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闺蜜踹门抢房,不知整栋楼都是我的

前妻闺蜜踹门抢房,不知整栋楼都是我的

郑龙河 著

《前妻闺蜜踹门抢房,不知整栋楼都是我的》作为郑龙河的一部短篇言情文,文章结构很好,前有伏笔后有照应,人物的性格、行为活灵活现,思路新奇,主要讲的是:已经开始结痂,暗红色的血痂嵌在皮肤纹路里。回到客厅,我坐进沙发。落地窗外,长江在黄昏里流得很慢。江面上反射着一层碎金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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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离婚第三天,我挂牌卖掉婚前公寓。签约当天,前妻闺蜜一脚踹开门,

    指着我鼻子吼:"这房子是我的,你敢卖?"她掏出一份赠与协议,拍在桌上。

    签名是伪造的。我擦掉脖子上被她抓出的血痕,笑了。她不知道,

    这套房是我名下最不值钱的资产。这栋楼,房产证上只有一个名字——我的。

    【第一章】合同递到面前的时候,中介笑得嘴角快裂到耳根。一百二十平的江景公寓,

    挂牌价四百八十万,买家一分没还。"陆先生,您在这签字就行。"我拿起笔。

    笔尖刚碰到纸面——砰!门被一脚踹开,锁扣弹飞出去,砸在玄关的瓷砖上弹了两下。

    门框上的腻子扑簌簌往下掉,落了中介一肩膀。苏薇站在门口。胸口剧烈起伏,鼻翼翕动,

    手里攥着一份文件,指甲掐得纸面全是褶子。锁骨上方有一层薄汗,几缕碎发黏在脸侧。

    "陆沉!"她的声音尖得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你敢卖这套房?"中介的笑僵在脸上。

    买家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墙壁。我放下笔,靠上椅背。苏薇两步冲过来,

    一把掀翻桌上的合同文件,纸张散了一地。她脖子上的金项链甩起来磕到下巴,她顾不上,

    死死瞪着我,眼白里布满了血丝。"这房子是我的!江蕊答应过我的!

    "中介试图挡在中间:"这位女士,您先冷静——"苏薇一把推开他。手指戳到我鼻尖,

    指甲油是新做的,正红色,戳过来的时候差点刮到我眼角。"你算什么东西?

    离了婚还想卖别人的房?"【别人的房。】我低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合同,

    又抬起头看她。"苏薇,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当然知道!"她从包里掏出那份文件,

    啪地拍在桌面上,力气大到茶杯跳了一下。"赠与协议!陆沉亲笔签字,

    自愿将本房产赠与苏薇!白纸黑字!日期、手印,全的!"中介弯腰凑过去看了一眼,

    脸色变了。买家已经在穿外套了。我拿过那份所谓的"赠与协议"。纸张是新的,边角锋利,

    没有任何存放的痕迹。折痕只有一道,硬且深——刚从打印机出来不久。

    签名——是我的名字,但不是我的字。"陆"字第四笔写的是横折。我写横折钩。

    "沉"字的三点水间距偏宽。我的三点水紧凑,第三点收笔向右带。

    和我生活了三年的江蕊都不知道这些细节。她找人仿的字迹,连这点功课都没做。

    我把协议放回桌上。"伪造的。"苏薇的瞳孔缩了一下:"你——你说什么?

    ""'陆'字第四笔,横折和横折钩,你找的人写错了。'沉'字三点水间距不对。

    赠与日期写的去年八月十三号——那天我在杭州出差,公司有考勤记录,手机定位也在。

    "我抬头,对上她的眼睛。"你要不要再检查一遍?"苏薇的脸涨成猪肝色。

    嘴唇哆嗦了两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吼叫——她扑过来了。两只手抓住我的衣领,

    指头绞进面料里拧紧,指甲划过我的脖子,白热的疼,像被猫爪子剜了一道。"你少装!

    江蕊说了,这房子就是给我的!她亲口答应的!你一个穷鬼,住这种江景房本来就浪费!

