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职五个月，前老板半夜叫我免费加班》是一部引人入胜的短篇言情小说，讲述了凌峰盛宇苏念在用户22016378的笔下经历的惊险之旅。凌峰盛宇苏念是个普通人，但他被卷入了一个神秘组织的阴谋中。他必须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气，解开谜团并拯救世界。
1时薪前上司破防辞职五个月了。我以为那些加班到凌晨三点的日子，
那些周末被叫回公司改方案的日子，那些功劳全归上司、黑锅全背自己的日子，
都彻底翻篇了。凌晨两点十七分，手机震了一下。我翻了个身，没理。又震了一下。
我眯着眼看了一眼屏幕。凌峰。盛宇地产副总裁，我的前上司。五个月了，
这人终于想起我来了？消息很短，语气很冲。“苏念，在吗？今天有个三亿的合同，
你熬个夜弄一下方案，早上八点之前发给我，赶紧！”我盯着这行字看了三秒。笑了。
三亿的合同。熬个夜弄一下。赶紧。这口气，跟我还在他手底下当牛做马似的。
我打了一行字过去：“可以，时薪五万，先付八小时定金，四十万到账我立刻开工。”发送。
对面半分钟没回。然后电话打过来了。我接了，没说话。“苏念你什么意思？
”凌峰的声音带着一股火气，“三亿的项目你不知道多重要？你以前在公司做这种方案，
一个通宵就能搞定，现在跟我谈钱？”“凌总，我辞职五个月了。”“那又怎样？
你是我带出来的，这点忙都不帮？”**在床头，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带出来的？凌总，
我在盛宇三年，拿下十七个项目，年年绩效第一。您带出来的那个苏念，时薪不值五万吗？
”“你别跟我扯这些，现在是紧急情况——”“那就更贵了。急单加百分之五十，
六万一小时，定金五十万。”“你疯了？”“没疯。您疯了才对，
凌晨两点找一个辞了职的前下属免费干活，还理直气壮。”那边沉默了五秒。“苏念，
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离了盛宇你能干什么？你那个破咨询公司，能活几个月？
”“谢谢关心，活得挺好。”“行，你等着，你会后悔的。”他挂了。我放下手机，
看了眼时间，凌晨两点二十三分。翻个身，继续睡。后悔？
五个月前那个被他逼得每天加班到崩溃的苏念，已经死了。
2投标会狭路相逢第二天早上九点，我在公司泡了杯咖啡，打开电脑。念初商务咨询，
成立四个月，加上我一共六个人。办公室不大，在CBD写字楼三十七层，
窗外能看到半个城市。林朵端着奶茶推门进来。“老板，早。”“说了多少次别叫老板。
”“行，苏总。”她一**坐在我对面，掏出手机。“你猜怎么着，昨晚盛宇那边闹翻天了。
”“哦？”“凌峰接了个三亿的地产项目，甲方要求今天下午交初步方案。他手底下那帮人，
没一个能扛的。”我喝了口咖啡。“所以他凌晨两点找我。”林朵瞪大眼睛。“他还真敢？
”“不光敢，还骂我给脸不要脸。”“他什么东西？你走了之后盛宇业绩掉了四成，
周雅琳接你的位子，三个月丢了两个大客户，他有什么脸骂你？”我笑了笑，没接话。
周雅琳。我在盛宇时的同事，凌峰的心腹，也是顶替我位置的那个人。当初我辞职，
有一半原因是她。另一半，是凌峰。“对了，”林朵突然压低声音，
“你知道今天下午城东那个商业综合体项目的投标会吗？”“知道。”“盛宇也去。
”我放下咖啡杯。“那正好。”“正好什么？”“正好让他们看看，苏念离了盛宇，
到底能干什么。”3碾压全场顾深注目下午两点，城东商业综合体项目投标会。
地点在万豪酒店宴会厅，来的都是本市地产圈的头部公司。盛宇地产、华锦置业、远洋开发，
还有几家新锐事务所。我穿了件黑色西装裙，踩着八公分的细跟，带着林朵走进会场。
签到台前，工作人员看了看我的名片。“念初商务咨询，苏念女士？”“对。”“这边请，
