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翻了个身,闻到枕头上淡淡的皂香,是宋屿的味道

苏晚翻了个身,闻到枕头上淡淡的皂香,是宋屿的味道

枕石子 著

青春励志小说《苏晚翻了个身,闻到枕头上淡淡的皂香,是宋屿的味道》是一部现代言情题材的佳作,作者枕石子 通过主角苏晚宋屿许则明的成长历程勾勒出了一个鲜活的形象。小说以积极向上的态度激励读者拼搏奋斗,传递着积极的能量和正能量。差点掉在地上。苏晚从他开门的瞬间就看到了他,但她没有推开宋屿。她就那么看着他,眼神里没有慌张,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连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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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她叫苏晚,今年二十七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设计,性格不算外向但也谈不上孤僻,

    属于那种放在人群里不太起眼,但细看会觉得舒服的长相。她有一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

    叫许则明。两个人从大学开始在一起,毕业后一起留在这座城市打拼,

    租着一套四十平的小公寓,日子过得算不上富裕但也安稳。苏晚一直觉得,

    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了,等再攒两年钱,买个房子,结婚生子,平平淡淡过完这一生。

    可她没想到,自己的人生会被一个女生彻底打乱。那个女生叫宋屿,是公司新来的文案,

    比苏晚小三岁,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耳朵上打了一排耳钉,

    笑起来的时候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痞气。

    苏晚第一次见到她是在周一的晨会上,宋屿穿着一件宽松的黑色卫衣往椅子上一靠,

    翘着二郎腿,手里的笔转得飞快,整个人看起来跟这个规规矩矩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苏晚当时心里想的是,这姑娘挺有个性的,但也仅此而已。结果当天下午,

    宋屿就被分到了苏晚的项目组。主管说你们俩配合做那个美妆品牌的案子,苏晚负责视觉,

    宋屿负责文案,时间紧任务重,三天内要出初稿。苏晚点点头说好,转头看向宋屿,

    对方冲她咧嘴一笑,说了一句:“师姐,多多关照啊。”后来苏晚才知道,

    宋屿跟她是一个大学毕业的,只不过晚了三届。那三天,两个人几乎泡在了会议室里。

    苏晚是个做事很较真的人,每一个画面的色调、构图都要反复调整,宋屿写文案倒是快,

    刷刷刷几版就出来了,但她的风格偏大胆,有些措辞苏晚觉得太出格,两个人没少争执。

    有一次苏晚说这个标题太暧昧了,客户可能接受不了,宋屿就歪着头看她,

    笑得很无所谓地说:“暧昧怎么了,暧昧才有人看啊,你想想你自己,

    要是有人在跟你玩暧昧,你能忍住不多看两眼?”苏晚被她这句话噎了一下,

    莫名其妙地觉得耳根有点热,低下头去调色板,没接话。交稿那天效果出奇地好,

    客户一稿过,主管在群里夸了好几句。宋屿在私聊窗口给苏晚发了个表情包,

    一只柴犬竖着大拇指,配文是“咱俩真牛逼”。苏晚看着那个表情包笑了半天,

    回了一句“你正经点”。宋屿秒回:“正经啥,下班请你吃饭,庆祝一下。

    ”那顿饭吃到晚上十点多,苏晚没想到宋屿这么能聊,

    从大学里的奇葩老师聊到各自的情感经历,宋屿说自己谈过两个女朋友,都分了,现在单身。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一样自然,苏晚却愣了一下,

    筷子悬在半空停了大概两秒钟。宋屿注意到了,笑着说:“怎么,吓着了?

    ”苏晚赶紧摇头说没有没有,低头扒了口饭,心跳却莫名其妙地快了几拍。那天回家的时候,

    许则明躺在沙发上看球赛,茶几上堆着外卖盒子,看见苏晚回来头也没抬,

    说了句“回来了啊”。苏晚换了鞋走过去,把外卖盒子收进厨房,洗了手,坐到许则明旁边,

    犹豫了一下说:“今天项目过了,同事请我吃了顿饭。”许则明“嗯”了一声,

    眼睛还盯着屏幕。苏晚又说:“是个新来的文案,挺有才的。”许则明又“嗯”了一声,

    这次连眼珠子都没转。苏晚看着他专注看球的侧脸,忽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起身去洗澡了。