    "她另一只手扇过来——我偏头。她的掌风擦过耳廓,耳膜嗡了一下。中介蹲在了桌子底下。

    买家已经退到了门口,两只手举着,

    像怕被流弹击中:"那个……我看改天再——""等一下。"我握住苏薇的手腕。

    不大不小的力气,刚好让她定住。她的手腕细,骨节硌在我掌心里,皮肤底下的脉搏砰砰跳。

    我没看她。目光越过她的肩膀,看向门口的买家。"合同我回头送到您手上。价格不变。

    耽误您时间了。"买家犹豫了一秒,点了点头,几乎是小跑出了门。苏薇还在挣扎,

    手腕在我掌心里拧来拧去:"你松开!陆沉你松开!你信不信我报警!""好。

    "我放开她的手腕,掏出手机。"我帮你打。"她愣了。我已经点开了拨号界面,

    手指摁下三个数字。"你——你干什么?""报警啊。"我举起手机,屏幕上的号码对着她。

    "伪造赠与协议,涉嫌诈骗。非法闯入他人住宅。当着第三方面毁坏交易合同。

    "我拉开衣领,露出脖子上那道还在渗血的抓痕。"还有故意伤害。"苏薇后退两步,

    后腰撞上鞋柜的尖角,痛得弯了一下腰。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打了个趔趄,差点摔倒。

