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独居引蛇出洞,才知门外守我十年

我装独居引蛇出洞,才知门外守我十年

朔边客 著

《我装独居引蛇出洞,才知门外守我十年》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现代言情小说,是作者朔边客 的一本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顾廷山守护温暖,讲述了记在心里。他就像一道无形的影子,时刻笼罩在我身边,渗透在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我所有的隐私,在他面前暴露无遗。我每天看着监……...

最新章节(我装独居引蛇出洞,才知门外守我十年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第一章深夜归家,门锁惊变深秋的夜晚,凉意刺骨,城市的霓虹在夜色里明明灭灭,

    褪去了白天的喧嚣热闹,只剩下晚风卷着枯叶,在老旧小区的楼道外簌簌作响。我叫温阮,

    今年二十五岁,是一名室内设计师。独自一人在这座繁华又陌生的一线城市打拼,

    整整两年时间。两年里,我习惯了一个人上班,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回家,

    也早早养成了极高的防备心。作为独居女生,我比谁都清楚,在外漂泊,安全永远是第一位,

    半点都马虎不得。这天公司项目赶进度,我连续加班到夜里十一点多,

    指尖因为长时间敲击鼠标和键盘,已经酸麻发胀,浑身疲惫得只想赶紧回家躺下休息。

    走出写字楼,晚风吹在脸上,带着深秋独有的寒意,我裹紧身上的外套,快步走向地铁站,

    挤上末班地铁,一路随着摇晃的车厢,心事沉沉。大城市看似繁华,

    可对于孤身在外的人来说,永远都是异乡。没有亲人陪伴,没有可以随时依靠的人,

    所有委屈、疲惫、不安,都只能自己默默扛着。二十多分钟后,我抵达租住的小区。

    这是一个建成多年的老式居民楼,没有高档小区的安保严密,楼道灯年久失修,

    时不时忽明忽暗,走在里面,总有一种说不出的阴森感。我走进单元门,按下电梯,

    老旧的电梯缓缓上升,运行时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电梯停在十二楼,门缓缓打开。昏暗的声控灯亮了两秒,又瞬间熄灭,我踩着高跟鞋,

    走在冰冷的水泥楼道上,清脆的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里来**荡,越发显得孤单寂寥。

    我走到自家门前,习惯性抬手掏钥匙,可就在钥匙快要**锁孔的那一刻,

    我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我清清楚楚记得,今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我特意把房门反锁了两圈,

    钥匙孔的朝向是向内偏斜的角度,还有我挂在锁柄上那只小熊卡通钥匙扣,

    我明明拨到了左侧位置。可是现在,眼前的一切全都变了。钥匙孔被人刻意摆正,

    小熊钥匙扣被人翻到了外侧,更让我心惊胆战的是,锁芯边缘,有好几道细细浅浅的划痕,

    一看就是用细小工具偷偷撬动过留下的痕迹。那一刻,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呼吸都下意识屏住,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谁动过我的门锁?

    谁偷偷来过我家门口?我强压着内心翻涌的恐慌,不敢出声,缓缓低下头,

    看向门口那块灰色防滑地垫。地垫上面,

    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小袋新鲜青菜、两个红彤彤的西红柿、一把还带着湿润泥土的香葱,

    旁边还有一杯装在纸杯里的热豆浆,隔着纸杯,都能隐约感受到残留的温度,

    明显是刚放上来没多久。我在这里独居两年,除了我最好的闺蜜夏栀,

    我从来没有把自己的具体住址告诉过任何人。同事不知道,远在老家的父母不知道,

    普通朋友也不知道。我从不点深夜生鲜外卖,也从不找人跑腿送东西,这些东西,

    绝对不可能是外卖,也不可能是熟人送来的。那到底是谁?我猛地抬起头,

    目光死死盯住对门那扇紧闭的防盗门。住在我对门的,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我搬来这里八个月,从来没有和他说过一句话,甚至连他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我只知道,

    他老伴走得早,一个人独居在这里,平日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深色外套,头发花白凌乱,

