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美人法医她靠玄学破案

疯批美人法医她靠玄学破案

小舞她姑 著

作者“小舞她姑”创作的现代言情小说《疯批美人法医她靠玄学破案》,讲述的是主角顾沉舟林见鹿陈默之间的故事,精彩内容介绍:必须尽快从油画颜料、特定布料和百合花来源这几个方向排查。这个疯子,至少给出了方向。……

最新章节(疯批美人法医她靠玄学破案精选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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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市局刑侦支队的走廊永远弥漫着一股消毒水、陈年咖啡和某种无法言说的疲惫混合的气味。

    凌晨三点,这种气味格外浓重,像一层冰冷的膜,糊在每一个夜不能寐的人脸上。

    法医中心的灯惨白得刺眼,映得不锈钢解剖台泛着森然的光。台上蒙着白布,

    隆起一个人形的轮廓。空气里有新鲜尸体的铁锈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

    林见鹿就站在这片冰冷的光晕里。她没穿白大褂,只套了件略显宽大的黑色帽衫,

    衬得她肤色是一种不见天日的白,嘴唇却意外地红。长发随意拢在脑后,

    几缕碎发黏在汗湿的额角。她微微歪着头,盯着白布下伸出的那只已经呈现污渍的手,

    眼神专注得近乎痴迷,指尖无意识地在空中虚划,仿佛在描摹着什么看不见的纹路。“疯子。

    ”倚在门边的顾沉舟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他刚从一个毫无头绪的抢劫伤人案现场回来,

    制服外套搭在臂弯,眉宇间是浓得化不开的倦色和烦躁。他实在想不通,

    为什么上头会把这么个怪胎塞进他的重案组,还美其名曰“特聘专家”。

    就凭她那套神神叨叨的把戏?林见鹿似乎没听见。她俯下身,

    几乎把脸颊贴到那只冰冷僵硬的手上,鼻翼轻轻翕动,像在嗅闻一朵即将腐败的花。然后,

    她用一种低柔的、近乎吟唱般的语调,对着那只手喃喃:“很痛吧?从后面……一下子。

    你看见了,但你没看清,太快了,对不对?还有铁锈的味道……你喜欢那个味道吗?

    ”顾沉舟额角青筋跳了跳。他大踏步走过去,皮鞋踩在瓷砖上发出清脆冰冷的回响,

    猛地一把将白布彻底掀开。一具中年男尸暴露在灯光下。致命伤在背部,锐器捅刺,

    伤口凌乱。但奇怪的是,尸体面部表情扭曲,双眼圆睁,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嘴巴大张,

    舌尖微微外吐,像是想喊什么却没喊出来。更诡异的是,他的左手紧紧攥着,

    指缝里似乎有东西。“林、法、医。”顾沉舟一字一顿,声音压着火,“你的现场初步报告,

    三个小时前就该放在我桌上。尸检呢?死因、凶器、死亡时间范围,我要的是这些!

    不是看你跟尸体开茶话会!”林见鹿缓缓直起身,目光终于从尸体移到顾沉舟脸上。

    她的眼睛很大,瞳仁极黑,看人时总有种不聚焦的恍惚感,此刻却清凌凌的,

    倒映着顾沉舟怒意隐现的脸。“顾队长,你好吵。”她声音平淡,

    带着刚与死者“交流”后的些许沙哑,“他还没说完。”顾沉舟简直要气笑了:“他没说完?

    好啊,那你让他站起来跟我说!”林见鹿没接茬,视线又落回尸体紧握的左手上。

    她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把细长的镊子——不是解剖室的常规器械,更像是某种特制的工艺品,

    前端闪着幽冷的光。她小心翼翼地,试图撬开那只僵硬的手指。“你干什么?”顾沉舟皱眉。

    “取证。”林见鹿头也不回,“他手心里有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你们现场勘查的人太粗心了,或者说,”她顿了顿,镊子尖端轻轻拨开一根食指,

    “那东西不想被他们发现。”随着手指被一根根掰开,

    一枚小小的、沾着污垢的金属片从死者掌心露出。看起来像是从什么廉价饰品上脱落下来的,

    形状不规则,边缘粗糙。顾沉舟瞳孔微缩。现场勘查报告里可没提这个!他立刻上前一步,

    想看得更仔细。林见鹿却用镊子闪电般夹起那枚金属片,在顾沉舟眼前一晃,然后,

    在顾沉舟难以置信的目光中,径直放进了自己帽衫的口袋里。“林见鹿!