您的座位在第三排。”我刚坐下，就听到一个声音从后面传过来。“哟，这不是苏念吗？
”我没回头。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是谁。周雅琳。她绕到我面前，上上下下打量了我一番。
身后跟着两个盛宇的人，一个是项目部的张磊，一个是市场部的王芳。都是我以前的同事。
“听说你自己开了个小公司？”周雅琳笑得很甜，“几个人啊？”“六个。
”“六个人也敢来投这种大项目？苏念，你胆子倒是不小。
”张磊在旁边笑了一声：“雅琳姐，人家现在是苏总了，咱们可不敢小看。”那语气，
阴阳怪气。王芳也跟着说：“是啊是啊，苏总现在可是自己当老板了，了不起了不起。
”我看了他们一眼。“你们盛宇今天来几个人？”“十二个。”周雅琳挑了挑眉，
“我们凌总亲自带队。”“十二个人，来竞一个标。”我站起来，拉了拉袖口。
“人多不代表方案好，周经理。这道理你应该比我清楚——毕竟你接手项目部三个月，
丢了远山和海岸城两个单子。”周雅琳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苏念，
你——”“投标马上开始了，周经理。建议你把精力放在方案上，别浪费在我身上。
”我转身坐下。林朵在旁边偷偷竖了个大拇指。投标按抽签顺序进行。盛宇排第三，
我们排第五。凌峰是第二个进场的，他走过我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我没抬头。他没说话，
径直走了过去。轮到盛宇上台的时候，我仔细听了他们的方案。中规中矩。
数据详实但亮点不足，成本控制有漏洞，对甲方核心需求的把握偏了至少二十度。
这方案一看就是周雅琳主笔的——框架是我以前搭的模板，但关键细节全改歪了。
评委问了三个问题，凌峰答了两个，第三个他看向周雅琳。周雅琳站起来，说了一堆数据，
但逻辑链断了。评委没追问，礼貌性地点了点头。轮到我了。我走上台，打开PPT。
没有废话，直接切入甲方最关心的三个问题：商业动线设计、招商策略、三年投资回报率。
每一页只有一个核心观点，配精准数据。讲了十二分钟。评委问了五个问题。我一个一个答，
每个答案都带着落地方案。下台的时候，会场安静了几秒。凌峰的脸色很不好看。
周雅琳攥着笔，指节发白。一个小时后，结果出来了。念初商务咨询，综合评分第一。
盛宇地产，第四。工作人员宣布结果的时候，我感觉到背后有好几道目光。我没回头。
林朵在旁边兴奋得快蹦起来，被我一个眼神按住了。散场的时候，凌峰堵在门口。“苏念。
”我停下脚步。“凌总。”“你这个方案……是你一个人做的？”“我们团队六个人。
”“六个人。”他重复了一遍，表情很复杂。“凌总还有事？”他看了我几秒。“你回来吧。
薪资翻倍，副总裁。”这话一出来，他身后的周雅琳脸直接白了。
“凌总——”周雅琳刚要开口。“你先别说话。”凌峰头都没回。我看着他。
看着这个曾经把我的方案署上自己名字的男人。
看着这个在我提离职时说“你走了没人要你”的男人。
看着这个凌晨两点理直气壮叫我免费干活的男人。“凌总，我说一个数字。”“你说。
”“零。”“什么？”“你给我多少钱，我回去的概率都是零。”我从他身边走过。
“念初不需要盛宇，但盛宇，以后可能需要念初。到时候，记得按报价单付款。
”身后一片寂静。我推开宴会厅的门，阳光照进来。五个月前我从盛宇的大门走出去时，
身后没有一个人送。今天这扇门，是我自己推开的。回到公司，林朵关上门，尖叫了三声。
“苏念你也太酷了吧！他脸上那个表情我这辈子忘不了！”“别激动，这才哪到哪。
”“什么意思？”我打开电脑，调出一个文件。“城东项目只是开始。下周还有一个更大的。
”“多大？”“滨江新区整体商业规划，预算十五亿。”林朵倒吸了一口凉气。“十五亿？
那不是市里的重点项目吗？”“对。而且竞标方名单里，
