癌症晚期,我决定不爱他了

癌症晚期,我决定不爱他了

小米粒滴妈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逸舟林薇 更新时间:2026-03-11 10:12

癌症晚期,我决定不爱他了沈逸舟林薇这是一本及其优秀的一部作品!故事情节一环扣一环引人入胜!实力推荐!推荐小说内容节选:“不,有关系!”林薇抓住我的手,力道大得让我皱眉,“苏晚姐,逸舟他说,他后悔了,他发现自己爱的人是你……

最新章节(癌症晚期,我决定不爱他了第3章)

全部目录
  • 第二天早上,我下楼时,沈逸舟还坐在昨晚的位置上,手里拿着那份离婚协议,眼睛布满血丝。

    “你一晚上没睡?”我平静地问,走到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吞下今天的止痛药。

    “晚晚,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沙哑。

    “没什么好谈的。”我转身看他,“签还是不签,给我个答案。”

    “我不会签的。”他把协议扔在茶几上,“苏晚,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去林薇的生日会,不该忘记我们的纪念日,但我真的只是把她当朋友,我...”

    “沈逸舟。”我打断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结婚三年,你有一次把我放在第一位吗?”

    他愣住了。

    “我发烧到39度,打电话给你,你说在开会,让我自己去医院。结果是林薇感冒了,你去给她送药。”

    “我生日那天,你说要给我惊喜,结果林薇从国外回来,你去接机,把我一个人丢在餐厅。”

    “我父亲去世那天,你在陪林薇选婚纱——她要结婚了,你比她还上心。”

    我一桩桩,一件件地数着,每说一件,沈逸舟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够了!”他猛地站起来,“苏晚,那些都是过去的事了!而且林薇她...她只是需要帮助,她一个人在国外不容易...”

    “她不容易,我就容易了?”我终于提高了声音,“沈逸舟,我也是人,我也会累,也会痛,也会需要有人在乎!”

    客厅里陷入死寂。

    我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

    “算了。”我摆摆手,拿起包,“你不签也没关系,我会向法院提起离婚诉讼。分居半年,自动判离。反正...”

    我顿了顿,笑了:“反正我也等得起。”

    这句话我说得轻描淡写,但只有我自己知道其中的含义。半年,是我剩余的寿命,也是我和他最后的羁绊。

    “晚晚!”他拉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我皱眉,“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突然这样?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我甩开他的手:“沈逸舟,你到现在还觉得是别人在挑拨?你还觉得是我在无理取闹?”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逼视着他,“是不是在你心里,我苏晚永远都是那个懂事、体贴、永远不会闹的完美妻子?是不是你觉得,无论你怎么忽视我、冷落我,我都会在原地等你?”

    他哑口无言。

    “我告诉你,沈逸舟,人心是肉长的,会疼,也会死。”我拿起那份离婚协议,塞进包里,“三天,我等你三天。三天后,如果你还不签,我们就法庭上见。”

    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今天我要去见律师,正式启动离婚程序。苏晴介绍的律师叫周慕白,是本市最有名的离婚律师之一,据说从无败绩。

    到了律师事务所,周慕白已经在等我了。他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男人,气质沉稳,眼神锐利。

    “苏**,请坐。”他示意我坐下,开门见山,“您的情况,苏晴大概和我说了。您确定要离婚?”

    “确定。”我点头。

    “那关于财产分割,您有什么要求?”

    “我要他名下那套婚前房产,还有公司30%的股份。”

    周慕白挑眉:“据我所知,沈先生的公司在三年前还只是一家小工作室,是婚后在您的帮助下才发展起来的。您要30%的股份,并不算过分。但那套婚前房产...”

