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周沉,大学毕业就跟我分手出国的前男友。
管家低声对我说:
“**,他是周家的小儿子。”
我皱了皱眉,点头算是给他打了招呼,转身便走。
周沉快步拦住我,取下墨镜,嘴角勾起笑。
“阿衡,这么久不见,你不想跟我叙叙旧吗?”
我没理他,继续往前。
他跟着我,直到我上车,朝车窗下里扔下一张名片。
被我撕成碎片。
管家对我说过,周家不干净,我不想跟他们家有任何牵扯。
可我不知道,身后的周沉站在路边,看着我远去的车辆打了个电话。
“去查,我要知道洛衡现在所有的信息!”
傅序年已经在国外的别墅里静养很久,我刚踏进客厅,迎接我的便是惊喜。
满屋的鲜花彩带,傅序年拄着拐杖站在人群里,张开一条手臂笑着对我说:
“阿衡,来我这里。”
我呆了呆,有些不好意思。
虽然照顾了他三年,他的身体每一处我都见过,可抱活的傅序年,我还没有准备。
但他的身体还在恢复,我不忍让他等,正要上前,身体就陷入一个削瘦的怀抱。
这一刻相拥,世界仿佛安静了。
我多年漂泊无依的心终于靠岸。
在国外住了一个星期后,我和傅序年回国。
他昏迷前已经找了律师,以托管的方式将公司交给信任的三人,三年内所有收益归那三人所有。
我问他:
“若是亏钱了怎么办?”
傅序年坐在餐桌上,慢慢喝着补汤笑笑。
“首先,那三人目的是挣钱,且很有能力,几乎不会亏钱。”
“但若是亏钱,我已经委托律师,少一成收益便重新换三人接管,若有人背叛我或者我死了,便会有人出面卖了公司,所有的钱都会转到你名下。”
“但阿衡,我本来是去南市接你的,想亲自安排好你的一切,可没想到我突然发病倒下。”
“对不起,我手下的人以为我安排好了,没去南市打扰,所以这三年让你受了苦,对不起。”
我愣住,心里说不出的酸涩,流着泪摇头。
“傅序年,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是我要谢谢你。”
回傅家后的第三天,傅序年因身体虚弱睡得早。
他睡在床上,而我坐在卧房的书桌上,按照他教的方法处理公司事务。
凌晨时,一条信息传来。
是周沉发的。
“阿衡,我找到你了。”
我刚想拉黑,第二条信息又来了。
“阿衡,别想拉黑我,除非你不用手机,不然我有的是办法联系你。”
他发来了我们在大学时的合照,很亲密。
我忍不住浑身发抖。
“周沉,你威胁不了我。”
他发了个痞笑的表情,回道:
“那傅序年的续命药呢,能换你见我一面吗?”
傅序年的病通过手术好了许多,可往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必须吃国外一种特效药续命。
不是有钱就能买到的。
而我知道傅序年的管家正在四处找药。
周沉却发了一整箱给我看。
我咬牙回复。
“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