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小巷，几个混混往死里揍一个少年。眼前飘过弹幕——【病娇男二好惨！女主快来救他！
】我看了看四周，就我一个人。弹幕炸了：【这谁？原著没这号人！！】我把那少年扶起来，
他浑身是血，抬头冲我笑了一下。满屏弹幕只剩一句——【你完了。
】【第一章】下班高峰期挤完地铁，我决定抄小巷回家。巷子里弥漫着隔壁饭馆的油烟味，
我正低头翻手机看外卖优惠券，耳边传来闷响——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我抬头。巷子深处，
三四个染着黄毛的混混围着一个少年，拳脚不停往身上招呼。那少年蜷缩在墙角，
校服上全是脏脚印，半边脸肿得老高。我的脚步顿住了。第一反应是掏手机报警。
然后——我眼前出现了一行字。彩色的，悬浮的，从左到右飘过去的字。
【好惨呜呜呜呜病娇男二被打得好惨谁来帮帮他！！】我手一抖，手机差点掉地上。
第二行字飘过来。【别急别急，这是第一章名场面，女主马上路过救他的！】第三行。
【啊啊啊女主宝宝来了！她肯定会帮男二的！期待！】我僵在原地。一秒。两秒。三秒。
那些字就浮在我眼前，跟弹幕一样飘来飘去，花花绿绿，大大小小。
我伸手去抓——手穿过了那些字。我环顾四周。巷子两头没别的人。路灯嗡嗡作响，
光线昏黄。混混还在打人，少年闷哼了一声。弹幕还在继续飘。【女主快来呀！
男二要撑不住了！】【等等，女主应该已经出现了啊？时间线对的啊？】【诶？
——你们看到了吗？那个路人在往这边看？】我浑身汗毛竖起来。路人？说的是我？
一条红色弹幕从正中间划过——【这女的是谁啊？？？我怎么没见过她？！
原著里没这号人吧？！】密密麻麻的弹幕炸了：【不认识不认识，
纯路人吧】【她不会真要上吧？？？这炮灰怕不是想提前领盒饭！
】【等等等等她再往巷子里走——别啊别啊啊啊！！！】我确实在往巷子里走。
不是因为那些莫名其妙的弹幕。是因为那个少年被踹了一脚，整个人滚出半米远，
撞在垃圾桶上，垃圾桶倒了，他没吭声。我脑子里那根叫"正常人社会性回避"的弦，断了。
手边刚好有个垃圾桶盖，铁皮的，圆的，沉甸甸。我抄起来。弹幕疯了。
【她她她她她举了个垃圾桶盖？？？
这是什么武器???】【完了完了完了要出人命了到底谁的命我不确定——】我深吸一口气，
冲进去，扯着嗓子吼了一声。具体吼了什么我自己都不记得，
大概是"你们干什么"和一大串高分贝的尖叫混合体。效果出奇地好。几个混混被吓了一跳，
回头看见一个拎着铁皮盖子、头发凌乱、表情狰狞的女人朝他们冲过来，
其中一个骂了句脏话，带头就跑。剩下两个互相看了一眼，也撒腿了。巷子安静下来。
我喘着粗气，手心全是汗。铁皮盖子又凉又沉，磕得虎口发红。弹幕陷入了诡异的沉默。
然后——【…就这？】【一个垃圾桶盖把人吓跑了？？？】【不是，这跟原著完全不一样啊！
原著里是女主温柔地出现然后男二见到她第一面就心动了！这不是恐怖片吗！？
】我没空管那些字。我蹲下来，看向墙角的少年。他比我想象中年龄大，大概十八九岁。
面容精致，皮肤苍白，嘴角渗出一道血痕。校服的扣子掉了两颗，锁骨上有青紫的淤痕。
"你还好吗？"我尽量让语气平稳，"我帮你叫救护车——"他睁开眼。
那双眼睛的颜色很浅，近乎透明，瞳孔缩了缩，定定地看着我。然后他笑了。嘴角慢慢扯开，
露出一颗被血染红的虎牙。我后背发麻。弹幕刷成一片红：【他笑了！！！！！！！！！
】【病娇男二的初始好感度触发了啊啊啊但对象不对啊——】【完蛋了这个炮灰被标记了。
】【赶紧写遗嘱吧姐妹。】"你……"他的声音很轻，沙哑得要碎了，"救了我？
