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丧尸来了，系统也来了李陌今儿个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寻思呢，今儿周五，最后一天班，熬完就能双休了。
谁知道刚到公司**还没坐热乎，外头就炸了锅。“啊——！”一声尖叫从楼下传上来，
那声音尖得能划破玻璃。李陌端着咖啡的手一抖，差点没泼自个儿裤裆上。“啥情况啊这是？
”他扭头看向窗边那哥们儿。那哥们儿脸都绿了，手指头哆嗦着往外指：“李、李哥，
你你快来看……”李陌翻了个白眼，端着杯子走过去。他是公司项目部主管，
三十不到就混到这个位置，靠的就是遇事不慌。就算心里头慌得一批，脸上也得绷住了。
结果他往窗户外头一瞅，咖啡真撒了。楼下大街上，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爷正抱着个年轻姑娘的胳膊啃呢。不是亲，是真啃。
那姑娘叫得跟杀猪似的，胳膊上的肉被撕下来一大块，血滋了一地。“**？！
”李陌杯子都扔了，转身就往办公室里头跑。“李哥！李哥你干嘛去！”那哥们儿在后头喊。
“关门！把所有门都关上！”李陌一边跑一边吼，脑子里的弦一下子就绷紧了。
他看过丧尸片，虽然那玩意儿都是编的，但眼前这场景，跟电影里演的一模一样。
公司在这栋写字楼的十二层，整栋楼少说也有上千号人。如果楼下真出了事，
那楼上的人也跑不了。李陌冲进项目部办公室，里头二十来号人正乱成一锅粥。
有人趴在窗户上看，有人已经吓得哭了，还有几个胆子大的正往外头冲。“都给老子站住！
”李陌一声吼，屋里头安静了一秒。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快地转。现在最要紧的不是慌，
是把情况搞清楚，然后想办法活命。“小张，你把门锁上，用桌子顶上。老刘，
你去把窗帘都拉上。其他人，给家里人打电话问问情况，但别占线太久。
”项目部的人平时都听他的，这会儿虽然慌，但有个主心骨在，好歹没乱成一锅粥。
李陌掏出手机，先给家里打电话。没人接。又给他妈打，还是没人接。手心开始冒汗了，
但他强迫自己先别想那么多，家里人离这儿远着呢，先顾眼前。打开短视频平台，
热搜第一就是“丧尸”。点进去一看，好家伙，全国各地都炸了。
视频里头到处都是咬人的、被咬的、满街跑的人。官方发了紧急通知，说是不明病毒爆发，
让市民居家隔离，不要外出。“居家隔离个屁。”李陌骂了一句。这要是真丧尸，
待在家里等救援那就是等死。他正琢磨着接下来咋整，脑子里头突然“叮”的一声响。
那声音不是从耳朵里进来的，是直接在他脑子里炸开的，
就跟有人拿锣在他脑壳里头敲了一下似的。“叮！黑道大佬体验系统激活中……激活成功！
”“宿主身份确认：李陌，男，28岁，精英白领。正在经历末世危机。
系统匹配中……”“匹配完成！系统类型：黑道大佬养成系统。
当前等级：小弟（0/100）。”“新手大礼包已发放，是否领取？”李陌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我……我这是出幻觉了？
”他小声嘀咕了一句。“系统提示：宿主并未产生幻觉。本系统为真实存在，
请宿主尽快领取新手大礼包，以应对当前危机。”这回李陌听清了，脑子里的声音清清楚楚，
绝对不是他自个儿想的。“金手指？”他差点没笑出声来。
看小说的时候老羡慕人家有金手指，没想到自个儿真摊上了。
虽然这金手指听着有点离谱——“黑道大佬养成系统”？他李陌一个正经八百的上班族，
连打架都没打过几回，养个屁的黑道大佬啊？但管它是什么呢，有总比没有强。“领取。
”李陌在心里头说了一声。“叮！新手大礼包已开启！
恭喜宿主获得：黑道大佬体验卡（1小时）×1，基础格斗技能×1，
召唤小弟×1（首次免费）。”“召唤小弟说明：可随机召唤一名黑道背景的小弟，
忠诚度随机，能力随机。首次召唤必出稀有品质。”李陌看着脑子里头浮现出来的信息面板，
心里头又惊又喜。召唤小弟？这玩意儿听着挺牛逼啊。
虽然他现在还不确定这系统到底靠不靠谱，但外头丧尸都满街跑了，死马当活马医呗。
“召唤。”他在心里头默念。“叮！召唤进行中……”空气突然变得有点不对劲。
办公室里头的温度好像一下子降了几度，李陌打了个哆嗦。
他周围的人都在忙着打电话、搬东西堵门，谁也没注意到角落里头的异样。一道黑光闪过，
地上凭空出现了一个人。那人蹲在地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
