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五年香,诈骗我的白月光回来了

烧了五年香,诈骗我的白月光回来了

王王萍 著

现代言情题材小说《烧了五年香,诈骗我的白月光回来了》是最近很多书迷都在追读的,该书以林稣赵凯陈曼曼为主角,主要讲述的内容有:她只是死于一场不幸的意外。“这六年,我没睡过一个好觉。”林稣自嘲地笑了笑,“我一边打工,一边学习,一边疯狂地积攒资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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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给死去的青梅烧了五年香。每年都求她保佑我发财,早日找到富婆女友,走上人生巅峰。

    结果第六年,扫墓的时候,她戴着墨镜,穿着风衣,活生生地出现在我面前。

    她听完了我的祷告,幽幽地问:“听说,你到处造谣我死了?”我愣了三秒,瞬间崩溃,

    抱着墓碑嚎啕大哭。“林稣!你个天杀的!我遭遇了网络诈骗啊!五年的香火钱,

    你拿什么赔我!”所以,一个诈骗了我五年感情和香火钱的青梅,现在说要给我一个亿,

    让我帮她搞垮仇家。这笔买卖,我到底是亏了还是赚了?【第一章】又是一年清明。

    北山公墓,我熟门熟路地找到最角落的那个位置。照片上的女孩笑靥如花,仿佛从未离去。

    林稣,我的青梅,死于六年前的一场意外。我点上三根香,恭恭敬敬地拜了三拜,

    然后一**坐在地上,开始了我一年一度的保留节目——述职报告。“稣稣啊,

    我跟你汇报一下我这一年的情况。”“工作嘛,还是老样子,不好不坏,不死不活,

    每个月工资准时发,但就是不够花。”“感情方面,颗粒无收。你当年说让我找个好女孩,

    我努力了,但现在的女孩都太现实了。她们问我有没有车,有没有房,有没有存款。

    我说我有一颗爱她的心,她们说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我叹了口气,从包里掏出两罐啤酒,

    一罐放她墓前,一罐自己打开。“所以啊,我的诉求还是跟去年一样。”“第一,

    保佑我发财。不用多,先来个小目标,五百万就行。彩票也行,拆迁也行,我不挑。

    ”“第二,保佑我找到一个富婆女友。年轻漂亮,心地善良,最好是个孤儿,

    继承了亿万家产,就喜欢我这种朴实无华的潜力股。”“稣稣啊,

    你看你一个人在那边也挺孤单的,我在下面要是过得不好,你脸上也无光对不对?

    你好歹也是个神仙了,就不能显显灵,拉兄弟一把吗?”我一边说,一边把纸钱点燃,

    火光映着我的脸。“你看看,这都是上好的锡箔,燃烧起来都没有黑烟,环保。

    我每年都给你烧这么多,你在下面打点打点关系,给我开个绿色通道啊。”“求求了,真的,

    我快三十了,再不发财,这辈子就真成了一条咸鱼了。”我絮絮叨叨,

    把一年的委屈和希望都倒了出来。身后传来一阵极轻的脚步声。我没回头,

    这公墓里人来人往,正常。直到一个清冷又熟悉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所以,

    你每年都来我‘坟’前,求我保佑你找富婆?”这声音……我全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脖子像是生了锈的齿轮,一格一格地转了过去。一个穿着黑色风衣,戴着巨大墨镜的女人,

    就站在我身后。风吹起她的长发,露出半张精致却冰冷的侧脸。那张脸,我画了六年,

    刻在了心里。我的嘴巴张成了“O”型,手里的啤酒“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她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我只在梦里见过的眼睛。清澈,明亮,

    此刻却带着一丝戏谑和……杀气?“听说,你到处造谣我死了?”林稣。活的。我愣了三秒。

    大脑飞速运转。她没死?那我这五年……烧的香呢?点的纸钱呢?许的愿呢?

    我每年从城东跑到城西,坐两个小时公交车,就为了来跟一个活人汇报工作?