""只是路过。"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你能站起来吗？
我帮你叫——"他伸手抓住了我的手腕。手指冰凉，力道却大得吓人，五根手指一根根扣紧，
骨节分明。"你叫什么名字？"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
那种专注让我想到猫盯住一只飞蛾之前的表情。"……姜鱼。"鬼使神差地，我回答了。
他把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姜鱼。"停顿。"我记住了。
"弹幕刷出一整屏的感叹号：【完了完了完了这是病娇锁定目标的台词啊！！！
】【原著里他对女主说同样的话之后跟踪了她整整三年！！！
】【这个叫姜鱼的姐妹你赶紧跑………………】我使劲抽回手腕。抽不出来。他又笑了一下，
然后松开手，身子往旁边一歪，晕过去了。我站在原地，
看着地上这个浑身是伤、刚才还在冲我笑的少年，再看看满视野乱飘的弹幕。
【所以她真的不是原著角色？？？一个纯路人改变了情节线？？？】【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遗嘱。写遗嘱。趁现在。】我掏出手机。不是写遗嘱。是叫救护车。
但说实话——那一瞬间我确实犹豫了要不要先立遗嘱。【第二章】裴寂，十九岁，
裴氏集团独子，性格偏执，占有欲极强，原著设定为"病娇男二号"。这些信息不是我查的。
是第二天早上刷牙的时候，一条弹幕飘过我脸告诉我的。【裴寂的人物小传：裴氏集团独子，
外表清冷，内心病态，一旦认定就终身不放手。原著中因被女主沈瑶救了一命，
对其产生极端依恋，后期为她挡刀黑化。但现在……笑死，他认错人了。
】我嘴里的泡沫呛进了嗓子。咳了半分钟，眼泪糊了一脸，我扶着洗手台勉强站稳。好的。
整理一下目前的信息。第一，我眼前会飘弹幕。飘了一整晚没消停，睡觉的时候也飘，
弄得我梦里都在被剧透。第二，弹幕说我活在一本小说里，原著女主叫沈瑶——不是我。
第三，我救了一个不该我救的人，导致"情节偏移"。第四，那个人是个病娇。
第五——手机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来。"姜鱼。"对面声音低沉，带着鼻音。
"……你谁？""裴寂。"我整个人僵住。"你怎么有我号码的？""查的。
"他声音很平静，"我还查了你的住址、工作单位、血型、身份证号——"我挂了电话。
弹幕：【标准病娇操作。】深呼吸。再深呼吸。上班。先上班。世界末日也得先上班。
汇嘉传媒，我工作三年的公司。今天办公室气氛不对。我前脚刚刷卡进门，
同事小周就凑过来，眉飞色舞："鱼姐！你听说了吗？沈瑶今天来我们公司！""谁？
""沈瑶啊！鸿远集团沈总的女儿！跟我们公司有联合项目，她亲自对接的！
"弹幕飘过来了。【来了来了！女主正式登场！】【沈瑶今天穿的什么？
我先准备好嗑的零食！】【原著第二章：沈瑶来汇嘉传媒，与男主陆珩第一次偶遇。名场面！
】我目光停在最后一条弹幕上。男主陆珩。陆珩……陆氏集团的那个陆珩？
汇嘉传媒最大的投资方？【没错没错就是他！帅到窒息冷到骨子里的那个！】我都没张嘴，
弹幕就替我回答了。行。我有一个策划方案要在下午三点前交，不管这个世界是不是小说，
我的KPI是真的。十点半，电梯门打开。整层办公室都静了。
一个穿米色风衣的女人走进来。长发披肩，五官精致得挑不出问题。她抱着一叠文件，
微微侧头，对前台笑了一下。周围男同事的键盘集体卡壳。弹幕疯狂刷屏：【女主好好看！！
！】【温柔大方善良可人！！完美！】我从电脑后面抬起头，看向沈瑶。她确实好看。