脸上戴着副墨镜。他慢慢站起来，李陌这才看清他的长相——四十来岁，国字脸，
下巴上有一颗痣，痣上还长着两根毛。“这是哪啊？”那人开口了，声音浑厚，
带着一股子东北大碴子味儿。李陌赶紧冲过去捂住他的嘴：“小点声！
”那人一把推开李陌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谁啊？”“我叫李陌，是……是你大哥。
”李陌也不知道这话该不该这么说，但系统说这是他召唤的小弟，那他不就是大哥吗？
“大哥？”那人把墨镜往下一扒拉，露出一双小眼睛，眼珠子转了转，
“我斧头帮赵天龙什么时候认过大哥？你小子毛长齐了没有？”“斧头帮？
”李陌差点没咬到舌头。“咋的，看不起斧头帮啊？”赵天龙从腰后头摸出一把小斧头，
在手里头掂了掂，“老子当年在东北那旮旯，一把斧头砍遍三条街，谁见了我不得叫声龙哥？
”李陌看着那把斧头，又看了看赵天龙，脑子里头只有一个念头——这系统是认真的吗？
“龙哥，你先听我说。”李陌压低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大哥的样子，
“现在外头出大事了，丧尸，你知道不？就是那种咬人的活死人。”赵天龙愣了一下，
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丧尸？你小子看多了吧？老子活了四十三年，
就没见过什么——”他话还没说完，外头走廊里传来一阵尖叫声，
紧接着就是什么东西砸在地上的闷响。赵天龙转过身，透过门缝往外头瞅了一眼。走廊里头，
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人正趴在地上，她的脖子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
嘴里头还在往外头淌血。她旁边站着两个保安，但这两个保安也不对劲——眼睛是白的，
脸上青筋暴起，正扑在一个倒在地上的男人身上撕咬。赵天龙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这啥玩意儿？”“我说了，丧尸。”李陌叹了口气。赵天龙转过身，手里的斧头握紧了，
小眼睛里头的表情从震惊慢慢变成了兴奋：“大哥，你说这玩意儿，能砍不？
”李陌被这声“大哥”叫得一愣。刚才不还不认吗？“能砍。”李陌说，“但你得小心，
被咬了就会变。”“放心吧大哥，我赵天龙混了这么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赵天龙把墨镜重新戴上，一把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李陌想拉都没拉住。
走廊里头，赵天龙冲上去就是一斧头，正劈在一个丧尸保安的脑袋上。
那声音就跟砸西瓜似的，噗嗤一下，黑血溅了一墙。赵天龙一脚把丧尸踹开，
斧头上挂着白花花的脑浆子，他低头看了一眼，皱了皱眉：“这玩意儿比砍人恶心多了。
”李陌站在门口，看着赵天龙在走廊里头砍瓜切菜一样对付那几个丧尸，心里头五味杂陈。
他召唤出来的这个小弟，虽然脑子好像不太灵光，但打架是真的猛。“大哥，搞定了！
”赵天龙把斧头上的血在墙上蹭了蹭，转身朝李陌咧嘴一笑，“这几个小喽啰不够看，
再来十个八个的龙哥也不虚。”李陌还没来得及说话，脑子里头又响了。“叮！
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战斗（旁观）。当前经验：+10。小弟忠诚度：赵天龙，
当前忠诚度：35（勉强认可）。提示：忠诚度低于20可能叛变，请宿主注意维护。
”三十五？勉强认可？李陌看了一眼正蹲在地上用丧尸衣服擦斧头的赵天龙，
心里头默默记下了这个数字。看来这系统不是白给的，小弟也不是白叫大哥的，
得伺候好了才行。“龙哥，回来。”李陌招了招手，“咱们先合计合计接下来咋整。
”赵天龙走回来，把门带上，又搬了张桌子顶上。他往椅子上一坐，翘起二郎腿：“大哥，
你说吧，咋整？”李陌扫了一眼办公室里头的人。项目部二十来号人，
这会儿还活着的剩十五六个，有几个刚才趁乱跑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先把人都叫过来，
开个会。”李陌说。他把项目部剩下的人叫到一起，简单说了一下情况。当然，
