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小说福运满级后,我被全网不敢惹的沈爷缠上了题材新颖,不俗套,小说主角是林薇薇沈渡,用户97601476大大文笔很好,精彩内容推荐三万。比她现在的工资翻了将近七倍,还包吃住。这个数字像一块从天而降的大馅饼,砸得她有点晕。但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放下了茶……
林薇薇是被一杯凉透的咖啡泼醒的。泼她的人叫周明远,
她谈了三年、省吃俭用供了两年研究生的男朋友。
分手原因简单而狗血——他考上了省城财政局的公务员,
觉得一个在写字楼里跑腿打杂的女朋友拿不出手。“薇薇,你一个月四千五,
吃喝拉撒全指着那点工资。我不一样了,我要往上走。咱俩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周明远把咖啡杯往垃圾桶里一丢,语气平静得像是宣读一份公文。林薇薇攥紧拳头,
指甲陷进掌心。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哭,
而是死死盯着眼前这个戴上了金丝眼镜就忘了自己姓什么的男的,
垫的、连他面试穿的西装都是她那件双十一都没舍得给自己买、咬咬牙花八百块给他置办的。
折现。“行。”她站起来,身高一米六五,仰头看他,“分手可以,钱还我。
”周明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种胜券在握的怜悯的笑:“你果然就这点格局。
”“格局你妈。”林薇薇把手机计算器怼到他脸上,“两年房租加生活费加西装加杂七杂八,
抹个零头,六万八。分期也行,利息按银行同期贷款算。你一个公务员,应该不至于赖账吧?
”周明远的脸色变了。他没想到这个平时温温吞吞的女朋友翻起脸来这么利索,
更没想到她居然把账算到了小数点后两位。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
身后传来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明远,还没处理好?
”一个穿着米白色套装的女人走过来,自然地挽住了周明远的胳膊。林薇薇认出来了,
那是周明远单位领导的女儿,叫赵雅婷,上周她还看到周明远朋友圈里“部门团建”的照片,
这女人就站在他旁边。周明远的表情迅速切换成温柔模式,转头对赵雅婷说:“没事,
马上就好。”赵雅婷上下打量了一眼林薇薇,目光在她起球的毛衣袖口上停留了两秒,
嘴角微微弯起一个弧度。她没有跟林薇薇说话,只是从包里掏出一个信封,两根手指捏着,
递了过来。“这里面是两万块。多的算补偿。”她的语气像是在打发一只流浪猫,
“拿了就走,以后别来找明远了。”林薇薇低头看着那个信封。两万块。
两年青春、两年付出,在这位千金**眼里就值一个信封。按照正常人的反应,
这时候要么哭,要么骂,要么把信封摔回去然后扬长而去。但林薇薇是个小财迷,
而且是个务实的小财迷。她拿过信封,抽出钱数了一遍,收进包里,
然后抬头对周明远说:“还有四万八。月底之前打到我卡上。”说完她转身就走。
走出咖啡馆大门的那一刻,三月的冷风灌进领口,她终于没忍住,眼眶红了。但她没停下来,
一路走到公交站台,坐下来,把脸埋进围巾里。手机响了。她妈。“薇薇,
你弟弟下学期的补习班费用要交了啊,一万二,妈这边手头紧,你想想办法。
”林薇薇深吸一口气:“妈,我跟周明远分了。”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然后她妈的声音尖锐起来:“分了?你说分就分?
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还指望着明远以后帮衬一把?你一个女孩子,找个靠谱的男人多不容易,
你作什么作?!”“他劈腿。”“男人嘛,年轻时候花心一点正常,结了婚就收心了。
你是不是太计较了?薇薇,不是妈说你,你这性格真要改改……”林薇薇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公交站台的长椅上,三月的风吹得她鼻子发酸。二十九岁,没房没车没存款,
刚被谈了三年、月薪已经涨到八千块的男朋友甩了,
亲妈听说她被劈腿的第一反应是嫌她“太计较”。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是银行发来的工资到账提醒。四千五。
扣掉月底要交的房租两千二、给弟弟的补习费一万二——她卡里一共就一万七。也就是说,
交了补习费,付了房租,她这个月吃饭的钱还剩三百块。林薇薇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把手机收起来。她没有哭。她的眼泪在眼眶里转了两圈,硬是被她自己给憋回去了。
哭有什么用?哭又换不来钱。她站起来,准备坐公交回家。就在这时候,
一辆纯黑色的轿车从她面前驶过,车轮碾过一个水坑,泥水溅了她一身。
林薇薇:“……”行。人倒霉的时候,连路过的车都欺负你。
她低头看着自己唯一一件像样的米白色羽绒服上那一片泥点子,终于有点绷不住了。
她冲着那辆车的尾灯喊了一声:“开豪车了不起啊!赔**洗费!”那辆黑车已经开远了。
林薇薇骂骂咧咧地拿纸巾擦衣服,没注意到前面路口亮起了红灯,那辆车缓缓停了下来。
后排的车窗降下了一条缝。一双极深极沉的眼眸从缝隙里看了过来,
目光落在公交站台那个气鼓鼓擦衣服的女孩身上。车窗重新升了上去。“沈总,怎么了?
