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貌美如花的朱大妞”创作的短篇言情文《我靠玄学爆红全网,前男友跪求我复合》,书中的主要角色分别是陆绎晚晚林念恩,详细内容介绍:”助理如获至宝,小心收好纸人。又拿出手机:“尾款五万,我现在转您。还有,牌位的事……”“我会处理,明天去龙泉寺办。费用从……
楔子:分手夜的风水傅淮川和我分手的那天晚上,刮了很大的风。
窗外梧桐树的影子在墙上张牙舞爪,像要扑进来把他撕碎。客厅没开灯,
只有他手机屏幕的光映着他冷硬的侧脸。他说:“苏晚晚,我们分手吧。你太不现实了。
”我抱着膝盖坐在沙发上,穿着印着小兔子的珊瑚绒睡衣,刚洗过的头发还在滴水,
把领口洇湿了一小片。我没哭,只是看着他,很认真地问:“是因为我昨天说你家祖坟漏水,
让你爸最近别去东南方向吗?”他噎了一下,脸色更难看了:“看,又来了。
整天神神叨叨的,算命,看风水,捉鬼——苏晚晚,你今年二十四岁,不是十四岁。
能不能踏踏实实找份工作,过正常人的生活?”正常人的生活。朝九晚五,挤地铁,加班,
攒首付,为学区房焦虑。然后像他妈妈希望的那样,找个“靠谱”的男人结婚生子,
把那些“封建迷信”彻底扔掉。“可我说的都是真的啊。”我小声辩解,
“你爸上个月是不是在东南方向的工地上摔了腿?你家公司那个项目是不是黄了?
还有你妈……”“够了!”他打断我,把手机重重拍在茶几上,“苏晚晚,我受够了。
我需要的是一个能和我一起规划未来的女朋友,
不是一个整天拿着罗盘说我家风水不好的神婆。”他说这话时,眼神里的厌恶像针,
细细密密扎在我心上。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睡衣上那只傻笑的兔子。
兔子眼睛是两颗塑料珠子,在昏暗光线里反射着微弱的光,像在哭。
其实我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从三个月前他带我见他父母开始。他妈妈,
那个精致优雅的大学教授,在听我说“阿姨,您书房那盆滴水观音摆的位置不太好,
容易招口舌”时,嘴角优雅的弧度就僵住了。
后来她私下对傅淮川说:“这姑娘长得是挺可爱,但脑子好像不太清楚。
”傅淮川当时还替我说话:“妈,晚晚就是喜欢研究这些,没恶意的。”但现在,
他站在这里,用“不现实”三个字,给我们两年感情判了死刑。“好。”我说,声音很平静,
“分就分吧。但看在两年情分上,我免费送你最后一卦:你接下来三个月,最好别靠近水,
尤其是晚上。你眉心发黑,水厄之相。”他气笑了,拎起外套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回头,
语气软了些:“晚晚,我不是不爱你,只是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好好照顾自己。
”门“砰”地关上。震得墙上的挂画歪了——那幅向日葵,是我挑的,说能旺他的事业。
现在向日葵还在,人走了。我坐在黑暗里,听风呼啸着拍打窗户。一滴水从发梢落下,
砸在手背上,冰凉。我抬手抹了抹脸,干的。没哭,哭什么呀,苏晚晚。你早该知道的,
像你这样的人,本来就不配拥有“正常”的幸福。我叫苏晚晚,二十四岁,
玄学世家苏家第一百零八代传人。六岁开天眼,
能看见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十岁熟读《易经》,能掐会算;十八岁独立接单,看风水,
断吉凶,驱邪祟。在圈子里,他们都叫我“苏小仙”,年纪小,本事大,就是脾气有点怪,
收费看心情。但在傅淮川眼里,我只是个“不切实际的神婆”。他追我的时候,
说就喜欢我这种“古灵精怪”的劲儿。追到手了,又嫌我不够“正经”。算了,不想了。
我站起来,光着脚走到窗前。外面风真大,吹得树叶哗哗响。我盯着看了会儿,忽然眯起眼。
对面楼的天台上,有团黑气在盘旋。很淡,但确实在。看形状,像个人,佝偻着背,
在来回踱步。是地缚灵,被困在那里的亡魂。应该死了没多久,怨气不重,但执念挺深,
一直在重复死前的动作。我掐指算了算,方位东南,五行属木,死因和“高”有关——坠楼?