    之后的日子,苏晚和宋屿的接触越来越多。两个人因为那个案子的成功被安排长期搭档,

    几乎每天都要待在一起工作。宋屿这个人看起来吊儿郎当,但做起事来其实很靠谱,

    而且她有一种苏晚身上没有的东西——松弛感。她好像从来不会焦虑,

    不会因为客户刁难就愁眉苦脸,也不会因为加班就唉声叹气,

    永远是一副“天塌下来当被子盖”的架势。苏晚跟她待久了,

    觉得自己好像也被传染了一点这种松弛,整个人没那么紧绷了。更重要的是,宋屿对她好,

    那种好跟许则明的好完全不一样。许则明的好是程序化的,节日送花,生日买蛋糕,

    周末偶尔出去吃顿饭,像是在完成一项项任务清单,完成了就交差了,

    不会有任何额外的惊喜。但宋屿不一样,

    她会在苏晚加班到深夜的时候突然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手里拎着两杯热奶茶和一份烤冷面,

    说“我就知道你还没走”;她会在苏晚说了一句“这个颜色好看”之后的第二天,

    递给她一支同色系的手机壳,说“路过看见就买了,

    送你”;她会在降温的那天早上给苏晚发消息说“今天冷,多穿点”,

    然后苏晚到公司的时候发现工位上放了一包暖宝宝。这些事都很小,

    小到苏晚有时候觉得是自己想多了,但那种被人在意的感觉太强烈了,

    强烈到她开始忍不住拿宋屿和许则明做比较。而比较的结果,每一次都让她心里发凉。

    许则明已经很久没有主动给她发过消息了,

    除了“今晚加班不回来吃”和“帮我带瓶酱油”之外,

    两个人的聊天记录往上翻三屏就能翻到上周。苏晚有一次故意没有主动联系他,

    结果整整三天,许则明只在第二天晚上发了一条语音,说的是“家里厕纸没了你买一下”。

    苏晚当时握着手机站在超市的货架前,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但她忍住了,没有哭出来。

    那段时间苏晚经常做一个梦,梦里她和许则明坐在一条小船上,她拼命地划桨,

    许则明却坐在船头玩手机,船一直在原地打转。她喊他帮忙,他头也不抬地说“等会儿”,

    然后船就翻了。每次梦到这里她就会醒过来,心跳得厉害,身边是许则明均匀的鼾声。

    转折发生在一个雨天。那天苏晚和宋屿去客户那边提案,回来的时候突然下起了暴雨,

    两个人都没带伞,被困在了地铁站出口。宋屿看了看天,又看了看手机上的天气预报,

    说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然后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往苏晚头上一罩,说:“跑吧,

    前面三百米就是公司,冲过去。”苏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宋屿拉着冲进了雨里。

    两个人在暴雨中跑了不到一百米就全身湿透了,宋屿的外套根本挡不住什么,但苏晚注意到,

    那件外套大部分都披在她身上,宋屿自己几乎是完全暴露在雨里的。跑到公司楼下的时候,

    两个人站在门廊下大口大口地喘气,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狼狈的样子,同时笑了出来。

    宋屿的短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水珠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淌,耳钉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笑着看苏晚,眼神里有一种苏晚读不太懂的东西,然后她忽然伸出手,

    用拇指擦掉了苏晚鼻尖上挂着的一滴雨水。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落下来,

    但苏晚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从鼻尖那一点蔓延开来的酥麻感瞬间传遍了全身。

    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宋屿的手停在半空中,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收了回去,

    笑着说:“你妆花了,跟熊猫似的。”苏晚扯了扯嘴角,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她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心跳的速度已经完全失控了。那一刻她终于不得不承认,

    她对宋屿的感觉,已经远远超出了“关系好的同事”这个范畴。当天晚上苏晚回到家,

    许则明照例在打游戏,戴着耳机,键盘敲得噼里啪啦响。苏晚洗完澡坐在床边,

    看着他的背影,忽然觉得很陌生。她想跟他说点什么,但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因为她知道说了也没用,他听不见,或者说他听见了也不会往心里去。

    她想起了宋屿给她擦雨水的那只手,想起那只手触碰她皮肤时的温度和触感,

    心脏又不受控制地砰砰跳了起来。她用力闭了一下眼睛,告诉自己别想了,

    你有一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你们是要结婚的,你不能在这种时候出岔子。但感情这种事,

    从来不是靠理智就能压得住的。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苏晚开始有意识地疏远宋屿。

    她减少了两个人单独相处的机会,午饭不再一起吃了,加班的时候也找借口让宋屿先走,

    连工作上的沟通都尽量在群里说而不是私聊。宋屿显然察觉到了,

    她问过苏晚一次“最近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惹到你了”,苏晚说没有啊就是最近太累了,

