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软知青被糙汉宠上天

娇软知青被糙汉宠上天

聪慧通透的阿悟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已完结 主角:陆铮苏软软 更新时间:2026-09-08 14:23

热血文章爆火上架了!以聪慧通透的阿悟为主角的作品《娇软知青被糙汉宠上天》,是作者打脑壳精心出品的,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脸颊上残留着少女温热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过了许久,这个在深山老林里面对野猪都不眨眼的硬汉,突然低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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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苏软软是被一阵尖锐的哭嚎声吵醒的。“苏知青,你倒是表个态啊!我家强子哪点配不上你?

    你进城才几天,就要跟我们强子退婚,你这不是要把人往绝路上逼吗?

    ”苏软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是斑驳发黄的土墙,

    墙上还挂着一串干红辣椒和几张泛黄的年画。身下是硬邦邦的土炕,铺着粗糙的芦苇席。

    她还没反应过来,脑子里突然涌入一股陌生的记忆。穿越了。

    穿进了昨晚熬夜看的一本年代文里,成了那个嫌贫爱富、为了回城名额抛弃农村未婚夫,

    最后下场凄惨的作精女配苏软软。而现在,她正面临人生最大的危机——退婚现场。

    面前站着个穿着碎花褂子的中年妇女,正拍着大腿数落,旁边缩着个一脸窝囊相的男人,

    正是原主的未婚夫赵强。苏软软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浑身骨头像是散架了一样酸痛。

    这具身体太娇气了,昨天为了回城指标被赵家母子推搡了几下,竟然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说话啊!装什么死!”赵母见苏软软不说话,气焰更嚣张了,

    伸手就要来拉扯苏软软的胳膊,“今儿个不把话说清楚,你哪也别想去!”苏软软眉头一皱,

    身子本能地往后缩。她这具身体娇弱得跟纸糊似的,哪经得住这五大三粗的农妇拉扯?

    就在赵母的手即将碰到她的一瞬间,一只粗糙有力的大手横空出现,一把攥住了赵母的手腕。

    “滚。”只有一个字,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苏软软抬头望去。

    门口逆光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他穿着洗得发白的军绿色旧军装,裤脚挽起,

    露出结实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沾满泥点的解放鞋。他长得极帅,轮廓深邃,眉骨高挺,

    只是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凶悍。是陆铮。

    书里的男二号,村里的护林员,也是赵强的表哥。原主以前最看不起这种粗人,

    每次见到都嫌人家身上有汗味,躲得远远的。赵母被陆铮这一嗓子吼得浑身一哆嗦,

    手腕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差点叫出声来。“陆……陆铮?你个杀千刀的,

    这是我和苏知青的家事,你插什么手!”赵母色厉内荏地喊道。陆铮松开手,

    眼神像看垃圾一样扫过赵母,最后落在缩在炕角的苏软软身上。她太白了。

    在这个面黄肌瘦的年代,苏软软白得像刚剥了壳的鸡蛋,

    穿着一件在这个村里显得格格不入的的确良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纤细脆弱的脖颈。

    她那双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起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可怜兮兮的。陆铮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种娇滴滴的城里**,最麻烦。“赵强,”陆铮转过头,目光如刀般射向那个窝囊男人,

    “带着你娘滚。苏知青要回城,这婚退了便是,别在这儿丢人现眼。”赵强缩了缩脖子,

    想说什么,但被陆铮的气势压得不敢吭声,只能拉着还在撒泼的赵母灰溜溜地走了。

    破旧的土屋里瞬间安静下来。苏软软松了一口气,刚想道谢,却发现陆铮并没有走。

    男人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门口的光线,阴影笼罩下来,压迫感十足。“人走了。

    ”陆铮声音冷淡,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苏知青,以后离赵家远点,

    他们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说完,他转身就要走。苏软软看着他的背影,

    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情节。原主退婚后,赵家母子怀恨在心,到处造谣她作风不正,

    导致原主名声扫地,最后不得不嫁给一个老光棍,被虐待致死。而眼前这个陆铮,

    虽然看着凶,却是全书里唯一一个在暗处帮过原主几次的人。只是原主眼瞎,

    只喜欢赵强那种小白脸,对陆铮避之不及。现在,她孤身一人,身无分文,

    还要面对赵家的报复。在这个年代,一个娇滴滴的女知青想要活下去,必须找个靠山。

    还有什么比眼前这个全村最硬汉的男人更合适的靠山吗?“陆铮!