有一家公司你应该听过——深远资本。”“深远资本？那个顾深的公司？”我点了点头。
顾深。本市最年轻的资本大佬，三十二岁，身家过百亿，从来不参加社交活动，
外界连他一张正脸照片都找不到。但我知道他长什么样。因为在投标会上，
我注意到最后一排角落里坐着一个男人。全程没说话，也没参加投标。
但他看了我整整十二分钟。我的演讲，一秒都没落下。他胸前的工牌上写着两个字。深远。
4半岛密谈亿邀约第二天，一个陌生号码打进来。“苏念女士？”“哪位？
”“我是深远资本总裁办的秘书，姓方。顾总想请您今晚见个面，聊一下滨江新区项目。
”我看了一下时间。“几点，在哪？”“晚上七点，半岛酒店璟阁，顾总已经订了位。
”半岛酒店璟阁。全市最贵的私人餐厅，人均消费五位数，不接受预约，只接受邀请。“好，
我准时到。”挂了电话，林朵凑过来。“谁啊？”“顾深。”“顾深约你吃饭？！
”“谈项目。”“在哪？”“半岛璟阁。”林朵张着嘴愣了三秒。“苏念，
你是不是背着我发了什么大财？”“没有，是他请客。”“那也不对啊，
顾深那种人怎么会主动约一个才成立四个月的小公司老板？”我想了想。
“可能是我的方案打动了他。”“你信吗？”“不太信。”“那你还去？”“十五亿的项目，
为什么不去？”晚上七点，半岛酒店。我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套装，耳朵上戴了一对珍珠耳钉，
是我妈留给我的。前台把我引到璟阁最里面的包间。推开门。一个男人坐在窗边，
手里拿着一杯红酒，侧脸对着我。他转过头。五官轮廓分明，眉骨很高，眼睛不大但很亮，
整个人像一把收了锋的刀。三十二岁，看着却比实际年龄年轻。“苏女士，请坐。”我坐下。
服务员上了菜，全程没说话就退了出去。“顾总请我来，是为了滨江项目？”“不全是。
”“那是为了什么？”他放下酒杯，看着我。“我查了你的背景。盛宇地产前项目总监，
三年拿下十七个项目，每一个都超额完成。五个月前离职，原因不明。”“原因很明，
干够了。”“干够了？”“给别人打工，功劳是他的，教训是我的。干够了，所以自己干。
”他靠在椅背上。“你昨天的方案我看了，评委给了九十三分，比第二名高了十一分。
”“顾总昨天坐在最后一排。”他挑了一下眉。“你看到了？”“我做演讲的时候，
习惯观察每一个人的反应。最后一排的人不投标却全程在场，很难不注意。”他笑了一下。
“那你注意到什么了？”“你听得很认真。在我讲到动线分析的第三页时，
你拿出手机拍了一下屏幕。”笑容收了。他看我的眼神变了。“苏女士的观察力，
比方案更让我惊讶。”“所以，顾总到底想聊什么？”他伸手从旁边拿出一个文件袋，
推到我面前。“滨江新区项目，深远资本是主要投资方，预算十五亿，工期三十六个月。
我需要一个商业策划团队。”“竞标？”“不，直接签约。”我打开文件袋，
扫了一眼合同条目。策划咨询费，一千二百万。我手指停了一下。“顾总，
你见过念初的团队规模吗？”“六个人。”“六个人接十五亿的项目，你不怕**不了？
”“昨天你六个人打败了盛宇十二个人。”“那是一个投标，这是一个系统工程。
”“所以我给你四个月时间组建团队，启动资金深远出。”我放下文件，看着他。“顾总，
天上不会掉馅饼。你给我这么大一个单子，条件是什么？”他端起酒杯。
“条件是——做完这个项目之后，我希望念初成为深远资本的长期战略合作伙伴。
”“就这样？”“就这样。”“我考虑一下。”“可以，给你三天。”他站起来，
从我身边经过时停了一步。“苏女士，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什么？
”“盛宇地产今年的授信银行，是我们深远资本旗下的远信银行。凌峰最近在到处找钱，
因为盛宇的资金链快断了。”我看着他。“你告诉我这个，是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