    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神情总是淡淡的,不爱和邻里打交道,性格格外孤僻沉默。

    而最让我一直心里发毛的一点是:每天清晨、每天傍晚,他都会搬一把破旧的小马扎,

    安安静**在自家门口,什么也不做,就那么坐着,一双浑浊无神的眼睛,

    一动不动地盯着我家门口的方向。无论我早上出门上班,还是晚上加班回家,

    只要他坐在门口,目光就会牢牢落在我身上,不闪躲,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

    那种目光,不像是邻里间的随意打量,更像是一种长久的注视、窥探,

    每一次都让我浑身不自在,心底隐隐发慌。之前我一直自我安慰,老人年纪大了,独居无聊,

    坐在门口打发时间,是我自己太敏感、太多想了。可今晚,门锁被人动过,

    门口莫名多出新鲜蔬菜和热豆浆,再联想到老人日复一日的注视,

    那些刷到过的独居女生被偷窥、被尾随、被陌生人暗中盯上的新闻,

    一瞬间全部涌入我的脑海。恐惧,瞬间把我整个人包裹住。难道,

    一直暗中盯着我、窥探我生活的人,就是对门这位沉默古怪的老人?

    他是不是早就摸清了我的作息时间?是不是知道我一个人独居,无依无靠?

    是不是偷偷试探我的门锁,想摸清我家里的情况?无数可怕的猜测在我脑子里疯狂蔓延,

    我手指紧紧攥着钥匙,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我不敢在楼道里多停留一秒,也不敢再四处张望,强装镇定,飞快把钥匙**锁孔,拧开门,

    闪身进屋的瞬间,反手狠狠把门关上,快速反锁两圈。做完这些还不够,我又用尽全身力气,

    把玄关那只笨重的实木鞋柜,一点点挪过来,死死抵在门后,确保外面无论怎么推,

    都绝对推不开。做完这一切,我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玄关的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心脏跳得飞快,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胸腔。房间里安安静静,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

    我蜷缩在角落,不敢开灯,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脑子里不断回放着门锁的划痕、门口的食材、还有老人那双浑浊沉默的眼睛。其实仔细回想,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诡异的事了。往前数一个多月里,奇怪的小事接二连三,

    只是我一直都刻意忽略,当成巧合。我晾晒在阳台外的衣服,有时候下班回家,

    会被人整整齐齐叠好,安安静静放在我客厅的沙发上;晚上刮风下雨,我忘记关卧室窗户,

    第二天一早醒来,窗户一定是关得严严实实;我随手放在门口的垃圾袋,第二天早上出门,

    总会莫名消失不见,像是被人顺手带走扔掉了;有好几次我加班到凌晨回家,

    小区门口那盏坏掉很久的路灯,偏偏就在我回来之前修好,亮着灯光,

    照亮我回家的小路;偶尔清晨开门,地垫上还会莫名多出一瓶温热的牛奶,

    或是几个新鲜水果。以前我总以为是物业好心,是热心邻居顺手帮忙,

    是我自己记性不好记错了。可现在,所有的巧合串联在一起,再也骗不了自己。

    这根本不是巧合。是有人一直在暗处盯着我,观察我的生活作息,留意我的一举一动,

    悄无声息地介入我的日常。而最大的嫌疑人,

    就是对门那位整日坐在门口、默默盯着我家的老人。我一个女生,独自在大城市独居,

    没有靠山,没有亲人,性格又偏内敛安静,一旦真的被坏人盯上,

    根本没有反抗和求助的能力。那一晚,我一夜无眠。睁着眼睛看着漆黑的天花板,

    心里满是惶恐、不安、焦虑。我想报警,可我没有任何实质性证据。没有监控拍到可疑画面,

    没有抓到对方现行,所有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和直觉,报警也只会被当成胡思乱想,

    还会打草惊蛇,激怒对方,给自己埋下更大的隐患。逃避也不是办法。

    我总不能因为一个未知的隐患,就随便搬家,万一对方真的有心,就算我搬走,

    他照样可以跟着找到我。思来想去,我慢慢冷静下来,心里生出一个大胆的决定。

    他躲在暗处,我在明处。既然他一直默默观察我、试探我,那我就干脆伪装自己,

    装作柔弱、粗心、毫无防备的独居女生,故意露出破绽,引蛇出洞。我要主动设局,

    逼他现身,弄清楚他到底是什么目的,到底想对我做什么。只有摸**相,拿到证据,

    我才能真正安心。夜色渐深,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我眼底布满浓重的黑眼圈,

    心里却已经做好了完整的试探计划。一场我与暗处之人的较量,从此刻,正式开始。

    第二章刻意伪装,布局试探天光大亮,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房间,落在地板上,

    拉出细长的光影。我熬了一整夜,没有丝毫睡意,神经一直紧绷着,

    脑子里反复梳理着自己的计划,每一个细节都在心里过了一遍,生怕露出破绽。我轻轻起身,

    蹑手蹑脚走到玄关,凑近门上的猫眼,一点点往外观察楼道的动静。楼道里空荡荡的,

    没有人影,对门的房门紧闭,门口那把小马扎也不在原位,看得出来,那位老人已经出门了。

    我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移开抵在门后的鞋柜,轻轻打开一条门缝,确认四周没人后,

