凛哥你轻点。”谢凛下手轻了些。

    冲洗干净,用纱布简单包扎,打了个结。“去医院缝针。”他说。“不用,过两天就好了。

    ”“江屿。”“真不用。”江屿看着他,“凛哥,你陪我坐会儿就行。”谢凛在他旁边坐下。

    两人靠墙坐在地上,周围是打翻的桌椅和碎玻璃。天亮了,晨光从楼梯口照进来,

    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为什么打架?”谢凛问。“他卖药给初中生。”江屿说,

    “我看见了,把他摊子掀了。他不服,约架。”谢凛看了他一眼。“看什么?”江屿笑,

    “觉得我多管闲事?”“有点。”“我也觉得。”江屿仰头靠墙,“但我就是看不惯。凛哥,

    咱俩虽然都不是什么好人,但有些事不能碰。你说对吧?”谢凛没说话。江屿从口袋里摸烟,

    摸了个空。谢凛递过去自己的烟盒,江屿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又递给谢凛。

    谢凛就着他的手抽了一口。烟雾在晨光里缭绕。“你小时候,”江屿突然说,

    “为什么进福利院?”“爹妈死了。”“怎么死的?”“车祸。”“哦。”江屿顿了顿,

    “我爸妈是吸毒死的。在我面前,抽过量了。”谢凛转头看他。江屿侧脸在晨光里很安静,

    没有平时的疯劲儿,像个普通的大男孩。“所以我不碰毒,也不让别人碰。

    ”江屿弹了弹烟灰,“凛哥,咱俩其实挺像的。都没人要,都靠自己活。但我比你好点,

    我疯,我不要脸,我想要什么就去抢。你呢,你什么都憋心里,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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