    "陆沉……你至于吗?""至于。"电话接通了。我用平时打工作汇报的语气报了案。地址,

    事由,人员信息,一条不落。苏薇站在玄关,听完全程。她的脸一阵白一阵红,

    胸口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最后突然笑了——那种又恨又不甘的笑,嘴角往上拎,

    颧骨绷得发亮。"你爱报就报。方政是专业律师,到时候对簿公堂,

    看你一个连外卖都送不好的废物拿什么跟我斗。"她拎起包,脚后跟碾过地上的合同纸,

    哒哒哒走到门口,回头丢下一句:"这事没完。"门重重关上。但锁已经坏了,

    门又弹开了一条缝。走廊里她的高跟鞋声渐远。客厅恢复了安静。合同散了一地,

    椅子歪倒在角落,桌面上那份伪造的赠与协议还摊着,边角翘起来。脖子上的伤口在发烫。

    我走到洗手间,拧开水龙头,用凉水冲了冲。镜子里那道抓痕从下颌一直延到锁骨,

    已经开始结痂,暗红色的血痂嵌在皮肤纹路里。回到客厅,我坐进沙发。落地窗外,

    长江在黄昏里流得很慢。江面上反射着一层碎金色的光。我妈当年买这套房,

    就是因为这扇窗。她说,看得见江,心就不会窄。窗台上她留下的绿萝还活着。

    叶尖焦黄了一点,但根茎粗壮,紧紧抱着花盆里的土。手机震了一下。微信。来自:林姐。

    【陆总,Q3财报整理完毕,是否安排明天过目?】我打了两行字:【推到后天。

    这两天有点私事。】隔了三秒,又补了一条:【帮我查一个人。苏薇,

    住宸和·江庭1702。查她的房屋租赁合同细节,越详细越好。】林姐秒回:【收到,

    陆总。】我把手机扣在沙发扶手上,仰头看天花板。江蕊,你自己不要这套房了,

    转手许给了你闺蜜。行。那就看看,你许出去的东西,接不接得住。【第二章】第二天早上,

    我去派出所做了笔录。值班民警看完现场照片和伪造的赠与协议,翻了翻房本,

    表情没什么波澜。"陆先生,对方拿出了书面的赠与协议,虽然您说是伪造的,

    但我们这边只能做个登记。要走笔迹鉴定的话,需要您自己去找鉴定机构,然后走民事诉讼。

    ""故意伤害呢?"民警看了一眼我脖子上的抓痕,

    斟酌了一下:"达不到轻微伤标准的话……我们可以进行调解。"调解。我签了笔录,

    站起来往外走。【预料之中。鸡毛蒜皮的伤,够不上立案。但笔录存档了就行。留着,

    以后有用。】从派出所出来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短信。陌生号码。【陆先生你好,

    我是方政,苏薇女士的**律师。关于宸和·江庭1503室的产权纠纷,

    我们已向法院申请诉前财产保全。建议你配合冻结房屋交易,否则后果自负。

    ——方政律师】我站在派出所门口的台阶上,把这条短信看了两遍。速度很快。

    昨天下午的事,今天上午就申请诉前保全了。这个方政,手脚倒是利索。我拨了中介的电话。

    "陆哥,不好意思啊,"中介的声音带着为难,"买家那边收到了法院的通知,产权冻结了,

    这笔交易暂时……没法继续了。他挺犹豫的,怕惹上官司。"意思是买家要跑。

    我说了句"知道了",挂了。站在路边,太阳已经爬上了对面写字楼的玻璃幕墙,

    光打在脸上有点烫。【方政。执业七年,主攻房产纠纷。林姐昨晚发来的资料里有他,

    他是钱逸飞的大学同学。钱逸飞介绍给苏薇的。绕来绕去,还是绕回江蕊那条线。

    】我想起江蕊提离婚那天的场景。律师函寄到公司的时候,我正在工位上改一份施工报告。

    同事路过看到信封上"某某律师事务所"的字样,转头就传了出去。那天下午三点,

    我给江蕊打了个电话。"你确定?"电话那边,她的声音很轻,

    带着一种解脱般的喘息:"陆沉,跟你过了三年,我连一条像样的裙子都买不起。我受够了。

    ""裙子我可以给你买——""我不要你买。"她打断我,"我要穿得起LV的男人给我买,

    不是穿着工装裤蹲在工地的你。"后面的话我没听完。"房子别想了,"她最后说,

    "婚前财产我争不走,但以后别让我在小区碰见你。恶心。"她没争房子。但她许给了苏薇。

    同样一套房,她自己争不走就换个人来争。体面的吃相换成了明抢。我打开微信,

    找到林姐发来的苏薇租赁合同详情。宸和·江庭1702室,租约两年,

    到期日是今年六月十七号。还有三个月。月租四千二,从未逾期。

    合同里有一条标准条款:承租方不得擅自改变房屋结构及用途,不得占用公共消防通道。

    我点开物业巡检记录——1702室的入户门外,堆放了三个大号储物箱和一辆折叠自行车,

    占用了消防通道。物业之前发过两次整改通知,苏薇没理。嘴角动了一下。【你住的这栋楼,

    楼上楼下前后左右,每一平米的产权人都叫陆沉。你在我的地盘上闹事,还想告我?

    】可现在不能掀。牌摊太早,效果打折。我给林姐回了条消息:【宸和·江庭的物业赵叔,

    让他按流程处理1702的消防通道违规。不用特殊对待,正常执法就行。另外,

    方政律师的诉前保全申请你关注一下进展。】林姐回:【明白。需要安排法务介入吗?

    】我想了想:【先不用。让他们折腾一会。】中午,我回到公寓。门锁已经找人换了新的。

    推开门,客厅地板上还散着几张昨天没收的合同纸。我蹲下来,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

    放进抽屉。手指碰到抽屉深处的一个铁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旧照片。

    我妈站在这套公寓的落地窗前,侧脸对着镜头,手搭在窗框上,笑得像个孩子。

    那年她刚拿到房产证,五十二岁,头发已经白了大半。照片背面有她的字:"小沉,

    妈给你留了个看江的地方。以后累了就回来坐坐,看看水,心就不窄了。

    "她把公司留给了我,把房子也留给了我。公司是她大半辈子的命,房子是她最后的温柔。

    我把照片放回铁盒,合上盖子,推进抽屉深处。苏薇,方政,江蕊,钱逸飞。

    你们要的只是一套房。可你们碰的,是我妈留给我的最后一样东西。这笔账,

    我会一分一毫算清楚。【第三章】三天后,苏薇收到了物业的正式整改通知书。

    限期四十八小时清理1702门口消防通道内的堆积物,

    逾期将按照《消防法》相关条款处理,同时物业有权上报辖区消防部门。当天下午,

    苏薇冲到物业服务中心。我知道这些,是因为赵叔给我发了消息。

    赵叔是宸和·江庭的物业主管,在这栋楼干了六年。他知道我是谁。六年前这栋楼交付那天,

    是我妈带着我签的收楼手续。赵叔当时还是个普通保安,我妈看他做事踏实,

    后来提拔他做了主管。他给我发的消息很简短:【陆总,1702的苏女士来物业闹了。

    声音很大,保安在劝。需要我怎么处理?】我回了一个字:【等。】二十分钟后,

    赵叔发来了事情经过。苏薇拍着前台的桌子骂了十五分钟,

    骂完开始威胁:她男朋友的朋友是律师,她要投诉物业,要去建委告状,要发抖音曝光。

    赵叔全程录了音。他按照我的要求,没有特殊对待,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出示了两次历史整改通知的存档,出示了消防条例的原文,态度礼貌但不退让。苏薇骂累了,

    甩了句"我让方政告你们",走了。当天晚上,我下楼去了物业办公室。

    赵叔看到我从电梯出来,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手里的茶杯差点扣地上。"陆总——""坐。

    "我拉了把折叠椅坐下来。办公室不大,一张办公桌,三台监控屏幕,

    茶叶罐旁边放着一盒胃药。"赵叔,1702的租约细节你都熟悉吧。""熟悉,陆总。

    "赵叔翻出一个文件夹,"两年期,今年六月十七到期。续约需要双方同意。""到期后,

    不续。"赵叔点了下头,没多问。"另外,"**上椅背,

    "这栋楼的年度消防设施检测该做了吧?"赵叔翻了翻日历:"按规定是四月份做,

    还有三周。""提前做。全楼。按最严格的标准。""全楼……包括所有住户?

