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雨来时你还爱我

夜雨来时你还爱我

爱吃辣椒的韩林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林岁晚 更新时间:2026-10-10 16:04

《夜雨来时你还爱我》这本书造成的玄念太多,给人看不够的感觉。爱吃辣椒的韩林 虽然没有华丽的词造,但是故事起伏迭宕,能够使之引人入胜,主角为林岁晚。小说精选:报警器冰凉的棱角硌着掌心,理智尖叫着让她立刻离开,报警,或者干脆视而不见。可是……那双眼睛。那双在泥污和血色中,依然澄澈……

最新章节(夜雨来时你还爱我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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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雨是半夜下起来的。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春雨,

    是夏末初秋特有的、带着雷霆余威的、劈头盖脸的暴雨。

    豆大的雨点狠命砸在老旧公寓的窗户玻璃上,噼啪作响,像是无数只急躁的手在拍打。

    风从窗缝挤进来,带着潮湿的土腥气和隐约的凉意。林岁晚被一声近在咫尺的炸雷惊醒,

    心脏兀自怦怦乱跳。她拥着薄被坐起,在黑暗中愣了几秒,才摸索着打开床头灯。

    昏黄的光晕勉强驱散一小片黑暗,映出这间一室一厅小公寓的简陋轮廓。家具是房东留下的,

    样式老旧,漆面斑驳。空气里常年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挥之不去的霉味,雨天尤甚。她下床,

    趿拉着拖鞋走到窗边,想检查一下窗户是否关严实了。外面是条偏僻的后巷,没有路灯,

    只有远处主街霓虹的一点模糊光晕渗过来,勉强勾勒出堆积的垃圾箱、湿漉漉的地面,

    和被风雨打得簌簌发抖的、营养不良的绿化灌木轮廓。一道刺眼的闪电骤然划破夜空,

    将后巷照得惨白一片。就在那一瞬间,林岁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垃圾箱旁边,

    靠近墙根的阴影里,似乎蜷缩着一团……东西。不像是寻常的垃圾袋,轮廓……像个人。

    闪电的光亮转瞬即逝,巷子重归昏暗。但那个模糊的、不祥的影像,

    却牢牢钉在了林岁晚的视网膜上。是流浪汉?醉鬼?还是……心脏没来由地收紧。

    她不是爱管闲事的人,在这座陌生的城市独自挣扎求生三年,早已学会了独善其身。

    夜半、暴雨、后巷、不明身份的蜷缩人影……每一个元素都在叫嚣着危险。

    可万一……万一真是个需要帮助的人呢?这么大的雨,这么冷的天……又是一道闪电,

    紧跟着是几乎要震碎玻璃的炸雷。那蜷缩的影子似乎动了一下,极其微弱。林岁晚咬着下唇,

    在原地僵立了足足一分钟。窗外的暴雨没有丝毫减弱的迹象。最终,

    她还是抓起了门后那把有些分量的长柄雨伞,又从抽屉里翻出防身用的微型报警器攥在手里,

    深吸一口气,拧开了房门。楼道里声控灯坏了,一片漆黑。只有她手里的照明灯,

    投出一小圈颤巍巍的光晕。老旧楼梯踩上去吱呀作响,在风雨声中显得格外渗人。

    后门是铁皮的,推开时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潮湿冰冷的风雨瞬间扑了她满脸。她撑开伞,

    壮着胆子,一步一步挪向那个墙根下的阴影。离得越近,血腥味就越清晰。

    混合在雨水和尘土的气息里,丝丝缕缕,不容错辨。手机灯光颤抖着照过去。确实是一个人。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蜷缩在湿冷肮脏的地面上,黑色的衣物湿透,紧贴在身上,

    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他脸朝下,大半边脸埋在臂弯里,露出的侧脸线条冷硬,

    沾满了泥污和……暗红色的血迹。身下的积水,被晕开一片不祥的深色。

    林岁晚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后退半步,握紧了伞柄和报警器。似乎是察觉到光线,

    那男人极其艰难地、动了动。他尝试抬起头,但似乎耗尽了力气,只勉强侧过一点脸。

    手机灯光下,林岁晚对上了一双眼睛。眼睛是深邃的,眼窝有些深,

    此刻因为痛苦和失焦而显得涣散,但瞳孔的颜色很特别,是偏浅的琥珀色,

    在光线下像蒙尘的琉璃。雨水顺着他浓黑的眉睫滚落,滑过高挺的鼻梁,

    流过紧抿的、失血的薄唇,最后汇入下颌,滴落。那双眼睛看着她,没有攻击性,没有求救,

    只有一片茫然的、近乎空洞的痛楚,和一种野兽濒死般的、纯粹的虚弱。然后,

    他嘴唇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发出一声极轻的、破碎的气音。

    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头一歪,再次陷入昏迷。林岁晚站在暴雨里,伞外的世界喧嚣冰冷,