时间大概在三天前的子时。是个女人,年纪不大,三十出头。职业病又犯了。我摇摇头,
正要拉上窗帘,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本地。我接通,对面是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带着哭腔:“请问……是苏晚晚苏大师吗?”“我是。您哪位?”“我、我叫周明,
是‘玄学互助’APP上找到您的联系方式的。我老婆……我老婆好像中邪了,
您能来看看吗?求您了,多少钱都行!”玄学互助是我半年前注册的一个平台,
专接线上咨询。我一般只接文字单,很少线下。但今晚,
我忽然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间满是回忆的屋子里。“地址发我。卦金一千,先付一半定金,
微信转账。事成付尾款,不成退定金。”我熟练地报价。“好好好,我马上转!”挂断电话,
微信提示五百块到账。我看了眼地址,城东一个老小区,不远。
我换了身衣服——简单的白T恤牛仔裤,外面套了件浅灰色连帽卫衣。头发随便扎成丸子头,
露出光洁的额头。镜子里的女孩眼睛圆圆的,皮肤很白,脸颊还有点婴儿肥,
看起来最多二十岁,像大学生。任谁也想不到,这是个能掐会算的小神婆。出门前,
我从抽屉里拿了个小布包,里面装着常用的家伙:罗盘,五帝钱,一小包朱砂,几张空黄符,
还有一支特制的狼毫笔。想了想,又揣了面小铜镜。
顺手在门口贴了张“驱晦符”——刚分手,晦气重,得清一清。打车到那个小区,
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老小区路灯昏暗,楼道里声控灯时好时坏。按地址找到三单元402,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压抑的哭声。我敲了敲门。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来开门,眼睛红肿,
胡子拉碴,看见我愣了下:“您是……苏大师?”“嗯,周先生是吧?说说情况。
”我直接走进去。屋子不大,两室一厅,收拾得挺干净,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腥气,
像铁锈,又像……血。我皱了皱眉,看向客厅。沙发上坐着个女人,穿着睡衣,头发凌乱,
低着头,一动不动。那是周明的妻子,李薇。我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她身上有东西。
不是附身,是“沾”上了。有怨灵跟着她,缠在她肩头,像块湿冷的毛巾。怨气不重,
但很执拗,不肯走。“三天前开始的。”周明压低声音,眼睛又红了,“她下班回家,
就有点不对劲,老说肩膀沉,脖子酸。我以为她是工作累的,就给她揉揉。
结果昨晚……昨晚她半夜突然坐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说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声音都变了,像个老太太!”“她最近去过什么地方?或者,
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我问,同时打开小布包,取出罗盘。罗盘的指针微微颤动,
指向李薇的方向,但不太稳定。说明那东西力量不强,但执念很深。“没、没去哪啊,
就正常上下班。她在保险公司做内勤,工作挺规律的。”周明努力回忆,“哦对了,
上周日她去了趟城南公墓,给她奶奶扫墓。回来就说有点不舒服,
但我当时没在意……”公墓。阴气重的地方,容易招惹不干净的东西。但一般扫墓,
亲人不会害亲人。除非……她招惹了别的。我走到李薇面前,蹲下,看着她。她缓缓抬起头,
眼神空洞,脸色青白,印堂发黑。肩头那团黑气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能看出是个老太太的轮廓,穿着深色衣服,头发花白。“老人家,您跟着她做什么?
”我轻声问,声音里带了点灵力。李薇的身体猛地一颤,眼神聚焦了一瞬,但很快又涣散。
她张嘴,发出的却是苍老沙哑的声音,
和周明描述的一样:“我……回家……我要回家……”“你家在哪?
”“柳树巷……十七号……我儿子……等我吃饭……”柳树巷。我知道那个地方,
是老城区的一条小巷,十年前就拆迁了,现在建成了商场。这老太太,是拆迁前的原住民,
死了至少十年了。“柳树巷早就没了,您儿子应该也搬走了。您跟着这位姑娘,也回不了家。
”我耐心劝解,“告诉我您的名字,我送您去该去的地方,好不好?
”“不……我不走……我要等我儿子……”老太太的声音突然激动起来,
李薇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眼睛往上翻,露出眼白。周明吓得想冲过来,
我抬手制止:“别动,会吓到她。”我迅速从布包里掏出那面小铜镜,
对着李薇肩头的黑影一照。镜面映不出李薇的样子,只映出一团模糊的黑气,
和一张苍老痛苦的脸。老太太似乎很怕镜子,尖叫一声,黑气剧烈翻滚。趁这机会,
我咬破指尖(很疼,但效果好),用血在李薇额头画了个简单的“净”字符。血符一闪,
没入皮肤。老太太的尖叫声戛然而止,黑气从李薇肩头剥离,飘在空中,
渐渐凝聚成一个清晰的老太太形象,七八十岁,穿着旧式盘扣衫,眼神茫然。
“您儿子叫什么?我帮您找他。”我放柔声音。
“我儿子……叫王建国……在纺织厂上班……”老太太喃喃。我看向周明:“认识吗?