”副驾驶的助理回过头。后座的男人没有回答。他靠在椅背上,手指漫不经心地敲了敲膝盖。
刚才那一瞬间——他确定。那张脸。那个声音。是她。林薇薇回到家,换下脏衣服,
开始盘算接下来怎么办。她租的房子下个月到期,房东已经提前打过招呼要涨房租。
搬家势在必行,但搬家需要押一付三,她拿不出这笔钱。她打开手机翻了翻租房APP,
越翻越绝望。单身公寓最低也要三千起步,合租倒是便宜,但她受不了跟陌生人共用卫生间。
算了,先不想这些。她打开电脑,准备把明天要交的报表再核对一遍。屏幕亮起来的瞬间,
右下角弹出一个弹窗广告,花花绿绿的,
写着什么“测测你的命运转折点”“免费领取好运”。这种广告她平时看都不看,
但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手指一滑点了进去。页面跳转,没有花里胡哨的测试题,
只有一行字,
是一种她从没见过的、像活了一样的金色小篆——“恭喜你成为鸿运系统的第999位宿主。
”林薇薇愣了一下,第一反应是中病毒了。她手忙脚乱地去够鼠标准备关页面,
但那行金字突然散开,化成一束极细的金光,从屏幕里射出来,直直地没入了她的眉心。
她甚至来不及叫出声,脑子里就响起了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听到的,
是直接在意识里响起的,像有人在她大脑里按了个小音箱。
“系统激活中……绑定宿主中……绑定成功。”“欢迎宿主林薇薇。
本系统为‘鸿运系统(新手村版)’,当前功能:福运值可视化。
你现在可以看到每个人的福运值。”林薇薇坐在椅子上,整个人是懵的。过了好一会儿,
她试探性地在心里问了一句:“……你是什么东西?”“不是东西。
”“……”“你可以理解为一种高等文明留下的运气管理系统。”那个声音听起来还挺无辜,
“你是我绑定的第999个宿主。前面998个都因为操作不当把自己折腾死了,
希望你争点气。”林薇薇深吸一口气:“你是不是在逗我?”“你可以试试看。
”系统的语气很淡定,“打开你的手机通讯录,随便找一个联系人,盯着他的名字看三秒。
”林薇薇半信半疑地拿起手机,打开通讯录,翻到一个同事的名字——刘姐,公司行政,
平时对她还算照顾。她盯着看了三秒。什么都没有发生。“我什么都没看到。
”“你还没出门呢。”系统说,“这个功能要面对面才能触发。你现在出门去看看,
路上随便找个人试试。”林薇薇觉得这事荒唐透顶。
但她今天已经被分手、被泼咖啡、被亲妈嫌弃、被豪车溅水——反正已经够倒霉了,
再荒唐的事也不差这一件。她穿上那件脏了的羽绒服出了门。小区门口有个便利店,
她走进去,随手拿了一瓶矿泉水,排队结账的时候,她抬头看了一眼前面正在扫码的大叔。
大叔的头顶上凭空冒出来一个淡灰色的数字:8。林薇薇手里的矿泉水差点掉地上。
她使劲眨了眨眼睛,那个数字还在,淡灰色,一个“8”字,
稳稳当当地悬在大叔头顶偏右的位置,像一个小光团。“看到了?”系统的声音得意洋洋,
“福运值,满分100。8分,基本上就是倒霉蛋的水平。”大叔付完钱走了。
林薇薇结完账,站在便利店门口不肯走了,
她一个一个地看过路人:遛狗的大妈头顶飘着65,穿校服的学生头上顶着52,
外卖小哥33,
一个边走边打电话的中年男人头上居然只有3——他刚挂完电话就踩到了一坨狗屎。
林薇薇:“……”“所以我现在能看见谁的运气好谁的运气差?”“对。这只是新手村功能。
”系统的语气像在推销会员,“等你攒够了基础福运值,还能解锁更多技能。
比如运气转移、好运增幅、厄运反弹……反正厉害的东西多了去了。