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笑着跟每个人打招呼的时候，眼珠子一直在转，
扫过每个人的工位、电脑屏幕、桌上的文件。打招呼打到我这一排，她的目光掠过我，
停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了。弹幕：【沈瑶看了一眼那个炮灰女！！有戏！】午饭时间，
我端着盒饭去茶水间，推开门。沈瑶站在饮水机旁边。她转过身，见到我，笑了。"你好呀，
我是沈瑶，今天第一天来，请多关照。"她伸出手。我看着她伸过来的手，
再看看自己捧着的酸辣土豆丝盖饭。"……手占着呢。"她笑容僵了一瞬，很快恢复。
"没关系，改天再自我介绍。"她从我身边走过去。然后我注意到——她走出茶水间的瞬间，
回头看了我一眼。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平静的、审视的目光。
弹幕：【沈瑶盯上她了。】下午六点零三分，我走出公司大门。裴寂靠在路灯杆子上等我。
脸上的伤贴了创可贴，穿一件黑色卫衣，兜帽罩着半张脸。看到我，他把兜帽掀开，
朝我走过来。"姜鱼。""你怎么在这儿？""你六点下班。"他说这句话的语气，
就好像在陈述太阳从东边出来。"……我问你怎么知道的。""查的。
"弹幕：【标准跟踪犯台词合集.jpg】他身后跟着一个穿西装的男人，手里拎着保温袋。
"我给你带了饭。排骨汤。炖了三个小时。"他的语气没什么波澜，
但手指无意识地捏着袖口，"你手腕上有淤青，昨天握垃圾桶盖磕的。骨头汤补钙。
"弹幕：【他注意到了她手腕的淤青！
这细节又苏又吓人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手腕的？
""昨晚你签120急救单的时候。""你那时候不是晕过去了吗？"他没回答，
只是微微勾起嘴角。弹幕：【他根本没晕！装的！】我一把拿过保温袋。"行，汤我收了，
你回去吧。""明天见。""不用——""明天见。"他转身走了。回到家，我打开保温袋。
排骨汤还热着，浓白色，加了枸杞和山药，香味飘满整个出租屋。我喝了一口。
味道好得离谱。一条弹幕慢悠悠飘过去：【嘻嘻不知道她知不知道，
病娇男二上辈子是米其林三星主厨转世的设定。】我呛了。【第三章】第二天上班，
我的方案从共享文件夹里消失了。我七点就到了公司，
早——因为弹幕昨晚给了我一条关键信息：【原著第三章：沈瑶删掉了一个无名策划的方案，
替换成自己的版本，借此获得项目主导权。】所以我提前来了。打开电脑。共享文件夹，
我昨天上传的方案——果然没了。文件修改记录：凌晨两点二十三分，被另一个账号覆盖。
来自沈瑶临时分配的工位。我深吸一口气。然后打开了U盘。昨天回家之后，
我把方案拷了三份。一份U盘，一份网盘，一份发到自己私人邮箱。不是因为我有先见之明。
是因为弹幕告诉我了。八点五十，项目碰头会。会议室坐了一圈人，部门主管赵哥主持。
沈瑶坐在对面，捧着笔记本，妆容精致。她看到我进来，微微一怔。很短暂。然后她笑了。
"姜鱼，早。""早。"赵哥开始讲进度。讲到方案环节："姜鱼，你昨天那个方案我看了，
不错。今天再跟大家过一遍。"我打开投影。沈瑶的笔停了。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然后缓慢地抬起来，看向我。弹幕：【**方案还在？？？沈瑶不是删了吗！！！
】【这炮灰有备份啊啊啊啊！！】【看沈瑶的脸！那个裂缝哈哈哈哈哈哈！
】我余光扫到沈瑶的表情。她在笑。温柔的、得体的笑。但她握笔的手指关节发白。