”周明愣了下,忽然想起什么:“王建国?是、是我妈以前的邻居!搬走好多年了,
但我妈还有他电话!我这就打!”他手忙脚乱地打电话。几分钟后,他挂了电话,
表情复杂:“联系上了。王叔说,他母亲十年前去世的,葬在城西墓园。但他工作忙,
很少去扫墓,没想到老人家会……”“告诉他,明天去给他母亲扫墓,好好说说话,
烧点纸钱。老人家是太想儿子了,又找不到回家的路,才跟着你妻子——你妻子八字偏阴,
容易吸引这些东西。”我说。周明连连点头,对着空中(虽然看不见)说:“王奶奶,
您放心,我明天就陪王叔去看您,给您带好吃的,您别缠着我老婆了,
她胆子小……”老太太听着,表情渐渐平和,然后身影变淡,消散了。
空气中那股腥气也随之散去。李薇身体一软,倒在沙发上,昏睡过去。但脸色明显好多了,
呼吸平稳。“好了,没事了。让她睡一觉,明天就好了。这几天多晒太阳,
晚上别让她单独出门。”我收拾东西,“尾款五百,微信还是支付宝?”周明激动地转账,
千恩万谢:“苏大师,您真是太神了!我还以为……以为那些都是骗人的。
您看起来这么年轻,居然这么厉害!”我笑了笑,没说话。厉害吗?不过是祖传的手艺罢了。
但这份“手艺”,在傅淮川眼里,只是“不切实际”。离开周明家,已经凌晨一点了。
风小了些,但还是很冷。我站在路边打车,手机忽然连续震动。
是“玄学互助”APP的提示音。打开一看,后台炸了。几十条私信涌进来。“大师!
求看事业!最近好倒霉!”“苏小仙,能帮我算算姻缘吗?
我喜欢的人好像有对象了……”“急!家里老人去世后老托梦,说房子漏雨,怎么办?
”还有几条是周明发的五星好评,附带长长的小作文,把我夸得天花乱坠,
说什么“年轻貌美实力派”“救我妻子于水火”。我随便回了几个,定下规矩:只看文字,
不视频;一卦三百,先付后算;每日三卦,多了不看。刚发完,手机又响了。这次是微信,
傅淮川发来的。“晚晚,睡了吗?刚才风大,窗户关好,别感冒。”我看了一眼,没回。
分手了还关心我窗户关没关,假惺惺。我点开他朋友圈,十分钟前更新了一条动态,
是夜景照片,配文:“新的开始。”定位是江边的一家酒吧。江边。水边。我提醒过他,
最近别靠近水。我皱眉,掐指算了算。傅淮川的八字我熟,他今年流年不利,命犯水劫。
今晚子时,水气最盛,如果靠近水边,容易出事。要不要提醒他?可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凭什么管他?正犹豫,又一条消息进来,是傅淮川的好兄弟陈默:“晚晚,
川子在江边喝酒,喝多了,非要下水游泳,我们拦不住!你能不能来劝劝?他最听你的!
”我手指一顿。这个傻子。“定位发我。”我回了三个字。打车到江边,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江风很大,吹得我头发乱飞。傅淮川果然在江堤上,被陈默和另一个朋友拉着,
还在挣扎:“放开!我热!我要游泳!”他浑身酒气,脸通红,眼神迷离。看见我,
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晚晚?你怎么来了?来看我游泳?”“游你个头。”我走过去,
看着他眉心——黑气比下午更重了,几乎凝成实质。水厄之相已成,今晚不下水,
也会有别的灾祸。“你管我?”他甩开朋友,摇摇晃晃地指着我,“我们分手了,苏晚晚,
你管不着我!”“是,我管不着。”我平静地说,“但看在曾经好过的份上,
免费送你一卦:你现在转身回家,洗个热水澡睡觉,明天顶多头疼。
如果非要下水——”我顿了顿,“明天头条就是‘青年男子夜游溺水,疑似情伤想不开’。
”他愣住了,酒醒了一半,脸色发白:“你咒我?”“是提醒。”我转身要走,
“听不听随你。”“晚晚!”他叫住我,声音低下来,“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吗?