    快速走出门,弯腰把地垫上的青菜、西红柿和豆浆全部装进塑料袋,快步走到楼下垃圾桶,

    随手丢了进去。做完这一切,我立刻转身跑回楼上,进屋反锁房门,靠在门后,

    平复着紧张的情绪。接下来,我开始刻意改造自己的状态。平日里上班,我都是干练穿搭,

    妆容精致,做事利落,整个人透着不好招惹的疏离感。

    今天我特意换上一身宽松柔软的浅灰色卫衣,搭配休闲运动裤,素面朝天,不施粉黛,

    头发随意扎成低马尾,刻意让自己看起来憔悴、柔弱、毫无防备,

    完全是一副单纯好欺负的独居小姑娘模样。我要做的第一步布局,

    就是故意制造粗心大意的破绽。出门前,我刻意不把房门反锁,只是轻轻一带,

    留了一道肉眼明显可见的缝隙,从外面一眼就能看出来屋里没人、房门没锁。紧接着,

    我把自己常用的皮质钥匙包,故意放在门口鞋柜最显眼的位置,假装出门匆忙,

    连钥匙都忘了拿。布置好这一切,我轻手轻脚走出楼道,没有去往公司,

    而是绕到小区绿化带后面一处隐蔽的灌木丛旁,躲在里面,刚好能清晰看到单元楼入口。

    我安静蹲在暗处,目光紧紧盯着楼道口,手心微微出汗,心跳一直没法平静。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一道佝偻苍老的身影慢慢出现在视线里。头发花白,身形偏瘦,

    提着一个老式竹编菜篮子,步履缓慢,正是住在我对门的那位老人——顾廷山。

    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瞬间屏住呼吸,身体下意识往树丛里缩了缩,

    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顾廷山慢慢走进单元楼,消失在楼道门口。

    我没有立刻跟上去,依旧在原地耐心等待,足足等了二十分钟,

    给他足够的时间上楼、观察我家门口的情况。时间一到,我整理了一下表情,

    装作刚刚外出买完东西回来的样子,脚步放缓,神态随意,慢悠悠走进楼道,

    朝着十二楼走去。走到自家门口,我立刻进入演技状态。

    先是故作疑惑地看了一眼没关好的房门,随即露出慌乱紧张的神色,

    双手在身上口袋来回摸索,又弯腰在门口地面四处翻看,嘴里小声自言自语,

    带着明显的焦急无助。“奇怪,钥匙去哪了?明明出门的时候放在身上的……怎么不见了?

    ”我一边假装找钥匙,一边用余光留意着对门的动静,静静等着他上钩。果不其然,

    没过几秒,对门的房门轻轻发出“咔哒”一声,缓缓从里面打开了。顾廷山从屋里走了出来,

    依旧是那身旧外套,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正拿着我故意放在鞋柜上的那只钥匙包,

    一步步朝我走来。他走到我面前停下,伸出布满皱纹、骨节分明的苍老手掌,

    默默把钥匙包递到我眼前,自始至终,没有说一个字,眼神平静无波,看不出任何情绪。

    近距离和他面对面站着,我心里的不安又开始翻涌,后背隐隐发紧。但我强压着慌乱,

    继续维持柔弱胆怯的模样,微微低下头,声音放得细小怯懦。“谢……谢谢大爷,

    我太马虎了,出门居然把钥匙落在门口了,幸好被您捡到了。”他只是淡淡看了我一眼,

    轻轻点了下头,依旧一言不发,随后转身,慢慢走回自己屋里,轻轻关上了房门。

    看着他关门的背影,我心里的猜忌不但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

    他根本不是刚好捡到钥匙那么简单。他一定时时刻刻都在留意我家门口的动静,

    我房门没锁、钥匙落在外面,他第一时间就发现了,还特意拿着钥匙等在门口,

    装作好心还给我。这根本不是热心邻里,这就是长期监视、刻意接近。我快速打开房门进屋,

    反锁好,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心里越发笃定,这个人绝对有问题。当天下午,

    我开始实施第二步试探计划。我故意待在家里,时不时发出刻意的咳嗽声、虚弱的闷哼声,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楼道里,确保对门的顾廷山能够清晰听到。

