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情蛊,囚你岁岁无归

我以情蛊,囚你岁岁无归

抽象只有一个象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栖淮晏惊棠 更新时间:2026-09-09 13:00

《我以情蛊,囚你岁岁无归》非常非常好看,没一个情节重复,不啰嗦,主线很强,栖淮晏惊棠人物塑造的很好。主要讲述的是:而统领整片南疆蛊术的,便是世代相传的圣女一族。栖淮,便是这一代苗疆圣女唯一的儿子。……

最新章节(我以情蛊,囚你岁岁无归精选章节)

全部目录
  • “我晏惊棠发誓,如果我爱过栖淮,我此生练功走火入魔,不得好死。”晏惊棠指尖冰凉,

    浑身僵硬。栖淮看着她,笑得凄厉又悲凉,咳出一口鲜血:“我不要用你的性命发誓,

    我要你拿我来发誓。”烟雨连绵的南疆十万大山,终年云雾缠绕,瘴气弥漫。

    外人皆道苗疆诡谲,毒虫遍地,蛊术杀人无形,是江湖中人避之不及的禁地。群山深处,

    隐匿着世代栖居的苗疆古寨,寨中与世隔绝,恪守千年传承,蛊术一脉生生不息,

    而统领整片南疆蛊术的,便是世代相传的圣女一族。栖淮,便是这一代苗疆圣女唯一的儿子。

    他生得极美,不似南疆常年与毒虫为伴的族人那般面色暗沉,反倒肤色冷白,眉眼狭长潋滟,

    眼尾天然带着一抹淡红,像是浸过南疆最毒的曼陀罗。墨色长发随意用一根玄色骨簪束起,

    宽大的苗疆绣纹黑袍衬得身形清瘦挺拔,袖口与衣摆绣着暗金色蛊虫纹路,走动间,

    细碎的银饰轻轻碰撞,发出清冷细碎的声响。自降生那日起,栖淮便被圣女亲自教养,

    与生俱来便通晓万虫言语,指尖可引百蛊栖身,一身蛊毒术法冠绝整个南疆古寨。

    蛇蛊、蝎蛊、蚀骨蛊、相思蛊……世间歹毒缠绵的蛊术,他无一不精,随手捻起一株毒草,

    便可炼出无形剧毒,指尖轻弹,便能放出噬心蛊虫,取人性命于千里之外。古寨之中,

    代代流传着一个刻骨血的古老传说。苗疆万般蛊术里,最缠绵也最偏执的,

    从不是夺人性命的凶煞毒蛊,而是独一无二的情蛊。情蛊成双而生,雌雄相依,蛊心相连。

    若是遇上此生心悦之人,以自身精血为引,将雌蛊种入心上人血脉,雄蛊留于自己体内,

    两蛊羁绊,生死同契。中了情蛊的人,会全然倾心于种下蛊术之人,余生百依百顺,

    满心满眼只剩一人,摒弃所有杂念,至死不渝,永不分离。圣女自幼便拉着他的手腕,

    眉眼凝重再三告诫:“阿淮,情蛊乃是逆天邪蛊,以蛊锁心,强缚情爱,损人因果,

    折己修为,万万不可轻易动用。”栖淮那时只是垂眸摩挲着指尖蜷缩的小金蚕,

    淡淡应声:“孩儿知晓。”可他自幼长在深山古寨,见惯毒虫相残,族人冷漠,

    心性孤僻偏执,不懂世间温情,只明白一个道理——想要的东西,便要攥紧,

    绝不能拱手让人。情蛊的传说,自入耳那日起,便成了心底隐秘的执念。

    他常常坐在蛊林古树之上,望着连绵不散的云雾,低声轻喃:“若我遇一见倾心之人,

    定要为她种下情蛊。我要她只念我,只伴我,只爱我,一生一世,别无二心。”这一年,

    江湖动荡,一则惊天传闻跨越山河,传入南疆。中原铸剑山庄,耗时十年,耗尽天外玄铁,

    铸成旷世神剑「归墟」。传言得归墟者,可裂山河,镇武林,坐拥天下,一统江湖。

    一时之间,黑白两道、名门邪派,无数江湖人蜂拥奔赴铸剑山庄。可铸剑山庄立于断崖险峰,