    伞下的小小空间里,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和地上这个陌生男人微弱的呼吸。

    报警器冰凉的棱角硌着掌心,理智尖叫着让她立刻离开,报警,或者干脆视而不见。

    可是……那双眼睛。那双在泥污和血色中,依然澄澈(或者说空洞)的、琥珀色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她蹲下身,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探了探男人的鼻息。很微弱,但还有。

    指尖不小心碰到他颈侧皮肤,滚烫。他在发烧。伤得这么重,

    又淋着这样的暴雨……“算我倒霉。”林岁晚低声骂了一句,不知道是骂这鬼天气,

    骂这多管闲事的自己,还是骂地上这个凭空出现的**烦。她收起伞,将伞柄夹在腋下,

    咬了咬牙,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男人架起来。男人比她高出一个头还不止,骨架沉重,

    昏迷中更是死沉。她试了几次,累得气喘吁吁,才勉强将他一条胳膊搭在自己瘦削的肩上,

    半拖半架地,一步一挪,往公寓楼后门挪去。短短十几米的路,在暴雨和男人全部的体重下,

    漫长得像一个世纪。雨水糊住了眼睛,冰冷地灌进领口,

    男人身上浓重的血腥味和湿冷的潮气包裹着她。楼梯更是难爬,几乎是用膝盖顶着,

    一级一级往上挪。好几次她都觉得撑不住了,要和他一起滚下楼梯,可不知哪来的力气,

    又硬生生咬牙挺住。终于把人弄进屋里,反锁上门,林岁晚几乎虚脱,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大口喘着气,浑身湿透,冷得直打哆嗦。男人被她暂时安置在客厅狭小空地的旧地毯上,

    依旧昏迷不醒,身下很快洇开一片水渍和淡淡的血污。不能让他就这么躺在这儿。

    林岁晚挣扎着爬起来,先去浴室拿了条干燥的旧浴巾,胡乱擦了擦自己脸上的雨水,

    然后蹲到男人身边。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

    小心翼翼地解开他湿透的、沾满泥污血迹的黑色外套。外套下的情况更糟。

    里面的深色T恤被划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下面翻卷的皮肉,虽然被雨水泡得发白,

    但依旧能看到狰狞的伤口,最深的一道在左侧肋下,血肉模糊。

    手臂、肩膀也有不少擦伤和淤青。林岁晚倒吸一口凉气。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摔倒或斗殴能造成的伤。更像是……被什么利器所伤,

    甚至可能……她不敢深想。当务之急是处理伤口,不然感染发烧会更麻烦。她不是医生,

    但独自生活,基本的急救常识和药品还是备了一些。翻出小药箱,

    拿出碘伏、棉签、纱布、消炎药和退烧药。又去打了盆温水,

    了干净的旧毛巾和一套自己因为买大了一直没穿的男士家居服(当初超市打折贪便宜买的)。

    清理伤口的过程并不轻松。男人即使在昏迷中,偶尔也会因为疼痛而发出无意识的闷哼,

    身体微微痉挛。林岁晚尽量放轻动作,用温水擦去他脸上、颈上的泥污血渍,

    露出完整的脸庞。不得不说,这是一张极其出色的脸。即使苍白如纸,带着伤,

    也难掩五官的深刻俊朗。眉骨清晰,鼻梁高挺,下颌线条干净利落。只是此刻紧闭着眼,

    长而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脆弱得不可思议,

    与刚才后巷初见时那种濒死的锐利感截然不同。用碘伏消毒伤口时,他疼得浑身一颤,

    眉头紧紧蹙起,喉咙里溢出低哑的痛吟。林岁晚手抖了一下,下意识放得更轻,

    小声念叨:“忍一忍,

    马上就好……不消毒会发炎的……”好不容易将几处主要的伤口清理包扎好,

    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帮他换上了干爽的家居服(过程忽略不提,林岁晚全程脸红得能滴血,

