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后，班花笑我癞蛤蟆，查分后她哭着求我别走

高考结束，班花当众许诺，只要我比她多考一分，就答应跟我交往。她估分705，

我估分690，全班都笑我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癞蛤蟆。只有我自己知道，

最后那道20分的数学大题，我交了白卷。你们说，等成绩出来那天，她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第一章】“林默，你估了多少分啊？”嘈杂的KTV包厢里，班长举着话筒，

半醉半熏地吼了一嗓子。所有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角落里的我。

我正默默地啃着一块西瓜，闻言，抬起头，有些茫然。今天是我们高三七班的散伙饭，

高考结束，大家彻底解放了。地点是班里最有钱的富二代王浩定的，

本市最豪华的“金碧辉煌”KTV，最顶级的包厢。灯光迷离，果盘丰盛，

桌上摆满了昂贵的洋酒。很多同学都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显得有些拘谨，

但更多的还是高考后的兴奋与放纵。而我，和这里的氛围格格不入。我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

和一身名牌的同学们坐在一起，像一滴清水掉进了油锅里。

要不是班主任特意打电话让我必须来，我根本不会出现在这里。“林默，问你话呢，

别光顾着吃啊，好像饿死鬼投胎一样。”一道尖锐的女声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讽。

是班花苏清浅的闺蜜，刘菲菲。苏清浅就坐在她旁边，听到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今天穿了条白色的连衣裙，画着精致的淡妆，在迷离的灯光下，美得像个公主。

她是全校公认的校花，也是我们班所有男生的梦中情人，更是这次高考的预估状元。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而她的目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审视，落在我身上。

我咽下嘴里的西瓜，淡淡地说：“690吧。”这个数字一出口，包厢里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690？我没听错吧？林默，你平时模拟考也就六百出头，

这次超常发挥了？”“哈哈哈，怕不是把自己会的题的分数全加起来了吧？”“就他？

还690？我估分650都不敢这么大声！”王浩笑得最大声，他手里摇晃着红酒杯，

满脸不屑地看着我：“林默，吹牛逼也要打草稿的，你知不知道我们清浅估了多少分？

”他看向苏清浅，眼神里充满了爱慕与炫耀。苏清浅优雅地拨了拨头发，矜持地笑了笑，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不算太理想，估了一下，大概705分。

”“哇——”全班哗然。“705！我的天！清浅，你这是要上清华还是北大啊？

”“我们市的状元肯定是你了！”“学神啊！请受我一拜！

”各种恭维和赞美潮水般涌向苏清浅，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像一只骄傲的孔雀，

享受着所有人的顶礼膜拜。她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全场，最后，意味深长地停留在我脸上。

那眼神里，有炫耀，有得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我低下头，

继续啃我的第二块西瓜。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

就是自惭形秽，是无地自容。王浩觉得时机到了，他站起来，高高举起酒杯，

大声说道：“同学们，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不仅要庆祝高考结束，还要见证一件大事！

”他转向苏清浅，深情款款：“清浅，我喜欢你很久了，我知道追你的人很多，

但我王浩绝对是最爱你的那一个！做我女朋友吧！这辆玛莎拉蒂的钥匙，就是我送你的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车钥匙，按了一下，包厢窗外传来一阵跑车独有的轰鸣声。楼下，

一辆崭新的蓝色玛莎拉蒂亮起了车灯。“**！玛莎拉蒂！”“浩哥牛逼！

”气氛瞬间被点燃到最**。所有人都看向苏清浅，期待着她点头。

苏清浅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却没有立刻答应，她的目光，又一次飘向了我。

这个细微的动作，被一直暗恋她的我捕捉到了。我的心，猛地一沉。我知道她想干什么。

她不是在犹豫，她是在等一个能让她更高傲地接受这份礼物的台阶。一个，

能彻底碾碎我尊严的台阶。果然，有人开始起哄了。“清浅，林默不是也喜欢你吗？

全班谁不知道啊。”“对啊，让他也表个白呗，看看他能拿出什么礼物？”“哈哈哈，

他能拿出什么？一麻袋练习册吗？”所有人都把矛头对准了我，他们用最恶毒的语言，

嘲笑着我的贫穷和不自量力。我成了苏清浅登上公主宝座前，必须踩在脚下的那块垫脚石。

我抬起头，迎上苏清浅的目光。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冰冷的玩味。她终于开口了，

声音清脆，却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林默，”她看着我，一字一顿地说，“想让我答应你，