    ""所有住户。一视同仁。"赵叔明白了。一视同仁的意思是——不是针对谁,是全楼都查,

    苏薇那间跑不掉。"陆总,还有件事,"赵叔犹豫了一下,从文件夹最底下抽出一张照片,

    "今天下午苏薇走了之后,我巡楼的时候发现,1503——就是您那套——门口有人来过。

    "我接过照片。监控截图。一个男人站在我家门口,穿灰色夹克,

    拿着手机在拍门牌号和门锁。看不清脸,但体型瘦高,发型偏分。"调更清楚的监控看看。

    "赵叔切到电脑上的监控回放,拉到下午三点十七分的画面。画面放大。

    男人侧脸朝向摄像头,鼻梁高,嘴唇薄,右手无名指上有一枚方形银戒。我不认识他。

    但林姐发来的资料里有一个细节——方政的社交媒体头像里,

    右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方形银戒。律师来踩点了。"赵叔,1503的监控保存期限多久?

    ""标准三十天。""从今天起,1503和1702门口的监控,全部额外备份,

    保存期延长到一年。"赵叔在本子上记下来。"还有一件事。"我站起来,推了推折叠椅。

    目光落在监控画面上苏薇下午在物业前台拍桌子的画面,她脸上的表情被镜头拍得清清楚楚。

    户在到期之前有任何违反租约的行为——扰民、破坏公物、占用公共区域——所有证据留好,

    按规矩办。"赵叔站起来,手贴在裤缝上:"明白,陆总。"我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赵叔。""在。""这是我妈留下的楼。"赵叔沉默了几秒。他低了低头:"我知道。

    陆阿姨对我有恩,这栋楼交给我,一根柱子都不会出问题。"我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回到公寓,窗外已经灭了最后一丝光,江面黑沉沉的,

    只有对岸几栋写字楼的灯在水面上抖成碎片。手机亮了。林姐的汇报:【陆总,

    方政律师的诉前保全申请已被法院受理。冻结期限六个月。另外,

    我调取了宸远置业的资产目录,宸和·江庭整栋楼的产权人确认无误,是您个人名下。

    需要我通知法务部准备应诉材料吗?】我敲了一行字:【准备。但不急着递。

    让对方把手伸够了,再剁。】林姐回了一个"好"。我关掉手机屏幕,在黑暗中坐了一会。

    苏薇以为这是一场旗鼓相当的拉锯战。她不知道,她脚下的地,头顶的天花板,身后的墙,

    连她每个月交的房租——最终都流到了同一个人的账户里。

    【第四章】方政的诉前保全冻结了房屋交易,苏薇彻底踏实了。她觉得赢了。接下来一周,

    她开始在朋友圈炫耀。"江蕊说的没错,那个男的就是怂包。"截图是她发给江蕊的微信。

    林姐截取的。我没兴趣看全文,只扫了一眼关键句。苏薇:"他连还手都不敢,

    报个警有什么用?方政说了,官司打起来他必输,赠与协议只要他拿不出反证就是有效的。

    "江蕊回了一个语音,林姐转成了文字:"我跟你说过他就是个软蛋。

    三年婚姻他连跟我吵架都不敢,每次都是他先道歉。你放心折腾,他翻不了天。

    "我把手机放下。【江蕊,你还是不了解我。不是我不敢吵,是跟你吵没有意义。】第二周,

    苏薇明显膨胀了。她约了江蕊和钱逸飞出来吃饭,地点选在我家楼下的一家日料店。赵叔说,

    她出门的时候在电梯里打电话,声音大得整层楼都听得到:"对对对,就今晚!

    把逸飞也叫上,让他也见见世面。那个穷鬼的房子,迟早是我的!"【好。那就让他们都来。

    】我让林姐安排了同一家日料店的包间。六点半落座,比他们早到半小时。六点五十八分,

    苏薇、江蕊、钱逸飞三个人走进了餐厅。苏薇染了新发色,栗棕色的卷发披在肩上,

    手腕上多了一只手表。钱逸飞穿了件黑色修身西装,袖口的纽扣是银色的,

    走路的时候下巴微微抬着。江蕊挽着钱逸飞的胳膊,换了副模样——嘴唇涂得很红,

    耳朵上坠着一对亮晶晶的耳环。他们被引到大厅的沙发卡座。我坐在包间里,

    隔着半透明的竹帘,从缝隙里看着他们点菜。等他们吃到第二道刺身的时候,我走出了包间。

    钱逸飞先看到我。他夹着一片三文鱼的手停在半空,眉毛动了一下。江蕊转过头,

    筷子从手里滑下去,砸在碟沿上弹了一下。苏薇最后才抬头。

    她的表情经历了三个阶段——错愕、紧绷、然后挤出一个讥笑。"陆沉?你也吃得起这家店?