”林薇薇立刻抓住了关键词:“怎么攒福运值?”“做任务。系统会随机发布任务,
完成了就奖励福运值。福运值可以用来提升你自己的运气指数,也可以兑换道具。
”“什么任务?”“别急,第一个任务来了。”系统的声音刚落下,
林薇薇眼前就浮现出一行半透明的金色文字,
像是凭空悬浮在空气中的:“新手任务:帮助一位需要帮助的人。限时24小时。
任务成功奖励福运值+20。任务失败惩罚:扣除宿主自己的福运值10点。
”林薇薇愣了一下:“我自己有多少福运值?”“你现在是15。”“满分100的话,
15算什么水平?”“属于走在路上会被鸟屎砸到的水平。”林薇薇沉默了。
她今天被泼咖啡、被分手、被溅泥水——按这个说法,15分确实很合理。她深吸一口气,
重新燃起了斗志。二十点福运值的奖励,虽然不知道具体能干什么用,但总归是好东西。
她林薇薇别的本事没有,抠门省钱、抓住一切机会往上爬的劲头,比谁都足。“怎么找人?
”她问系统,“我总不能在大街上见人就问‘你需要帮助吗’吧?”“你可以先看福运值。
福运值越低的人,往往越需要帮助。你帮了他们,系统会根据帮助的难度和效果来判定奖励。
”林薇薇立刻开始在人群里搜索低福运值的目标。看了一圈,
大部分人的福运值都在三四十左右,少数低于二十的,
看起来也没什么明显的困难——总不能冲上去帮人家系鞋带吧?走了两条街,
她正准备先回家,余光扫到了一个蹲在路边的人影。那是一个年轻男人,
穿着一件平平无奇的黑色冲锋衣,帽子拉得很低,看不清脸。他蹲在马路牙子上,
一只手撑着膝盖,另一只手捂着后腰,指缝里有暗红色的液体在往外渗。他的头顶上,
福运值显示的是4。林薇薇倒吸一口凉气。4分,难怪被捅。她快步走过去,
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来,犹豫了一下:“喂,你没事吧?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男人抬起头。帽檐下露出一张脸,五官深邃得不太像真人,薄唇紧抿着,透着几分不耐烦。
他的眼睛尤其好看,眼尾微挑,像画上去的,但此刻因为失血和疼痛,眼神阴沉得吓人。
“走开。”声音又低又冷,像冬天的铁栏杆。林薇薇翻了个白眼。要不是系统给任务,
她才懒得管这种态度差劲的人。但她还是蹲下来,从包里翻出纸巾递过去:“你腰上在流血,
不去医院会死的。”男人没接她的纸巾,眯起眼睛看她。
那双眼睛里有一瞬间闪过一种很复杂的情绪,但消失得太快,林薇薇没捕捉到。
他的眼神从她的脸移到她握着纸巾的手上——那只手因为刚才在冷风里走了太久,
指节冻得发红。他沉默了两秒,然后接过了纸巾。“不用叫救护车。”他的语气依然冷淡,
但比刚才好了一点,“帮我拦辆车就行。”林薇薇站起来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头看他。
男人撑着膝盖站起来,动作很慢,显然伤口很疼,但他的表情没有一丝变化。他身高腿长,
站起来之后足足高了林薇薇一个头还多。林薇薇下意识后退半步拉开了距离。他上了车,
在关车门之前,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她。不是那种正式的商务名片,
就是一张普通的白色卡片,上面只印了一个电话号码,手写的,字迹干净利落。“今天的事,
谢了。”他说完关上了车门。出租车开走了。林薇薇低头看那张卡片,反面还有一个字,
也是手写的“沈”。她还没反应过来,系统提示音就在脑海里响起了:“新手任务完成!
