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骂我顶级绿茶,我竟然只是饿到快休克以其扣人心弦的情节和独特的风格而备受赞誉,由目光之诚精心打造。故事中,薛云蘅苏可曼陷入了一个充满危险和谜题的世界,必须借助自身的勇气和智慧才能解开其中的谜团。薛云蘅苏可曼不仅面对着外部的敌人和考验,还要直面内心的挣扎和迷茫。通过努力与勇往直前,薛云蘅苏可曼逐渐找到了答案,并从中得到了成长和启示。所有人都站在旁边冷眼看着我,没有一个人上前拉我一把。泥水灌进我的喉咙,我连咳嗽的力气都没有。意识开……将带领读者进入一个充满惊喜和感动的世界。
第5章
屏幕上,清晰地显示着。
每个月,二百五十块钱。
天杀的,但凡那两百万让我吃上一口。
我都有力气跳起来抽他两个大嘴巴子。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裴砚舟死死盯着我手机屏幕上那几个刺眼的数字。
“二百五十块?”
他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种荒谬至极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我每个月明明吩咐财务直接把两百万打到你的专属账户上!”
他伸出手,想要夺过我的手机看个究竟。
随队的老军医一把拍开他的手。
“看什么看!人都快被你们饿死了,还在这演什么深情戏码!”
老军医性格直率,平时在部队里训新兵训惯了,根本不管眼前这位是多大的资本大佬。
他指着裴砚舟的鼻子,一顿劈头盖脸地臭骂。
“我行医几十年,在和平年代,还没见过哪个大活人能饿成这副皮包骨的鬼样子!”
“你看她这指甲盖,一点血色都没有;你再看她这头发,干枯得像一把稻草!”
“两百万?你每个月就是给她打两百块的馒头钱,她也不至于休克倒在泥坑里!”
裴砚舟被骂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转过头,看向站在一旁早就吓得瑟瑟发抖的保镖。
“去查!”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吼出这两个字。
“五分钟之内,我要知道那笔钱到底去哪了!”
保镖连滚带爬地跑到一旁去打电话。
我躺在担架上,任由军医给我挂上第二瓶葡萄糖。
随着糖分进入血液,那种几乎要将我撕裂的绞痛感终于缓解了一点。
我半睁着眼睛,看着裴砚舟那副如遭雷击的模样,心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他以为我在装娇弱。
我以为他在故意折磨我。
我们两个像傻子一样互相揣测。
到头来,只是因为我每个月只配拿到二百五十块钱。
保镖很快跑了回来,脸色惨白如纸,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裴......裴少。”
“财务那边说,每个月的两百万确实打出去了。”
“但是......但是半年前,老夫人以少奶奶花钱大手大脚为由,让人把那个专属账户的控制权拿走了。”
“老夫人吩咐,每个月只给少奶奶转......转二百五十块,作为基本的水电费。”
“剩下的钱,都截留在老夫人的私人金库里了。”
裴砚舟的高大身躯猛地晃了一下。
他后退了半步,像是不认识那个保镖了一样。
“奶奶?”
他喃喃自语,眼中的震惊逐渐转变为一种难以名状的痛苦。
他猛地转过头看向我。
我想,他现在终于明白,我走十几步路为什么会大喘气了。
终于明白我为什么拧不开矿泉水瓶盖了。
终于明白我为什么被推倒在地上,半天都爬不起来了。
因为我是一个连饭都吃不起的饿殍。
裴砚舟的眼眶更红了,他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想要触碰我的脸颊。
“云蘅,对不起,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他的声音哽咽了。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用尽刚刚恢复的一丝力气。
极其缓慢,但极其坚定地。
把头偏向了一边。
避开了他的触碰。
“别碰我。”
我的声音很轻,很哑,但终于不再是气声了。
“我嫌脏。”
裴砚舟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他可能从来没有想过,那个平时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对他言听计从的薛云蘅,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那是看垃圾的眼神。
“云蘅......”他还想说什么。
“离婚吧。”
我闭上眼睛,平静地吐出这三个字。
“等我有点力气了,我会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