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被封了?
他继续往下翻,翻到一张截图。
是她最后更新的动态:【离开倒计时:三天】
配图是瑞士的雪山。
陆延琛盯着那张照片,心跳莫名压抑收紧,却找不到缘由。
第二天早上,沈知微坐在梳妆台前化妆。
“延琛,明天是我的复出发布会。”她透过镜子看他,“你会陪我去的,对吧?”
陆延琛点头:“嗯。”
沈知微放下眉笔,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我想去月老庙拜一拜。”
陆延琛抬头:“月老庙?”
“嗯。”沈知微转过身,“我们好不容易重新在一起,我想求月老保佑我们长长久久。”
陆延琛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沉默了几秒。
“好。”
两人开车去了城南的月老庙。
庙里香火很旺,沈知微虔诚地上了香,拉着陆延琛跪在蒲团上。
她双手合十,闭着眼,认真地许愿。
陆延琛跪在她身边,却怎么也静不下心。
他看着殿内的月老神像,脑子里突然闪过宋徽音的话。
“因为在月老庙开过光呗。”
陆延琛站起身,走向旁边的法物流通处。
柜台后坐着一位年长的僧人,眉目沉静,正低头整理香囊与护身符。
“施主,要请些什么吗?”僧人抬眼,语气平和。
陆延琛扫了一眼柜台上的东西,没看到红绳。
“你们这儿没有红绳卖吗?”
僧人微微一顿:“红绳?施主指的是什么红绳?”
“就是那种可以开光下咒的,戴在手上的红绳。”
僧人看着他,淡淡一笑:“施主,我们这里不卖红绳,也没有红绳开光下咒的说法。”
陆延琛的心跳突然停了一拍。
“没有?”
“没有。”僧人缓声解释道,“月老庙供奉月老,来此求姻缘,诚心上香即可。所谓红绳,多半只是民间讨个好彩头的寓意,并非本寺法物。”
“至于开光、下咒,更是无稽之谈。”
陆延琛站在原地,像是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
没有红绳,没有开光,没有下咒。
那他这些天,满脑子都是宋徽音,是因为什么?
沈知微走过来,挽住他的手臂:“延琛,我们走吧。”
陆延琛没动,而是看向僧人:“那为什么有个人戴上红绳后,会对另一个人千般万好,不惜舍弃千万片酬,得罪资本,也要成为有名的护妻狂魔?”
僧人听后笑了:“那自然是因为爱。”
僧人离开前,看了眼陆延琛:“这世上从来就没有什么咒。”
“情之所起,才会有思念,在意,以及忍不住的想起,一切都源于先生自己的心。”
陆延琛僵在原地,耳边嗡嗡作响。
老僧的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他极力维持平静的湖面。
沈知微察觉到他脸色惨白,担忧地叫了一声“延琛”,随即抬起手,想去探探他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