帮助受伤路人,奖励福运值+20。当前福运值:35。”同时,
她眼前又浮现出新的提示:“解锁新信息:目标对象原始福运值为4,在与你发生接触后,
福运值上升至12。说明:你的福运具有传染性,接触你的人会因此获益。
”“宿主当前福运值突破30,解锁新技能:幸运时刻。每日可使用一次,效果持续五分钟。
在持续时间内,宿主的福运值临时翻倍。”林薇薇站在马路边,冷风吹得她脸发僵,
但她心里热乎了起来。她低头看了看手里那张名片,想了想还是收进了口袋里。回到家,
林薇薇洗漱完躺在床上,把今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系统的事虽然离谱,
但她适应得很快——大概是因为她今天受到的冲击太多了,多到已经麻木了。她举起手机,
打开银行APP又看了一次余额。一万七。月底交完房租和弟弟的补习费,她就剩三百块。
好在现在有了系统,虽然还不知道具体怎么用,但总归是个希望。手机又响了。
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她妈。林薇薇盯着屏幕看了五秒钟,按掉了。
然后把赵雅婷给的那两万块从包里拿出来,一张一张铺在床上数。二十张,一张不少。
她想了想,分出八千块,锁进了抽屉里的铁盒子里——那是她自己攒的私房钱,
任何人都不知道。剩下的,她明天存进银行。她躺在床上翻了个身,脑袋里迷迷糊糊地想着。
今天遇到的那个姓沈的男人,手指骨节分明,声音低得像大提琴的尾音。不知道伤得重不重,
福运值只有4点,得是倒了多大的霉才能低成那样。算了,关她什么事。
她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搞钱。林薇薇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她不知道的是,
那辆出租车并没有开往医院,而是在三公里外的一座私人会所后门停了下来。
后门的灯光昏暗,却站着两排穿黑色西装的人,看到出租车上下来的男人,齐齐低下了头。
“沈爷。”沈渡把沾血的外套递给最近的人,腰上的伤口已经简单包扎过了,
动作依然流畅利落。他低头看了一眼手里那张被揉得皱巴巴的纸巾——上面印着星星图案,
一看就是女孩用的东西。“去查个人。”他说,“叫林薇薇。
”助理愣了一下:“哪个林薇薇?”沈渡把纸巾翻过来,
背面印着一行小字:阳光路阳光便利店。“明天就去。”他说。---第二天早上七点,
闹钟响了三遍,林薇薇才从被窝里爬出来。昨晚她做了个梦,梦见自己福运值涨到了100,
走路上捡了一麻袋钱,醒来发现是猫在挠门——隔壁租客养的橘猫又跑错楼层了。
她顶着鸡窝头洗脸刷牙,对着镜子里肿眼泡的自己发了一会儿呆。今天周一,上班。
换好衣服出门,路过小区门口的时候,她习惯性地扫了一眼路人头顶的福运值。
一个晨练回来的大爷头上飘着71,
林薇薇不由得多看了两眼——这是她激活系统以来看到的最高分了。大爷被她看得莫名其妙,
警惕地加快了脚步。林薇薇讪讪地收回目光,往地铁站走。
她上班的地方在一栋看起来光鲜亮丽、实际上公司都快交不起物业费的写字楼里,
做的是行政兼打杂,月薪四千五,唯一的好处是不用加班。到公司的时候,
前台刘姐正在接电话,看到她就招手:“薇薇,经理找你,让你到了马上去他办公室。
”林薇薇心里咯噔一下。她最近没犯什么错吧?经理姓马,四十出头,秃顶,啤酒肚,
平时看到林薇薇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但今天不一样,林薇薇刚敲门进去,
马经理就笑容满面地站起来迎接,态度好得让她后背发凉。“薇薇啊,坐坐坐。
”马经理亲自给她倒了杯水,“来公司也快三年了吧?”“两年十个月。
”林薇薇接过水杯没喝,放在桌上。马经理搓了搓手,表情有些微妙:“是这样的,
公司最近业务调整,你这个岗位呢……可能要合并到总部去。总部的意思呢,
是把你这个岗位优化掉。”林薇薇端茶杯的手顿了顿。优化。这个词她听过很多次,
但每次都是用在别人身上。她从来没想过,有一天这个词会落到自己头上。
“您的意思是……我被裁了?”“哎呀,什么裁不裁的,说得多难听。是公司组织结构调整,
你这边呢,按N+1补偿……”马经理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差不多一万二。今天办手续,
明天就可以不用来了。”林薇薇坐在椅子上,安静了两秒。一万二。加上她卡里的一万七,
弟弟的补习费一万二,房租两千二,剩下……“不够。”她说。马经理一愣:“什么不够?