系统的事他没提，就说外头丧尸爆发了，得想办法活命。“李哥，咱们报警吧！
”一个年轻姑娘哭着说。“电话打不通，我试过了。”老刘摇了摇手机，
“基站可能已经瘫痪了。”“那咱们冲出去吧！开车跑！”另一个小伙子说。“冲出去？
”李陌看了他一眼，“楼下有多少丧尸你知道不？冲出去就是送菜。”“那你说咋整？
”小伙子急了，“总不能在这儿等死吧？”李陌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稳住人心，要是乱了，那就真完了。“先在这儿待着，把门堵死。
这栋楼里少说还有几百号人，不可能全死了。咱们先观察情况，等外头稍微消停点了，
再想办法撤。”“撤到哪啊？”老刘问。李陌想了想：“顶楼。楼顶有直升机坪，
要是救援来了，肯定先去那儿。就算没救援，顶楼也最好防守，丧尸不会爬楼梯。
”这话说得有道理，大家都没再吭声。赵天龙在旁边听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了：“大哥，
你说的都对，但我得说一句——咱们得先搞点家伙什。就靠我这一把斧头，砍不了多少个。
”李陌点了点头：“龙哥说得对。咱们先把办公室里能当武器的东西都找出来。
”项目部办公室里能找到的武器也就是些剪刀、美工刀、订书机之类的东西，根本不够看。
但总比空手强。就在大家翻箱倒柜找武器的时候，李陌的手机突然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
是一条短信，发件人是个陌生号码。“李陌，我知道你有金手指。别问我是谁，
如果你想活命，就带着你的系统来城南仓库。天黑之前到不了，你就等死吧。
”李陌盯着这条短信，后背一阵发凉。这人是谁？怎么知道他有系统？他回拨过去，
电话那头传来忙音。再打，还是忙音。“怎么了大哥？”赵天龙凑过来看了一眼短信，
小眼睛眯了起来，“有人盯上你了？”李陌把手机揣回兜里，心里头翻江倒海。
末世才刚开始不到一个小时，就有人知道他有了系统？这不对劲，太不对劲了。“龙哥。
”李陌说，“咱们得改计划了，不去顶楼，去城南。”“为啥？”“有人请咱们去。
”赵天龙嘿嘿一笑，把斧头扛在肩上：“有人请，那就去呗。龙哥我最喜欢串门了。
”李陌看了一眼窗外的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雨。城南仓库离这儿少说也有十公里，
天黑之前要到，时间紧得很。但更让他不安的是那条短信。那个发短信的人，到底是谁？
怎么知道他有系统的？这些问题的答案，也许只有在城南仓库才能找到。“走吧。
”李陌拍了拍手，对项目部的人说，“想跟着我的就跟着，不想跟的可以留下。
但我丑话说在前头，跟着我，不保证你们能活，但我会尽力。”十五六个人，
最后有十个决定跟着李陌走。剩下的几个害怕出去，宁愿待在办公室里等救援。
李陌不怪他们，这种时候，谁也不知道哪条路是对的。他把门打开一条缝，往外头看了一眼。
走廊里空空荡荡，只有地上几滩黑血和碎肉，证明刚才赵天龙确实砍了几个丧尸。“跟紧我，
别出声。”李陌说完，第一个走了出去。赵天龙跟在他身后，斧头握得紧紧的。
后头是那十个同事，一个个脸色煞白，腿都在抖。一行人沿着走廊往消防通道走。
电梯肯定是不能坐了，那种铁棺材里头要是困着丧尸，进去就是找死。消防通道的门半开着，
里头传来一股子血腥味。李陌皱了皱鼻子，从赵天龙手里拿过斧头，小心翼翼地把门推开。
楼梯间里头躺着两具尸体，已经凉透了，好在没变成丧尸。看来是被咬死的，但没被感染。
“上楼还是下楼？”老刘在后头小声问。李陌想了想：“先下楼，去停车场。搞辆车，
开车去城南比走路快。”下楼比上楼危险，因为丧尸都在楼下。但有赵天龙在前面开路，
李陌觉得应该能撑得住。事实证明，李陌想得太简单了。他们刚下到第十层，
楼梯间的门突然被撞开，三个丧尸冲了进来。冲在最前头的那个穿着外卖员的衣服，
脸上烂了一半，露出底下的骨头。它一进来就扑向赵天龙，速度比正常人快得多。
赵天龙侧身一躲，一脚踹在它肚子上，把它踹得撞在墙上。另外两个丧尸扑上来，
赵天龙一斧头劈开一个的脑袋，另一个被李陌一斧头砍在脖子上，黑血喷了一脸。“大哥，
你倒是挺猛啊。”赵天龙看了李陌一眼，眼睛里多了点认可。李陌抹了一把脸上的血，
心想这基础格斗技能还真有点用。刚才那一斧头，他完全是凭感觉砍的，
但角度和力道都刚刚好，跟练过似的。“叮！赵天龙忠诚度+5，当前忠诚度：40。
”李陌顾不上高兴，后头的人已经吓得尖叫起来了。那些叫声在楼梯间里头回荡，传得老远。