    三面绝壁一面江川,机关密布,剑阵森严,易守难攻。无数高手轮番强攻,皆惨败而归,

    归墟剑被庄主重兵看守,无人可越雷池半步。寨中往来的行商歇脚闲谈,

    唾沫横飞诉说江湖乱象,句句落入栖淮耳中。“那铸剑山庄底蕴滔天,庄主武功深不可测,

    归墟剑藏在问天阁,半步都靠近不得!”“谁若是能夺得此剑,便是下一位武林盟主,

    坐拥万里江山啊!”“只可惜山庄防守太过严密,旁人根本无从下手。”栖淮坐在角落,

    指尖漫不经心捻着一朵紫色毒花,淡淡开口:“中原江湖,很有趣?”行商一愣,

    笑道:“公子久居南疆自然不知,中原风月热闹,侠女剑客遍地,比起这死气沉沉的大山,

    何止有趣百倍。”听闻此言,栖淮心底生出浓烈好奇。枯燥的蛊术修行早已乏味,

    中原江湖、绝世神剑、俗世纷争,无一不在引诱他踏出大山。当夜,他便去往圣女居所,

    红衣圣女正在炼制护心蛊,见他前来,便知其意。“你要出寨?”“是。”栖淮颔首,

    “我想去中原走走。”圣女眉头紧蹙,语气冷沉:“中原人心狡诈,正邪混杂,

    你一身苗疆蛊术太过惹眼,极易招人忌惮暗算。”“我收敛术法,不露蛊踪,自保足矣。

    ”栖淮抬眼,目光执拗,“母亲,我困在古寨十几年,想出去看看。

    ”圣女深深望着自己唯一的孩儿,终究松了口,只是再三叮嘱:“万事小心,不可滥杀,

    不可动情,更不可碰情蛊。若是遇上危难,捏碎这块蛊玉,我即刻赶去。

    ”栖淮接过冰凉的墨色蛊玉,妥帖收好,躬身行礼:“孩儿谨记。”次日天明,

    他换下繁复苗疆盛装,着一身素黑劲装,只随身携带蛊虫、毒药与疗伤秘药,

    孤身离开了十万大山,踏入繁华纷乱的中原。初入江湖,满目杀伐贪婪,为了神兵线索,

    路人拔刀相向,血溅街巷,丑陋不堪。栖淮冷眼旁观,只觉中原人皆被欲望裹挟,愚昧可笑。

    他一路漫无目的游荡,无心掺和神剑之争,只是单纯散心,直至行至清风峡谷。

    他本来没有明确的目的地,只是想随便走走看看。

    但茶摊上的人们谈论的话题引起了他的注意。“听说了吗?铸剑山庄出了把神剑!

    ”“铸剑山庄?就是那个晏家?他们家的剑本来就天下闻名,还出什么神剑?

    ”“这回不一样!听说那把剑是晏老爷子用毕生功力铸出来的,剑成那天,

    整个山庄上空雷云翻滚,三道天雷劈下来都没能毁掉那把剑,反而让它更加锋利了。

    ”“吹牛的吧?”“嘿,你还别不信。有人亲眼见过,那剑出鞘的时候,

    方圆百步之内的人都能感觉到一股寒意,好像脖子上架了把刀似的。更邪门的是,

    据说得此剑者可得天下——这话可不是我编的,是江湖上传的。”栖淮端着一碗茶,

    听得很认真。得天下?他对天下没什么兴趣。但他对这把剑好奇极了。

    可他对一切被禁止的东西都充满好奇。“铸剑山庄在哪儿?”他忍不住插嘴问了一句。

    茶摊上的人齐刷刷看向他。栖淮长着一张在苗疆难得一见的好看的脸,皮肤白皙,五官深邃,

    一双眼睛尤其引人注目——不是中原人常见的黑色或褐色,而是一种极深的琥珀色,

    像秋天最后一片叶子上的阳光。他穿着青布衣裳,脖子上挂着银锁,

    手腕上缠着银丝编织的手环,浑身上下叮叮当当的,一看就不是中原人。“小兄弟,

    你是苗人?”一个络腮胡子的江湖客打量着他。“嗯。”栖淮点点头。

    “你打听铸剑山庄做什么?也要去抢那把剑?”那人笑了起来,“就凭你这小身板?