”“**了两年十个月,法定补偿是N+1,也就是四个月工资,应该是一万八。
”林薇薇语气很平静,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万二不够。”马经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他显然没料到这个平时话不多、看起来好欺负的小姑娘居然敢讨价还价。“薇薇啊,
公司现在也困难——”“公司困不困难是公司的事。”林薇薇打断他,
“我的合法权益是我的事。一万八,一分不能少。不然我去劳动仲裁。”她的语气不卑不亢。
被周明远甩了都没哭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在一个要裁她的秃顶中年男面前示弱?
马经理脸色变了好几变,最后咬了咬牙:“行,一万八。财务下午打到你的卡上。
”林薇薇站起来,端起桌上那杯水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放回桌上。
她这个动作不知为什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利落劲儿,看得马经理都有点发愣。
“谢谢马经理两年多的照顾。”她说完转身出了办公室。门关上的瞬间,她靠在走廊墙上,
仰头看着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好了,现在连工作都没了。
系统在她脑海里幽幽地冒了出来:“宿主,你的心理素质比我预想的好。”“闭嘴。
”“友情提醒,你今天还有一次‘幸运时刻’没用。失业了正好用一下?说不定有意外惊喜。
”林薇薇回到自己的工位开始收拾东西。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一个喝水的杯子、一个坐垫、抽屉里几包零食,装进帆布袋就完事了。走的时候刘姐拉住她,
小声说:“薇薇,你别难过,这破公司待着也没前途。回头姐帮你留意工作。
”林薇薇冲她笑了笑:“谢谢刘姐。”走出写字楼的旋转门,上午的阳光刺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站在门口,一时之间不知道往哪边走。回家?回家也是躺着刷招聘APP。不回?去哪?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银行APP余额已经更新了,加上赵雅婷给的两万块(她还没存进去),
现在手头一共有三万多的现金。省着点花,能撑两三个月。但两三个月之后呢?
她在写字楼前的花坛边坐下来,脑子里乱糟糟的。系统说今天的“幸运时刻”还没用,
但幸运时刻到底能干嘛?走在路上捡钱?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
一辆熟悉的黑色轿车从写字楼地下车库驶出,缓缓停在了她面前。后排车窗降下来,
露出沈渡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脸。他今天换了一身深灰色的西装,没系领带,
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分明的锁骨线条。腰上的伤显然已经处理过了,
完全看不出来昨晚蹲在路边流血的狼狈样子。林薇薇瞪大了眼睛:“是你?!”沈渡看着她,
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很浅,转瞬即逝,但确实是在笑。“又见面了。”他说,
“昨晚的事还没好好谢你。请你吃饭?”林薇薇的第一反应是拒绝。她今天刚失业,
心情不好,没空跟陌生人吃饭。但系统在她脑子里疯狂弹窗:“答应他!快答应他!
他身上有东西!”“什么东西?”“看不清楚,但他的福运值显示是问号!问号!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要么是系统暂时无法解析的高阶福运,要么是他的福运值高到爆表!
”林薇薇把到嘴边的“不用了”又咽了回去。
她重新打量了一眼眼前这个男人——西装看着低调,但那个料子和剪裁,
不是商场专柜货;手腕上没戴表,但左手食指上有一枚暗银色的戒指,
那种暗沉的光泽像是上了年头的老银子。“你请客?”她问。“我请客。”沈渡点头。
“贵的?”“随你点。”林薇薇站起来,拍了拍帆布袋上的灰,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动作干脆利落,一点都不扭捏。沈渡看了她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没说什么,
吩咐司机开车。车里很安静,有淡淡的木质香调。林薇薇规规矩矩地坐在后排另一端,
跟沈渡之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她心里盘算着,这顿饭就当是昨晚帮忙的回报,吃完就走,
不加微信不留电话。“你不好奇我是谁?”沈渡先开口了。“不好奇。”林薇薇老实回答,
“反正吃完饭就各回各家了。”沈渡沉默了半秒,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
像是被这个回答逗到了。“你倒是挺特别的。”他说。林薇薇翻了个白眼。特别?特别穷吗?