    一股巨大的悲愤从心底涌起,冲垮了重逢的喜悦,冲垮了所有的理智。

    “哇——”我抱着那冰冷的墓碑,嚎啕大哭。哭声响彻云霄,惊起一片飞鸟。“林稣!

    你个天杀的骗子!”“我遭遇了史诗级的诈骗啊!”“我五年的香火钱!五年的感情!

    五年的眼泪!全都喂了狗了!”“怪不得我一年比一年穷!

    原来是你这个假神仙在中间吃了回扣!根本没把我的愿望上报给天庭!

    ”林稣显然被我这突如其来的操作给整不会了。她那张冰山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痕,

    嘴角抽了抽。“江河,你……”“你别说话!”我哭着打断她,指着墓碑上的照片,

    “你看看!你看看你笑得多开心!你就是看着我这个老实人好骗是不是!

    ”“我为了给你烧纸,省吃俭用,连瓶可乐都舍不得喝!你倒好,在外面逍遥快活,

    还看我笑话!”“我的青春!我的钱!你拿什么赔我!”我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上气不接下气。周围几个来扫墓的大爷大妈都围了过来,对着林稣指指点点。“哎哟,

    这小伙子真可怜,被女朋友骗了。”“现在的姑娘啊,真是的,怎么能拿这种事开玩笑呢?

    ”“姑娘,你快哄哄他吧,看给他哭的。”林稣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白到红,

    再到黑。她深吸一口气,一把抓住我的后领,像是拎小鸡一样把我从地上拎了起来。“江河,

    你给我闭嘴!”她声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被她看得一哆嗦,

    哭声卡在了喉咙里。她把我拖到一个人少的角落,好看的眉毛拧成一团。“跟我走,

    我给你一个解释。”我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看着她:“解释有用吗?我的香火钱能退吗?

    能算利息吗?”林稣:“……”她从风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黑色的卡,直接塞进我手里。

    “闭嘴。跟我走。你损失的,我十倍赔你。”我低头看了看那张卡。不认识,

    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我捏紧了卡,擦了擦眼泪,跟在她身后。行吧。看在钱的份上,

    我暂时原谅她。【第二章】公墓山下,停着一辆我只在杂志上见过的黑色豪车。

    一个西装革履的司机恭敬地拉开车门。“林总。”林稣点了下头,坐了进去。我犹豫了一下,

    也跟着钻了进去。车内空间大得离谱,真皮座椅散发着金钱的香气。我局促地坐着,

    感觉自己的牛仔裤和这辆车格格不入。车子平稳地启动,我和林稣一路无话。我偷偷打量她。

    六年不见,她变了。以前的林稣,是扎着马尾,穿着白裙子,

    笑起来有两个小梨涡的邻家女孩。现在的她,长发微卷,妆容精致,一身裁剪得体的名牌,

    气场强大到让人不敢直视。那双曾经清澈的眼睛里,如今装满了看不懂的深沉。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家私人会所门口。我们在一个极其奢华的包厢里坐下。林稣挥退了服务员,

    亲自给我倒了一杯茶。“江河,对不起。”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我哼了一声,

    没说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嗯,没我泡的铁观音好喝。“六年前,我家出事了。

    ”林稣缓缓开口,像是在讲述一个与她无关的故事。“我爸的公司被对手恶意收购,

    他被人设计陷害,背上了巨额债务和商业欺诈的罪名,一夜之间,从身家过亿的董事长,

    变成了阶下囚。”我心里一惊。这件事我有所耳闻,当年闹得很大,

    但新闻里只说了林氏集团破产,董事长入狱,没说具体原因。“我妈受不了这个打击,

    心脏病复发,没抢救过来。”她的声音很平淡,但我看到,她放在桌下的手,

    死死地攥成了拳头。“当时,那些人也没想放过我。我爸的一个老部下,用自己的命,

    给我换了一条生路,制造了我意外身亡的假象,把我送出了国。”我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只知道她死了,却不知道这背后是如此血腥的真相。我一直以为,

