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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娇娇的手机掉在地上。
林念念刚起身就软倒下去，她死死按住右下腹，血迹从校服裤子上渗了出来。
“这不是我的。”
孙强后退，撞翻垃圾桶。
“她自己流的，跟我没关系。”
“推抢救平车。”
我冲到林念念身边，托住她的头。
“意识模糊，血压测不到。”
“上大号针头，双静脉通道，快速补液。”
小乔跪在平车边给她扎针。
“左侧静脉塌了。”
“换右侧肘正中，采血同时送交叉配血。”
“已经建立通路。”
张主任检查腹部后说：“腹膜**征阳性，通知手术室，启动绿色通道。”
“血库已拉备血。”
“麻醉科三分钟到。”
李娇娇母亲拦住平车。
“等一下，她刚才还好好的。”
“让开。”
“是不是抽血把她吓流产了？”
她抓着栏杆不松。
“我就说不能抽。”
“你们强迫孩子抽血，现在出人命了，责任全是医院的。”
我拍开她抓着栏杆的手。
“这是输卵管妊娠破裂，不是抽血导致的。”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正在失血性休克，再耽误，她会死。”
“那也得先说清责任。”
“方警官。”
驻院民警立刻把她拉开。
“所有人后退，妨碍急救依法处理。”
“警察也帮医院欺负人？”
“你再往前一步，我现在就带你离开现场。”
平车冲出留观区。
林念念抓住我的手腕。
“别告诉我妈。”
“先活下来。”
“吴凯说......吃药就行。”
“他给你吃过什么？”
“白色的......两片。”
她话音刚落，眼神便涣散了，抓着我的手也随之滑落。
“林念念，睁眼。”
监护仪发出报警声。
“心率一百四十八，氧饱和度下降。”
“面罩吸氧，通知手术室患者意识丧失。”
电梯门关闭。
孙强瘫坐在墙边，身下一片水渍。
“她会不会死？”
李娇娇哭着问。
“你不是说二十四个人都没怀孕吗？”
“我从没说过全部人都没怀孕。”
“可我们都戴了假肚子。”
“她没有。”
“她跟我们一起进来的，她怎么可能是真的？”
方警官拿着吴凯的手机走进来。
“他已经承认认识林念念。”
刘老师说：“他不是司机？”
“他是林念念的男朋友。”
“那也跟学校没关系。”
方警官举起吴凯的手机，屏幕上是林念念三天前发给他的阳性验孕棒照片，和一条“不准去医院”的回复。
方警官翻开记录。
“他回复她，不准去正规医院，不准说腹痛。”
“今天让她混在假孕队伍里，借直播掩护检查。”
李娇娇喃喃开口。
“吴哥只说免费提供道具。”
“你叫他吴哥？”
“我不熟。”
“聊天记录显示，你和他沟通过七十多次。”
“那是谈合作。”
孙强立刻指向李娇娇。
“都是她联系的，我只负责拍摄。”
“假报告谁打印的？”
“吴凯给我的模板，我不知道违法。”
“你刚才还说那是文化创意产品。”
“我开玩笑的。”
刘老师扶着墙，颤声道：“我完全不知情。”
“学生是自发活动，我只是来接人。”
方警官说：“你到场后，多次阻止医院检查，还要求带走生命体征异常的学生。”
“我是怕她们受**。”
“记录仪会还原你说过的每句话。”
手术室那边传来消息。
“患者腹腔大量出血，已经紧急开腹。”
李娇娇蹲下去，试图关掉摔坏的手机。
方警官戴上手套，把手机装进证物袋。
“抢救还没结束，你们发出去的每一条东西，也会逐条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