    ”栖淮低头看了看自己。他确实不算魁梧,甚至有些单薄,

    但苗疆的山路把他锤炼得结实而灵活,衣服底下的肌肉线条流畅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

    “我就是好奇,想去看看。”他老老实实地说。“好奇?”那人哈哈大笑,

    “知道好奇害死猫吗?现在整个江湖都在盯着铸剑山庄,不知道多少人在路上等着截胡。

    你一个苗家小子凑什么热闹,赶紧回家去吧。”栖淮没有反驳,也没有放弃。

    他喝完碗里的茶,放了几文钱在桌上,背起竹篓继续赶路。他走得很慢,一路上走走停停,

    看什么都觉得新鲜。路边的野花开得正好,他蹲下来看了半天,

    采了几株放进竹篓里——这些是寨子里没有的品种,说不定能入药。经过一个集市,

    他买了两个包子,又站在杂耍摊前看了一会儿变戏法,差点被扒手摸了钱袋,好在他反应快,

    一把抓住了那只伸过来的手。扒手是个瘦小的年轻人,被抓住后脸色煞白,连声求饶。

    栖淮本想放了他,忽然起了玩心,从竹篓里摸出一只小虫子,在那人眼前晃了晃。

    “知道这是什么吗?”他笑眯眯地问。那人盯着那只通体碧绿、眼睛红得像血的虫子,

    吓得浑身发抖:“不、不知道……”“这叫噬心蛊,钻进肚子里之后,

    会慢慢吃掉你的五脏六腑,先从心脏开始。”栖淮把虫子凑近那人的鼻子,“想试试吗?

    ”“不想不想不想!好汉饶命!”扒手扑通一声跪下来,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掉。

    栖淮被他这副模样逗得笑出了声,把虫子放回竹篓,拍了拍他的肩膀:“骗你的,

    这就是一只普通的草虫子,不咬人。不过下次别再偷东西了,万一碰到真会用蛊的人,

    你就惨了。”扒手连滚带爬地跑了,栖淮站在原地笑了一会儿,继续上路。峡谷幽深,

    草木丛生,一群山匪拦路劫财,个个手持砍刀,凶神恶煞。见他孤身一人,身形清瘦,

    看着毫无战力,顿时狞笑围上。“小子,身上钱财全数交出来,饶你一条狗命!

    ”“看你细皮嫩肉的,怕是从没见过江湖险恶吧?”栖淮眼底掠过一抹寒色,指尖微动,

    百蛊已然蓄势待发,只需一念,便能让这群歹人肠穿肚烂。可转瞬,他忽然心生玩味,

    想看看这乱世江湖里,是否真有纯粹良善、不图回报之人。当下收敛所有修为,

    故意卸去周身防备,硬生生受了对方一记刀风,肩头皮肉割裂,血色浸透黑衣,

    身形踉跄后退数步,面色骤然苍白,气息紊乱。“这小子不经打,兄弟们,了结他!

    ”山匪举刀劈来,寒光凛冽,夺命一瞬,一道清冽剑鸣骤然炸响。白衣踏风,剑影如霜。

    少女一袭素白锦裙,长剑挽起利落剑花,身姿飒然,剑气浩然,不过三五个回合,

    便将一众山匪打得落花流水,哀嚎逃窜。危机顷刻化解。栖淮抬眸,目光牢牢锁在来人身上,

    那一刻,山风静止,落木无声,他荒芜孤寂的心,轰然绽开一朵滚烫情花。晏惊棠,

    铸剑山庄唯一少主,中原名门第一嫡女。眉眼清绝明丽,眸光澄澈如月,鼻梁秀挺,

    唇色樱粉,一身白衣不染尘埃,既有剑客的英气凛冽,又有世家女子的温婉雅致。

    她收剑入鞘,缓步走近,目光落在他流血的肩头,眉头微蹙,语气温柔又关切:“公子,

    你伤势如何?可有大碍?”栖淮压下心口翻涌的悸动,刻意装作孱弱无助的模样,

    声音沙哑虚弱:“多谢姑娘出手相救,若无姑娘,今日我必死在此地。”“举手之劳而已。

    ”晏惊棠浅浅一笑,眉眼温柔,“行走江湖,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本就是我辈本分。