    ”顾沉舟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她的手腕极细,皮肤冰凉,骨头硌手。“证物必须登记入库!

    你懂不懂规矩?!”“这不是证物。”林见鹿抬眼看他,黑眸深不见底,“这是‘纪念品’。

    他的,现在是我的。”她手腕轻轻一扭,以一种刁钻的角度滑脱出来,动作流畅得不似常人。

    “至于报告,死者男性,四十二到四十五岁之间,身高一米七三,体重约六十八公斤。

    背部中刀,共七处,但致命的是第三刀,刺破肺叶导致窒息合并失血性休克。

    凶器是单刃刺器,刃长约十二厘米,宽约两点五厘米,有轻微弧度,像是自制的。

    死亡时间在三十六到四十小时之间,也就是前天晚上十点到凌晨两点。

    死亡地点不是第一现场,尸体被移动过,从背部伤口流态和尸斑形态看,

    是死后约一小时被拖拽到发现地的。”她语速平缓,吐字清晰,

    刚才对着尸体的那股神经质消失无踪,冷静得像在背诵一篇早已烂熟于心的课文。

    顾沉舟怔住。这些结论,和他们技术中队初步判断以及他刚刚看到的粗略验尸记录基本吻合,

    甚至更具体。可她根本没做系统解剖,只是……看了看,闻了闻,摸了摸?“还有,

    ”林见鹿补充,指了指尸体大张的嘴和微吐的舌尖,“他不是不想喊,是喊不出来。

    舌骨有轻微骨裂,颈部皮下有隐蔽瘀伤,凶手是从后面勒住他脖子,让他无法呼救,

    然后捅刺。死者极度恐惧,但勒颈时间很短,凶手意在控制而非致死。还有,

    凶手大概率是左利手,身高在一米七五到一米八之间,体格中等偏瘦,与死者相识。

    死者指甲缝里的皮屑和衣物纤维,属于另一个人,但并非凶手的,

    是他挣扎时从凶手穿着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外套上抓下来的。那外套很旧了,

    起码洗过三十次以上。”她说完,绕过僵立的顾沉舟,走到旁边的水池,慢条斯理地洗手,

    打上三遍肥皂,连指缝都搓得发红。顾沉舟看着她的背影,

    又看看台上那具仿佛诉说着更多秘密的尸体,胸口的郁气堵得更厉害了。他厌恶她的做派,

    厌恶她那种游离在规则和常理之外的诡异气息,却又不得不承认,她总能从一片混沌中,

    精准地抓取出被忽略的、至关重要的线头。就像刚才那枚“纪念品”,和关于旧外套的推断。

    “现场没发现符合描述的外套。”顾沉舟沉声道,算是认可了她的部分判断。

    “当然不会发现,”林见鹿关上水龙头,用纸巾一根根擦干手指,“因为那件外套,

    对凶手有特殊意义。他不会留在现场,也不会丢掉。他会把它藏起来,或者……继续穿着。

    ”她走回收纳柜,拿出一个笔记本,不是制式的档案本,

    而是一个厚厚的、皮质封面已经磨损的笔记本。她翻开,在其中一页空白的纸上,

    用铅笔快速勾勒出那枚金属片的样子,在旁边标注几个只有她自己能懂的符号。

    干枯的花瓣、奇怪的纸片、一缕头发、褪色的布条……每一页都写满密密麻麻的小字和图案。

    他胃里一阵不适。“疯子。”他又低声骂了一句,这次更多是说给自己听,

    压住心头那丝莫名的不安。“把证物——那金属片,交出来。还有,基于你的‘推断’,

    明天上午九点,我要看到完整的尸检报告和初步侧写。现在,立刻,离开我的现场。

    ”林见鹿合上笔记本,抱在胸前,对“我的现场”这个说法不置可否。她走到门口,

    忽然回头,目光落在顾沉舟紧抿的唇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上。“顾队长,”她声音很轻,

    在空旷的解剖室里带着回音,“你昨晚又没睡好。噩梦?总是同一个场景吗?水声,

    还有……红色的月亮?”顾沉舟浑身猛地一僵,像被无形的冰针刺中脊椎。

    他骇然看向林见鹿,后者却已转过身,

    黑色帽衫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融入门外更深的走廊阴影里,只有脚步声轻微几不可闻。