只是觉得你应该知道。”他走了。包间里只剩我一个人。我看着桌上那份合同，看了很久。
一千二百万。五个月前，我在盛宇的年薪是三十六万。
一千二百万是我在盛宇干三十三年才能赚到的钱。但我更在意的不是钱。
而是顾深最后那句话。盛宇的资金链快断了。那个凌晨两点叫我免费干活的凌峰，
正在到处找钱。三天后，我签了合同。消息传出去的速度比我想象的快。
念初咨询拿下深远资本十五亿项目的商业策划权——这条消息，在本市地产圈炸了一整天。
我的手机从早上七点开始就没停过。有猎头打来的，有前同事打来的，有行业媒体打来的。
我一个都没接。直到下午三点，一个号码跳出来。凌峰。我犹豫了一秒，接了。“苏念，
滨江项目是不是你接了？”“是。”“你一个六个人的公司，怎么接的？”“方案好。
”“少跟我扯这些。你是不是认识顾深？”“前几天刚认识。
”“他凭什么把这么大的单子给你？”“凌总，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顾深。”“我问你！
”他的火气蹿得很高。“苏念，你别以为你现在翅膀硬了就可以不把我放在眼里。
你以前在盛宇学的那些东西，用的那些资源，哪一样不是我给你的？”“凌总，
你给我的最有价值的东西，是一个教训。”“什么教训？”“不要把自己的价值，
交给一个不配评价你的人。”电话挂了。不是我挂的。是他挂的。林朵从门口探进头来。
“凌峰？”“嗯。”“骂你了？”“没来得及，就被我噎回去了。”“痛快。”她走进来，
在我桌上放了一份文件，“对了，有个事你得知道。”“说。
”“周雅琳上午发了一条朋友圈，说我们念初是靠不正当手段拿到的深远项目，
暗示你跟顾深有不正当关系。”我拿起文件看了一眼。是周雅琳朋友圈的截图。“某些人吧，
离开了前公司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殊不知靠的全是见不得光的手段。
一个六人小公司拿十五亿项目？呵呵，大家都懂的。”配图是一张酒杯的照片，
背景隐约能看到半岛酒店的logo。她跟踪我了？还是有人告诉她的？“你打算怎么办？
”林朵问。“不办。”“不办？她这是造谣诽谤啊！”“让她说。等滨江项目出了成果，
她这条朋友圈就是最大的笑话。”“可是——”“林朵，记住一句话：最好的回击不是解释，
是结果。”她看着我，慢慢点了点头。我转过身，打开滨江项目的规划图。十五亿，
四个月组建团队，三十六个月工期。这将是念初从小公司变成行业标杆的机会。
也是我苏念证明自己的机会。但我不知道的是，周雅琳那条朋友圈，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麻烦，还在后面。5前上司的阴招一周后。念初来了三个新人，
都是我以前在行业里合作过的好手。加上原来的六个人，现在团队九个人。
滨江项目的前期调研已经启动。一切都在正轨上。直到那天下午，我接到一个电话。“苏总，
我是远洋开发的赵总，赵鹏程。”远洋开发，本市排名前三的地产公司。“赵总，您好。
”“苏总，我听说你们拿了滨江项目的策划权？恭喜恭喜。”“谢谢。
”“我今天打这个电话，是想跟你说一件事。有人找到我，
想联合几家公司一起向市规划局施压，要求重新招标滨江项目的策划权。
”我握手机的手紧了一下。“谁？”“盛宇的凌峰。他联合了华锦和另外两家公司，
说你们念初资质不够，不具备承接十五亿项目的能力。”“他有什么证据？”“没有。
但他搬出了一个人——市规划局副局长**，据说跟凌峰的岳父是老同学。
”**在椅背上。凌峰的岳父。蒋东明。本市建筑协会会长，房地产圈的老牌人物。
凌峰能在盛宇坐到副总裁的位置，有一半是蒋东明的关系。“赵总，你打这个电话，
是提醒我？”“算是。我跟顾深有些交情，他托我告诉你，让你有个准备。
”“顾深让你打的？”“他原话是——苏女士需要知道她面对的是什么。”“我知道了，