    这群山匪作恶多端,此地不宜久留。”她自腰间取下一只白瓷药瓶,

    递到他面前:“这是我山庄秘制的金疮药,止血疗伤很管用,你快些上药包扎吧。

    ”日光穿过枝叶缝隙,落在她白皙侧脸,睫毛纤长,温柔得恰到好处。

    栖淮指尖触到药瓶的微凉,心头震颤,轻声道:“姑娘好心,在下无以为报。我名栖淮,

    不知姑娘芳名?”“我叫晏惊棠。”晏惊棠。三字入耳,刻入骨髓。栖淮默念一遍这个名字,

    抬眼望向她,眼底藏起偏执占有,只余温顺:“晏姑娘,我孤身一人漂泊至此,前路无依,

    伤势未愈,怕是很难独自赶路。”晏惊棠心性纯善,见他孤身无依,脸色惨白,

    顿时心软:“你若是不嫌弃,便与我同行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多谢晏姑娘。

    ”栖淮垂眸,掩去眼底得逞的笑意,“往后路途,便劳烦姑娘费心了。”自此,

    二人结伴同行。走过江南烟雨长巷,踏过塞外长风古道,路过市井烟火,穿行深山密林。

    一路上,栖淮安静跟在她身侧,沉默寡言,对外人冷淡疏离,唯独对晏惊棠细致入微,

    事事迁就。他会提前为她备好热茶,会在寒夜为她拢好披风,

    会在山路湿滑时默默护在她身侧,温柔尽数独予一人。而晏惊棠,

    本就对这位清冷柔弱、眉眼好看的少年一见倾心,初见时的心动,一路相伴的温柔,

    让她渐渐沦陷。只是她恪守名门礼教,将这份爱意小心翼翼藏在心底,不敢轻易表露。

    栖淮将一切看在眼里,看着她心怀苍生,

    路见不平便会拔剑相助;看着她为受苦百姓皱眉悲悯,

    为弱小生灵心生柔软;看着她一身正气,以救世济人为己任,耀眼得让人挪不开眼。

    可越是美好,他便越是恐慌。他受不了她将善意分给陌生人,受不了她为旁人舍生忘死,

    受不了她的世界里,除了他,还有道义与苍生。夜里宿在山间破庙,篝火摇曳,

    晏惊棠沉沉睡去,眉眼安稳柔和。栖淮坐在她身旁,静静凝望许久,指尖缓缓摊开,

    一只赤红细小的情蛊,静静伏在掌心。他以精血引蛊,低声呢喃:“惊棠,你太好了,

    好到我舍不得与人共享分毫。世间道义,苍生疾苦,都与我无关。我只要你,只属于我。

    ”苗疆晦涩蛊咒低低响起,夜色诡谲。赤色雌蛊顺着指尖,悄无声息钻入晏惊棠心脉,

    雌雄羁绊,就此缔结,此生纠缠,难以割裂。次日清晨,晏惊棠醒来,

    心头骤然涌上浓烈的依赖与眷恋。目光落在栖淮身上时,脸颊微红,心跳失控,

    下意识想要靠近他,陪着他。情蛊放大了她原本的爱意,让那份隐忍的心动,变得汹涌难藏。

    栖淮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唇角勾起浅淡笑意,轻声问道:“惊棠,昨夜睡得可好?

    ”“挺好的。”晏惊棠垂眸,不敢与他对视,小声开口,“栖淮,一路上多谢你处处照顾我。

    ”“我护着你,本就是应当的。”栖淮走近半步,气息清浅,“往后,我都会陪着你。

    ”“好。”她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下的竹叶,“我们在一起。”栖淮笑了,

    笑得像个得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地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窝上,

    闭上了眼睛。他的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说:你做错了。但他把这个声音压了下去。

    暧昧情愫滋生,爱意顺水推舟。二人顺理成章走到一起,成为江湖路上最惹眼的一对。

    晏惊棠满心欢喜,只觉此生得遇栖淮,是天大的缘分与幸运。可异变,也自此慢慢浮现。

    那日途经一座小镇,恶霸当街欺压弱小,强抢民女,百姓敢怒不敢言。晏惊棠见状,

    立刻按住剑柄,起身就要上前:“光天化日之下,作恶行凶,我绝不能坐视不理!