车子在一家她叫不出名字的私房菜馆门口停下。说是私房菜馆,
看起来更像是一座藏在梧桐树荫里的老洋房,门口连招牌都没有,只有一个门牌号。
推门进去,
装潢低调得不像开门做生意的——实木地板、手绘屏风、博古架上摆着不知真假的古董瓷器。
林薇薇在心里默默估算了一下这家店的人均消费,
得出的结论是:她一个月工资可能不够吃这一顿。服务员领他们进了一个靠窗的包间。
沈渡把菜单递给她,林薇薇打开一看,果然没有标价。“你点吧,”她把菜单推回去,
“我没来过这种地方,不会点。”沈渡也没推辞,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名,
听起来都挺高级的。服务员记完退出去了,包间里就剩他们两个。
林薇薇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直直地看着沈渡:“说吧。”“说什么?
”“说你想干什么。”林薇薇把胳膊交叉抱在胸前,“昨晚帮你叫个车的事,
犯不上特意请一顿这么贵的饭。你肯定有别的事。”沈渡靠在椅背上,
日光透过百叶窗落在他脸上,明明暗暗的。他看了林薇薇好一会儿,像是在确认什么事情,
然后才开口。“你叫林薇薇,今年二十九岁,S市本地人,有一个还在上高中的弟弟。
父亲早逝,母亲在超市做收银员。你在鼎盛贸易做了两年十个月行政,今天刚被裁。
”林薇薇的脸沉了下来:“你查我?”“昨晚查的。”沈渡承认得很坦然,“我对你有兴趣。
”林薇薇被这句话噎住了。她以为对方会说点场面话,
比如“我只是想谢谢你”或者“交个朋友”,结果他直接来了一句“我对你有兴趣”,
坦荡得让人不知道该怎么接。“……你什么意思?”她警惕地往后靠了靠。
沈渡看着她的表情,唇角又弯了一下——这个人笑起来的时候,
那种生人勿近的冷感会瞬间消融大半,露出一种懒洋洋的、甚至有点温柔的气质,
跟昨晚蹲在路边凶巴巴的样子判若两人。“别紧张,”他说,“不是你想的那种兴趣。
”“那是哪种?”沈渡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推到她面前。
这次不是手写的小卡片,而是一张正式的名片:沈渡,渡江集团CEO。
林薇薇低头看着名片,面无表情。“渡江集团是做什么的?”她问。沈渡难得愣了一下。
在S市,渡江集团的名号不说家喻户晓,在商圈里至少是无人不知。
去年刚收购了两家上市公司,市值千亿级别。但眼前这个女人拿着他的名片,
表情像在看一张外卖优惠券。“做投资和地产。”他简洁地说。“哦。
”林薇薇把名片收起来,依然没什么表情,“所以呢?你要给我介绍工作?”“可以。
”沈渡说,“我缺一个私人助理,月薪三万,包吃住。”林薇薇端起茶杯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三万。比她现在的工资翻了将近七倍,还包吃住。这个数字像一块从天而降的大馅饼,
砸得她有点晕。但她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放下了茶杯,警惕地看着沈渡。“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是第一个看到我受伤,没有尖叫、没有逃跑、也没有拍照发朋友圈的人。
”沈渡的语气很淡,“你的第一反应是给我纸巾,帮我拦车。这种遇事不慌的性格,
正是我需要的。”这个理由听起来合情合理,但林薇薇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她盯着沈渡的眼睛看了好一会儿,对方坦然回视,目光深沉但不闪躲。“我要考虑一下。
”她说。“可以。”沈渡点头,“考虑好了打名片上的电话。”菜陆陆续续上来了,
果然精致得不像给人吃的,更像是给手机先吃的。
林薇薇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不会因为任何事情影响食欲,
哪怕坐在对面的男人身价可能上千亿,她也照吃不误。吃到一半,
她突然想起系统之前说的“他身上有东西”。她在心里问系统:“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能看清楚了吗?”系统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很微妙的声音回答:“确认了。
他身上有福运残片。”“什么意思?”“简单来说,他本来应该拥有极高的福运,
但被人为压制了。他的福运像是被人咬了一大口的蛋糕,残缺不全。但即便如此,
他的福运基数依然大到系统无法完全解析。”林薇薇筷子顿了一下。福运被人为压制?