    ”苏软软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光着脚跳下炕,跌跌撞撞地冲过去,

    一把抱住了男人精壮的腰。陆铮浑身僵硬,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定在原地。

    一股淡淡的奶香味钻入他的鼻息,那是苏软软身上特有的味道,跟这土屋里的霉味格格不入。

    “你……”陆铮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声音有些发紧,“苏知青,

    你这是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苏软软抬起头,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挂着两行清泪,

    眼尾红红的,看起来既可怜又勾人。“陆大哥,”她声音软糯,带着浓浓的鼻音,“我错了。

    我不退婚了,我不想嫁给赵强,我想……我想跟着你。”陆铮瞳孔猛地一缩。

    这娇气包在说什么胡话?“别胡闹。”陆铮试图掰开她的手,

    却发现这看似柔弱无骨的小手抓得死紧,“我是赵强的表哥,你跟他退婚,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不喜欢赵强,以前是我眼瞎。”苏软软踮起脚尖,

    柔软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仰着小脸,眼神无辜又坚定,“陆大哥,你救了我,

    我就要赖上你。我虽然不会干农活,但我会做饭,我会洗衣服,我还会……还会暖床。

    ”最后三个字,她说得极轻,却像是一颗火星子,瞬间点燃了陆铮压抑的神经。

    陆铮呼吸一滞,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他这辈子杀过野猪,斗过流氓,

    从来没怕过什么。可面对这么个娇滴滴、香喷喷,还要赖上他的小姑娘,

    他第一次感到了手足无措。“你……”陆铮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哑得厉害,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我知道。”苏软软眨巴着大眼睛,眼泪又要掉下来了,

    “陆大哥,赵家不会放过我的,你保护我好不好?我吃得很少的,真的。”她怕他不答应,

    还特意强调了一下自己的“性价比”。陆铮看着她那副随时都会碎掉的样子,

    心里那股莫名的烦躁突然变成了一种想要破坏什么的冲动。他想把这个娇气包藏起来,

    不让任何人看见她这副可怜样,除了他。沉默了许久,就在苏软软以为自己要被推开的时候,

    陆铮突然叹了口气。那双粗糙的大手迟疑了一下,最后落在了她的头顶,笨拙地揉了揉。

    “先把鞋穿上。”苏软软眼睛瞬间亮了,像两颗璀璨的星星。陆铮别过头,

    不敢看她那双勾人的眼睛,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地上凉。……以后,我罩着你。

    ”苏软软嘴角疯狂上扬,在心里比了个耶。搞定!陆铮的小木屋在村西头的山脚下,

    独门独院,周围种满了高大的白杨树。虽然离村子有点远,但胜在清净。更重要的是,

    这里是陆铮的地盘,连村支书来了都得看他的脸色,赵家那帮人绝对不敢轻易造次。

    苏软软跟着陆铮走进院子时,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墙角堆着整齐的柴火,还有一口压水井。“陆大哥,

    你一个人住这儿呀?”苏软软站在屋檐下,看着男人高大的背影,小声问道。

    陆铮正在卸背上的**,闻言动作一顿,回头看了她一眼。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给他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中和了他身上那股生人勿近的戾气。“嗯。”他应了一声,把枪挂在墙上,“屋里乱,

    别嫌弃。”苏软软跟着他走进屋。屋里确实很简单,一张八仙桌,两把椅子,一张炕。

    炕上铺着干净的蓝印花布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虽然简陋,

    但透着一股男人特有的整洁和利落。“不嫌弃,挺好的。”苏软软真心实意地说道。

    这可比赵家那个充满了霉味和鸡屎味的土屋强多了。陆铮看着她站在屋子中央,

    显得那么娇小,那么格格不入,心里又泛起那种奇怪的感觉。这姑娘太娇气了,

    像是温室里的花,经不起一点风雨。“你先坐着。”陆铮指了指炕,“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他说完就要往外走,却被苏软软叫住了。“陆大哥,等等。”陆铮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苏软软走到他面前,仰着小脸,眼神亮晶晶的:“你会做饭吗?”陆铮眉头微皱:“不会。

