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间回到家。
谢书言推开门进了屋,屋里没开灯,黑漆漆一片。
他将蛋糕放在玄关处,看着卧室里透着一点微光,才终于松了口气走了过去。
“晚晚,快来吃蛋糕了。”
“今天你生日。”
推开卧室门,却没有人影,只有月光投下的亮色。
月亮在夜色里,缺了好大一个口子。
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害怕,他又给夏语汐打去电话。
手机在上飞机前,关了机,只有一道冰冷的女声回应他。
“您好,您拨打的号码已关机……”
他捏着手机打开微信,突然“叮叮叮”的消息就像是跳跳糖一样,炸了出来。
谢书言点进去一看,铺天盖地的谩骂、询问、看戏,撞进他眼里。
“你和夏语汐真分手了?她把你挂了哥们”
“我靠,夏语汐可真绝啊,你也是真狗……”
谢书言一句都没来得及回。
因为后台那一封邮件就像是刀子一般刺入他眼中。
【致谢书言的分手信】
发件人:夏语汐。
谢书言打开了邮件。
那一股莫名的害怕随着邮件的一字一句,又悄无声息地漫了上来。
看着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
那些他以为我不在意的事情,全部涌现了出来,最下面还有两张他吻林听雪的照片。
他的心被这些文字狠狠地揪住,就连呼吸都略显急促。
这时才意识到,他对我的伤害有多严重。
谢书言心中悸动还没来得及收回,另一条消息又毫无防备地砸在了学生群里。
“你们知道吗?”
“夏语汐居然放弃了保研名额!”
“她没有保研了吗?那校园论坛是不是个误会。”
“我听说贴主是林听雪,而且夏语汐已经把证据交给教务处了。”
谢书言看着这些字,每个字都认识,但是拼在一起时却让他心尖一涩。
什么叫夏语汐放弃了保研名额?!
他呆愣了好几秒,才在群里追问道:“什么意思?”
他的问题一出现,群里竟陷入一种诡异的死寂。
像是没人愿意搭理他,又像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他又在心里一遍遍问着自己:
“夏语汐怎么会放弃保研名额?”
“她是那么希望和我一起携手并进。”
谢书言只觉得,这件事有必要找我当面问清楚。
他给我发来的短信、邮件,统统都被黑名单拒收。
回应他的只有一连串的红色感叹号。
心里的慌乱就像是海水涨了潮,随着沉默的时间一点点膨胀。
他拿起车钥匙起身时,眸底触目间,撞进一点亮色。
一条安静躺在垃圾桶的手链,款式很简单,但他能认出来,那是七年前的定情信物。
谢书言皱了皱眉,怀揣着不安,猛得抬头一看——
这个家里,属于我的痕迹竟全然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