    她只是死于一场不幸的意外。“这六年,我没睡过一个好觉。”林稣自嘲地笑了笑,

    “我一边打工,一边学习,一边疯狂地积攒资本。我做过最底层的工作,

    也混迹过华尔街的刀光剑影。我只有一个念头,回来,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让那些人血债血偿。”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骇人的光。“现在,我回来了。

    ”包厢里一片死寂。我消化着这巨大的信息量,心情复杂。原来,

    在我为每个月几千块工资发愁的时候,她正在经历九死一生的战斗。原来,

    在我躺在床上抱怨没有富婆垂青的时候,她正在异国他乡建立自己的商业帝国。

    我心里的那点委屈和怨气,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阵后怕和心疼。

    “所以……”我艰难地开口,“你现在……很有钱?”林稣看了我一眼,

    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她淡淡地说:“钱只是工具。不过,

    应该足够买下你抱怨找不到富TPO女友的那家公司十次。”我:“……”好家伙,

    原来富婆竟在我身边。我猛地想起她塞给我的那张卡,连忙掏出来。“这个……密码是多少?

    ”林稣扶额,一副“我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的表情。“六个八。里面有五百万,

    算是预付给你的精神损失费和……香火钱。”五……五百万?我手一抖,差点把卡扔了。

    我长这么大,见过最多的钱,就是银行柜台后面那厚厚的防弹玻璃里的。

    “你……你给我这么多钱干嘛?”我有点结巴。“我要你帮我。”林稣的表情严肃起来。

    “帮你?我能帮你什么?我就是一个小职员。”我有点懵。“我需要一个在国内的代言人,

    一个明面上的棋子。”林稣的眼神变得锐利,“我刚回来,根基不稳,不能过早暴露。而你,

    江河,是最好的人选。”“你身份普通,履历清白,最重要的是,你是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我要你,做我的‘傀儡’,替我站在台前。我会给你足够的资金和信息,

    你只需要按照我的指示去做。”她顿了顿,补充道:“当然,不会让你白干。事成之后,

    我给你一个亿。”一个……亿?我感觉自己有点晕。幸福来得太突然,就像龙卷风。

    前一秒我还在哭诉自己穷,后一秒就有人要给我一个亿。这比中彩票还**。

    “那……我要做什么?”我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干得冒烟。林稣的嘴角,

    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搞垮赵氏集团。”“赵氏集团?”我愣了一下,这个名字有点耳熟。

    “就是当年害得我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林稣的眼中,是化不开的仇恨,

    “他们的董事长赵山河,和我爸曾是兄弟。而他的儿子,赵凯,

    现在应该……是你的顶头上司吧?”赵凯!那个仗着自己是集团太子爷,

    整天在公司里作威作福,鼻孔朝天的傻X?我瞬间想起来了,

    我们公司就是赵氏集团旗下的一个子公司。而赵凯,正是我们事业部的总负责人。世界真小。

    “我要你做的第一件事,很简单。”林稣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从明天开始,

    取代他的位置。”【第三章】我揣着那张有五百万巨款的黑卡,晕乎乎地回了家。

    躺在我的出租屋那张吱呀作响的单人床上,我一整晚都没睡着。人生的大起大落,

    实在是太**了。第二天,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去了公司。刚到工位,

    就听见同事们在窃窃私语。“听说了吗?今天赵公子要来我们这儿视察。”“真的假的?

    他来干嘛?”“还能干嘛,刷存在感呗。听说他对咱们部门新来的那个陈曼曼有意思。

    ”陈曼曼。这个名字让我心里咯噔一下。她是我前女友。大学时谈的,毕业后她嫌我穷,

    一脚把我踹了,无缝衔接了一个开宝马的富二代。没想到,

    前段时间她居然跳槽来了我们公司。还真是冤家路窄。正想着,门口传来一阵骚动。

    一身名牌,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赵凯,在一群领导的簇拥下走了进来。而他身边,

    跟着的正是打扮得花枝招展的陈曼曼。她看到我,眼神里闪过一丝鄙夷,

    随即挽住赵凯的胳膊,笑得一脸谄媚。“赵少,这就是我们部门,大家都很努力的。

    ”赵凯“嗯”了一声,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他皱了皱眉,

    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这是谁?怎么还在这儿?我不是说过,我们赵氏集团不养闲人吗?