”我在乎啊。就是因为太在乎,才不想看你出事。但这话不能说,说了就输了。
“我在乎我的卦金。你要是死了,我找谁收钱?”我没回头,“陈默,送他回家。
路上别经过桥梁隧道。”说完,我径直离开。走了很远,还能听见傅淮川在身后喊我的名字,
声音破碎在风里。我没回头。但悄悄在指尖凝了道“避水符”,弹向他的方向。
符咒化作无形屏障,能保他十二个时辰水厄不侵。足够他清醒了。做完这些,
我忽然觉得很累。不是身体累,是心累。为什么明明分开了,还要替他操心?苏晚晚,
你真没出息。打车回家,天都快亮了。我倒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手机还在震动,
APP的私信越来越多。我打开,翻了翻,看到一条特别的:“苏大师,
我是星耀传媒的经纪人薇薇安。看到您在平台上的表现,很感兴趣。
想邀请您参加我们新推出的综艺《神奇体验》,不知您是否有兴趣?报酬丰厚,详情可面谈。
”综艺?上电视?我皱眉。爷爷说过,苏家人要低调,不可招摇。但……报酬丰厚。
我现在确实需要钱。分手了,这房子租金不便宜,得自己扛。而且,如果上了电视,
傅淮川会不会看见?看见他口中“不切实际”的我,被更多人认可?鬼使神差地,
我回复:“什么时间?在哪里谈?”对方秒回:“明天下午三点,星耀传媒大楼18层,
我等你。”我放下手机,看着窗外渐亮的天色。新的开始吗?也许吧。傅淮川,
你说我不现实。那我就现实给你看。用我的方式,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里,活得风生水起。
到时候,你可别后悔。我闭上眼睛,嘴角弯起一个很小的弧度。睡着了。梦里,
我站在很高的地方,下面有很多人在仰望我。傅淮川也在其中,眼神复杂,有后悔,有不甘。
而我,转身,走向更高的地方。头也不回。第1天:综艺邀请第二天我是被手机**吵醒的。
宿醉般的头痛,眼睛干涩。摸到手机一看,上午十点半,未接来电七个,微信消息99+。
一半是“玄学互助”APP的客户咨询,一半是傅淮川发来的。“晚晚,昨晚谢谢你。
”“我到家了,没出事。”“你那个符……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护着我,是你的手笔吧?
”“我们能不能谈谈?”“晚晚,回复我一下好吗?”“我错了,我不该说你不切实际。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我在你家楼下,买了你最喜欢的生煎和豆浆。
”我揉着太阳穴坐起来,光脚下床,掀开窗帘一角往下看。傅淮川果然站在楼下,
穿着灰色风衣,手里提着塑料袋,正仰头看着我窗户的方向。深秋的早晨,
他鼻子冻得有点红,看起来有点可怜。要是以前,我肯定心软了,噔噔噔跑下楼,接过早餐,
再嘴硬地说他两句。但现在,我看着他那张熟悉的脸,心里只剩一片麻木的平静。
分手是他提的。分手时说的话,像钉子一样钉在我心上。现在后悔了?晚了。我拉上窗帘,
去洗漱。温热的水流过脸颊,我看着镜子里那张还带着睡意的脸。眼睛圆,鼻子翘,
嘴唇是自然的粉,不笑的时候有点呆,笑起来有俩酒窝。傅淮川以前说,我长得毫无攻击性,
像只温顺的兔子,让人想揣兜里带走。但现在兔子不想被揣兜里了。兔子想当狼,或者至少,
当只不好惹的野猫。洗漱完,我换了身衣服。白色高领毛衣,浅咖色格子裙,
配上同色系的短靴。外面套了件米白色的长款毛呢外套。头发仔细梳成高马尾,
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小巧的珍珠耳钉。镜子里的女孩清纯又元气,
任谁也想不到这是个能夜半捉鬼的小神婆。我满意地点点头,拎上小布包出门。经过客厅时,
顺手从玄关抽屉里拿了张“阻缘符”——不是害人,是暂时阻断我和他之间的缘分牵连,
让他别再纠缠。楼下,傅淮川还站着,看见我出来,眼睛一亮,快步迎上来:“晚晚!
”我没接他递过来的早餐,只淡淡看着他:“有事?”他愣了一下,
大概没料到我这么冷淡:“我……我给你买了早餐,你爱吃的王家生煎,还有热豆浆。
”“吃过了。”我撒谎,“有事说事,我赶时间。”“晚晚,你别这样。”他声音低下来,
带着恳求,“昨晚是我混账,喝多了,说了不该说的话。我们能不能……”“不能。
”我打断他,“傅淮川,分手是你提的,我答应了。成年人,说话要算数。”“我后悔了!