谢谢赵总。”挂了电话。林朵看着我的脸色。“怎么了？”“凌峰要搞我。
”我把情况说了一遍。林朵气得拍桌子。“他凭什么？这是合法签的合同，
他有什么资格要求重新招标？”“他没资格。但他岳父有关系。”“那怎么办？”我想了想。
“打电话给顾深。”“你直接打？”“他既然让赵鹏程传话，就是在等我打。”我拨出号码。
响了两声就接了。“苏女士，听说了？”“听说了。你怎么看？”“我的合同受法律保护，
谁来都没用。”“如果规划局施压呢？”“那就看谁的压力更大。”“你什么意思？
”“苏女士，你只管做你的方案，其他的事情——交给我。”他的语气很平静，
像是在说一件很普通的事。但我听得出来，那平静底下是绝对的自信。百亿身家的底气。
“好。但我有一个条件。”“说。”“以后不要通过别人传话，有事直接告诉我。
我不喜欢被人当成需要保护的对象。”那边安静了两秒。“行，以后直接说。”“谢谢。
”“不客气。晚安，苏女士。”“晚安。”挂了电话，我看着窗外。这盘棋，
比我想象的要大。凌峰、周雅琳、蒋东明、规划局。但我不怕。
我苏念从来不是一个怕事的人。怕事的人，不会在凌晨两点回复前上司“时薪五万”。
6的秘密三天后，规划局的压力还没来，另一件事先来了。盛宇内部的人找上了我。
不是凌峰，也不是周雅琳。是财务总监老李。李卫国，在盛宇干了十五年的老人，
也是我在盛宇时对我最好的前辈。他约我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面。
一见面我就发现他老了很多。“苏念，有件事我得跟你说。”“李叔，您说。
”“盛宇快不行了。”我端咖啡的手停住了。“什么意思？”“凌峰这半年接了一堆烂项目，
成本全超支，回款周期拉长到十八个月。最关键的是——”他压低声音。“他挪了专项资金。
”“多少？”“八千万。”八千万。“去哪了？”“不知道，账上走的是虚假采购。
我查了三遍，钱进了一个叫'鼎信建材'的公司账户，这家公司注册地址是个空壳。
”“您是说凌峰侵吞了八千万？”“我不确定是他一个人干的，还是有人跟他一起。
但这笔钱，确实不在公司账上了。”我放下咖啡杯。“李叔，您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因为你是盛宇出去的人，你比任何人都了解那家公司的运作方式。我在盛宇十五年了，
眼看着它从一个正经公司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不甘心。”“您想让我做什么？”他看着我，
眼睛里有一种很复杂的东西。“我想让你帮我把这件事捅出去。”“您自己为什么不捅？
”“我老婆上个月查出来生病了，住院费每个月三万多。我要是在盛宇待不下去了，
这笔钱就断了。”我看着他，看着他满头的白发，看着他指间的烟渍。十五年。
他把最好的年华给了盛宇，盛宇给了他什么？一个不敢说真话的位置。“李叔，证据呢？
”他从公文包里摸出一个U盘，放在桌上。“三年的财务数据，关键转账记录，
鼎信建材的工商信息，全在里面。”我把U盘收起来。“我需要时间核实。”“行。
但你要快——凌峰最近在清理财务部的系统，我怕他要销毁证据。”“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您说。”“你走之后，凌峰跟周雅琳走得很近。
不是工作上的近——是那种近。”我愣了一下。“凌峰不是有家庭吗？蒋家的女儿？”“有，
但蒋**已经半年没出现过了，听说两口子早就分居了。
周雅琳现在是公开住在凌峰的公寓里。”我没说话。凌峰和周雅琳。五个月前，
我离职的导火索之一，就是周雅琳私下篡改了我的方案，把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