    只有大饼和咸菜。”苏软软嘴角抽了抽。她就知道。这种糙汉,能吃饱就不错了,

    哪会做什么精细饭菜。“那不行。”苏软软摇了摇头,语气软糯却坚定,“大饼太硬了,

    我咬不动。而且……我想吃肉。”最后三个字,她说得理直气壮。穿越过来第一天,

    她就被赵家那顿粗粮噎得够呛,现在肚子里一点油水都没有,饿得前胸贴后背。

    陆铮愣了一下。他还真没见过这么直白的女孩子。在这个年代,大家能吃饱饭就不错了,

    谁敢这么理直气壮地要肉吃?“肉?”陆铮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他兜里还有两块钱,

    是准备买烟的。“嗯!红烧肉!”苏软软舔了舔嘴唇,

    脑海里已经开始浮现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画面了,“要肥瘦相间的五花肉,

    切成方块,用冰糖炒出糖色,再炖得烂烂的,入口即化那种。”陆铮看着她那副馋猫样,

    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行。”他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等着。”说完,

    他转身出了门。苏软软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美滋滋的。这糙汉,还挺听话。没过多久,

    陆铮就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五花肉,还有一把小葱和几块姜。

    “供销社只剩这点肉了。”他把东西放在桌上,声音有些不自在,“够吗?

    ”苏软软眼睛一亮。这块五花肉看着足有两三斤重,肥瘦相间,色泽鲜红,

    一看就是上好的精品。“够了够了!”她高兴地拍了拍手,“陆大哥,你去休息吧,我来做。

    ”陆铮皱了皱眉:“你会做?”“当然。”苏软软挺了挺胸脯,“我可是专业的。

    ”虽然这具身体没做过饭,但她的灵魂可是个顶级美食博主。做菜这种事,

    讲究的是天赋和味觉,手艺可以练,但天赋是练不出来的。陆铮看着她那副自信满满的样子,

    虽然有些怀疑,但还是点了点头,退到了一边。

    苏软软系上陆铮递过来的围裙——那是一条深蓝色的粗布围裙,穿在她身上显得格外宽大,

    衬得她更加娇小玲珑。她先是将五花肉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放入冷水锅中焯水。

    陆铮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她切肉的动作虽然不算特别熟练,但很有章法。

    切好的肉块大小均匀,肥瘦分明。焯好水的肉块被捞出沥干,苏软软又在锅里放了一勺油,

    抓了一把冰糖放进去。“刺啦”一声,冰糖在油锅里迅速融化,变成了焦糖色的小泡泡。

    一股浓郁的焦糖香气瞬间弥漫开来。陆铮的鼻子动了动。好香。苏软软将肉块倒入锅中,

    快速翻炒。肉块在糖色中翻滚,很快就裹上了一层诱人的红亮色泽。

    她又加入了葱段、姜片、八角和桂皮,继续翻炒出香味。最后,她倒入没过肉块的热水,

    盖上锅盖,转小火慢炖。“咕嘟咕嘟……”锅里传来了悦耳的炖煮声。随着时间的推移,

    那股混合着肉香、糖香和香料的味道越来越浓郁,顺着烟囱飘出了窗外,飘满了整个院子。

    陆铮站在门口,感觉自己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他这辈子吃过最好的肉,

    也就是过年时村里杀猪分到的那几块白水煮肉,蘸点盐吃。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

    “陆大哥,你去洗洗手吧,马上就好了。”苏软软掀开锅盖,一股热气扑面而来,

    她回头对他笑道。陆铮回过神来,有些不自在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压水井边洗手。

    冰凉的水浇在脸上,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看着水里自己的倒影,眉头紧锁。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被一个小姑娘做的饭给勾了魂?等陆铮回到屋里时,

    苏软软已经把红烧肉盛了出来。一盘色泽红亮、油光发亮的红烧肉摆在桌上,肉块晶莹剔透,

    还在微微颤动。旁边还有一盘清炒野菜,虽然简单,但看着就很有食欲。“开饭啦!

