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期药救不了空心人,我换新药也换新生

过期药救不了空心人,我换新药也换新生

面包夹芝士OP 著
  • 类别:短篇 状态:已完结 主角:沈嘉卉贺青云 更新时间:2026-09-04 17:22

灵异小说《过期药救不了空心人,我换新药也换新生》,采用紧凑的叙事风格,讲述了主角沈嘉卉贺青云经历的一系列离奇事件。作者面包夹芝士OP运用恐怖和悬疑元素,将读者带入了一个诡异而令人毛骨悚然的世界。这本书绝对是吸引灵异小说爱好者的佳作。“主播,你能讲讲这个承重柱的力学分布为什么要用非对称结构吗?”沈嘉月的笑容僵了一下。眼神开始在镜头外乱飘。……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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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9章

    大四下学期。

    我凭借那个获奖设计,直接拿到了业内顶尖设计公司的核心offer。

    毕业典礼那天。

    我作为优秀毕业生代表,站在了礼堂的演讲台上。

    聚光灯打在我身上。

    台下是掌声雷动。

    我讲完致辞,走下台时。

    在大礼堂后排的角落里,看到了两个佝偻的身影。

    是柳如茵和沈文柏。

    仅仅大半年没见。

    他们好像老了十岁。

    沈文柏的头发白了一大半,身形佝偻,再也没有了以前指点江山的架势。

    柳如茵穿的那件衣服,还是去年我用**钱给她买的打折款。

    看到我走过来,他们局促地站了起来。

    “嘉卉......”

    柳如茵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讨好和颤抖。

    “妈在电视上看到你了。你今天真出息。”

    我停下脚步。

    隔着三米的距离看着他们。

    没有靠近。

    “有事吗?”

    我的语气平静得像在跟陌生人说话。

    沈文柏搓了搓手,老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嘉卉啊,以前是爸妈不对。”

    “我们偏心,委屈了你。”

    “现在嘉月......嘉月她跑了。”

    柳如茵捂着脸哭了起来。

    “那个死丫头,不仅背了一身债,还偷偷把家里的房本拿去抵押了。”

    “现在债主天天上门,她自己不知道躲哪去了。”

    “我和你爸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了啊。”

    “嘉卉,你现在出息了,工资高。你能不能帮帮爸妈?”

    “只要你帮我们把房子赎回来,以后我们一定好好补偿你!”

    我看着他们老泪纵横的样子。

    心里却激不起一丝波澜。

    当初他们为了沈嘉月,停我生活费、逼我交出奖学金、让我吃过期药的时候。

    可曾想过会有今天?

    “补偿?”

    我咀嚼着这两个字,觉得无比讽刺。

    “你们拿什么补偿?”

    “用过期八个月的抗敏药?还是用砸碎的玉镯子?”

    柳如茵的脸色瞬间惨白,嘴唇嗫嚅着,说不出一句话。

    “我早说过了。”

    “你们的养老,指望沈嘉月。”

    “她既然跑了,你们就去报警抓她。”

    “找我没用。”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

    沈文柏突然情绪崩溃,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嘉卉!你不能这么绝情啊!我们好歹生了你!”

    “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啊!”

    周围已经有学生和家长看了过来。

    又是这一招。

    道德绑架,舆论施压。

    我没有躲闪,冷冷地看着地上的沈文柏。

    “保安室就在左转五十米。”

    “你要是再不起来,我就叫人把你们当寻衅滋事轰出去了。”

    “到时候全校都知道,你们是怎么为了一个小女儿,把大女儿逼到断亲的。”

    沈文柏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僵在原地。

    柳如茵绝望地拉着他的胳膊。

    他们终于意识到。

    眼前这个人,再也不是那个会被他们用“亲情”两个字随意拿捏的沈嘉卉了。

    我转过身。

    阳光从大礼堂的玻璃穹顶洒下来,落在我的肩膀上。

    很暖。

    毕业后的第三年。

    我升任了公司的设计总监,主导了几个地标性建筑的室内项目。

    彻底在行业内站稳了脚跟。

    奶奶留给我的那个镯子。

    我找了最顶级的金缮师傅。

    用纯金的纹路,将那些碎裂的玉石重新连接在一起。

    它不再完美无瑕。

    却多了一种历经破碎后重生的坚韧。

    我把它戴在手腕上。

    冰凉的触感,时刻提醒我不要回头。

    而那些被我丢在身后的人,都在各自的泥潭里挣扎。

    贺青云因为连续工作失误,被公司辞退。

    听说他后来进了一家小外包公司。

    拿着微薄的底薪,每天熬夜加班,头发秃得厉害。

    再也找不到愿意无条件帮他做报表、熨衬衫的“免费保姆”。

    至于柳如茵和沈文柏。

    房子最终还是被银行收走了。

    他们被迫搬到了城中村的地下室。

    沈文柏因为高血压发作,没有钱买进口药,只能吃最便宜的仿制药,拖出了一身并发症。

    柳如茵每天去菜市场捡别人不要的烂菜叶。

    那一次。

    我在开车去工地的路上,等红绿灯时。

    看到了马路对面发传单的沈嘉月。

    她穿着廉价的卡通玩偶服。

    头套摘在一边。

    脸上满是风吹日晒的粗糙,早没了当年的精致和娇嗔。

    她因为躲债,连正经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干这种日结的苦力。

    绿灯亮起。

    我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过路口。

    没有减速,更没有停留。

    后视镜里,那个破败的家庭被远远地甩在了车尾气里。

    直至再也看不见。

    周末。

    我回到自己全款买下的大平层。

    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

    拉开抽屉。

    那里整整齐齐地码放着最新日期的进口抗敏药。

    没有任何临期标签。

    没有任何特价处理的痕迹。

    我拿出一颗。

    就水吞下。

    药片在胃里化开,是让人安心的平静。

    人生这个排序表。

    从彻底看清他们的那一刻起,就被我亲手打碎重写了。

    没有爸爸。

    没有妹妹。

    没有男友。

    没有过期药。

    我的名单里。

    永远把自己,放在第一位。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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