方案讲完，赵哥拍板："就按这个来。""好的。"沈瑶温和地点头，"姜鱼的方案很棒，
我完全支持。"弹幕：【经典白莲话术：表面夸你实际在想怎么弄死你。】散会后，
我去茶水间接水。门在身后推开了。沈瑶走进来。没有别人。"姜鱼。"她靠在饮水机旁边，
歪头看我，"你昨天的方案……做了几份备份？"我往杯子里丢了个茶包。"职场基本素养。
""嗯，确实。"她笑了一下，"不过共享文件夹好像出了点技术故障，
凌晨有数据被覆盖——你知道吗？"她在试探。弹幕：【她在确认姜鱼有没有发现是她干的！
！】"是吗？"我把茶包泡进去，拎起杯子，"我没注意。提前做了备份，习惯了。
""好习惯。"她盯着我，眼睛弯弯的。我端杯子往门口走，回头看了她一眼。
"沈总让你来对接项目，辛苦了。有什么需要配合的随时说。"她的笑维持得滴水不漏。
"一定的。"我走出去。弹幕：【高手过招！！！明明什么都没说但每个字都在交锋！
】【沈瑶现在心里在骂街吧哈哈哈哈】下午两点，手机震了。裴寂：【下午吃什么？
】我：【你不用管我。】裴寂：【你楼下那家沙县小吃卫生评级B。
方圆三公里内评级A的只有四家。我把名单发你。
】弹幕：【他连她公司楼下的餐厅都查了】又来一条。
裴寂：【今天有人在你公司里为难你了。】我：【你怎么知道的。
】裴寂：【你的微信步数今天比平时多了三千步。走路多说明在想事情。
】我把手机翻了过去。正面朝下。不看了。
弹幕：【他连微信步数都监控了我真的服气了】六点十分，我下楼。
裴寂靠在公司门口的梧桐树干上，手里拿着一个纸袋。"今天的是鲈鱼。清蒸的。你姓姜，
但我查了，你其实更喜欢吃鱼。""你连这个都——""你外卖记录里鱼出现了四十七次。
"弹幕：【四十七次他数过了他数过了他数过了】我接过纸袋。"裴寂，
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正常社会叫什么？"他歪了歪头，很认真地想了想。"……喜欢？
"弹幕集体卡壳了两秒，然后爆了：【对也不对！！！！】【这么纯的病娇我第一次见！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无法反驳。因为他的表情太认真了。
认真到让人觉得"跟踪"和"调查"在他的世界里，真的就等于"喜欢"。他转身走了。
我拎着鱼回家吃了。摆盘精致，葱丝切得极细，柠檬片摆成花。
弹幕：【她迟早被这条鱼收买。】我觉得弹幕可能说得对。【第四章】周一早上，
我被叫去了HR。"有员工反映你和外部人士有不正当利益往来，需要了解情况。
"HR**姐的表情带着同情。我坐在椅子上，
子里回放昨晚的弹幕——【原著第四章：沈瑶向公司高层暗示女策划和裴家有说不清的关系，
让HR约谈她！经典的借刀杀人！】弹幕提前剧透了。所以今天早上我带了两样东西来公司。
一份是裴寂昨晚非要塞给我的红烧鱼——我确实没忍住带来当午饭了。
另一份是我连夜整理的情况说明。"关于裴寂。"我把打印好的文件推过去，
"上周四下班路上，我在巷子里遇到他被人围殴，报了警并协助送医。
这是报警记录截图和医院回执。我和裴家没有任何私人关系。"HR接过文件，翻了翻。
"这个……确实很清楚。姜鱼，可能是误会，你先回去工作吧。
"弹幕：【沈瑶这一刀砍空气上了哈哈哈哈】我走到门口，回头问了一句："方便问一下，
是哪位同事反映的？""……匿名的。""哦。那没事了。"走出HR办公室，
我在手机备忘录里输入："沈瑶行为记录（第2条）：匿名举报，
试图以'不正当关系'名义清除我。"弹幕：【她在给沈瑶建档？？？
打工人建档的速度比福尔摩斯还快】电梯到了十四楼。门一开。我差点撞到一面墙。