    ”可她刚迈出一步,心口骤然传来钻心剧痛,无数虫蚁啃噬经脉,头晕目眩,四肢发软,

    浑身冰冷无力。她闷哼一声,踉跄着扶住墙壁,脸色瞬间惨白。栖淮快步上前将她搂入怀中,

    指尖轻轻揉着她的心口,眉眼温柔,语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偏执:“惊棠,别去。

    ”“可是……他们太可怜了。”晏惊棠咬着唇,强忍蛊痛,眼底满是愧疚,

    “我是铸剑山庄少主,修习剑道,守的便是正道,见恶不除,我良心难安。”“良心?

    ”栖淮低头,鼻尖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又冷,“旁人的生死,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救得了一人,救不了天下人。何必为了无关紧要的外人,委屈自己,折磨自己?

    ”“可那是一条人命……”“在我眼里,唯有你最重要。”栖淮打断她的话,掌心缓缓收紧,

    “惊棠,留在我身边,乖乖陪着我,不好吗?只要你不离开我,不关心旁人,你就不会疼,

    不会难受。”晏惊棠浑身发抖,一边是情蛊蚀骨的剧痛,一边是刻入本心的道义良知。

    她不懂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为何一心行善的自己,如今连出手救人都要承受这般折磨。

    “栖淮,我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她抬头,眼眶泛红,语气茫然又无助,

    “我以前从不会这样,我从来不会眼睁睁看着恶人作恶。”栖淮眸色微闪,

    温柔掩饰住所有阴私:“你连日赶路,心力交瘁,身子虚弱,难免心绪不稳。别多想,

    万事有我。”他不肯坦白情蛊之事,只一味操控蛊虫,束缚她的心神。往后每一次,

    只要晏惊棠生出济世救人的念头,情蛊便会疯狂发作,疼她冷汗淋漓,几近昏厥。

    她开始变得矛盾又痛苦。看见百姓受难,满心愧疚自责,夜夜辗转难眠,

    被道德谴责反复拉扯;想要坚守本心,却要承受撕心裂肺的蛊毒折磨,只能被迫袖手旁观。

    日渐憔悴,眼底光芒一点点黯淡,曾经意气风发的江湖侠女,被日日禁锢与煎熬,

    磨去所有锋芒。而栖淮,将她的挣扎与痛苦尽收眼底,却从未心软。看着她收敛锋芒,

    温顺依赖,满心满眼只有自己,他只剩满足。他始终笃定,她的顺从、温柔与偏爱,

    全都是情蛊的功劳。他常常抱着低落的她,轻声问道:“惊棠,你这般依赖我,

    是不是离不开我了?”晏惊棠埋在他怀中,忍着心底的酸涩,轻轻点头:“嗯,我离不开你。

    ”她没有说,这份离不开,从来不是蛊术逼迫,而是初见一眼,便早已情根深种。

    从清风峡谷白衣拔剑的那一刻,她就爱上了他,爱得纯粹,爱得义无反顾。情蛊只是枷锁,

    困住了她的行动,却从未催生她的爱意。这份无人知晓的深情,被死死藏在心底,

    日夜与蛊痛、愧疚相伴,独自煎熬。相处日久,晏惊棠早已深陷情爱,割舍不下。

    她望着栖淮清冷俊美的眉眼,轻声开口:“栖淮,随我回铸剑山庄吧。

    我想带你见见我的父亲,见见我长大的地方,往后我们定居山庄,安稳度日,远离江湖纷争。

    ”栖淮眸光一动,顺势应下:“好,你去哪,我便去哪。”他表面温顺附和,

    心底却牢牢记着那柄引得天下觊觎的归墟神剑。他好奇那柄剑究竟有多强,

    好奇何为一剑定天下,这份野心,从未熄灭。踏入铸剑山庄,断崖云雾,殿宇恢弘,

    剑阵密布,守卫森严。他们回到铸剑山庄的时候,晏烈正在工坊里铸剑。

    听到女儿回来的消息,他放下铁锤,大步走了出来。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汉子,身材魁梧,

    满面虬髯,一双眼睛精光四射,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灼热的气息——那是常年与炉火为伴留下的印记。“惊棠!

