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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我妈喂过早餐后，她又睡了回去。
那次手术过后，她元气大伤。
好在手术成功，医生交代后续静养，就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九点整，护工过来换我。
将我妈要吃的药一一跟她交代清楚服用时间后，我才离开。
刚走出住院部，一道熟悉的身影拦下我。
“清妍......”
我顿住脚步，想绕开他走。
戚知远紧跟过来，张开手臂。
他左手握着一大束康乃馨，右手提满了保健品。
见惯了他云淡风轻的样子，乍见他这样，我有些陌生。
“妈还好吗？我能不能上去看看她？”
我看向他：“你还想再**她一次？”
“至少让我把东西放到门口。”
“我们不需要你的施舍。”
戚知远叹了口气。
“清妍，这件事是我做错了。”
“你打完那通电话后，我不放心，第一时间就赶了回来。”
“到医院时已经找不到你了。”
我冷笑一声。
“等你赶过来的时间，够我妈濒死八百次。”
“让开，再缠着我叫保安了。”
戚知远垂下手臂。
他低头看着我的眼睛。
“我了解到你是借了医疗贷款。”
“那笔钱利息高得离谱，我已经提前替你还清了。”
我直视回去。
“离婚证到手后，财产本就有我的一半。”
戚知远放下补品，伸手来拉我的衣袖。
“清妍，我没要和你离婚。”
“我把夏初初开了，今后你找我也不用再预约。”
“只要你需要我，任何事情都可以靠后。”
我淡声打断他：“我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他急了：“那还有小泽......”
“之前是我没有教育好他，他才四岁。”
“看在孩子的份上，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身后的阳光刺向我的瞳孔。
我蓦地想起五年前在机场，巨型落地玻璃窗折射的光线也是晃得我睁不开眼睛。
“我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
“我不希望我的人生因为孩子让步两次。”
我终于绕开他，把影子留在后面。
戚知远对着我的背影问：
“林清妍，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分割的财产不足以支撑你花一辈子。”
他一点都不了解我。
“我会找工作。”
“你三十二岁了，脱离职场五年，哪家公司会要你？”
我忍无可忍。
“戚知远，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认不清我的价值。”
“别再来找我。”
我没再回头，嫌恶地离开。
脚步声跟在我身后一会，出了医院就停了。
忙了一天后，我晚上回去和护工换班。
她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道：
“白天门口有个男人一直在徘徊。”
“我问他找谁，他也不说话。”
“你回来前一个小时他才走，还在门口留了大包小包的保健品，还有一大束康乃馨。看起来得有不少钱。”
我眉心微跳。
“你没把东西捡回来吧？”
护工拍拍我的手。
“怎么可能？来路不明的东西，万一里面有毒怎么办？”
“我让清洁工全部处理了，走廊也重新消杀过。”
“还告诉了保安，让他留意这个男的，别再让他上来。”
第二天下楼，我果然没有再看到戚知远的影子。
两周后，我顺利拿到离婚证。
快递员说我还有一个包裹。
打开，里面是我之前被冻结的银行卡。
上面贴着一张便签：“同意离婚，是为了重新追求你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