也不是不可以。”“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她顿了顿，环视全场，享受着万众瞩目的感觉，

然后缓缓说道：“这次高考，你不是估分690吗？我705。”“这样吧，

只要你的分数能比我高一分，我就答应跟你交往。”“高两分，我们就结婚。

”“要是能高出三分……”她掩嘴轻笑，眼里的讥讽几乎要溢出来，“我苏清浅，

当场就跟你去领证！”“轰——”整个包厢，笑疯了。所有人都用看**一样的眼神看着我。

王浩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指着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清浅，你太抬举他了，

他这辈子的分数都不可能超过你！”苏清浅笑着，默认了。她就那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像是在看一只企图爬上餐桌的蚂蚁。那眼神仿佛在说：看，我给了你机会，是你自己不中用。

我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心里却一片冰冷。我喜欢了她三年，为她讲过无数道题，

为她在冬天的早晨跑遍几条街买她爱吃的豆浆油条，为她跟校外的小混混打得头破血流。

我以为，她就算不喜欢我，至少也该有几分尊重。原来，在她的世界里，我的所有付出，

我的所有尊严，都抵不过一个虚无缥缈的分数，抵不过一辆玛莎拉蒂的车钥匙。

我慢慢地站了起来。所有人都以为我要么会恼羞成怒地爆发，要么会灰溜溜地逃走。我没有。

我只是拿起纸巾，擦了擦嘴，然后看着苏清浅，平静地问：“你说的话，算数吗？

”苏清浅愣了一下，随即笑得花枝乱颤：“当然算数，全班同学作证。怎么，

你还真以为自己有机会？”“好。”我点点头，吐出一个字。然后，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

我转身，推开包厢沉重的门，走了出去。身后，传来王浩和刘菲菲更加肆无忌惮的嘲笑声。

“这就跑了？废物！”“真没劲，还以为他能干点什么呢。”只有苏清浅，

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她似乎从我最后的眼神里，读到了一丝她看不懂的东西。那不是愤怒，

也不是羞愧。而是……怜悯。走出KTV，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我混沌的脑子清醒了许多。

我抬头看着天上的月亮。没有人知道，那张被誉为地狱难度的数学卷，

最后那道20分的解析几何压轴题，我根本没动笔。不是不会。而是，不想写。

【第二章】接下来的几天，我成了全校的笑柄。不知道是谁把聚会上的事情传了出去，

添油加醋，版本越传越离谱。有人说我被苏清浅当众羞辱后，哭着跑出了KTV。

有人说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被富二代王浩用钱砸得体无完肤。还有人绘声绘色地描述，

苏清浅是如何用那个“多一分就交往”的赌约，把我钉在了耻辱柱上。走在路上，

总能感觉到背后指指点点的目光和压抑的窃笑声。“快看，就是他，

那个想追苏清浅的穷小子。”“听说他估分690，还敢跟估分705的苏清浅叫板，

笑死我了。”“人贵有自知之明啊，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我一概不理。

父母看我情绪不高，以为我没考好，变着法地安慰我。“儿子，没事的，

高考不是唯一的出路，大不了咱们复读一年。”我爸拍着我的肩膀，眼里满是担忧。

我妈把一碗鸡汤推到我面前：“小默，喝点汤，别想太多，考不上好大学也没关系，

健康最重要。”我看着他们鬓角的白发和眼里的血丝，心里一阵发酸。

他们都是普通的工薪阶层，一辈子省吃俭用，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我身上。我笑了笑，