    解剖室里恢复了死寂,只有排风扇低沉的嗡嗡声。冰冷的空气缠绕上来,

    顾沉舟却觉得背后冒出一层细汗。红色的月亮?她怎么会知道?那只是梦,

    一个纠缠了他很多年、毫无逻辑的噩梦片段!他狠狠抹了把脸,

    试图将那双漆黑幽深的眼睛从脑海里驱逐出去。疯子,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他走向解剖台,准备亲自再检查一遍尸体,目光扫过尸体微吐的舌尖,动作却顿住了。

    刚才林见鹿说,舌骨有轻微骨裂,颈部皮下有隐蔽瘀伤。他戴上手套,

    小心地触碰尸体的颈部皮肤。果然,在喉结下方,依稀能摸到一点点不平整的皮下肿胀。

    不仔细触摸,根本发现不了。她是摸出来的,还是……“看”出来的?顾沉舟心底那丝不安,

    悄然蔓延开来。接下来几天,

    案件调查因为那枚未登记的金属片和“旧外套”的线索有了意想不到的突破。

    金属片被证实来自一种早已停产的廉价儿童玩具手链,

    而根据林见鹿对凶手“与死者相识”、“体型偏瘦左利手”的侧写,排查范围缩小。最终,

    在死者一个关系不睦的表亲家中,找到了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外套,袖口处确有勾挂破损,

    经检验与死者指甲缝里的纤维匹配。外套口袋里,还藏着另一枚同样的金属片。

    凶手在证据面前心理防线崩溃,对罪行供认不讳,动机是多年积怨和近期的一笔债务纠纷。

    案子告破,队里气氛轻松不少,但关于林见鹿的议论却更多了。有人说她邪性,

    有人说她真有本事但方式吓人,更多人则是敬而远之。顾沉舟在庆功聚餐上被灌了几杯,

    听着队员们半是玩笑半是惊惧地谈论林法医如何对着证物袋里的头发说话,

    如何在半夜空无一人的检验室里哼歌,他只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滑入喉咙,却压不住心头那点烦躁和疑虑。她到底是谁?那些“纪念品”是什么?

    还有,她怎么会知道那个梦?没等他想出个头绪,更棘手的案子来了。一个月内,

    第三起独居女性被害案。同样的手法:夜间被闯入,扼颈窒息致死,尸体被精心摆放,

    穿着不属于自己的红色连衣裙,脸上化着诡异的舞台妆,身边散落着枯萎的白色百合。

    没有强行闯入痕迹,没有财物损失,没有性侵迹象。现场干净得令人发毛,

    除了那身红裙、那个妆,和那些花。媒体已经开始称之为“红百合杀手”,

    恐慌在城市的角落里悄然滋生。第三个案发现场,是一个老旧小区的一居室。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脂粉和花朵腐败混合的甜腻气味,令人作呕。技术中队的人屏息忙碌着,

    闪光灯不时亮起。林见鹿蹲在尸体旁。这次的受害者是个年轻女孩,长相清秀,

    此刻却穿着一件过于宽大的猩红色连衣裙,衬得**的皮肤惨白如纸。

    她脸上被打上了厚重的白粉,两颊涂着夸张的圆形腮红,

    嘴唇用口红描画成一个极其标准的、上扬的微笑形状,眼线勾勒得又黑又长,

    在眼角夸张地上挑。像个破损的玩偶,又像一场荒诞悲剧里的演员。她闭着眼,

    但林见鹿知道,她的眼睛曾被凶手仔细合上,又或许,她死前看到的最后景象,

    就是凶手带着某种狂热,为她描摹这骇人的妆容。顾沉舟站在几步外,眉头拧成了死结。

    现场依然干净,没有指纹,没有毛发,没有陌生的鞋印。凶手反侦察能力极强,

    且有着强烈的仪式感和表演欲。这感觉太糟糕了,像在和一个精心策划舞台剧的幽灵搏斗。

    林见鹿伸出手,指尖悬在尸体脸颊上方,轻轻虚抚过那夸张的腮红。然后,她低下头,

    凑近尸体的嘴唇,鼻尖几乎要碰到那鲜红的颜料。“林见鹿!”顾沉舟低喝,

    实在受不了她这种举动。她恍若未闻,只是极其轻微地嗅了嗅,随即,

    她的目光落在尸体微微卷曲的指尖。她小心翼翼地托起那只冰冷的手,

    对着光线仔细看她的指甲。然后,她从随身带着的一个小皮包里,取出一把纤薄的手术刀片,

    和一个微型证物袋。“你又要干什么?”顾沉舟走过来,语气很冲。“她的指甲缝里,

    ”林见鹿的声音有些飘忽,眼睛却亮得惊人,“有一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皮肤组织,