“别叫！”李陌低声吼道，“再叫把更多丧尸招来了！”但已经晚了。
楼下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声音至少得有十几个。赵天龙的脸色也变了：“大哥，
下边来了不少。”李陌咬了咬牙：“上楼！先回去！”一行人又往上跑，跑回十二楼。
李陌冲进办公室，把门重新堵上，靠在墙上喘粗气。赵天龙靠在门边，
斧头上还在滴血：“大哥，这么搞不行啊。楼梯间太窄了，躲都没地方躲。
”李陌也知道不行。他现在最需要的不是武器，而是更多的帮手。就靠他和赵天龙两个人，
保护十个人冲出去，简直是做梦。他闭上眼睛，打开系统面板。“叮！
当前可召唤小弟数量：0。完成主线任务可获得召唤次数。
”“主线任务已刷新：收服街头黑道团伙。任务描述：城南地区有一伙黑道势力盘踞，
请宿主前往收服。任务奖励：召唤次数×2，经验+200，随机道具×1。
”“任务限时：24小时。任务失败惩罚：系统降级。”李陌看完任务描述，
心里头咯噔一下。城南仓库，城南黑道团伙，这两者之间是不是有关系？那个发短信的人，
会不会就是这伙黑道的人？如果是的话，那他这趟去城南，就不是去串门，
而是去闯龙潭虎穴了。但他没得选。系统降级的惩罚他承受不起，在末世里头，
没有金手指就等于找死。“龙哥。”李陌睁开眼睛，眼神比刚才坚定了不少，
“咱们还得下楼，还得去城南。这次不坐车了，走楼梯下去，一路杀到底。
”赵天龙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特别痛快：“这才像话嘛！龙哥我跟你说，
我当年在东北，一个人一把斧头，从一楼砍到十八楼，
砍得那帮孙子哭爹喊娘的——”“行了行了，知道你牛。”李陌打断他，
转头看向那十个同事，“你们在这儿等着，我和龙哥先去清路。等楼梯间安全了，
我再上来接你们。”“李哥，你一个人去太危险了！”小张急了。李陌笑了笑，
拍了拍赵天龙的肩膀：“谁说我一个人？我有龙哥呢。”赵天龙挺了挺胸，
墨镜后头的小眼睛闪着光：“放心吧，有龙哥在，大哥少不了一根汗毛。”两人重新打开门，
走进了楼梯间。这一回，李陌走在前面，赵天龙断后。他们从十二楼往下，一层一层地清。
每下一层，李陌就停下来听听动静。有丧尸就砍，没有就继续下。
基础格斗技能比他想象的还好用，每一斧头砍出去，角度、力道都恰到好处，
就跟练了十年似的。赵天龙在后头看着，眼睛越来越亮。“叮！赵天龙忠诚度+10，
当前忠诚度：50。”到第八层的时候，楼梯间里挤了七个丧尸。李陌冲上去就是一通乱砍，
赵天龙也不甘示弱，斧头抡得呼呼响。两人配合越来越默契，李陌砍左边，赵天龙砍右边，
没几分钟就把七个丧尸全放倒了。“大哥，你这身手可以啊。”赵天龙喘着气说，“练过？
”“练过两天。”李陌擦了擦汗，心里头美滋滋的。到第五层的时候，楼梯间里安静得可怕。
没有丧尸，没有声音，连风都没有。李陌停下来，皱了皱眉。不对劲，太安静了。“龙哥，
小心点。”他小声说。话音刚落，头顶上传来一阵响声。李陌抬头一看，
一个丧尸正趴在四楼和五楼之间的楼梯扶手上，像壁虎一样倒挂着。它看见李陌，
张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然后像炮弹一样砸了下来。李陌来不及躲，
只能把斧头横在身前挡了一下。丧尸砸在他身上，巨大的冲击力把他撞得退了好几步，
后背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赵天龙冲上来一斧头砍在丧尸的后脑勺上，
把它砍得脑浆迸裂。但丧尸临死前在李陌胳膊上划了一道口子，血珠渗了出来。
李陌低头一看，心一下子凉了半截。“大哥！”赵天龙脸色大变，“你被挠了？！
”李陌盯着胳膊上的伤口，脑子里头一片空白。被丧尸抓了会感染，这是常识。
他要变成丧尸了？但等了几秒，什么事都没发生。伤口还是那道伤口，没有发黑，没有溃烂，
他也没有发烧。“叮！宿主体质已强化，对普通丧尸病毒具有免疫力。请宿主放心。
”李陌长出一口气，差点没坐地上。“没事。”他对赵天龙说，“我没被感染。
”“真的假的？”赵天龙将信将疑地看了看他的伤口。“真的，骗你干嘛。
”赵天龙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大哥，你身上秘密不少啊。”李陌没接话。他知道，
赵天龙说的不只是丧尸病毒的事。两人继续往下，一层一层地清到了地下一层的停车场。