说：“爸，妈，放心吧，我考得不差。”他们只当我在嘴硬。这期间，班级群里热闹非凡。

王浩和苏清浅正式官宣了。

王浩每天在群里分享他开着玛莎拉蒂带苏清浅去各种高档餐厅、奢侈品店的照片。

照片里的苏清浅，笑靥如花，手上提着香奈儿的包，脖子上戴着蒂芙尼的项链，

俨然一副豪门阔太的模样。群里的同学都在疯狂地刷着“999”，恭喜他们郎才女貌，

天生一对。刘菲菲更是像个尽职尽责的气氛组组长。“哇，清浅，这个包包好漂亮啊，

要好几万吧？”“浩哥对我们清浅真是太好了，某些人这辈子都奋斗不来吧？”“对了，

林默呢？怎么好几天没见他冒泡了？不会是躲起来哭了吧？”然后，她会特意@我一下。

我从不回复。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是默认，是懦弱。

苏清浅偶尔也会在群里发一两张**，配文总是云淡风轻的凡尔赛。“哎呀，

王浩又给我买了个包，家里都快放不下了呢。”“选择困难症犯了，清华和北大，

到底该去哪个呢？”下面又是一片顶礼膜拜。似乎所有人都已经认定了，

她就是今年的市状元，未来的天之骄女。而我，只是她辉煌人生中一个无足轻重的，

可笑的注脚。终于，到了高考出分的那一天。那天早上，我醒得很早。窗外的天刚蒙蒙亮。

我打开电脑，登录查分网站，手指在键盘上有些颤抖。倒不是紧张。是兴奋。

一种即将手刃仇敌的，冰冷的兴奋。输入准考证号，密码，点击查询。页面缓冲了几秒钟。

一个鲜红的数字，跳了出来。语文：138。数学：130。英语：142。理综：300。

总分：710。我看着那个“130”的数学成绩，笑了。如果我写了那道压轴题，

这里的数字，应该是“150”。总分，应该是730。不过，710，也足够了。

足够把那张骄傲的脸，狠狠地踩在地上。几乎是同时，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

是班主任老张的电话。他的声音比我还激动，几乎是在咆哮。“林默！710分！理综满分！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们学校出了个全市前三！不，可能是状元！

”老张激动得语无伦次。我平静地说：“老师，您冷静点。”“我冷静不了！林默啊林默，

你小子藏得太深了！平时模拟考装得跟个中等生一样，结果一到高考就给我放个大卫星！

”“你……”我没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因为我知道，更精彩的，还在后面。

我点开班级群。群里已经炸了。最先跳出来的是王浩。他发了一张苏清浅的查分截图，

配上一个嚣张的表情。【苏清浅：总分705。】王浩：“哈哈哈，我们家清浅就是牛逼！

全市状元稳了！@全体成员，晚上金碧辉煌我请客，庆祝未来状元夫人！”群里立刻沸腾了。

“**！705！太强了！”“清浅女神威武！”“浩哥大气！晚上一定到！

”刘菲菲紧随其后：“@林默，出来看看，什么叫学神！你不是估分690吗？

现在脸疼不疼？”“某些人啊，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苏清浅也发了一条消息，还是那副云淡风轻的语气：“还好啦，正常发挥而已。

”就在这时，我默默地截了个图，发到了群里。【林默：总分710。】没有配任何文字。

只有一张图，一个冰冷的数字。群里持续了整整一分钟的死寂。仿佛所有人都被施了定身咒。

一分钟后。“**？？？？”第一个问号，不知道是谁发出来的，打破了宁静。紧接着，

无数的问号和震惊的表情包，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屏幕。“710？？？我眼花了吗？

”“林默比苏清浅高了5分？？？”“这不可能！他是不是P的图？”“理综300分？！

满分？！这是人能考出来的分数吗？”王浩第一个跳出来质疑：“林默，

**的P图有意思吗？你这种垃圾也配考710？”刘菲菲也跟着叫嚣：“就是！

肯定是假的！大家别信他！他就是嫉妒我们清浅！”我没有理会他们的叫嚣。因为我知道，

真正的审判，才刚刚开始。就在这时，班主任老张在群里发了一段语音，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狂喜和权威。“都别吵了！林默的成绩是真的！

学校官网已经出了喜报！710分！全市理科第二名！理综满分！

这是我们学校建校以来最好的成绩！”这段语音，像一颗重磅炸弹。把所有人的质疑，

都炸得粉碎。群里，又一次陷入了死寂。这一次，是真正的，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能想象到屏幕那头，王浩那张由嚣张转为错愕的脸。我能想象到，刘菲菲那张刻薄的嘴，