    ”苏软软解下围裙,招呼陆铮坐下。陆铮看着那盘红烧肉,咽了咽口水。“尝尝?

    ”苏软软夹起一块肉,递到他碗里,“小心烫。”陆铮看着碗里那块颤巍巍的红烧肉,

    犹豫了一下,还是拿起了筷子。他咬了一口。“唔……”陆铮的眼睛瞬间瞪大了。皮糯肉嫩,

    肥而不腻,瘦而不柴。入口的瞬间,浓郁的肉香和焦糖的甜味在口腔里炸开,

    顺着喉咙一路滑到胃里,暖洋洋的。太好吃了!他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红烧肉!“怎么样?

    ”苏软软托着腮,期待地看着他。陆铮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又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

    然后端起碗,大口大口地吃起了米饭。他吃饭的速度很快,风卷残云一般,但动作却很优雅,

    一点都不粗鲁。苏软软看着他吃得这么香,心里也高兴,自己也夹了一块肉放进嘴里。嗯,

    味道不错。虽然这具身体的厨艺生疏了点,但好在食材新鲜,调料也够,

    勉强达到了她的标准。“陆大哥,慢点吃,没人跟你抢。”苏软软忍不住笑道。

    陆铮吃饭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丝满足和……羞涩?“好吃。

    ”他低声说道,声音有些沙哑,“比……比城里的大饭店还好吃。

    ”苏软软被他夸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红:“你喜欢就好。以后我天天做给你吃。

    ”陆铮看着她红扑扑的小脸,心脏猛地跳了一下。天天做给他吃?

    那岂不是……天天都能见到她?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突然觉得,把她留在身边,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至少,

    她的红烧肉是真的好吃。“嗯。”陆铮低下头,掩饰住眼底的波动,“以后,我养你。

    ”苏软软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这糙汉,这是在给她承诺呢。她嘴角上扬,

    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好呀,陆大哥。以后我负责做饭,你负责赚钱养家。

    ”陆铮吃饭的动作更加快了,耳根红得像要滴血。这娇气包,还真是不客气。

    不过……他喜欢。红烧肉的余香还在院子里飘荡,陆铮正笨拙地收拾着碗筷,

    试图表现出一个合格“长工”的素养。“陆大哥,这种粗活我来就行。

    ”苏软软刚想伸手去拿抹布,就被陆铮按回了椅子上。

    男人宽厚的大手在她肩膀上停留了一瞬,语气不容置疑:“手是用来做饭的,

    不是用来沾洗洁精的。坐着。”苏软软眨了眨眼,

    看着陆铮那副虽然动作生疏但异常认真的模样,心里甜滋滋的。这糙汉,虽然嘴笨,

    但行动力满分啊。就在这时,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嗓音,打破了这份温馨。“哎哟喂!

    我就说这味儿怎么这么香呢!原来是躲在这儿吃独食啊!”苏软软眉头一皱,这声音她熟,

    正是赵强的娘,赵大娘。紧接着,院门被人“砰”地一声踹开。

    赵大娘穿着一身脏兮兮的蓝布褂子,手里挎着个空篮子,身后跟着缩头缩脑的赵强。

    母子俩探头探脑地往院子里看,那贪婪的眼神像是要把院里的东西都刮一层皮下来。

    “我就说嘛,苏知青这城里来的大**,哪能吃得了苦?这才刚退了婚,就攀上高枝儿了!

    ”赵大娘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石桌旁的苏软软,还有站在她旁边那个像铁塔一样的陆铮。

    她眼珠子一转,目光落在桌上那个空了的红烧肉盘子上,咽了口唾沫,

    随即换上一副假惺惺的笑脸。“哎哟,陆铮啊,你是强子的表哥,也就是自家人。

    有好吃的怎么不叫强子来尝尝?你看强子这几天为了退婚的事儿,饭都吃不下,都瘦了!