    "我拉开他们旁边空出来的椅子,坐下了。没有人请我坐。"吃不吃得起不重要。

    "我看向钱逸飞,"钱总,聊两句?"钱逸飞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手。

    他的动作很克制,但喉结滚了一下。"陆先生,今天我们是私人聚餐——""不耽误你太久,

    "我打断他,"就一件事。你的公司,逸飞装饰,去年接了宸远·天玺花园的精装修工程,

    对吧?"钱逸飞的擦手动作停了。"你怎么知道——""今年四月份有一个更大的单子,

    宸远·锦澜府,总包价三千二百万。你的标书上个月刚递上去。"餐桌安静了三秒。

    筷子碰碟子的声音都没了。钱逸飞的嘴角肌肉跳了一下:"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想告诉你几个数字。"我拿起桌上的公筷,夹了一片他盘子里的刺身,

    放进嘴里,慢慢嚼完。"逸飞装饰去年总营收两千一百万,利润四百八十万。

    宸远·锦澜府这个三千二百万的单子拿到了,你今年的利润能翻三倍。

    拿不到——"我放下公筷。"你手上两百万的现金流撑不过六月份。"钱逸飞的脸白了。

    不是气的。是怕的。这些数字只有他和他的财务总监知道。连江蕊都不知道。"陆沉!

    "江蕊突然开口,声音又尖又紧,"你跟踪我们?你调查逸飞的公司?你想干什么?

    "我没看她。我看着钱逸飞。"钱总,我没调查你。这些都是公开数据,

    稍微花点时间就查得到。"这是假话。不是公开数据。但他现在太慌了,不会去核实。

    "我也没有威胁你的意思。"我站起来,"就是想让你了解一个事实——跟我抢东西的人,

    得先掂量一下自己口袋里有多少家底。"我从口袋里拿出两百块钱放桌上。

    "这是我刚才吃的那片刺身的单。谢谢招待。"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椅子腿刮地面的声音、江蕊压低嗓门的追问、钱逸飞含混的回应。我没回头。

    走出餐厅大门的时候,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带着水腥和柴油味。手机震了。林姐的消息。

    【陆总,宸远·锦澜府的招标评审会下周三。逸飞装饰的标书已经在候选名单中。要调整吗?

    】我回了三个字:【先不动。】让他慌几天。慌够了才知道怕。

    【第五章】日料店那顿饭之后,消停了五天。我以为钱逸飞会老实一点。我错了。第六天,

    下午两点,我从公司回到宸和·江庭。电梯到十五楼,

    走廊里飘着一股新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柠檬味的,浓得冲嗓子。走到1503门口。

    ——门换了。整个防盗门被拆掉了,换成了一扇新的。银灰色的金属门面,

    智能锁的指示灯亮着绿光。我掏出钥匙,**去——插不进。锁芯换了。指纹呢?

    我把拇指按上指纹识别区。"嘀——验证失败。"我站在门口,手指还按在锁面上,

    指尖传来金属的冰凉。【换了我的锁。进了我的门。光天化日之下。

    】赵叔的电话两秒后就打来了。"陆总!中午的时候苏薇带了个开锁师傅上来,

    她出示了那份赠与协议和身份证——我们拦了,但她说这房子是她的,已经在打官司了,

    她有权入住。开锁师傅不管这些,只要付钱就干。我们不敢强制阻拦,

    怕引发肢体冲突——""她人呢?""在里面。大概一点多进去的,搬了两个行李箱。

    "我垂下手。走廊的日光灯嗡嗡响着,头顶有一管灯闪烁不定,白光一闪一灭。

    【她在建立"实际居住"的事实。一旦形成事实占有,再加上法院冻结了产权交易,

    她就能主张自己是"合法使用人"。方政教她的。这步棋不蠢。】想砸门。手抬到一半,

    停住了。不能急。砸门就是我的错,毁坏财物反倒给她递了把柄。我转身进了电梯,

    按了负一楼。物业办公室。赵叔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了,脸上全是愧色,弯着腰搓手:"陆总,

    我——""不怪你。她有法院的冻结函和那份伪造的赠与协议,你们确实不好硬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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