    营造出我生病难受、浑身无力、独自在家没人照顾的脆弱状态。

    装作生病难受的样子收拾好东西,我扶着墙壁,放慢脚步,脸色刻意装得苍白虚弱,

    走路晃晃悠悠,一副连站都站不稳的模样,慢慢朝着电梯口走去,假装要出门买药。

    刚走到电梯门口,还没等我按下按键,身后又传来轻微的开门声。顾廷山再次走了出来。

    手里拿着一盒感冒药、一盒退烧药,还有一个透明玻璃杯,里面装着温热的白开水,

    沉默地走到我身边,把药和水杯一起递到我面前。他依旧不说话,

    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我看不懂的淡淡关切。可在我眼里,这份突如其来的关心,

    只让人毛骨悚然。他连我什么时候生病、需要什么药都拿捏得一清二楚,

    若不是时时刻刻贴着门缝偷听、留意我屋里的动静,怎么可能做到这么精准?

    我心里满是排斥和戒备,勉强低下头,小声说了一句:“不用了大爷,谢谢您,

    我自己去药店买就可以了。”说完,我不敢再和他多待,快步走进电梯,按下关门键。

    电梯门合上的那一刻,我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双腿发软,差点站不稳。这个人,

    太诡异了。沉默、细心、无处不在,仿佛我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回到家,

    我再也忍不住,立刻拨通了闺蜜夏栀的电话。电话一接通,

    我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带着颤抖,

    所有的怪事、门锁被人动过、门口莫名出现食材、还有我两次刻意试探、顾廷山反常的举动,

    一五一十全都告诉了她。夏栀听完之后,瞬间又急又气,语气里满是担忧和后怕。“阮阮,

    你是不是疯了!你一个独居女生,还故意去试探那种看起来就很古怪的老人,太危险了!

    我早就跟你说过,对门那老头眼神怪怪的,一看就不正常,你别再硬撑了,赶紧搬家,

    立刻搬走,远离那个地方!”我咬了咬唇,语气很坚定:“我不能搬。我现在没有任何证据,

    就算我搬走,他要是真的心怀不轨,照样能打听我的新住址,跟着过来。

    我必须弄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把事情查明白,我才能真正踏实。”夏栀拗不过我,

    只能再三叮嘱我千万注意安全,晚上不要随便开门,出门一定反锁房门,

    她下班之后马上过来陪我。挂了电话,我更加坚定了要查到底的决心。傍晚时分,

    夏栀准时赶到我家,听完我详细复述整个经过,当即提议:“直接装隐形监控,

    门口、客厅都装上,24小时录像,把他所有反常举动都拍下来,拿到实打实的证据,

    实在不行直接报警。”我立刻点头同意。当晚我们两人一起,

    在入户门口、客厅角落、阳台隐蔽处,都装上了高清隐形监控,全部绑定我的手机,

    随时可以远程查看实时画面,自动保存录像。从这一刻起,我有了取证的工具,

    也有了和暗处之人对峙的底气。我倒要看看,这位沉默古怪的老人,

    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举动,我一定要把所有真相,全部挖出来。第三章监控取证,

    猜忌愈深夏栀离开前,反复检查了监控设备,确认画面清晰、存储正常,

    又再三叮嘱我锁好门窗,夜里不要轻易开门,遇到任何不对劲立刻给她打电话,

    这才满心担忧地离开。偌大的房间重新恢复安静,我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孤寂感,

    取而代之的是高度紧绷的警惕,和一定要查**相的决心。我把手机放在手边,

    时刻打开监控后台,眼睛时不时就瞟向屏幕,死死盯着门口和客厅的实时画面,

    不敢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动静。为了进一步试探顾廷山,我刻意制造更多毫无防备的破绽。

    傍晚做饭时,我故意把阳台窗户开到最大,窗外秋风渐凉,入夜后更是寒气逼人,

    我却装作全然忘记,饭后窝在沙发上追剧,全程不去理会敞开的窗户。到了深夜,

    窗外刮起大风,树叶被吹得哗哗作响,凉意透过纱窗钻进屋内,我裹紧毯子,依旧不去关窗,

    目光紧紧盯着监控画面,等待着顾廷山的动静。果然,没过多久,

    监控画面里出现了那道熟悉的苍老身影。他先是轻轻推开我故意留了一道缝的入户门,

    动作极轻,没有发出丝毫声响,确认屋内没有动静后,才缓步走进客厅。他没有四处张望,

    没有触碰屋内任何家具摆件,脚步径直走向阳台,伸出手,慢慢将敞开的窗户关好、锁死,

    动作熟练又自然,像是做过无数次一样。做完这一切,他站在客厅中央,静静站了几秒,

    目光落在我放在茶几上的感冒药盒上,随即缓缓转身,悄无声息地走出屋子,

    轻轻带上了入户门,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仿佛从未出现过。看着监控里的画面,

    我指尖冰凉,心底的恐惧和猜忌,如同藤蔓一般疯狂蔓延。他果然会私自进入我家!