”他抓住我的手腕,很用力,“晚晚,我错了,我不该在意别人的看法。你喜欢玄学,
那就喜欢,我支持你,好不好?我们复合,我跟我妈说清楚,我不在乎了……”“我在乎。
”我抽回手,退后一步,拉开安全距离,“傅淮川,你不是不在乎别人的看法,
你只是暂时被愧疚冲昏了头。等你冷静下来,又会觉得我‘不切实际’,
又会要求我‘正常一点’。我不想再重复了。”“我不会了,我发誓!
”“誓言是最没用的东西。”我笑了笑,笑意没到眼底,“就这样吧,好聚好散。
以后别来找我了,也别联系。对了——”我从布包里拿出那张“阻缘符”,折成三角形,
塞进他风衣口袋,“这个送你,能保你接下来一个月远离烂桃花。就当分手礼物了。
”他低头看着口袋里的符纸,又看看我,眼神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晚晚,你就这么狠心?
”“比不上你提分手时狠。”我转身要走,又想起什么,回头,“哦,还有,昨晚的避水符,
收费五百。微信转我就行,账号你知道。”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走出很远,
还能感觉到他的视线钉在背上,像要把我烧穿。但我没回头。一次也没有。
星耀传媒大楼在市中心,玻璃幕墙在午后的阳光下闪闪发亮,像座水晶宫殿。我走进旋转门,
前台是个妆容精致的**姐,看见我,微笑着问:“您好,请问有预约吗?
”“我和薇薇安约了三点,在18层。”我说。“苏晚晚**是吗?薇薇安姐交代过了,
您直接上18楼,出电梯左转,第三间会议室。”“谢谢。”电梯是观光梯,缓缓上升,
城市的风景在脚下铺开。我有点恍惚。几个月前,我还和傅淮川窝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
为下季度房租发愁。现在,我站在这里,要去谈一个可能改变我人生的综艺合作。
生活真奇妙。18楼到了。走廊铺着厚厚的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我找到第三间会议室,
敲了敲门。“请进。”里面传来干练的女声。我推门进去。会议室不大,一张长桌,
几把椅子。窗边站着个女人,三十出头,短发,穿着剪裁利落的西装套裙,妆容精致,
眼神锐利。她就是薇薇安。“苏晚晚?”她转身,上下打量我,眼里闪过一丝惊讶,
但很快掩饰过去,“比我想象中还年轻。坐。”我在她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把布包放在腿上。
薇薇安也在对面坐下,递过来一份文件。“《神奇体验》的策划案,你可以看看。
我们计划做一档探索超自然现象的真人秀,每期去一个有灵异传说的地方,
由嘉宾进行体验和探索。我们需要一个懂行的‘顾问’,负责解说、判断风险,
并在必要时处理一些……非常规状况。”我翻开策划案,快速浏览。
节目形式有点像探险+解密,去的都是有名的凶宅、废弃医院、古老村落。**团队很专业,
拟邀嘉宾有当红小生小花,也有过气但话题度高的艺人。预算充足,看样子是S级项目。
“为什么找我?”我问,“我才在‘玄学互助’上活跃了半年,没什么名气。
”“我们看中的是你的真实力。”薇薇安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周明的案例,
我们调查过了。他妻子李薇的事,医院查不出原因,你去了半小时就解决了。而且,
你昨晚在江边对傅淮川说的那些话,我们也知道了。”我皱眉:“你们调查我?
”“必要的背景调查。”薇薇安微笑,“苏晚晚,苏家第一百零八代传人,六岁开天眼,
十八岁独立接单。在玄学圈子里,你是‘苏小仙’,年纪最小,本事最大,
但脾气也最怪——看心情收费,看人不顺眼不给算。对吗?”我沉默。她说得对,一字不差。
星耀传媒的能量,比我想象的大。“我们需要一个真正有本事的人,而不是江湖骗子。
”薇薇安继续说,“而且,你外形好,年轻,有反差萌——看起来像邻家妹妹,
实际是玄学大佬。这种人设,观众会喜欢。当然,我们不会强迫你立人设,
你只需要做你自己,在镜头前展示你的能力。”“报酬呢?”“单期税后五十万,共十二期,
签约后预付百分之三十。如果节目爆了,还有分成。”薇薇安报出数字,“录制期间,
食宿全包,团队配有专门的助理和安保。你可以继续接私活,但不能影响录制。另外,
节目播出后,你的知名度会上升,私活价格可以翻几倍。”五十万一期,十二期就是六百万。
税后。预付一百八十万。我心脏漏跳了一拍。我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多钱。平时接一单,
最多几千,看风水贵点,也就几万。六百万,够我在这个城市全款买套小公寓,还能剩很多。
“有风险吗?”我问,“那些灵异地点,是真的有东西吧?嘉宾的安全怎么保证?