    是……颜料。很特殊的颜料,油性的,带着苦杏仁和松节油的味道。是画油画用的。

    ”她用刀片极其轻柔地刮下那一点点肉眼几乎无法辨别的微量物质,装入证物袋封好。然后,

    她再次俯身,这次是贴近尸体身上的红裙领口,仔细查看缝线和布料质地。

    “裙子是手工改小的,”她喃喃自语,“针脚细密但不算特别专业,改衣服的人很耐心,

    但手法有些老旧。布料是混纺的,廉价,但颜色染得很正,这种正红,

    现在市面上不多见了……”她一边说,一边继续检查。在尸体冰凉的手臂内侧,

    一个极其隐蔽的位置,她发现了一个极淡的印记,像是被什么硬物硌过留下的浅痕,

    形状不规则。顾沉舟也看到了,他示意旁边的取证人员拍照。这或许是个突破。

    但林见鹿的注意力似乎转移了。她站起身,在狭窄的卧室里慢慢踱步,目光扫过简单的家具,

    梳妆台上的护肤品,床头的书,最后,停在窗台上一个小小的、空着的玻璃花瓶上。

    花瓶洗得很干净,瓶口边缘有一圈不太明显的水垢。她盯着那个花瓶,看了很久。然后,

    她走到垃圾桶边,里面只有几团废纸和一个空零食袋。她不顾旁人异样的目光,

    伸手将垃圾桶里的东西全部倒在地板上,仔细拨弄。“找什么?”顾沉舟问。“花梗。

    ”林见鹿头也不抬,“白色百合的花梗,或者枯萎的花瓣。现场这些花,

    ”她指了指尸体周围那些散落的、已经发黄卷边的百合,“是被摘下来后,直接带过来的。

    但这里,”她指了指那个空花瓶,“原本应该插着花。水垢是新鲜的,说明最近插过。

    如果插的是百合,换水时会掉落叶子或花瓣,垃圾桶里应该能找到一点痕迹。但这里没有。

    ”她抬起脸,看向顾沉舟:“凶手自己带了花来,替换掉了受害者花瓶里原来的花。

    他拿走了原来的花。为什么?”顾沉舟心头一凛。这个细节,现场勘查报告里根本没提!

    花瓶被当做普通物品处理了。“还有,”林见鹿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支用了一半的口红,

    拧开看了看色号,又拿起卸妆水看了看余量,“她平时用的口红是豆沙色,淡妆。

    卸妆水消耗速度正常。但这脸上的舞台妆,用的化妆品不是她的。粉质粗糙,

    口红颜色是廉价的正红,和她自己用的不是同一品牌甚至同一档次。凶手自带化妆品。

    ”她放下东西,又看向尸体脚上。受害者光着脚,但脚底相对干净。

    “凶手可能为她清洁过脚,或者,是把她搬动到床上摆放好时,有意避免了脚底沾上灰尘。

    他有洁癖,或者,他希望她‘完美’地呈现。”顾沉舟迅速消化着这些信息。

    旧红裙、自带化妆品、替换鲜花、洁癖、仪式感、对“舞台”和“表演”的执着……“模仿,

    ”顾沉舟低沉开口,“或者,再现。他在重现某个场景。受害者是他的‘演员’,

    或者……‘作品’。”林见鹿点了点头,目光有些空茫,像是透过眼前的场景看到了别处。

    “他在怀念。愤怒,悲伤,还有……强烈的爱。扭曲的爱。”她顿了顿,补充道,

    “他认识她们,至少,观察了很久。挑选她们,不是因为她们是谁,

    而是因为她们在某个瞬间,像‘她’。”“她?”顾沉舟追问。“那个在他心里,

    穿着红裙子,化着舞台妆,在百合花旁的人。”林见鹿的声音很轻,

    却让顾沉舟后背掠过一丝寒意。“红裙子可能原本是白色的,被染红了。妆容是舞台妆,

    也许是话剧,也许是某种表演。百合花……可能是纪念,也可能是赎罪。”她走回尸体边,

    最后一次凝视那张诡异的笑脸。“他在对她说话,当他做这一切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在弥补,