    ”我们部门经理,一个四十多岁快秃顶的中年男人,连忙点头哈腰地解释:“赵少,

    这是江河,我们部门的老员工了,平时工作还算……勤恳。”“勤恳?”赵凯嗤笑一声,

    “勤恳有什么用?能给公司创造价值吗?一个月拿几千块工资,连自己都养不活,

    就是个废物。”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了。同事们一个个低着头,

    大气都不敢出。我的脸,**辣地疼。陈曼曼幸灾乐祸地看着我,嘴角挂着嘲讽的笑。

    “江河,还不快跟赵少问好?赵少肯指点你,是你的福气。”我放在桌下的手,

    死死地攥成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传来一阵刺痛。【呵,傻X,真以为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我深吸一口气,正准备站起来,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林稣发来的信息。

    只有两个字:“忍住。”我盯着那两个字,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对,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站了起来。“赵少好。”赵凯满意地点了点头,

    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很重。“小江啊,好好干。实在不行,就去楼下当个保安,

    也比在这儿混日子强。”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搂着陈曼曼扬长而去。办公室里,

    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同情,怜悯,还有幸灾乐祸。

    我面无表情地坐下,打开了电脑。手机再次震动。还是林稣。“今晚公司聚餐,皇庭酒店,

    赵凯会去。”“他会当众羞辱你。”“这是你反击的第一个机会。”“我已经安排好了。

    ”“记住,你不是一个人。”我看着最后那句话,心里涌起一股暖流。皇庭酒店是吧?

    赵凯是吧?好。我倒要看看,今晚谁才是那个小丑。【第四章】晚上七点,皇庭酒店。

    公司包下了一个巨大的宴会厅,灯火辉煌。赵凯作为今晚的主角,

    自然是坐在主桌最中心的位置。陈曼曼像个女主人一样,紧紧挨着他,满脸春风得意。

    我被安排在了最角落的一桌,和几个同样不受待见的边缘人物坐在一起。酒过三巡,

    赵凯站了起来。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我们这桌。“来,我敬大家一杯。

    ”我们这桌的人受宠若惊,纷纷站起来。赵凯的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我。“特别是你,

    江河。”他把酒杯重重地放在我面前,酒都洒了出来。“我听说,你和曼曼以前是同学?

    ”陈曼曼的脸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笑容:“赵少,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也罢。

    ”“怎么能不提呢?”赵凯笑得不怀好意,“我就是好奇,像你这么优秀的女孩,

    当年怎么会看上这种废物?”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陈曼曼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但她不敢反驳赵凯,只能把怨气撒在我身上。“赵少,

    你别这么说。江河他……他其实人挺好的,就是没什么上进心。”“好?好有什么用?

    ”赵凯指着我,对全场大声说道,“你们看看他,浑身上下加起来不到五百块。

    再看看我送给曼曼的包,五十万!”他像是在炫耀战利品的将军。“男人,没钱,就是原罪!

    连给自己女人买个包的能力都没有,算什么男人?”“江河,你说对不对啊?

    ”他把脸凑到我面前,酒气熏天。我看着他那张嚣张到极致的脸,心里一片平静。

    甚至有点想笑。【呵,傻X,你表演得越卖力,待会儿摔得就越惨。

    】我的手机在口袋里轻轻震动了一下。是林稣的信号。时机到了。我没有理会赵凯,

    而是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拿起桌上的一杯水。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我走到陈曼曼面前。

    “曼曼。”我轻声叫她。她愣愣地看着我:“干……干嘛?”我微微一笑,手腕一抖。

    一整杯水,从她精心打理的头发上,倾泻而下。“哗啦——”水珠顺着她错愕的脸颊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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