    ”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然后退开一步,上下打量着她,“你瘦了。

    在外面吃不好?”“爹,我很好。”晏惊棠笑着说,“爹,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栖淮。

    晏烈看向栖淮,目光锐利得像两把刀子。栖淮微微欠身,行了个苗疆的礼:“晚辈栖淮,

    见过晏庄主。”晏烈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他一遍。从发饰到衣着,

    从脖子上的银锁到手腕上的银环,从肩上的竹篓到脚上的布鞋,一样都没有漏掉。“苗疆的?

    ”他沉声问。“是。”“来中原做什么?”“游历。”“游历到我铸剑山庄来了?

    ”栖淮不卑不亢地笑了笑:“庄主的那把神剑天下闻名,晚辈确实好奇,想一睹风采。

    ”晏烈哼了一声,没有接这个话茬。他转向女儿,目光柔和了一些:“惊棠,你先去休息,

    我跟这位栖公子单独聊聊。”晏惊棠犹豫了一下,看了栖淮一眼。栖淮微微点头,

    示意她放心。她这才转身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又回头看了一眼,脚步顿了顿,

    最终还是走了出去。晏烈把栖淮带到了工坊。工坊里热气逼人,几座熔炉同时燃烧,

    铁水在坩埚里咕嘟咕嘟地翻滚,火星四溅。几个赤膊的工匠正在锻造台上挥汗如雨,

    铁锤砸在烧红的铁块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晏烈在工坊最里面的一间小屋里坐了下来,

    给栖淮倒了一碗酒。栖淮接过来喝了一口,差点呛出来——这酒太烈了,

    像一团火从喉咙烧到胃里。“苗疆人不喝酒?”晏烈问。“喝,但不是这种喝法。

    ”栖淮擦了擦嘴角,把酒碗放到一边,“我们喝的是米酒,甜的,没有这么烈。

    ”晏烈哼了一声,端起自己的酒碗一饮而尽,然后重重地放在桌上。“栖淮,”他直呼其名,

    目光如炬,“我女儿喜欢你。”栖淮没有否认:“是。”“你知道她为什么喜欢你吗?

    ”栖淮沉默了一瞬:“因为她觉得我好。”“觉得你好?”晏烈冷笑一声,

    “你觉得她是真心觉得你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栖淮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看向晏烈,

    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里满是审视和怀疑,像是在看一个犯人。

    栖淮不确定晏烈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情蛊这种东西,中原人应该不懂才对。“庄主觉得呢?

    ”他反问。晏烈盯着他看了很久,久到栖淮以为他要动手了。但最终晏烈只是哼了一声,

    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我不管你是真心还是假意,但我警告你,

    你要是敢伤害惊棠一根头发,我不管你是什么苗疆不苗疆的,我要你的命。”栖淮垂下眼,

    低声道:“庄主放心,我不会伤害她的。”他说这话的时候,

    心里有一个小小的声音在问:你确定吗?你确定你现在做的这些事,不是在伤害她吗?

    他把那个声音压了下去。在铸剑山庄住了几天之后,

    栖淮终于有机会近距离观察那把传说中的神剑。

    晏烈把那把剑藏在了山庄最深处的一个密室里。密室的门是一整块千斤重的花岗岩,

    需要机关才能打开。密室外日夜有人把守,轮班制度严密得像皇宫大内。

    晏烈本人每天都会亲自检查密室的门锁和机关,确保万无一失。

    栖淮对这把剑的好奇心越来越大。他找了个机会,

    悄悄问了晏惊棠:“你爹把剑藏得那么严实,你有办法进去看看吗?

手机上阅读

请扫二维码

同类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