    ”赵强在一旁配合地吸了吸鼻子,虽然脸上看不出半点消瘦,

    反而因为刚才闻到的肉香而显得有些亢奋。苏软软冷笑一声。这母子俩,

    脸皮真是比城墙还厚。刚才在赵家还骂她是“白眼狼”,

    这会儿闻到肉香就改口叫“自家人”了?陆铮原本正在擦桌子的手顿住了。他缓缓转过身,

    那双深邃冷厉的眼睛像两把寒刀,直直地射向赵家母子。“滚。”只有一个字,

    带着凛冽的杀气。赵大娘被这一声吼得哆嗦了一下,但仗着自己是长辈,

    又觉得陆铮不敢真把她怎么样,便又挺了挺胸脯。“陆铮,你这是什么态度?

    我是看着你长大的,现在强子受了委屈,你不仅不帮衬着,还护着这个狐狸精?

    ”赵大娘说着,就要往院子里冲,“苏软软,你别以为攀上高枝就能忘了本!

    当初你可是收了我家二十斤粮票才定的亲,这钱还没退呢!”苏软软站起身,

    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尘,眼神清冷:“赵大娘,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

    当初是你儿子死皮赖脸非要定亲,那二十斤粮票是你硬塞给我的,说是给我补身体。怎么,

    现在还要回去?你是想告我诈骗吗?”“你……你胡说!”赵大娘被戳穿了心思,

    脸上有些挂不住,恼羞成怒地就要冲过来抓苏软软的头发,“小**,敢顶嘴!

    ”苏软软虽然不怕,但这具身体太弱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在赵大娘的手指快要碰到苏软软的时候,一道高大的身影猛地挡在了她面前。“砰!

    ”一声巨响。不是赵大娘被打的声音,

    而是陆铮直接把手里的搪瓷盆狠狠摔在了赵家母子面前的地上。搪瓷盆砸在地上,

    发出刺耳的声响,碎片飞溅,吓得赵强“嗷”地一声跳到了他娘身后。

    陆铮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浑身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摸出那把擦得锃亮的**,“咔嚓”一声,上了膛。黑洞洞的枪口,

    直指赵大娘的脑门。空气瞬间凝固了。赵大娘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陆……陆铮,你……你疯了?我是你婶子!”赵大娘声音颤抖,

    牙齿都在打颤。“再往前一步,我就把你当野猪打了。”陆铮的声音冷得像冰渣子,

    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我的枪法,你应该听说过。百米之内,指哪打哪。

    ”赵强也吓得腿软,拉着赵大娘的胳膊哭丧着脸:“娘,咱们走吧,表哥他是真敢开枪啊!

    ”陆铮往前迈了一步,枪口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压,对准了赵强的腿。“还有,

    ”陆铮冷冷地看着赵大娘,“以后离苏软软远点。她是我的人,谁敢动她一根手指头,

    我就废了他。”“你的人?”赵大娘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陆铮,又看看苏软软,

    “你……你们……”苏软软站在陆铮身后,看着男人宽阔如山的背影,

    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她悄悄伸出手,轻轻拉住了陆铮的衣角。

    陆铮感觉到衣角的拉扯,原本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一些。他没有回头,

    只是反手将苏软软的手包裹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示意她别怕。“听不懂人话?

    ”陆铮再次拉动枪栓,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滚!”这一声怒吼,如同惊雷炸响。

    赵大娘再也顾不得什么面子,尖叫一声,连滚带爬地往外跑,

    赵强也跟着屁滚尿流地跟在后面。“陆铮!你等着!这事儿没完!咱们走着瞧!