    他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没关窗户的?是一直贴着门缝听屋内动静,

    还是时刻盯着我家阳台的动向?第二天,我依旧按照计划行事,

    故意将装满生活垃圾的塑料袋放在门口,没有下楼丢弃。早上八点多,监控画面里,

    顾廷山提着菜篮出门,走到我家门口时,自然地弯腰拎起那袋垃圾,随手带下楼,

    全程没有丝毫犹豫,仿佛这是他习以为常的事情。接下来的几天,监控记录下的画面,

    一次又一次印证着我的猜测。我加班到深夜,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小区,监控画面里,

    顾廷山就站在小区门口的路灯下,静静看着我走进单元楼,直到我家的灯光亮起,

    他才慢慢转身回家;我将洗好的衣物晾晒在阳台,午后突然下起小雨,我还没来得及赶回家,

    监控里已经出现他的身影,默默将衣物全部收好,叠得整整齐齐,

    放在我客厅的沙发上;我生理期腹痛,蜷缩在沙发上轻声**,第二天一早,

    门口地垫上就放着一杯温热的红糖姜茶,温度刚刚好,入口暖心,

    却让我心底发寒;甚至我随口和夏栀打电话说想吃楼下的糕点,第二天门口,

    就出现了那份我念叨过的点心。桩桩件件,无一不在证明,他对我的生活了如指掌,

    我的作息、我的喜好、我的身体状况,甚至我随口说的一句话,都被他尽数听在耳里,

    记在心里。他就像一道无形的影子,时刻笼罩在我身边,渗透在我生活的每一个角落,

    我所有的隐私,在他面前暴露无遗。我每天看着监控里的画面,吃不下饭,睡不着觉,

    整个人日渐憔悴,眼底布满红血丝,精神时刻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我愈发坚定地认为,

    顾廷山就是一个心思深沉、擅长伪装的变态偷窥者。他用沉默做掩护,用善意的举动做伪装,

    一步步靠近我,摸清我的所有习惯,看似是在关心我、帮助我,实则是在慢慢瓦解我的防备,

    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实施他不可告人的目的。他的沉默,在我眼里是心虚;他的细心,

    在我眼里是刻意算计;他所有默默的付出,全都是他窥探我生活的铁证。

    我把这些天的监控录像,全部整理保存好,一段不落,

    每一段都是他私自进入我家、监视我生活的证据。夏栀再次来看我时,看着我憔悴的模样,

    又看着手机里一段段监控视频,脸色变得无比凝重。“阮阮,这个人太可怕了,不声不响,

    不伤害你,也不离开,就这么一直盯着你,细思极恐,我们不能再这么被动等下去了,

    太折磨人了。”**在沙发上,满心疲惫,

    眼底满是厌恶和恐惧:“我受够了这种被监视的日子,

    受够了每天提心吊胆、时刻防备的生活,我要找他对峙,我要当面问清楚,他到底想干什么!

    ”看着手里满满当当的证据,我再也不想隐忍,再也不想被动猜测。我下定决心,主动上门,

    当面戳穿他的伪装,让他停止这种变态的行为,再也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彻底结束这场让我濒临崩溃的无声折磨。第四章上门对峙,怒火爆发酝酿了整整一天,

    我终于鼓起勇气,做好了和顾廷山对峙的所有准备。我把手机充满电,提前打开录音功能,

    将所有整理好的监控视频,全部缓存到手机里,确保随时可以拿出来对峙。夏栀放心不下我,

    特意请假陪在我身边,给我打气,她紧紧握着我的手,眼神坚定:“别害怕,我陪着你,

    咱们有理有据,不用怕他,要是他敢胡来,我们立刻报警。”我深吸一口气,

    平复着心底翻涌的紧张、愤怒和恐惧,抬手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夏栀一起,

    缓缓走到对门顾廷山的家门口。站在他家门口,我心跳加速,手心不断冒汗,犹豫了几秒,

    最终还是抬起手,重重敲响了房门。“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

    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清晰,一声接着一声,敲在我的心上,也打破了楼道里的安静。