停车场里头停满了车，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有几个丧尸在车之间游荡，
但数量不多，李陌和赵天龙很快就把它们解决了。“车钥匙。”李陌走到一辆SUV旁边，
看了一眼车窗上贴的电话号码，掏出手机拨了过去。电话没人接，但车上的灯闪了一下。
“这法子行？”赵天龙有点意外。“很多人在车上留电话，方便挪车。”李陌拉开车门，
坐进驾驶座，“末世来了，车主要么死了要么跑了，车就是无主的。”赵天龙坐进副驾驶，
把斧头放在脚边：“大哥，你这脑子确实好使。”李陌发动车子，车灯照亮了停车场。
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上午十点四十七分。距离天黑还有不到七个小时。“城南仓库，
出发。”车子冲出停车场，李陌一脚油门踩到底，SUV咆哮着冲上了大街。
街上到处都是丧尸，密密麻麻的，少说也有几百个。它们听见车声，齐刷刷地转过头来，
眼睛里冒着白光。李陌方向盘一打，车子冲上人行道，从丧尸群里头硬闯了过去。
丧尸撞在车头上，砰砰砰地响，挡风玻璃上糊满了黑血。“******！
”赵天龙抓着扶手，墨镜都歪了，“大哥你会不会开车！”“闭嘴！”李陌死死握着方向盘，
眼睛盯着前方的路。后视镜里，几百个丧尸追在车后头跑，速度比正常人还快。
但人腿跑不过车轮子，没几分钟就被甩没影了。李陌松了口气，把车速降下来。
他看了一眼油表，还有大半箱油，够跑到城南的。“大哥。”赵天龙突然开口了，
声音比平时认真了不少，“我跟你说句实话吧。”“说。”“刚才下楼那会儿，你要是跑了，
丢下那些人不管，我扭头就走。”赵天龙把墨镜扶正，“但你回来了。
为了那几个跟你不相干的人，你回来了。”李陌没说话，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
“我赵天龙这辈子跟过不少人，都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货色。”赵天龙看着他，
小眼睛里头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你不一样。跟着你，龙哥我觉得踏实。”“叮！
赵天龙忠诚度+20，当前忠诚度：70。”李陌笑了笑，心里头暖了一下。
车子继续往南开，路两边的景象越来越惨。翻倒的车、燃烧的建筑、满地的尸体，
末世两个字，写在每一寸土地上。手机导航显示，距离城南仓库还有三公里。
李陌突然踩了刹车，车子猛地停下来。“咋了？”赵天龙问。李陌盯着前方，
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前面的路被堵死了。不是丧尸，是车。十几辆车横在路中间，
把整条路堵得严严实实。车与车之间拉着铁丝网，铁丝网后头站着几十个人，
手里头拿着砍刀、钢管、棒球棍。他们穿着统一的黑色背心，胸口印着一个白色的骷髅头。
为首的是个光头，脑袋上纹着一只蝎子，从额头一直爬到后脑勺。他手里头拎着一把消防斧，
正靠在最前头那辆车的引擎盖上，嘴里叼着根烟。他看见李陌的车，笑了。
那笑容让李陌后背一阵发凉，跟被毒蛇盯上了似的。光头把烟头弹掉，朝李陌的车走过来，
消防斧在地上拖出一道火星子。他走到驾驶座旁边，用斧头敲了敲车窗玻璃。
李陌犹豫了一下，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李陌？”光头歪着头看了他一眼，
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等你好久了。”李陌心跳加速，但脸上不动声色：“你是谁？
”“我？”光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你可以叫我蝎子。从今天起，你的一切，
包括你那个破系统，都是我的。
”第二章收服街头黑道团伙李陌看着车窗外头那张笑得像菊花一样的脸，手心里头全是汗，
但他没慌。干项目主管这几年，什么甲方没见过？比蝎子难缠的人多了去了，
那些人是嘴上不饶人，蝎子这是斧头不饶人。“蝎子哥是吧？”李陌把车窗又摇下来一点，
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轻松点，“您这阵仗也太大了，我就是个普通人，
您这又是堵路又是拦车的，我还以为我欠了高利贷呢。”蝎子眯着眼睛看了他几秒，
突然笑了，笑得脸上的褶子都能夹死苍蝇：“你小子挺会说话啊。行，那我也不跟你兜圈子。
