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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车！”
我扑向前排，伸手去按双闪。
司机抬臂挡开我，力气大得惊人。
苏甜甜还在擦裙摆上的奶茶。
“叫什么叫？”
“山里信号差不是很正常吗？”
我指着导航。
“这不是去观景台的路。”
她扫了一眼，满不在乎地撇嘴。
“走错了就走错了，正好再投诉一次。”
“平台不给宝宝免单，我就天天发视频。以后打车都不用花钱了。”
司机忽然踩下刹车。
我们同时向前一冲。
前方道路被泥石堵死，只剩右侧一条狭窄岔路。
岔路口立着半块褪色的牌子。
青石采石场。
新闻配图里的山沟旁，也有这块牌子。
我立刻抓住苏甜甜。
“不能进去，快报警。”
“报什么警？”
她把手机护在胸前。
“就因为一个聋哑人不会看导航？警察闲得慌啊？”
我伸手去抢，她抬手给了我一巴掌。
耳朵里嗡的一声。
“林晚，你再碰宝宝一下试试！”
我顾不上脸疼，按下手机的紧急呼叫。
没有信号。
屏幕顶端却跳出一条缓存成功的新闻更新。
【警方在废弃采石场发现两名女性遗留物，其中一部手机曾于凌晨一点零九分拨打报警电话，因无信号未能接通。】
右上角正好是一点零九分。
那部手机，是我的。
我把新闻举到苏甜甜面前。
她看完，不仅没怕，反而一把将手机拍到座椅下。
“有完没完？”
“你为了拦宝宝见周总，连这种假新闻都弄出来了。”
“周总不是约你去云顶公馆吗？”
“他改地方了。”
“聊天记录给我看。”
“凭什么？”
我抢过她的手机。
周总最后一条消息停在晚上十点。
【宝贝，司机已经替你叫好了。黑色轿车，尾号317。上车后别打电话，给我一个惊喜。】
正是这辆车。
可下楼时，明明是苏甜甜自己刷到的订单。
“他怎么提前知道车牌？”
苏甜甜抢回手机，脸上满是被戳穿后的恼火。
“人家是周总，认识几个平台内部的人很奇怪吗？”
司机已经把车拐进采石场。
车轮压过碎石，后备厢突然响起一阵手机**。
**只响了两下，就被什么东西撞翻。
我盯住后排座椅。
缝隙里卡着一小块染血的纱布。
苏甜甜也看见了。
她伸手把纱布抽出来，凑近闻了闻。
“司机，你后备厢里装的什么？”
我死死拉住她。
“别问了。”
“为什么不问？”
她拍打前排座椅，声音更大。
“里面不会藏着偷来的东西吧？”
司机握住方向盘的手停了一下。
我急忙举起手机，亮出一张警方共享位置成功的截图。
“我哥是警察，已经带人过来了。”
司机看见屏幕，车速果然慢了下来。
方向盘也开始往出口转。
我刚松一口气，苏甜甜突然夺走手机。
“你装什么啊？”
她划开屏幕，把我提前保存的截图放大给司机看。
“这是她从网上下载的图，宝宝刚才都看见了。”
司机盯着截图，重新把方向盘打向采石场深处。
苏甜甜还嫌不够，冲着他的后脑勺冷笑。
“怎么，真偷东西了？”
“把后备厢打开给宝宝看，不然我连你偷窃一起投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