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我更能想象到，苏清浅。那个一直骄傲得像公主一样的女孩。

在看到这个分数时，她那张精致的脸，会是怎样一副表情？是震惊？是不信？还是……崩塌？

我关掉手机，走到窗边，深吸了一口气。游戏，才刚刚开始呢。【第三章】班级群里的死寂，

被班主任老张的另一条消息打破。“@全体成员，紧急通知！

清华和北大的招生办老师马上到我们学校！指名要见几位同学！苏清浅、林默，

还有其他几位680分以上的同学，立刻到学校来！”这条消息，让原本已经凝固的气氛，

再次泛起了波澜。“哇！清华北大都来了！”“清浅肯定没问题，705分呢！

”“林默也太猛了，710分，清华北大抢着要啊！”之前嘲讽过我的人，

此刻都默默地闭上了嘴。王浩发了个阴阳怪气的表情：“不就是710分吗？

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家清浅差的这5分，我分分钟就能用钱给她补上。”没人理他。

所有人都明白，这5分的差距，已经不是钱能衡量的了。苏清浅终于冒泡了。

她发了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我：“林默，恭喜你啊，考得真好。”她的语气，

努力维持着体面和从容。但我知道，她的心，一定在滴血。我回了她一个字：“哦。”然后，

我换上衣服，出门，打车去学校。我到学校的时候，校长办公室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校长、教导主任、班主任老张，还有几个我不认识的，看起来气度不凡的中年人。

苏清浅和她的父母也到了，正被校长和主任们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

她妈妈穿着一身香奈儿套装，满面红光，正跟校长说着什么。苏清浅站在她身边，

虽然脸上还带着微笑，但明显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停地往门口瞟。看到我出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过来。老张第一个冲上来，抓住我的胳膊，激动得满脸通红：“林默！

你可算来了！快，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北大招生办的周老师，这位是清华招生办的李老师！

”两位老师都向我投来和善而审视的目光。北大的周老师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

看起来文质彬彬，他笑着对我说：“林默同学，你好，我们看了你的档案，非常优秀，

尤其是理综满分，这在全国都是凤毛麟角的。”清华的李老师是个干练的女性，

说话开门见山：“林默同学，我们清华的王牌专业，比如计算机、电子信息，你可以随便挑。

我们还愿意为你提供全额奖学金，以及进入顶尖实验室的机会。

”周老师不甘示弱：“我们北大的光华管理学院和元培学院，同样任你挑选！

我们还可以为你配备最好的导师，提供本硕博连读的名额！”两位顶级学府的招生老师，

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了一场没有硝烟的“抢人大战”。而他们争抢的对象，是我。

校长和主任们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这是学校的无上荣耀。周围的同学和家长，

则是一脸的羡慕嫉妒恨。而苏清浅和她父母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苏清浅的妈妈，刚才还满面春风，此刻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僵住，像是戴了一张假面具。

苏清浅更是脸色煞白，她紧紧地咬着嘴唇，死死地盯着我，

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一丝惊恐。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

那个在她眼里一文不值，可以随意践踏的穷小子，怎么会摇身一变，

成了清华北大都要争抢的天才？我没有立刻回答两位老师，而是看向了苏清浅。

我冲她笑了笑，然后大声对两位老师说：“周老师，李老师，谢谢你们的厚爱。

不过在做决定之前，我有一个问题想问问苏清浅同学。”所有人的目光，

又齐刷刷地看向苏清浅。苏清浅的身体明显一僵。我看着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

却足以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苏清浅同学，我记得高考前，

你在班级聚会上说过。”“只要我比你多考一分，你就答应跟我交往。”“多考两分，

就结婚。”“多考三分，就去领证。”我的目光，像一把锋利的刀，

一寸一寸地刮过她苍白的脸。“现在，我考了710分，你考了705分，不多不少，

正好比你高了5分。”“那么请问……”我顿了顿，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我们是直接去领证，还是走一下结婚的流程？”【第四章】我的话音落下，

整个校长办公室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用一种极其古怪的眼神看着我和苏清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