    说完就低着头盯着电脑屏幕,不敢看她的眼睛。宋屿沉默了几秒钟,说了一句“行吧”,

    然后就走了。苏晚以为这样就能把所有不该有的情绪扼杀在摇篮里,

    但她低估了一件事——当你刻意疏远一个人的时候,你对她的在意反而会成倍地放大。

    她越是不看宋屿,余光里就越是她的身影;她越是不跟宋屿说话,

    耳朵就越能精准地从嘈杂的办公室里捕捉到她的声音;她越是告诉自己不要想,

    脑子里就越是翻来覆去地出现那张带着痞笑的脸。她觉得自己快疯了。而另一边,

    许则明对这一切浑然不觉。他依然过着他按部就班的日子,上班、打游戏、睡觉,

    偶尔在苏晚沉默的时候问一句“你怎么了”,苏晚说没事,他就真的当没事了,

    连追问一句都懒得。苏晚有时候看着他,会在心里想,

    如果我现在跟他说我好像喜欢上别人了,他会不会终于放下那个游戏手柄,认真地看我一眼?

    当然她没这么做。真正让事情失控的,是公司年会。那天晚上所有人都喝了不少酒,

    苏晚也不例外。她酒量本来就不好,几杯红酒下肚就开始晕乎乎的,趴在桌子上不想动。

    散场的时候同事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宋屿走过来扶她,说你住哪儿我送你回去。

    苏晚迷迷糊糊地报了地址,宋屿叫了辆车,把她塞进后座,自己也坐了进去。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苏晚靠在座椅上,头昏脑涨,整个世界都在旋转。宋屿坐在旁边,

    两个人的肩膀挨着,车里很安静,只有导航的提示音偶尔响一下。苏晚偏过头去看宋屿,

    街灯的光一道一道地从车窗掠进来,打在宋屿的侧脸上,忽明忽暗。她的鼻梁很挺,

    嘴唇的弧度很好看,耳钉在暗处闪着微光,整个人像是从某部文艺片里走出来的画面。

    苏晚看着看着,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赶紧伸手去擦,但眼泪越擦越多,怎么都止不住。宋屿转过头来看见她哭,明显愣住了,

    然后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把苏晚的头按到了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

    像哄小孩一样一下一下地拍着。这个动作彻底击溃了苏晚。

    她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被人这样温柔地对待是什么时候了。许则明从来不会这样,

    他不会注意到她哭了,就算注意到了也只会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说“你别哭啊”,

    语气里带着不耐烦。但宋屿没有问为什么,没有说别哭了,她只是安静地让她靠着,

    用掌心的温度告诉她,没事的,我在这里。苏晚哭累了,

    靠在宋屿的肩膀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她不知道车是什么时候停的,

    也不知道宋屿是怎么把她弄上楼的,等她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

    她已经躺在了自己家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毯子。宋屿坐在沙发边的地板上,背靠着茶几,

    低头看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的脸上。苏晚动了动,宋屿立刻抬起头,轻声说:“醒了?

    你家门是你男朋友开的,他把你接过去放沙发上之后就回房间了,门关着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但苏晚听出了一种小心翼翼的克制。苏晚撑着坐起来,

    看了一眼紧闭的卧室门,里面隐约传来游戏音效的声音。她的心一下子就凉透了。

    她醉成这样被一个陌生人送回家,许则明居然连出来看一眼都没有,

    就直接回房间打游戏去了。他甚至连送她回来的人是男是女都没搞清楚,或者说,

    他根本不在乎。苏晚坐在沙发上,毯子从肩膀上滑落下来,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手指,

    指甲掐进掌心里,生疼。客厅里安静极了,

    只有卧室里漏出来的游戏声和窗外远处偶尔传来的车笛声。然后宋屿站了起来,

    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她转身往门口走,苏晚看着她的背影,

    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她害怕宋屿就这么走了,害怕这扇门关上以后,

    她又要一个人待在这个冰冷的、形同虚设的“家”里,跟一个对她视而不见的男人共处一室。

    那种恐惧感像是潮水一样淹没了她,让她来不及思考,脱口而出喊了一声:“宋屿!