这种事也能做到?“宿主,”系统的语气变得认真起来,“你的福运属性是‘传染性福运’,
而他的福运属性是‘被压制的顶级福运’。你们俩如果待在一起,
会产生一种非常罕见的共振效应——简而言之,你帮他解压,他给你增幅。”林薇薇听懂了。
就是两个人凑在一起运气会变好,分开就会变差。“所以你的建议是?”“答应他。
”系统的语气斩钉截铁,“这份工作你必须接。不是为了三万块,
是为了让你自己的福运值涨起来。”林薇薇把最后一块糖醋排骨夹进碗里,
在心里做完了利弊分析。然后她抬起头,对沈渡说:“私人助理的工作,我接了。
”沈渡挑了挑眉:“刚才不是说还要考虑?”“考虑完了。”她放下筷子,
“不过我有几个条件。第一,我要先支一个月工资。第二,包吃住要写在合同里,
不能是口头承诺。第三,工作内容要合理合法,不陪酒不陪笑不搞乱七八糟的事。
”沈渡听完,表情没怎么变,但眼底有一闪而过的笑意。“第一条和第二条没问题。
第三条——”他故意停了一下,“你觉得我会让你陪酒?”“谁知道呢。”林薇薇理直气壮,
“有钱人的爱好都很奇怪。”沈渡这次是真的笑了。眼尾微弯,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用这个动作掩饰什么。“明天来渡江集团总部报到。”他说,
“直接跟前台报你的名字,会有人带你上来。”吃完饭后,沈渡让司机把林薇薇送回出租屋。
下车的时候,林薇薇转身想说句谢谢,发现沈渡已经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侧脸轮廓在车窗滤过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分明。他闭眼的时候,
那种生人勿近的疏离感更明显了,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林薇薇没出声,
轻手轻脚地关上了车门。回到家,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拿出手机搜索“渡江集团”。
搜索结果弹出来的瞬间,她握着手机的手微微抖了一下。——渡江集团,市值超千亿,
业务涵盖房地产、金融、科技等多个领域,去年胡润排行榜前二十。——创始人沈渡,
白手起家,十年时间把一个建材小作坊做成了商业帝国,被圈内称为“点金手”。
传闻背景深厚,黑白两道都吃得开。——坊间外号“沈爷”,据说这个名字是道上叫起来的,
后来商界也跟着叫。林薇薇慢慢放下手机,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用了三年都没换过的日光灯管,
脑子里反复播放着自己今天在饭桌上大快朵颐的样子。
她对一个身价千亿、黑白通吃、外号叫“沈爷”的男人说:“有钱人的爱好都很奇怪。
”林薇薇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了一声闷闷的哀嚎。第二天早上八点半,
林薇薇准时出现在渡江集团总部大楼门口。这栋楼位于S市最核心的CBD地段,
四十八层高,通体玻璃幕墙,阳光一照像一把插在地上的水晶剑。她在旋转门前站了三秒钟,
深吸一口气,走了进去。“你好,我找沈总。我叫林薇薇。”她以为前台会拦她,
会让她登记,会用审视的眼神打量她身上这件淘宝买的两百块的西装外套。但事实上,
她刚报完名字,前台的姑娘就露出了一个过分标准的微笑,声音甜得能拧出蜜来。“林**,
沈总已经在等您了,这边请。”两个前台姑娘对视一眼,眼神里分明写着八卦和好奇。
林薇薇被领进了一部专用电梯,门口还有人专门帮她按了楼层——顶楼四十八层。
电梯上升的过程中,她在心里问系统:“你能看看这栋楼里的人的福运值吗?”“可以。
目前扫描到的范围里,最低的是35,最高的是91。”“91是谁?