    根本不敢乱看)。做完这一切,她已经累得手臂发酸,额上见汗。摸了摸男人的额头,

    还是烫得吓人。她掰了两粒退烧药,又倒了杯温水,试着扶起他的头,想给他喂药。

    可昏迷的人根本不会吞咽,药片和水都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试了几次都失败,

    林岁晚有些着急。这样烧下去不行。她看着男人干裂起皮的嘴唇,犹豫了片刻,

    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她将药片小心地放进自己嘴里,含了一口水,然后俯下身,

    极其轻柔地、试探地,贴上了他滚烫的唇。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旖旎色彩的接触,

    纯粹是为了渡药。男人的嘴唇干燥灼热,带着血腥和雨水冲刷后的微咸。林岁晚闭着眼,

    心跳如鼓,小心地用舌尖顶开他的齿关,将混着药片的水缓缓渡了过去,

    感觉到他喉结无意识地滚动了一下,咽了下去。做完这一切,她猛地弹开,脸烧得厉害,

    像是做了什么天大的亏心事,手忙脚乱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又给他喂了几口清水。

    把男人安顿在客厅那张窄小的旧沙发上,盖好毯子,林岁晚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

    看着窗外依旧倾盆的暴雨,和沙发上那个安静昏睡的不速之客,心里乱成一团麻。

    她到底捡了个什么人?伤得这么重,是怎么跑到她楼后巷的?仇杀?意外?等他醒了,

    会不会有危险?她该报警吗?各种可怕的念头在脑海里翻腾。

    可看着男人即使在睡梦中也不安稳的、微微蹙起的眉头,

    和那身不合体的、略显滑稽的卡通家居服,那些警惕和恐惧,又莫名地消散了一些。

    至少……他现在看起来,毫无威胁,甚至有点可怜。先这样吧。等他醒了,问清楚再说。

    林岁晚太累了,身心俱疲。她拉过一把椅子,靠在上面,本想只是闭眼休息一下,不知不觉,

    竟也沉沉睡去。她是被细微的动静惊醒的。猛地睁眼,天已蒙蒙亮。雨停了,

    窗玻璃上挂着水痕,世界一片被洗刷过的、湿漉漉的安静。声音来自沙发。林岁晚瞬间清醒,

    戒备地看过去。男人已经醒了。他正试图坐起来,但似乎牵动了伤口,闷哼一声,

    又无力地倒了回去。他睁着眼,看着低矮的天花板,眼神是全然陌生的茫然。

    听到林岁晚这边的动静,他转过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四目相对。林岁晚屏住呼吸,

    握紧了藏在身后的剪刀——那是她刚才从针线盒里拿出来的,唯一的“武器”。

    男人的眼神很干净,或者说,很空。没有了昨夜雨中的痛楚和涣散,也没有任何攻击性,

    只是带着一种初生婴儿般的、纯粹的困惑和打量。他看了看林岁晚,又缓缓转动眼珠,

    看了看这间狭小简陋的客厅,目光扫过斑驳的墙壁,老旧的家电,最后又落回林岁晚脸上。

    “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是谁?”林岁晚没回答,

    反而绷紧了神经反问:“你是谁?怎么会在……那里?”男人皱起眉,

    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困惑和费力思索的表情。他抬手似乎想按按额角,却碰到了包扎的纱布,

    动作一顿。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卡通家居服,又看了看手臂和身上包扎好的伤口,

    眼神更加迷茫。“……我不知道。”良久,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的茫然,

    和隐约的……不安?“我……不记得了。”不记得了?失忆?林岁晚的心往下沉了沉。

    电视剧里的狗血桥段,居然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那你……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从哪里来?怎么受的伤?”她追问,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试图找出任何伪装的痕迹。

    男人又努力地想了一会儿,眉头越皱越紧,最终,有些挫败地、缓慢地摇了摇头。

    “不记得……什么都想不起来。头很疼。”他顿了顿,看向林岁晚,

    琥珀色的眸子里那份茫然显得无比真实,“是……你救了我?”他的目光坦诚,

    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依赖和感激,看向她时,像只被雨淋透、找不到家的大型犬。

    林岁晚握紧剪刀的手,稍微松了松。她仔细打量他。他看起来大概二十七八岁,

    体格是常年锻炼才有的挺拔结实,即使穿着可笑的居家服,也能看出宽肩窄腰的好身材。

    手上的茧子位置……不像是普通上班族。可他的眼神,此刻却是清澈见底,

    找不到半点凶戾或算计。也许……真的只是意外?比如遭遇了抢劫,被打伤,撞到头,

    所以失忆了?“昨晚雨很大,我在后巷看到你,你伤得很重,昏迷不醒。

    ”林岁晚斟酌着词句,没有完全放松警惕,“所以把你带回来了。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一点印象都没有?”男人认真地想了想,

    然后迟疑地、不太确定地说:“好像……有雨。很冷。还有……火?不对,

    是光……很刺眼的光,和声音……”他露出痛苦的神色,抬手用力按了按太阳穴,

    “想不起来……一想就头疼。”他的痛苦不似作伪。林岁晚心里那点戒备,又动摇了几分。

    “你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她陈述事实,“手机、钱包、证件,什么都没有。

    ”男人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腕和口袋,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粹的、近乎直白的信任(或者说,

    因为失忆而别无选择的依赖):“那……我现在该怎么办?”林岁晚被问住了。是啊,

    怎么办?把人扔出去?且不说他一身伤还没好,就他现在这失忆的状态,

    扔出去等于让他自生自灭。报警?警察来了怎么解释?她一个独居女性,

    半夜“捡”回一个身份不明、重伤失忆的成年男性?而且他的伤……怎么看都不寻常。

    万一惹上不必要的麻烦……她看着男人因为发烧和失血而依旧苍白的脸,

    看着他那双因为茫然和无措而显得格外“无辜”的琥珀色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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