”“我们会做足安全措施,但不敢保证百分之百安全。
这也是我们需要你的原因——提前判断风险,及时处理状况。”薇薇安很坦诚,“当然,
如果你觉得危险,可以随时叫停录制。我们签的合同里,你的安全是第一位。
”我翻到合同部分,仔细看。条款很清晰,没有陷阱。星耀是业内大公司,
应该不至于坑我一个小透明。“我需要考虑一下。”我说。“可以,给你三天时间。
但我要提醒你,这个机会很多人盯着。我们选择你,是因为你最合适。错过了,
可能就没有下次了。”薇薇安站起来,递给我一张名片,“想好了,随时联系我。
”我接过名片,站起来:“谢谢。我会尽快回复。”离开星耀大楼,我站在街边,有点恍惚。
秋日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却驱不散心里的寒意。六百万。安全风险。上电视。
傅淮川会看见。各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爷爷的叮嘱在耳边回响:“晚晚,苏家人要低调,
不可招摇。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可是爷爷,我需要钱。我想活得有尊严,想证明自己,
想让那些觉得我“不切实际”的人看看,我能过得很好。手机震了,
是傅淮川发来的微信转账——五百,备注是“符钱”。我没收,也没退。就让它在那里,
像个尴尬的句号。我走回出租屋,在楼下便利店买了盒牛奶,慢慢喝着。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玄学互助”APP的系统消息:“您有一条新的线下委托,报酬十万,
地点:城西松山公墓。是否接单?”十万。公墓。我眼皮一跳,点开详情。委托人姓秦,
是本地一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他儿子半个月前在松山公墓附近出车祸,昏迷至今。
医生说身体没问题,但就是醒不来。秦总觉得是撞邪了,请了几个大师去看,都说没问题。
有人推荐了我。报酬十万,预付五万,事成付尾款。要求今晚就去。我犹豫了几秒,
点了“接受”。十万块,能解燃眉之急。而且,松山公墓我知道,是本地最大的公墓,
依山而建,风水其实不错,不该有太凶的东西。去看看也无妨。五万定金立刻到账。
秦总的助理发来消息,说晚上八点,在公墓门口等,车牌号XXXX。我回了个“好”,
收起手机。正好,借这个委托试试水。如果处理得好,说明我能力够,接综艺应该也没问题。
如果处理不好……那综艺也别想了,老实当个低调的小神婆吧。晚上七点半,
我打车到松山公墓。天已经全黑了,公墓在郊外,路灯稀疏,风很大,
吹得两旁的松树呜呜作响,像在哭。门口停了辆黑色奔驰,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站在车边,
看见我,愣了一下:“您是……苏大师?”“我是苏晚晚。”我点头。“秦总让我来接您。
”他拉开车门,态度恭敬,但眼里有怀疑。大概觉得我太年轻,不像大师。车开进公墓,
沿着盘山路往上。夜晚的公墓寂静得可怕,一排排墓碑在车灯扫过时泛着冷白的光。
助理简单说了情况:秦总的儿子秦朗,二十二岁,大学生。
半个月前和同学来公墓探险(年轻人就爱作死),下山时车祸,车撞在树上,同学轻伤,
秦朗昏迷,检查没毛病,但就是不醒。“医生说是‘心因性昏迷’,但秦总觉得不对,
因为秦朗昏迷后,家里开始出怪事。”助理压低声音,“晚上总有脚步声,东西自己移位,
秦总还梦见秦朗在哭,说‘好冷,出不去’。”典型的魂魄离体,被困在某地。秦朗的魂,
应该还留在公墓里。“当时车祸的具**置在哪?”我问。“就在前面拐弯处,
那棵大松树旁边。”车停下。我下车,走到那棵松树旁。树很粗,车撞的痕迹还在,
树皮剥落一大块。我打开天眼,仔细看。果然,有残留的阴气。很淡,但确实有。而且,
这阴气带着怨念,不是普通的游魂。我顺着阴气痕迹,看向公墓深处——东南方向,
有一片老墓区,阴气最重。“秦朗的生辰八字有吗?”我问助理。“有有有。
”助理连忙报上。我掐指一算,眉头皱起。秦朗八字偏阳,本不该轻易撞邪。除非,
他冲撞了什么东西,或者……被人算计了。“去那片老墓区看看。”我说。助理有些害怕,
但硬着头皮带路。老墓区是几十年前的墓,很多年久失修,墓碑东倒西歪。
阴气浓得几乎肉眼可见,普通人会觉得冷,但我能看见,有很多淡淡的影子在墓间游荡,
都是不愿离去的亡魂。我走到其中一座墓前,停下。墓碑上的照片是个年轻女人,很漂亮,
但眼神忧郁。死亡日期是三十年前,才二十五岁。墓周围阴气最重,而且,
有秦朗的气息——他的魂,被困在这里了。“是这座墓。”我指着墓碑,“秦朗冲撞了这位,
被留下了。”“那、那怎么办?”助理声音发抖。“简单,谈判。
”我从布包里拿出三支线香,点燃,插在墓前。又拿出黄纸,用朱砂笔写下秦朗的生辰八字,
折成纸人。然后盘腿坐下,闭眼,凝神。意识沉入一片黑暗。再睁开时,
我站在一个雾气弥漫的空间里。面前是座老宅,和墓碑上的照片背景一样。门开了,
那个年轻女人走出来,穿着旧式连衣裙,脸色苍白,眼神幽怨。“你是谁?”她问,
声音飘忽。“苏晚晚,受秦朗家人所托,来带他回去。”我平静地说,“秦朗年轻不懂事,
冲撞了您,我代他向您道歉。您放他走,我为您做场法事,助您早日轮回,可好?
