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引妖兰,被大人物强制甜宠

血引妖兰,被大人物强制甜宠

一木逢曦 著
  • 类别:言情 状态:连载中 主角:妖精兰厉司丞 更新时间:2026-09-03 18:59

妖精兰厉司丞是一位孤独而受伤的灵魂,在一木逢曦的小说《血引妖兰,被大人物强制甜宠》中,他将经历一段扭曲而震撼的命运之旅。妖精兰厉司丞拥有异常强大的超能力,但却被囚禁于一个秘密实验室中。逃脱后,他与一群志同道合的伙伴一起展开了对抗邪恶势力的战斗。这部现代言情小说充满紧张刺激的情节和意想不到的转折,厉司丞重复了一遍,声音冷下去,“买个喷壶。再问问,妖精兰怎么养。”管家张了张嘴,看着自家……将让读者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最新章节(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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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你别……”

    她软软地哼了一声,趴在他肩头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桃花眼里水光潋滟的,活脱脱被人欺负狠了。

    “……你藏了什么啊……好烫……”

    她动了动,想退开一些看个究竟,但被他按了回去。

    “……别动。”

    厉司丞垂眼看着她。

    她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又急又浅,那对丰腴团子随着呼吸起伏,粉色的尖儿蹭来蹭去,看得人眼热。

    他呼吸沉了几分,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一下。

    她“啊”了一声,膝盖彻底软了。

    整个人往下滑,又被他稳稳地捞起来,那处更深地陷进去,像是顶开了什么。

    她挂在他身上,指尖掐进了他的后背,留下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

    血,顺着厉司丞的指尖往下滴。

    一滴,两滴。

    滴落在窗台那盆妖精兰的泥土里。

    身后,三具尸体还横在地上。

    十分钟前。

    他最信任的手下把枪口抵在他眉心。

    “厉爷,对不住了。”

    那人最终没能扣动扳机。

    厉司丞的刀更快,一刀封喉。

    他垂着手,任由虎口继续淌血。

    目光冷冷扫过狼藉的书房,怒火未消。

    转身对着脚边那只花盆,踹了过去。

    “砰——”

    花盆碎裂,泥土飞溅,那株妖精兰连根翻倒在地。

    他扯开领口,转身去够桌上的烟。

    身后,却传来一声极轻的“嗯……”

    像初生的小兽发出的第一声呜咽。

    他猛地回头。

    地毯上,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女人。

    赤身裸体,蜷缩在破碎的陶片和泥土之间。月光从落地窗倾进来,勾勒出一具本不该属于凡间的身体——

    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锁骨里盛着碎月,腰窝深陷,该丰腴的地方丰腴得惊心动魄。

    整个人软成一摊化不开的春水,趴在地毯上,连撑起身体的力气都没有。

    更诡异的是她的头发。

    淡青色。

    近乎透明的淡青色铺散在地板上,微微泛着荧光,像极了那株被踹翻在地的妖精兰。

    她抬起头,望着他。

    厉司丞看清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不该存在于人间的脸。

    眉如远山含黛,唇若樱桃点绛,一双桃花眼微挑,眼尾天然晕着一抹绯红。

    她生得极艳,艳到灼目,偏偏那双浅琥珀色的眼睛透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干净得要命。

    嘴唇微张,喉间溢出软烂的气音:

    “你……是谁?”

    厉司丞没有回答。

    他盯着她那头青发,又看向碎裂的花盆,瞳孔骤缩——

    他认得那抹青色。

    妖精兰的花瓣,就是这个颜色。

    现在,那株花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他脚下,用一双茫然无辜的眼睛望着他。

    厉司丞的虎口还在渗血。

    血珠沿着指节滑落,然后砸下来。

    正正落进她敞开的锁骨窝里。

    那截锁骨凹处浅浅一涡,盛着那滴血,像一颗红宝石嵌在白玉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

    伸出舌尖,轻轻一舔。

    锁骨微动,那滴血便被她卷入口中。

    她淡粉色的舌尖,沾着殷红的血渍,在月光下显得靡艳至极。

    厉司丞瞳孔微缩。

    他杀过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种死法,却从没见过有人舔他的血。

    “好甜。”

    她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一丝红,配上那张艳到极致的脸,说不出的妖冶。

    “这红红的水……是什么东西?”