你身上那个系统，交出来，我放你走。”“系统？”李陌装傻，“蝎子哥，您说的系统是啥？
电脑系统还是手机系统？我这手机刚买的，您要是喜欢，拿去用。
”蝎子的笑容一下子就没了，消防斧往车头上一砸，咣当一声，
铁皮都凹进去一块：“少他妈跟我装！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脑子里头那个叮叮响的东西，
赶紧给我交出来！”李陌心里头咯噔一下。这人连叮叮响都知道，绝对是知情的。
但他怎么知道的？系统这玩意儿还能被别人看见？“叮！
系统提示：检测到宿主遭遇反派势力‘骷髅帮’。
当前任务目标‘收服街头黑道团伙’与该势力存在关联。建议宿主采取非常规手段应对。
”非常规手段？李陌看了一眼赵天龙，赵天龙正把手伸到脚边摸斧头，眼神里头杀气腾腾的。
但外头有三四十号人，就他们两个，硬拼那就是找死。“蝎子哥。”李陌叹了口气，
做出一副认怂的样子，“您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再装就没意思了。系统是有，
但我真不知道怎么交出来，这玩意儿是绑定在我身上的，不是我说给就能给的。
”蝎子盯着他看了半天，像是在分辨他说的是真是假。最后他一挥手：“下车。
”李陌推开车门走下来，赵天龙也跟着下来了，斧头已经握在手里头。蝎子看了赵天龙一眼，
嗤笑一声：“就这？一把破斧头？”“破斧头？”赵天龙眼睛一瞪，“你小子再说一遍？
老子这把斧头砍过的人比你见过的都多！”“哟呵。”蝎子乐了，“还挺横。兄弟们，
让这位老哥看看什么叫斧头。”他话音一落，身后那几十号人齐刷刷举起了手里的家伙。
砍刀、钢管、棒球棍，在阳光下头闪着冷光。赵天龙脸色变了一下，但没怂，
手里头的斧头握得更紧了。李陌伸手拦住赵天龙，对蝎子说：“蝎子哥，
咱们能不能商量个事？”“商量啥？”“系统我真交不出来，但我可以用它帮你办事。
”李陌说，“你也看见了，现在是末世，外头全是丧尸。你有人，我有系统，咱们合作，
比抢来抢去强多了吧？”蝎子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的：“合作？
你跟我合作？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蝎子哥嘛。”“我是骷髅帮的老大，
这一片我说了算。”蝎子拍了拍胸口，“我有四十个兄弟，有刀有棍，你有什么？
一个破系统，一个拿斧头的老头，你就想跟我合作？”赵天龙脸都绿了：“你说谁老头？！
”“行了行了。”李陌又拦住赵天龙，看着蝎子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蝎子哥，
我有一样你没有的东西。”“啥？”“脑子。”场面一下子安静了。蝎子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身后的几十号人也都不说话了。风刮过空旷的街道，卷起几张废纸。“**说我没脑子？
”蝎子的声音从牙缝里头挤出来。“我不是说你没脑子，我是说我的脑子比你好使。
”李陌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蝎子哥，你想想，现在是末世，丧尸满街跑，
你要那么多地盘有什么用？你要的是物资，是安全的地方。这些东西，光靠砍刀能抢来吗？
”蝎子没说话，但也没发火。李陌趁热打铁：“我能帮你搞物资。我有系统，能召唤人，
能强化身体。你给我人手，我给你结果。咱们五五分账，谁也不吃亏。
”蝎子盯着他看了好久，眼睛里头的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他哼了一声：“小子，
你口气不小啊。行，我给你个机会证明自己。”他指了指身后那排车：“路那头有个超市，
里头有不少物资，但被丧尸堵住了。你要是有本事把物资搞出来，我就跟你合作。
要是搞不出来——”蝎子把手里的消防斧往地上一插，斧刃没进柏油路面里：“你那个系统，
连人带东西，都是我的。”李陌看了看那条路，又看了看蝎子，点了点头：“成交。
”“大哥，你真信他？”赵天龙凑过来小声说，“这种人说的话能信？他要是翻脸咋办？
”“那就让他翻不了脸。”李陌说完，转身朝那条路走过去。超市离这儿大概两百米，
李陌走到一半就看见超市门口的场景了。好家伙，密密麻麻的丧尸，少说也有一百多个，