面前的男人穿深灰色西装，身高至少一米八八，五官线条干净冷硬，眼窝深，颧骨高，
嘴是一条直线。弹幕炸了：【陆珩！！！！！！男主！！！！！！】【天降男主啊啊啊！
跟炮灰女面对面了！】"……让一下。"我侧身想过去。他没让。"你是十四楼的策划？
上周那个品牌联名方案，你做的？""是。"他看了我两秒。"方案不错。"门关了。
弹幕：【就这？就'方案不错'四个字？】【但他夸了一个不在原著里的人！！
时间线越来越歪了！】我回到工位。**还没坐热——楼下传来骚动。小周把头探出窗户，
整个人弹回来。"鱼……鱼姐……楼下来了一辆劳斯莱斯——那个裴少爷又来了？？？
"弹幕：【裴寂的到达速度比外卖还快】五分钟后，
前台来电话：有位裴先生要见十四楼的姜鱼。我下楼。裴寂站在大堂中央，穿白色高领毛衣，
身后站了两个黑衣保镖。"送午饭。"他递过保温袋，"今天是佛跳墙。
""……佛跳墙不是要好几天才做得出来吗？""我三天前开始炖的。
""三天前我们才认识。""对。
"弹幕：【他从被救的第一天就开始炖了这是什么前瞻性规划】这时，电梯打开了。
沈瑶走出来。她穿着一条奶杏色连衣裙，怀里抱着文件，看到大堂中央的裴寂，
脚步顿了一下。弹幕紧张了：【沈瑶和裴寂第一次正面相遇！原著里这是一见钟情场景！
】沈瑶走过来。笑容是精心调校的温柔频率。"你好，是裴家的——"裴寂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钉在我身上。"今天加了鲍鱼。"他对我说。沈瑶的话堵在喉咙里。
弹幕停了三秒，然后爆了：【他没看她！！！完全无视！眼里只有那个炮灰！
】【这什么神仙改编我要给编剧磕头】沈瑶的笑维持在脸上，
但她的手指把文件夹的边角捏出了褶皱。"打扰了。"她轻声说，转身回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弹幕里飘过一条：【注意沈瑶の手。她按电梯按钮的时候，
指甲戳进了按钮缝里。】下午四点，
弹幕给了一条预警：【紧急预告：沈瑶今晚会联系陆珩的助理，把姜鱼踢出联名项目！
理由是'能力不足，建议换人'。】我盯着弹幕三秒。然后打开备忘录。
"沈瑶行为记录（第3条）：试图越级施压，将我移出项目。预计时间：今晚。
"弹幕：【这女人建档建得跟民事诉讼状似的】我关上手机，把最后一口佛跳墙喝完。
你不让我做项目？那我今天就把成果做到你拿不走。四点十五分，我开始加班。凌晨一点，
我把方案所有的数据、排期、预算、供应商清单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然后发邮件抄送了赵哥、项目组全员，以及陆氏投资部的对接人。第二天早上，
赵哥在群里说："姜鱼这方案很扎实，客户已经认可了，后续就按这个推。
"弹幕：【沈瑶还没来得及打招呼方案就定死了！
客户都认可了她再想换人就是跟客户作对】沈瑶在群里发了一个微笑表情和一句"辛苦啦"。
我看见她握手机的手指骨节又白了一圈。
【沈瑶の手指关节白化进度条：███████░░░70%】【第五章】那天晚上回家，
弹幕飘过一条话。我再也没法把它当背景噪音了。【顺便说一下，
原著里唐朵这个角色的作品被沈瑶偷了。沈瑶先拿了唐朵私下给她看的设计稿，
提前以另一个人的名字发表，再举报唐朵抄袭。教科书级别的倒打一耙。】我盯着这条弹幕，
手开始抖。唐朵。我大学室友。学设计的，毕业后进了一家还不错的设计事务所。三年前，
她参加了一个全国级别的新锐设计师大赛，初赛作品惊艳，入围决赛。然后被匿名举报抄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