    “那套房子,我出了三分之二的首付。”我平静地说,“当时他说要投资公司,资金紧张,我就把我的积蓄和父母留下的钱都拿出来了。虽然没有书面协议,但银行转账记录我有保存。”

    周慕白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笑了:“苏**,您比我想象的要准备充分。”

    “我只是不想在最后,还被人当成傻子。”我轻声说。

    “最后?”周慕白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

    “没什么。”我转移话题,“周律师,我希望尽快,越快越好。”

    “我明白。”他点头,“我会先发律师函给沈先生,如果他不配合,我们就向法院提起诉讼。不过...”

    他顿了顿,看着我:“苏**,您确定沈先生会同意这些条件吗?按照我的经验,男方通常不会轻易放弃这么多财产。”

    “他会的。”我微微一笑,“因为他有把柄在我手里。”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我给陈默打了个电话。

    “东西都寄出去了吗?”

    “寄出去了。”陈默的声音有些迟疑,“苏晚,你确定要这么做?沈逸舟的父母如果知道...”

    “他们早晚会知道的。”我站在街边,看着来往的车流,“而且,我需要他们知道。”

    “为什么?”

    “因为沈逸舟最在乎的,就是他在父母心中的形象。”我说,“他是家里的骄傲,是白手起家的典范。如果让他父母知道,他们的好儿子是怎么对待妻子的,你觉得他会怎么做?”

    陈默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苏晚,你变得让我不认识了。”

    “是吗?”我轻笑,“也许这才是真实的我,只是以前被爱情蒙蔽了眼睛。”

    挂了电话,我去了商场。既然生命只剩下几个月,我想对自己好一点。我买了几件以前舍不得买的衣服,做了头发,还去美容院做了护理。

    看着镜子里焕然一新的自己,我有些恍惚。原来好好爱自己,是这样的感觉。

    晚上回到家,沈逸舟不在。茶几上放着那份离婚协议,没有被碰过的痕迹。

    我给自己做了简单的晚餐,虽然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些。胃癌晚期,食欲会越来越差,我得在还能吃的时候,多吃一点。

    刚收拾完碗筷,门开了。沈逸舟走进来,脸色铁青,手里拿着一个快递信封。

    “这是什么?”他把信封摔在桌上,几张纸从里面滑出来。

    是我的诊断书复印件。

    “你寄给我父母的?”他的声音在颤抖,“苏晚,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我妈有心脏病,她看到这个差点晕过去!”

    “我知道。”我平静地说,“所以我还附了一封信,详细说明了你的情况,让她别太担心。”

    “你!”沈逸舟气得浑身发抖,“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离婚,沈逸舟。”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而且我要你净身出户。”

    “你做梦!”

    “是不是做梦,我们走着瞧。”我拿起桌上的诊断书,“你说,如果我把这个发到网上,发到你们公司的客户群里,会怎么样?‘沈氏科技CEO抛弃患癌妻子,与初恋情人旧情复燃’,这个标题够不够劲爆?”

    沈逸舟的脸色瞬间惨白:“你不敢...”

    “我为什么不敢?”我笑了,“一个将死之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你...”他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你真的...真的是癌症晚期?”

    “医生诊断的,白纸黑字,你要看原件吗?”我打开包,又拿出一份复印件,“我这里还有很多,可以给你留作纪念。”

    沈逸舟后退一步,像是第一次认识我:“苏晚,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重复他的话,突然觉得可笑,“沈逸舟,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一直都是这样,只是在你面前,我选择了隐藏?”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把真实的自己藏起来,变成你喜欢的样子。我不吵不闹,不争不抢,安静地做你背后的女人。可你呢?你把我对你的爱,当成理所当然,当成可以随意践踏的东西。”

    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锋利。

    “现在我不爱你了,沈逸舟。所以我不需要再装了。我就是这样的人,睚眦必报,有仇必报。你欠我的,我要你一分不少地还回来。”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针落地的声音。

    沈逸舟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一动不动。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嘶哑:“晚晚,如果我说,我愿意改,我愿意好好对你,我们能不能不离婚?”

    “不能。”我毫不犹豫地回答。

    “为什么?就因为我去了林薇的生日会?就因为我忘了我们的纪念日?这些我都可以解释,我可以...”

