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吟知容楹大结局

容吟知容楹大结局

栗子布朗尼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容吟知 更新时间:2026-10-30 22:38

《容吟知容楹大结局》是小编最近入坑的一部佳作,文里涉及到的关键人物分别为 容吟知,作者“栗子布朗尼”是很多网友喜欢的大神级别作者,大大创作的内容值得细细品读:起身回了房间。身后妈妈的声音传来:"你看她,给她她又不吃,搞不懂她想干嘛。"姐姐的笑声紧跟……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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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6章

    "容吟知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姐姐的电话在我挂掉妈妈的第四十分钟后打进来。

    我正在办公室整理下周的会议资料,看到来电显示,犹豫了两秒,还是接了。

    "姐。"

    "你跑挪威去了?你跟谁报备了?妈刚才气得血压都高了你知不知道?"

    容楹的声音又急又尖,带着一种被冒犯的怒气——不是担心,是一种自己的领地被擅自改动了的恼怒。

    "我跟公司报备了。"

    "我说的是跟家里!你走了家里怎么办?爸妈年纪大了,家务谁干?"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微微收紧。

    去挪威三个星期了。

    姐姐关心的第一件事,不是你一个人在异国适不适应,也不是那边冷不冷,而是家务谁干。

    "姐,你在家。"

    "我在家?我忙得要死我哪有空做家务?我摄影班刚开课,周末还有约拍,你让**家务?"

    "那请个阿姨。"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请阿姨要花钱的。"

    "我知道。"

    "你是不是故意的?你到底在闹什么脾气?是不是上次我让你帮垫那个钱你不高兴了?不就一万块吗,我这个月还你不行吗?"

    不就一万块。

    对她来说是"不就"。

    对我来说是两个月的省吃俭用。

    "姐,不是钱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你说清楚,别跟我打哑谜。"

    **着办公椅的靠背,看着窗外灰蓝色的天空。

    说清楚?

    说你八岁那年随口一句话毁了我整个童年?

    说爸妈笑着承认这个玩笑的时候我就站在门外?

    说你们把我的谨慎当驯服,把我的恐惧当懂事?

    "没什么问题,就是工作调动。"

    "你骗谁呢容吟知,你们公司什么时候有驻外的岗位了?你不就是个行政吗?"

    行政。

    她连我半年前调去国际业务部的事都不知道。

    "姐,我变了个部门,去年的事。"

    "......你换部门都没跟家里说?"

    没人问过。

    我换部门,考了挪威语B1,拿了项目协调员资格证,这些事发生在过去两年里。没有一个人过问。

    每次打电话回家,话题永远围绕着姐姐的摄影展投稿中没中、姐姐的男朋友好不好、妈妈给姐姐报了什么新课。

    偶尔提到我,只有一句——钱转了没。

    "姐,我真要忙了。你帮我跟妈说,我会按时转生活费的。"

    "你别想用钱打发我,你得回来。"

    "回不来了。合同签了五年。"

    "五年?!容吟知你——"

    我挂了电话。

    手放下来的时候发现掌心全是汗。

    英格丽从隔壁工位探过头来:"Areyouokay?"

    "Fine."

    她没追问,只是递过来一杯热可可。

    "挪威的冬天不好受,热的东西多喝点。"

    我接过杯子,掌心被温度覆盖。

    这种不追问的善意,比任何劈头盖脸的关心都让人踏实。

    那天晚上回到公寓,我做了一件事。

    把家庭群的消息免打扰打开了。

    不是退群。

    退群太决绝,他们会闹。

    只是静音。

    让那些消息像一条与我无关的河流一样,自己流自己的。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真正地生活。

    不是为了讨好谁的生活,不是为了证明自己够好的生活,就只是生活。

    周六去超市的时候,在货架前站了很久。

    以前买东西都是先想家里谁要什么——妈妈的降压药,姐姐的酸奶,爸爸的茶叶。

    现在只需要想一件事:我自己想吃什么。

    我买了三文鱼、一瓶红酒和一盒覆盆子。

    回来的路上,雪很大,靴子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街对面的面包房亮着暖黄色的灯,老板是个秃顶的挪威大叔,看到我就用挪威语喊:"Hei,jenta!Nybaktbrød!"

    他总叫我"jenta",意思是"姑娘"。

    我买了一个肉桂卷,边走边吃。

    奶油沾在手套上,我也没管。

    在这里没有人会嫌弃我吃相不好看。

    第一个月的项目报告交上去后,韩岱野把我叫进他的小隔间。

    "你的挪威语跟进速度超出预期了。以后客户对接的翻译你兼着,月补两千克朗。"

    两千克朗折人民币一千三左右。

    不算多,但这是因为我的能力,不是因为我听话。

    "好,谢谢韩组长。"

    "叫我岱野就行,这边不兴叫什么组长。"

    他递给我一份新的客户清单:"下周有个卑尔根的船务公司来谈合作,你负责全程陪同翻译。"

    我接过清单,上面密密麻麻的挪威语公司名。

    看懂了大半。

    两年前深夜里一边洗碗一边戴着耳机背单词的那些时间,终于兑了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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