    没过多久,屋内传来缓慢的脚步声,紧接着,房门被缓缓打开。顾廷山出现在门口,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深色家居服,头发梳理得整齐,看到我和夏栀站在门口,

    浑浊的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随即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他没有说话,

    只是微微侧身,示意我们进屋,态度平淡,没有丝毫慌乱,也没有丝毫戒备,

    仿佛早就知道我们会来。我和夏栀对视一眼,迈步走进他的家中。屋内陈设十分简单,

    甚至可以说是简陋,没有过多的家具装饰,客厅里只有一张老旧的沙发,一张木质茶几,

    收拾得干净整洁,却透着一股独居老人独有的落寞和冷清。客厅正面的墙上,

    挂着一张泛黄的相框,里面是一个年轻男孩的照片,男孩看起来二十岁左右,笑容阳光灿烂,

    眉眼间和顾廷山有几分相似,满眼都是朝气,一看就是个心地善良的少年。

    我没有心思打量屋内的环境,满心都是压抑已久的愤怒和委屈,进门之后,也没有丝毫客套,

    直接拿出手机,点开保存好的监控视频,抬到顾廷山面前,语气带着抑制不住的怒火。

    “大爷,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今天我们把话说清楚。你为什么一直监视我?

    为什么私自进入我家?为什么要偷偷动我的东西,打探我的生活?”“我一个女生,

    独自在这里生活,我没有招惹过任何人,也从来没有打扰过你,你为什么要一直盯着我,

    让我每天都活在恐惧里,吃不好,睡不好,时刻提心吊胆?

    ”积压了太久的恐惧、焦虑、委屈和愤怒,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我的声音忍不住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泛红,情绪激动到了极点。“你每天坐在门口盯着我家,

    偷偷观察我的作息,我忘记关窗你就进来关上,我放在门口的垃圾你就拿走,

    我生病你就送药,我随口说的话你都记着,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过分吗?

    你已经严重侵犯了我的隐私,严重影响了我的生活!”夏栀也上前一步,站在我身边,

    语气严肃而冰冷,对着顾廷山质问道:“大爷,您的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

    私自闯入他人住宅,偷窥监视他人生活,要是你再不停止这种行为,我们马上就报警,

    让警察来处理!”面对我们一连串的质问,面对我手机里清晰的监控证据,

    顾廷山始终站在原地,没有丝毫辩解,没有丝毫慌乱,更没有丝毫恼羞成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我,浑浊的眼眸里,没有愤怒,没有愧疚,没有心虚,

    反而充满了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心疼,有哀伤,有无奈,还有一丝隐忍的温柔。

    他就那样静静地听着我发泄所有情绪,听着我一句句指责,苍老的脸上,神情始终平静,

    双唇紧紧抿着,依旧一言不发。看着他沉默的样子,我更加愤怒,认定他是被戳穿了真面目,

    无言以对,只能用沉默来应对。我拿着手机,将一段段监控视频怼到他眼前,

    声音哽咽着说道:“你看,这些都是证据,都是你偷偷进我家、监视我的证据,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能不能放过我,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了!

    ”我越说越激动,情绪几乎失控,泪水在眼眶里不停打转。就在这时,顾廷山缓缓动了。

    他慢慢转过身,走向客厅的书桌,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从里面拿出两样东西——一本厚厚的、封面已经泛黄的老旧相册,还有一张崭新的身份证。

    他拿着这两样东西,缓缓走到我面前,沉默地递了过来。我满心疑惑,带着戒备和愤怒,

    下意识地接过相册和身份证,而当我的目光落在身份证上的那一刻,

    当我翻开那本老旧相册的瞬间,我整个人彻底僵住,满心的愤怒,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

    是无尽的震惊和错愕。第五章旧照惊心,第一层反转我紧紧攥着那张身份证,

    目光死死盯在住址一栏,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瞬间凝固,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僵在原地,

    动弹不得。身份证上的名字,清晰写着顾廷山,而住址那一栏,赫然是我老家的小区地址,

    和我童年时期居住的住址,分毫不差!他竟然和我是老家的邻居?我搬离老家已经十几年,

    这些年辗转多个城市上学、工作,从来没有和老家的邻里联系过,怎么也想不到,

    竟然会在千里之外的大城市,遇到老家的邻居,还是住在我对门,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