    ”宋屿停下脚步,回过头。苏晚站起来,光着脚踩在地板上,几步走到宋屿面前。

    两个人离得很近,近到苏晚能闻到宋屿身上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是一种很干净的皂香。

    她的心跳得像擂鼓,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疯狂地膨胀,胀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苏晚的声音抖得厉害,“你有没有……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我?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苏晚觉得自己大概是疯了。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直接、这么**地问过任何人这种问题。但话已经说出去了,

    收不回来,她只能攥紧了拳头站在原地,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去,等着宋屿的回答。

    宋屿看着她,沉默了很久。久到苏晚以为她不会回答了,久到苏晚的心一点一点地沉下去,

    觉得自己大概是误会了一切,自作多情,丢人现眼。她刚想开口说“算了当我没问”,

    宋屿就说话了。“有。”宋屿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从第一眼就有。

    但你有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所以我什么都没说。”苏晚的眼泪又掉下来了,

    但这次是滚烫的,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近乎崩溃的释然。她站在那里哭得浑身发抖,

    宋屿上前一步,伸手把她抱进了怀里。那个拥抱很紧,

    紧到苏晚觉得自己快要被揉进对方的身体里了,但她一点都不想推开,

    反而伸手抓住了宋屿后背的衣服,抓得指节发白。卧室的门就是在这个时候打开的。

    许则明趿拉着拖鞋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空水杯,大概是出来倒水的。他走了两步,

    然后看到了客厅里抱在一起的两个人,脚步猛地顿住了。空水杯在他手里晃了一下,

    差点掉在地上。苏晚从他开门的瞬间就看到了他,但她没有推开宋屿。她就那么看着他,

    眼神里没有慌张,没有愧疚,只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的平静。

    许则明愣在原地大概有五六秒钟,脸上的表情从困惑变成震惊,

    又从震惊变成了一种苏晚从没见过的复杂神情。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语气里带着一种受了莫大委屈的不解:“苏晚,你们在干什么?

    ”苏晚松开了抓在宋屿衣服上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跟宋屿拉开了距离。她看着许则明,

    看着他因为久坐打游戏而略显浮肿的脸,看着他T恤上那滩不知道什么外卖留下的油渍,

    看着他手里那个沾着茶垢的玻璃杯,忽然觉得这一切无比陌生。这个她爱了五年的男人,

    这个她以为自己会共度一生的男人,此刻站在那里,像一个误入片场的路人。“许则明,

    ”苏晚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是刻在石头上,

    “你还记得你上次主动抱我是什么时候吗?”许则明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我替你记得,

    ”苏晚说,“是去年十一月二十三号,我妈住院那天,你在医院走廊里抱了我一下,

    说‘别担心’。从那以后,五个月零十一天,你没有主动碰过我一次。我坐在你旁边哭,

    你看不见;我加班到凌晨两点回家,你不会问一句累不累;我发高烧三十九度,

    你让我自己打车去医院,因为你要跟朋友开黑。许则明,我们之间的问题不是今天才有的,

    也不是因为宋屿。没有她,也会有别人,没有别人,也会有我自己撑不下去的那一天。

    ”她说完这些话的时候,眼泪已经干了。她以为自己会泣不成声,但她没有,

    她甚至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许则明站在那里,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他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苏晚会说出这些话,在他的认知里,他们的关系虽然平淡但稳定,

    没有任何问题,他在尽一个男朋友的本分——他不就是待在家里没出去乱搞吗?

    不就是打打游戏吗?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怎么也想不通,事情怎么就变成了这样。

    但苏晚已经不想再解释了。五年了,她把能说的话都说尽了,把能给的耐心都给完了,

    剩下的只有疲倦。一种深入骨髓的、连愤怒的力气都提不起来的疲倦。

    宋屿在这个过程中始终没有说话,只是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苏晚。她的表情很克制,

    看不出太多情绪,但她的目光一直追随着苏晚,带着一种专注的、笃定的温暖。

    苏晚转身走进卧室,从衣柜里拖出一个小行李箱,塞了几件衣服和必需品进去。

    许则明跟到门口,看见她在收拾东西,终于慌了,声音都变了调:“你干嘛?你要去哪儿?

    苏晚,我们好好谈谈行不行?你不能就这么走了!”苏晚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直起腰来看着他,说:“许则明,我已经跟你谈了五年了,你哪一次是认真听的?

    现在我不想谈了,我累了。”她拖着箱子走出卧室,宋屿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箱子,

    另一只手握住了她的手。宋屿的手很暖,带着薄薄的茧,握得稳稳当当的。苏晚没有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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