    “沈逸舟,你还不明白吗?”我打断他,“不是因为这些具体的事,是因为你不爱我。”

    “我...”

    “你爱过我吗?”我看着他,问出了这个憋在心里五年的问题。

    沈逸舟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你看,你自己都不确定。”我笑了,笑声里带着释然,“所以沈逸舟,我们结束吧。好聚好散,对你我都好。”

    “如果我不同意呢?”

    “那我们就法庭上见。”我拿起手机,点开一段录音,“顺便,我会把这段录音,连同你的那些‘光辉事迹’,一起发到网上。”

    录音里,是昨晚他和林薇在生日会上的对话:

    “逸舟,谢谢你今天来陪我。”

    “应该的,你生日嘛。”

    “你太太不会生气吧?”

    “她不会,她很懂事的。”

    “懂事”,这两个字像针一样扎进我心里。我曾经多喜欢这个词啊,觉得这是他对我的夸奖。现在我才明白,所谓“懂事”,不过是不被在乎的代名词。

    沈逸舟的脸色从白转青,又从青转红:“你跟踪我?”

    “需要跟踪吗?”我笑了,“你忘了,昨晚的生日会,王总也在。他是我大学同学,一直看不惯你对待我的方式,所以很乐意帮我这个忙。”

    “你...”沈逸舟气得说不出话来。

    “签字吧,沈逸舟。”我把离婚协议推到他面前,“签了字,我们两清。你不签,我会让你身败名裂。你选一个。”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有愤怒,有不甘,有震惊,也许还有一丝...后悔?

    但我不在乎了。

    “好。”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签。但股份我只能给你20%,房子可以给你,其他的,你想都别想。”

    “30%的股份,一分不能少。”我寸步不让,“否则,明天这段录音就会出现在你们公司的客户群里。沈逸舟,你知道的,我说到做到。”

    我们对视着,像两个在谈判桌上的对手。曾几何时,我们是彼此最亲密的人,现在却剑拔弩张,寸土必争。

    最后,沈逸舟败下阵来。

    “好,30%,我给你。”他拿起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每一笔都用力得几乎要划破纸张。

    签完字,他把笔一扔,抬头看我:“苏晚,你会后悔的。”

    “我最后悔的,就是爱上你。”我收起协议,对他笑了笑,“不过现在,我不后悔了。”

    说完,我转身上楼,开始收拾行李。

    这个家,我一天都不想多待了。

    我用了三天时间,从那个曾经被我称为“家”的地方搬了出来。

    搬家的过程很顺利,沈逸舟没有露面,只是派了助理来监督。助理小张看着我一箱一箱地收拾东西,欲言又止。

    “苏**,沈总他...”

    “签字了吗?”我头也不抬,把最后几本书装进箱子。

    “签了,但他这几天状态很不好,公司的事也不管,整天...”

    “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我打断他,合上箱盖,“麻烦你转告他,协议我已经交给律师了,等所有手续办完,我会联系他办理过户。”

    小张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沈逸舟这几天确实不好过,不仅因为我提出离婚,还因为我把诊断书寄给了他父母和朋友。据说他母亲气得住院,父亲扬言要和他断绝关系。公司那边,几个大客户不知从哪听到了风声,对他的为人产生了质疑,有两个项目差点黄了。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的新家在城西的一个高档小区,是苏晴帮我找的。两室一厅,朝南,阳台很大,能看到远处的山。

    “这里环境好,适合你养病。”苏晴帮我把最后一个箱子搬进来,擦了擦额头的汗,“晚晚,你真的不打算治疗吗?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也许...”

    “晴晴。”我轻声打断她,“你知道我妈妈是怎么走的。我不想在最后的日子里,插满管子,毫无尊严地躺在病床上。”

    苏晴红了眼眶:“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我拍拍她的肩,努力让自己笑起来,“你看,我现在多好。自由了,有钱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这比在医院等死强多了,不是吗?”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