    厉司丞没有说话。

    他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她到底是人?是妖?还是他杀红了眼之后产生的幻觉?

    空气安静了几秒。

    “你再说一遍。”

    “就是……好甜呀。”

    她撑着地面想坐起来,手肘却一软,又跌回地毯上,胸前的白腻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

    她却浑然不觉,只是委屈地蹙起眉,那抹天生的绯红在眼尾晕开,像受了天大的欺负。

    “我……站不起来。”

    她脖颈纤长,锁骨盛过他的血,再往下……

    他猛地别开眼,喉结滚动了一下。

    三十一年。

    底下人的讨好、送上床的女人、**了爬上他床的名媛明星,没有一个成功过。

    外界说他不行,他也懒得解释。

    可现在。

    他扯了扯领口,觉得今晚的书房格外闷热。

    “谁派你来的?”

    她歪着头看他,像听不懂这句话。

    “派?什么是派?”

    厉司丞在她面前蹲下,染血的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

    “你是妖精兰。”

    她歪着头看他,淡青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覆住胸前一片春光。

    “……什么是妖精兰?”

    “我身上好疼,这里……”

    她软绵绵地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他松了手,站起身,扯下自己沾了血的外套,随手扔在她身上。

    “穿上。”

    布料落下,堪堪遮住大片春光。

    她笨拙地扒拉了好一会儿,才从袖口里探出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

    “好重。”她小声抱怨。

    厉司丞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皮鞋踩过地上的碎陶片,发出细碎的声响。

    他走到门边,没有回头。

    “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解释这件事。”

    “否则——”

    他侧脸在暗光里显出几分阴鸷。

    “我连花带人,一起烧了。”

    她歪着头,显然没听懂“烧了”是什么意思。

    但本能地缩了缩身子。

    那件宽大的外套裹着她,衬得她越发娇小,像一朵被人随手丢在路边的花。

    “甜的。”

    “就是甜的,我就是记得那个味道……”

    她抬起眼,怯生生地望着厉司丞。

    那目光干净得不像话,可偏偏眼尾那一抹天生的绯红又勾得人心痒。

    “……你身上那红红的东西,我喝过好多次了。”

    厉司丞猛地回身。

    他几步走过来,居高临下地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喝过好多次了?”

    “你再说一遍,说清楚。”

    她被捏得有些疼,眼眶泛红,那层薄薄的水光浮上来,更显得那双桃花眼勾魂夺魄。

    “就是……就是每次那个红红的水滴下来,落到土里,我喝了就很舒服,身上暖暖的……然后有一天,我就变成这样了。”

    她努力组织着语言,像一个刚学会说话的婴孩,词不达意,却又万分认真。

    “我好喜欢你那个红红的水。”

    厉司丞松开了手。

    他直起身,垂眼看着自己虎口那道还在往外渗血的伤口,又看向她。

    妖精兰。

    他记得这盆花。

    三个月前,一个东南亚的军火商送来的见面礼,他随手丢在窗台上,开过几朵青色的小花,无人在意。

    三个月来,他在这间书房里杀过人,审过叛徒,流过无数次血。

    每次血溅进花盆,他都不曾多看一眼。

    现在,那株花成精了?

    厉司丞是什么人,刀尖舔血半辈子,什么怪力乱神的事没见过。

    他不信,但也从不急着否定。

    他冷冷地盯了她半晌,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随意缠住虎口的伤口。

    “你说你喝过很多次。”

    “那你应该知道,喝我的血,是什么下场。”

    她瑟缩了一下,裹紧了他的外套,像一朵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花苞。

    “可是……我又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喝。”

    她小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天真的委屈。

    “而且,除了那个红红的水,我也没有吃过别的东西呀。”

    厉司丞冷笑了一声。

    “那就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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