”“他踩了我的房子,还说我照片难看。”女人声音变冷,“我要他留下来陪我。
”“阴阳有别,强留生魂,有损阴德。您已故去三十年,该放下了。”我劝道,
“您若放他走,我保证为您超度,让您不再孤单。”女人沉默了很久,雾气翻涌。
然后她说:“我孤单太久了……没人记得我,没人来看我……他来了,和我说话,
虽然不中听,但至少有人声……”是丁。她不是恶灵,只是太寂寞了。秦朗那小子,
估计是嘴欠,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恼了她,又被她强行留下作伴。“这样,我为您立个牌位,
放在寺庙,常年供奉香火,让您不再孤单。您放秦朗走,如何?”我提出条件。
女人眼睛亮了一下:“真的?”“真的。我以苏家名誉担保。”她犹豫了一会儿,
点头:“好。你把他带走吧。但牌位,别忘了。”“一定不忘。”雾气散去,我回到现实。
睁开眼,助理紧张地看着我:“苏大师,怎么样?”“谈妥了。”我站起来,
拍拍裙子上的土,“秦朗的魂就在附近,我这就招回来。你准备一下,等会儿他可能会醒,
别吓着。”我拿出那个写有秦朗八字的纸人,用红绳系住,然后摇动三清铃,口中念招魂咒。
念到第三遍时,一阵阴风刮来,纸人动了动,然后,一道淡淡的虚影从墓碑后飘出,
没入纸人。“好了,魂回来了。”我把纸人递给助理,“贴身收好,回去后烧成灰,
混在水里给他喝下。明天应该就能醒。记住,醒来后三天内别出门,多晒太阳。
”助理如获至宝,小心收好纸人。又拿出手机:“尾款五万,我现在转您。还有,
牌位的事……”“我会处理,明天去龙泉寺办。费用从尾款里出,不够的我补,多了退你。
”我拿出手机收款。回市区的路上,助理对我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一口一个“苏大师”,
还说秦总醒了要亲自谢我。我应付着,心里却在想综艺的事。今晚这事,处理得还算顺利。
说明我能力够,心态也稳。那么,综艺可以接。回到家,已经十一点了。我洗了澡,
躺在床上,打开手机。傅淮川又发了几条消息,我没看,直接删了对话。然后,
给薇薇安发微信:“我接。合同什么时候签?”对方秒回:“明天上午十点,星耀大楼,
带身份证和银行卡。欢迎加入,苏晚晚。”我放下手机,看着天花板。月光透过窗帘缝隙,
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新的生活,要开始了。傅淮川,你看好了。
你口中不切实际的我,要站在聚光灯下,被千万人看见。到时候,你会是什么表情?