”“一个正在擦玻璃的保洁阿姨。”“……沈渡呢?”“他的我看不了,还是问号。
但他身边的几个人福运值普遍偏高,都在75以上。说明他的福运虽然被压制了,
但溢出的能量依然能影响到周围人。”电梯门打开,
一条铺着深灰色地毯的走廊通向一扇厚重的实木大门。门口站着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
戴一副银框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但眼神很锐利。“林**你好,我是沈总的特助,
我姓江。”他微微颔首,“沈总在里面等您。入职手续办完之后我带您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好的,谢谢江助。”江助推开门,做了个“请”的手势。林薇薇走进去,看到了沈渡。
他坐在一张大得不像话的办公桌后面,正在低头看文件,听见脚步声抬起头。
今天他穿了件黑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腕。办公室里光线很足,
把他整个人衬得更加清晰——轮廓分明,眉眼沉沉,像一尊被打磨得太精致的雕塑。“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林薇薇坐下来,把包放在膝盖上。她今天特意把头发扎了起来,
显得干练一点。虽然这身行头在渡江集团总部里依然格格不入,但至少她尽力了。
沈渡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打量她今天的造型。林薇薇等着他开口,但等了好一会儿,
他只是递过来一份文件。“合同。你看一下。”林薇薇接过来,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
月薪三万,包吃住,住了安排在公司附近的一套公寓里。正常五险一金,试用期一个月。
条款清晰,没什么猫腻。她签了字,把合同推回去。“你的办公室在这层的东侧,
离我三十米。”沈渡说,“日常工作是帮我处理日程安排、会议记录和一些私人事务。
工作强度不低,能接受吗?”“能。”林薇薇点头。她什么苦没吃过?加班算什么。
沈渡看了她两秒,忽然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昨天在车上,你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
”林薇薇一愣:“什么味道?”“太阳晒过的棉被的味道。”他说完就低头继续看文件了,
“江助会带你熟悉环境。去吧。”林薇薇一脸疑惑地站起来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沈渡已经重新埋进了文件堆里,侧脸专注而沉静。
太阳晒过的棉被?这算什么形容?好闻还是不好闻?她没有深想,跟着江助去办入职手续,
领了工牌、门禁卡,分配了办公系统账号。然后被带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不是工位,
是独立办公室,有窗户能俯瞰S市天际线的那种。林薇薇站在窗前发了十秒钟的呆,
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一个礼拜前,她还在格子间里接电话、订外卖、帮领导拿快递。
今天她坐在渡江集团顶层,窗外是整个城市的天际线。“系统,确定不是在做梦?”“不是。
不过我建议你打起精神来,因为你马上就要遇到新任务了。”系统的提示音刚落,
林薇薇刚收拾好办公桌,江助就敲门进来,怀里抱着一摞文件,目测至少有半米高。
“林助理,这些是沈总这周的行程安排、待审阅的合同、以及公司正在推进的项目资料。
你先熟悉一下,有不明白的随时问我。”林薇薇看着那摞文件:“……”“对了,
”江助推了推眼镜,“沈总下午有个会议,需要你跟着一起去,主要是做会议记录。
会议室在十六楼,下午两点。注意着装。”“好的。”江助走了以后,
林薇薇翻开第一份文件。是下周三的一场商业晚宴的流程安排,主办方是市商会,
参会人员名单足足有三页纸,每个人的身份、背景、与渡江集团的关系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林薇薇一行一行地往下看,目光在某个名字上停住了。周明远。市财政局办公室科员,
作为财政局参会代表的随行人员。她的手指在那个名字上停了两秒,
然后若无其事地翻到了下一页。系统在她脑海里小声说:“宿主,
你的心跳刚才加速了零点三秒。”“闭嘴。”“好的。不过友情提醒,
你今天还有一次‘幸运时刻’没用。”“留着下午开会用。万一我做记录手速跟不上,
还能靠运气蒙一下。”下午两点,林薇薇跟着沈渡进了十六楼的会议室。
会议室里已经坐了十几个人,看穿着打扮都是公司高管级别的人物。沈渡进来的时候,
所有人齐刷刷站起来,场面安静得落针可闻。林薇薇抱着笔记本电脑坐在沈渡侧后方的位置,
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会议开始后,她埋头做记录,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
速度飞快。做会议记录这事她太熟了——在鼎盛的时候,马经理每次开会都要她做记录,
因为全公司就她打字最快。会议进行到一半,讨论的是一个新项目的投资方案。
两个高管意见不合,争得面红耳赤,一个说风险太高必须撤,一个说高风险才有高回报。
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沈渡。沈渡靠在椅背上,
手指漫不经心地敲着桌面,似乎在听,又似乎在走神。等双方都吵不动了,他才开口。
“林助理,”他忽然叫了她的名字,“你怎么看?”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角落里那个看起来跟这里格格不入的、穿着淘宝西装的女人。
林薇薇的手指在键盘上僵住了。她抬起头,对上了沈渡的目光。他的眼神很平静,
不像在为难她,更像是在等她给出一个认真的回答。她深吸一口气,
回忆了一下刚才的争论焦点,然后开口:“我还没来得及看完整的项目资料,
但从刚才两位总监的发言来看,分歧的核心在于对这个新市场的风险评估不一致。
如果让我给建议的话,我会建议先做一个最小可行性产品进行试水,测试期三个月,
预算控制在总投资的百分之十以内。命中了就加大投入,没命中就及时止损,
既不浪费机会也不承担过高风险。”她说完以后,会议室里静得可怕。
一个高管张了张嘴:“你……”话还没说出口,沈渡就打断了他:“就按她说的做。
”所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