    ”赵大娘一边跑一边放狠话,但声音里全是恐惧。直到那母子俩的身影消失在巷子口,

    陆铮才缓缓放下枪,退膛,重新别回腰间。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苏软软看着地上那个摔扁的搪瓷盆,有些心疼:“陆大哥,你的盆……”“不重要。

    ”陆铮转过身,低头看着她。看到她安然无恙,他眼底的戾气才彻底散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温柔。“吓到了?”他低声问,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

    苏软软摇了摇头,反而往前凑了一步,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陆大哥,

    你刚才好帅啊。”陆铮愣了一下,耳根又开始泛红。帅?他刚才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居然被说帅?“那是……为了保护你。”陆铮别过头,不敢看她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声音有些发闷,“以后这种事,别自己扛。我在,没人能欺负你。

    ”苏软软心里像是被灌了蜜一样甜。她踮起脚尖,在陆铮那刚毅的脸颊上飞快地亲了一口。

    “啵!”陆铮浑身僵硬,像是被雷劈了一样,难以置信地捂住脸颊。

    苏软软做完这个大胆的举动,自己也害羞得不行,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陆铮,

    转身就往屋里跑。“那个……我要去睡午觉了!陆大哥你也休息吧!”说完,

    “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陆铮站在院子里,手里还拿着那个摔扁的搪瓷盆,

    脸颊上残留着少女温热的触感,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过了许久,

    这个在深山老林里面对野猪都不眨眼的硬汉,突然低下头,看着手里的破盆,

    嘴角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扬。他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地方,低声嘟囔了一句:“真软。

    ”苏软软醒来的时候,屋里静悄悄的。窗外透进来的光线已经有些昏黄,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木清香。她动了动身子,感觉浑身黏糊糊的,特别是头发,

    因为昨天出了汗,此刻贴在脖颈上,难受得紧。在这个没有热水器、没有空调的年代,

    夏天简直就是酷刑。“陆大哥?”她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沙哑。

    没人回应。苏软软披上一件薄薄的外衫,趿拉着那双有些大的布鞋走出屋子。

    院子里空荡荡的,只有那只搪瓷盆的残骸被扫到了墙角,旁边多了一堆新鲜的竹屑。

    她走到压水井旁,舀了一瓢凉水浇在脸上,这才感觉清醒了一些。

    但身上的燥热和黏腻感依旧让她抓狂。她记得原主是有个木澡盆的,但是那个澡盆太沉了,

    而且缝隙里总是渗水,根本没法用。“得想办法弄个新澡盆……”苏软软叹了口气,

    看着自己这双**的小手,有些发愁。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伴随着树枝被拖拽的沙沙声。苏软软抬头望去,只见陆铮扛着一捆青翠欲滴的竹子走了进来。

    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他**着上身,只穿了一件跨栏背心,

    汗水顺着他结实的肌肉线条流淌下来,汇聚在沟壑分明的腹肌上,最后没入裤腰。

    阳光给他镀上了一层古铜色的光泽,充满了野性的荷尔蒙。苏软软看得有些发愣,

    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这身材……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啊!陆铮听到动静,抬起头,

    看到苏软软站在院子里,愣了一下,随即有些慌乱地把手里的竹子放下,

    抓起搭在墙头的汗衫往身上套。“醒了?”他的声音有些哑,似乎是因为刚才干了重活,

    “怎么不多睡会儿?”苏软软走过去,目光落在那捆竹子上:“陆大哥,

    你弄这些竹子做什么?”陆铮**子的手顿了一下,耳根有些发红。他别过头,

    不敢看苏软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给你做个澡盆。”他闷声说道,“那个旧的漏水,

    不好用。”苏软软心里一暖。她只是随口抱怨了一句,没想到他记在心上了。“你会做吗?