我闭上眼睛,嘴角弯起。有点期待呢。第2天:直播首秀签合同的过程很顺利。
薇薇安亲自接待,法务部的人逐条解释条款,确认无误后签字。
预付金一百八十万在下午三点准时到账。我看着手机银行里那一串零,有些恍惚。
“综艺下周开始录制,第一期地点是城西的‘青松疗养院’,废弃了十几年,传闻闹鬼。
”薇薇安递给我一份详细的企划,“这三天你先准备一下,熟悉流程。另外,
节目组想让你先开个直播预热,就在今晚,没问题吧?”“直播?播什么?”“随便,算卦,
看风水,解答灵异问题,都行。主要是让观众认识你,看看你的风格。”薇薇安说,
“平台我们已经联系好了,晚上八点到十点,黄金档。会有工作人员协助你。”“好吧。
”我点头。直播而已,就当提前练手了。晚上七点五十,
我坐在星耀传媒临时准备的直播间里。房间不大,布置得很温馨,暖色调的墙纸,
柔软的沙发,桌上摆着茶具和几盆绿植。对面架着专业摄像机,旁边是显示屏,
能看到直播画面和弹幕。工作人员是个小姑娘,叫小米,很活泼:“晚晚姐,别紧张,
就当平时聊天。我会盯着弹幕,有问题会提醒你。”“嗯。”我理了理衣服。
今天穿的是件浅蓝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T,头发柔顺地披在肩头,看起来清纯无害。
薇薇安说,这种反差感最有看点。八点整,直播开始。屏幕亮起,
右上角显示观看人数:102。大多是星耀安排的水军和好奇的路人。“大家好,
我是苏晚晚。”我对着镜头笑了笑,尽量自然,“很高兴今天能在这里和大家聊天。
有什么关于玄学、风水、或者灵异方面的问题,可以问我,我尽量解答。
”弹幕开始滚动:“好可爱的**姐!真是大师吗?”“看起来像大学生诶,真的会算命?
”“大师,能帮我算算姻缘吗?母胎单身二十五年了T_T”“装神弄鬼的吧,
现在什么人都能当大师了?”“**姐有男朋友吗?看看我!”我快速浏览着弹幕,
挑了个相对正常的回答:“那位问姻缘的朋友,可以报一下出生年月日时,我简单帮你看看。
不过直播里只能看大概,具体要详细排盘。”对方立刻报了八字。我掐指一算,
笑了:“你命里正缘今年已经出现了,是你身边认识的人,可能是同事或者同学。
对方性格比较内向,但很细心。建议你多观察观察,主动一点,年底前应该能脱单。
”弹幕:“啊啊啊大师好准!我确实喜欢一个同事,但他好像有女朋友了……”“他单身,
而且对你有好感。那个‘女朋友’是他表妹,上周来公司找过他,你误会了。”我补充道。
弹幕炸了:“**!这都能算出来?”“剧本吧?肯定是托!”“**姐好温柔,爱了爱了!
”观看人数开始上涨,从几百到几千,再到几万。弹幕越来越密集,问题五花八门:“大师,
我家最近老有怪声,是闹鬼吗?”“晚晚,帮我看看我家风水,总觉得财运不好。
”“主播能捉鬼吗?我好像被什么东西跟上了……”我挑着回答,语气平实,不故弄玄虚。
看风水的,我让对方拍一下家里格局照片,简单指点;怀疑闹鬼的,我问了具体情况,
判断大多是心理作用或自然现象,给了化解方法。直到一条弹幕飘过:“苏大师,
我朋友一周前去城西的‘青松疗养院’探险,回来后高烧不退,一直说胡话,
医生查不出原因。能帮忙看看吗?”青松疗养院,正是综艺第一期要去的地方。我心头一动。
“方便详细说说情况吗?私信我。”我在直播里说。对方很快发来私信,附带了几张照片。
是一个年轻男孩,躺在病床上,脸色青白,印堂发黑,眼神涣散。照片背景是医院病房,
但角落里,我注意到有一团模糊的黑影,像个人形,贴在墙上。是阴气缠身,而且不弱。
青松疗养院果然有问题。“你朋友八字有吗?”我问。对方报了八字。我算了算,眉头皱起。
这男孩八字偏阴,命里带“华盖”,容易招惹灵体。去那种地方,简直是送上门。
“他魂丢了部分,被困在疗养院里了。需要招魂。”我打字,“我可以帮忙,
但需要他贴身物品一件,还有疗养院的具**置。”“真的吗?大师,求您救救我朋友!
他爸妈都快急疯了!”对方立刻回复,“我们在江城,疗养院在城西松山脚下。报酬您说,
多少都行!”“报酬看着给,先解决问题。”我把我的地址发过去,“把他贴身的东西,
比如常戴的饰品或衣服,快递给我。越快越好。”“好好好,我马上寄!”直播继续,
我简单提了句“有位朋友需要帮助,下了直播处理”,没多说。
但弹幕已经沸腾了:“真有灵异事件?想看!”“大师要直播捉鬼吗?我可以付费观看!
”“青松疗养院!我听说过,超恐怖的,据说死过好多人!”观看人数突破十万,还在涨。
小米在旁边激动地小声说:“晚晚姐,上热搜了!‘玄学少女直播救人’!
”我瞥了眼热搜榜,果然在二十几位。行吧,也算预热了。直播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