把超市门口堵得水泄不通。它们挤在一起，有的在啃地上的人骨头，有的在来回游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的臭味。李陌蹲下来观察了一会儿，发现这些丧尸虽然数量多，
但有一个规律——它们对声音特别敏感。刚才他走过来的时候踩到一块碎玻璃，咔嚓一声，
最近的那几个丧尸齐刷刷地扭过头来。“声音……”李陌脑子里头冒出一个主意。他跑回去，
找到蝎子：“我需要一些东西。”“啥？”“鞭炮，越多越好。还有一个扩音器。
”蝎子皱着眉头想了想，让人去车上翻了翻，还真翻出来一挂鞭炮和一个手持扩音器。
“你要这些干嘛？”蝎子问。“你就瞧好吧。”李陌拿着东西回到超市附近，
找了一个离超市最近的高点——路边的一辆公交车的车顶。他爬上公交车顶，
把扩音器调到最大音量，深吸一口气，按下开关。“喂——！超市里的丧尸听着！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出来投降！我数三声，三声之后不开门，我就冲进去了！
”扩音器的声音大得吓人，在空旷的街道上回荡。超市门口的丧尸齐刷刷地抬起头来，
盯着公交车顶上的李陌。然后，一百多个丧尸同时朝他冲了过来。那场面，
跟丧尸电影里头一模一样。一百多个人形怪物张着血盆大口，发出嘶嘶的叫声，
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李陌赶紧点着鞭炮，往丧尸群里头一扔。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炸开了花，
丧尸被声音吸引，有的追着鞭炮跑，有的继续朝李陌冲。但李陌早就算好了距离，
丧尸跑到公交车旁边的时候，他一个翻身从车顶另一边滑下去，撒腿就跑。丧尸追着他跑，
但李陌跑的方向跟超市相反。等他把丧尸引到足够远的地方，
一个拐弯就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里头，三拐两拐就把丧尸甩掉了。等他回到超市门口的时候，
门口已经空空荡荡，一个丧尸都没有了。蝎子带着人赶过来，看着空荡荡的超市门口，
嘴巴张得能塞进去一个鸡蛋。“这……这就完了？”“完了啊。”李陌拍了拍手上的灰，
走进超市，“进来搬东西吧。”超市里头物资充足，吃的喝的用的堆得像小山一样。
蝎子的人搬了整整五车，把能拿的都拿走了。蝎子靠在超市门口的柱子上，点了一根烟，
看着李陌的眼神复杂得很。“小子，你行啊。”他吐了口烟，
“用鞭炮和扩音器就把丧尸引走了，**了十年黑道，头一回见这种操作。”“我说了，
我有脑子。”李陌笑了笑。蝎子盯着他看了半天，把烟头掐灭了：“行，合作的事，
我同意了。五五分账，你说到做到，我也说到做到。”“叮！
主线任务‘收服街头黑道团伙’完成度：50%。当前进度：已获得骷髅帮合作意向，
尚未正式收服。请宿主继续努力。”百分之五十？李陌心里头有数了。蝎子嘴上说合作，
心里头肯定还想着怎么抢他的系统。得再使把劲，让他彻底服了才行。“蝎子哥，
合作归合作，但我有个条件。”李陌说。“啥条件？”“你的人，得听我指挥。
”蝎子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你说啥？我的人听你指挥？那我这个老大当摆设？
”“不是那个意思。”李陌赶紧摆手，“我的意思是，在跟系统有关的事情上，听我的。
平时你该管你的人还管你的人，我不插手。”蝎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最后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行吧。但丑话说在前头，你要是瞎指挥，把我兄弟害死了，
我第一个砍你。”“放心，我比你更怕死。”李陌把赵天龙叫过来，
又跟蝎子的人简单认识了一下。骷髅帮四十来号人，大部分都是二十出头的小年轻，
有的脸上还带着青春痘，看起来不像黑道，倒像是一群辍学打工的。
但这些人手里头的家伙是真的，砍刀钢管都磨得锃亮。李陌让蝎子把人都召集起来，
开了一个小会。“各位兄弟，我叫李陌，从今天起跟蝎子哥合作。
咱们的目标很简单——活着。现在是末世，丧尸满街跑，要想活着，就得抱团。你们有武力，
我有脑子，咱们合在一起，谁也别想欺负咱们。”底下的人交头接耳，
有的人眼神里带着不服，有的人纯粹是看热闹。一个剃着板寸的小年轻举起手：“李哥，
我问一句，你凭啥指挥我们？就凭你把丧尸引走了？我也会啊，不就是放鞭炮嘛。