    在重温,在献祭。但实际上,他只是被困在过去了。一个满是油彩、灯光、掌声,

    和……血腥味的过去。”勘察结束,众人陆续撤离。顾沉舟走在最后,看着林见鹿站在门口,

    回头又望了一眼房间。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将她半边身子染成暗红色,

    另外半边留在阴影里。她脸上没什么表情,那专注的目光却让顾沉舟再次感到不适。

    “林法医,”他叫住她,“关于凶手,还有什么要补充的?”林见鹿转过头,

    黑沉沉的眼睛看着他。“男性,二十五到三十五岁之间。

    从事或曾经从事与美术、舞台相关的工作,可能是美工、画师、剧团幕后,

    或者学过这些但不得志。性格内向孤僻,有收集癖,对旧物有特殊情感。

    居住地不会离三个案发现场太远,应该有独立的、可以存放‘纪念品’和工作材料的空间。

    他很可能沉默寡言,看起来甚至有些懦弱,不被注意。但内心,”她停顿了一下,

    吐出两个字,“狂热。”“能找到他吗?”顾沉舟问。“他就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发生,

    看着你们找他。”林见鹿说完,转身走入走廊阴影中,声音飘回来,“加快速度吧,顾队长。

    他的‘演出’,还没到**。”顾沉舟捏紧了拳头。他知道,

    必须尽快从油画颜料、特定布料和百合花来源这几个方向排查。这个疯子,至少给出了方向。

    几天后,调查有了进展。三个受害者社会关系交叉点很少,

    但都曾在一个本地非著名的“先锋艺术小剧场”看过演出或参加过活动。

    剧场有个**的美工,叫陈默,二十八岁,性格阴郁,曾是美术学院学生,因故辍学,

    在剧场负责布景绘制和道具维护。有同事反映,他有时会对着废弃的舞台布景发呆,

    还偷偷收集过女演员用过的旧戏服和化妆品。更重要的是,经核实,陈默租住的工作室附近,

    有一家老式染坊,能染出那种特殊的正红色;他也常去一家美术用品店购买油画颜料,

    其中几种小众品牌的气味特征与林见鹿描述的吻合。而第五个受害者失踪前,

    曾有人看见她在剧场附近与一个“穿深色衣服、低着头”的男子简短交谈。所有的疑点,

    指向陈默。抓捕行动定在深夜。陈默的工作室位于城乡结合部一栋待拆迁的老楼里。

    警方布控完毕,顾沉舟带着人破门而入时,浓烈的松节油和某种甜腻香气扑面而来。

    屋里没开主灯,只有几盏昏暗的工作灯,照着满墙的油画。

    画的内容令人毛骨悚然:全都是穿着红裙、化着舞台妆的女人,姿态各异,

    但表情都定格在一种诡异的微笑上,背景总是有大片的白色百合。

    有些画布上的红颜料厚重得仿佛要滴下血来。地上散落着各种画具、布料、化妆品,

    还有几个穿着旧红裙的残缺人体模型。陈默就坐在屋子中央,面对着一幅还未完成的画。

    画布上的女人,穿着红裙,妆容精致,脚下散落百合,但脸部却是一片空白。

    他被按倒在地时,没有挣扎,只是直勾勾地看着那幅空白面孔的画,

    都不对……没有一个是她……我要找到最像的一个……”在工作室角落一个上锁的旧衣柜里,

    警方找到了用塑料袋小心包裹的、从之前受害者家里带走的那几束“原来的花”,

    已经彻底干枯。还找到了一些女性饰品、头发等私人物品,经初步辨认,属于前几位受害者。

    证据确凿。陈默被押回局里。审讯室里,他一开始沉默,

    后来在确凿证据和警方步步紧逼的审讯下,心理防线逐渐崩溃,断断续续地交代了作案过程。

    动机源于多年前他深爱的、有表演梦想的姐姐,

    因一次失败的舞台事故(与红色颜料和百合花有关)精神失常后自杀。他无法接受,

    逐渐扭曲,开始寻找与姐姐有某些相似之处的年轻女性,通过那种极端的方式,

    试图“重现”姐姐最后未能完成的演出,并“净化”她们(替换掉他认为不洁的旧花)。

    他自称在帮助她们“完成最美的谢幕”。案子似乎破了,媒体连篇累牍地报道,

    局里上下松了口气。顾沉舟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太顺利了?

    陈默的供述与现场细节高度吻合,证据链也完整。可林见鹿在最后一次案情分析会上,

    听着审讯录音时,那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游离的眼神,让他心里那根刺扎得更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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