    ”苏软软好奇地问。“以前在部队学过一点木工。”陆铮拿起一把柴刀,试了试刀刃,

    “你去屋里坐着,别在这儿吸灰。”苏软软乖巧地点点头,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

    托着腮看他干活。陆铮干活的样子很专注,也很利落。

    他先是用柴刀将粗壮的竹子劈成细长的竹篾,动作行云流水,每一刀都精准有力。

    竹篾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随着他的动作翻飞。接着,他开始编织。

    那双握枪杀野猪的大手,此刻却灵活地穿梭在细细的竹篾之间。虽然动作有些生疏,

    但他极其认真,每编一圈都要用力勒紧,确保结实耐用。夕阳渐渐沉入地平线,

    院子里的光线暗了下来。苏软软看着陆铮额头上细密的汗珠,起身去屋里倒了一碗凉白开。

    “陆大哥,喝口水吧。”她走到他身边,将碗递过去。陆铮停下手中的动作,接过碗,

    仰头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看得苏软软有些移不开眼。“谢谢。”他放下碗,

    看了一眼天色,“天黑了,你先去吃饭吧,锅里给你留了贴饼子。”“我不饿。

    ”苏软软摇了摇头,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踮起脚尖,轻轻帮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我想陪你一会儿。”陆铮浑身僵硬。少女的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馨香,

    轻轻擦过他的额头,像是羽毛拂过心尖。他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生怕自己粗重的喘息声会惊扰到她。“软软……”他低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情愫,

    “别闹。”“我没闹。”苏软软收回手,看着他深邃的眼眸,认真地说道,“陆大哥,

    你对我真好。从来没有人这么对我。”陆铮的心猛地颤了一下。

    他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他想把她揉进怀里,想告诉她,

    以后他会对她更好,好到让她离不开他。但他忍住了。现在的他,给不了她最好的生活。

    他不想让她跟着自己受苦。“快进屋吧,蚊子多了。”陆铮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

    板起脸说道,“别被咬了。”苏软软撇了撇嘴,知道他又在逞强。“好吧。

    ”她转身往屋里走,走到门口又回过头,“陆大哥,你也早点休息,别太累了。

    ”陆铮看着她走进屋,直到那抹倩影消失在门帘后,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他低下头,

    看着手里编了一半的竹澡盆,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苦笑。“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夜深了。

    陆铮终于编好了澡盆。这是一个圆形的竹澡盆,编得密不透风,边缘还特意打磨光滑,

    防止扎手。虽然比不上木盆厚重,但胜在轻便、透气,而且带着竹子的清香。他试了试,

    很结实,装满满一盆水也没问题。做完这一切,他已经是满头大汗。他走到窗边,

    透过窗户纸的缝隙往里看。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昏黄的灯光映出苏软软坐在炕上的身影。

    她似乎正在看书,侧脸恬静美好。陆铮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直到灯灭了,

    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屋里。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海里全是苏软软刚才踮起脚尖给他擦汗的样子,还有那句软糯的“陆大哥”。他翻了个身,

    把脸埋进枕头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枕头上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

    “该死……”陆铮低咒一声,一把抓过旁边的**,抱在怀里,强迫自己闭上眼睛。明天,

    还得去镇上给她买点香皂。那个城里来的娇气包,肯定用不惯这里的土肥皂。第二天清晨,

    苏软软是被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惊醒的。“软软,起来了吗?

    ”陆铮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

    苏软软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炕上坐起来,声音软糯:“进来吧,陆大哥。

    ”门“吱呀”一声开了。陆铮大步走了进来。他今天换了一件干净的白衬衫,袖口挽起,

    露出结实的小臂,手里还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大木盆。“昨晚编好了,

    刚去压水井那边冲洗了一下。”陆铮把木盆放在屋子角落,有些局促地搓了搓手,

    “你看看行不行?要是觉得扎,我再给你磨磨。”苏软软赤着脚跳下炕,凑过去一看。

    只见那个竹澡盆静静地立在墙角,竹篾编得细密匀称,呈现出一种温润的青黄色。

    盆口打磨得光滑圆润,完全没有毛刺。最妙的是,经过一夜的阴干,竹子的清香散发出来,

    比那个满是霉味的旧木盆好闻太多了。“哇!陆大哥,你太厉害了吧!

    ”苏软软惊喜地叫出声,伸手摸了摸盆壁,“这也太好看了!简直像艺术品!

    ”陆铮被她夸得耳根发烫,眼神有些飘忽:“就是个洗澡用的东西,

    什么艺术品……你喜欢就好。”他顿了顿,像是变戏法一样,

    从身后拿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东西,递到她面前。“这是……”苏软软拆开油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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