”李陌看了他一眼，笑了：“你叫啥？”“猴子。”“猴子，
你觉得我刚才就只是放了挂鞭炮？”李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告诉你，
我做的每一个步骤都是算好的。首先，我选公交车当高点，因为公交车高，丧尸爬不上来。
其次，我跑的方向是逆风，丧尸嗅觉好，但逆风闻不到我的味道。最后，
我拐进巷子的时间精确到秒，早一秒丧尸没跟上，晚一秒我就被抓住了。
”猴子听得一愣一愣的。“这些，你想过没有？”李陌问。猴子摇了摇头。“所以我说，
我有脑子。”李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看向所有人，“你们跟着蝎子哥，能砍人。
但跟着我，能活命。你们自己选。”底下安静了两秒，然后不知道谁带头鼓起了掌。“叮！
骷髅帮整体好感度提升，当前好感度：30。蝎子好感度：40。”李陌心里头松了口气。
好感度不高，但至少不敌对。他正想着接下来怎么搞，系统突然又响了。“叮！
紧急任务触发：丧尸潮预警。检测到大规模丧尸群正向当前位置移动，
预计到达时间：45分钟。丧尸数量：约2000只。请宿主立即组织撤离！
”李陌的脸色一下子就白了。两千只丧尸？！他刚才对付一百只就费了老鼻子劲，
两千只那是啥概念？能把这一片全踏平了。“怎么了大哥？”赵天龙看他脸色不对。
“丧尸潮来了。”李陌压低了声音，“两千只，四十五分钟就到。”赵天龙的脸也白了。
李陌深吸一口气，转身对蝎子说：“蝎子哥，出大事了。我刚接到消息，
有大批丧尸正在往这边来，咱们得马上撤。”“大批？多少？”“两千。
”蝎子手里的烟掉了。“两千？！**开什么玩笑？”“我没开玩笑。”李陌掏出手机，
但手机没信号，导航也用不了，“你在这片熟，附近有没有能**的地方？
最好是那种易守难攻的，丧尸进不来的。”蝎子皱着眉头想了半天，
突然一拍大腿：“城南仓库！”“城南仓库？”“对，就是我让你去的那地方。
那是个废弃的冷冻仓库，墙厚得很，门是铁门，丧尸绝对进不来。
”李陌看了一眼系统地图上显示的丧尸潮路线，城南仓库刚好在丧尸潮的边缘，
暂时还是安全的。“就去那儿。”李陌说，“所有人上车，马上走！
”骷髅帮的人动作倒是快，不到五分钟就全上了车。李陌开那辆SUV在前面带路，
蝎子的人开着七八辆车跟在后面。车队刚开出去不到一公里，
后视镜里头就出现了黑压压的一片。丧尸潮来了。比系统预计的还快了十分钟。
那些丧尸密密麻麻的，像蚂蚁一样铺满了整条街道，一眼望不到头。它们跑得飞快，
有的甚至比车还快，有几只已经追上了车队最后面那辆车，趴在车**上又抓又咬。“加速！
全速前进！”李陌对着对讲机吼道。车队疯狂地往前冲，丧尸在后头紧追不舍。
李陌的SUV冲在最前面，拐过一个弯，眼前出现了一片破旧的厂房。那就是城南仓库。
仓库的围墙有三米高，顶上还拉着铁丝网。大门是两扇铁门，厚得跟保险柜似的。“开门！
”李陌对着对讲机喊。蝎子的人早就准备好了，铁门被推开一条缝，车队鱼贯而入。
等最后一辆车开进来，铁门立刻被关上，门闩插上，还用几根钢管顶上。
外头的丧尸撞在铁门上，砰砰砰地响，但铁门纹丝不动。李陌从车上下来，腿都有点软。
他靠在车门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赵天龙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水：“大哥，
你这心跳得有一百八了吧？”“一百九。”李陌接过水灌了一大口，擦了擦嘴，看向四周。
城南仓库比他想的大多了，光是占地面积就得有两三个足球场。
里头有冷冻库、储藏室、办公室，甚至还有一个小型的发电机房。蝎子走过来，
脸上也是一副劫后余生的表情：“妈的，差点就交代了。李陌，这回多亏你了。”“叮！
蝎子好感度+20，当前好感度：60。骷髅帮整体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40。
”李陌点了点头，没说话。他现在脑子里头乱得很，有太多问题需要想清楚。第一，
蝎子是怎么知道他有系统的？这事儿不弄明白，他睡觉都不踏实。第二，丧尸潮来得太巧了，
好像是有人故意把丧尸引过来的。但谁有这个本事？引两千只丧尸？第三，
系统让他收服骷髅帮，但现在只是合作，离收服还差得远。得想办法让蝎子彻底服了才行。
他正想着，仓库深处突然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