凌峰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看来，那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李叔，谢谢你。
”“应该的。苏念，你是盛宇出去最有出息的人。你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他走了。
我坐在咖啡厅里，把玩着那个U盘。八千万。空壳公司。凌峰和周雅琳。这些东西搅在一起，
已经不只是职场纷争了。这是犯罪。但我不能急。我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让这些东西，
在最正确的时间，出现在最正确的人面前。7深夜蟹粉小笼当天晚上，我在办公室加班。
电脑上铺满了李卫国给的财务数据。八千万的去向，我花了四个小时理清了脉络。鼎信建材，
注册人叫马海，表面上是一个建材供应商，实际上——这家公司的法人马海，
是周雅琳的表哥。我查到这条信息的时候，拿鼠标的手顿了一下。周雅琳的表哥。也就是说，
这八千万很可能不是凌峰一个人吞的，周雅琳也有份。甚至有可能，周雅琳才是主谋。
我正在整理这些信息，办公室的门被人敲了两下。林朵走了？不对，她六点就走了。“谁？
”门推开了。顾深。我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晚上十点。他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大衣，
手里提着一袋东西，看起来像是打包的饭。“你怎么进来的？”“你公司门没锁。
”“大楼保安呢？”“我是这栋楼的业主。”我张了张嘴。“这栋写字楼是你的？
”“深远资本旗下的物业。你每个月的租金，最终都进了我的账户。”他把袋子放在我桌上。
“没吃饭？”“吃了。”“你的外卖记录显示你今天只点了一杯美式。”“你查我外卖记录？
”“物业后台可以看到外送登记。”他面不改色，“半岛酒店的厨师做的蟹粉小笼，趁热吃。
”我看着桌上那袋精致的打包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已经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
目光扫过电脑屏幕。“财务数据？”我把屏幕转了一下角度，挡住。“你来就是为了送宵夜？
”“顺便。”“顺便？”“我的办公室在五十一层，下来一趟不算绕路。”五十一层。
我在三十七层。他的意思是——他就在我头顶十四层的地方办公？“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我。“规划局的事解决了。”“怎么解决的？
”“**已经被调走了。凌峰联名施压的路子断了。”“你怎么做到的？”“苏女士，
有些问题不需要答案。你只需要知道，没有人能动你的项目。”我盯着他。“你在保护我？
”“我在保护我的投资。”“一千二百万的咨询费，值得你亲自出手？
”“一千二百万不值得。但做出九十三分方案的人值得。”他站起来，走到门口。
“吃完再加班。晚安。”门关上了。我打开那袋蟹粉小笼包。还是热的。不知道为什么，
我坐在空荡荡的办公室里，吃着一个百亿富豪送来的宵夜，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半年前我在盛宇加班到凌晨，连一瓶矿泉水都是自己买的。人和人的差距，真的不在于位置，
而在于格局。滨江项目的前期调研进行得很顺利。团队扩到了十二个人。
每个人都是我一个个面试挑出来的，专业能力过硬，做事利索。进入第二周的时候，
甲方——也就是滨江新区管委会，安排了一次项目沟通会。地点在管委会的大会议室。
到场的不只有我们念初的团队和管委会的人，还有深远资本派来的代表，
以及——几个我没想到的面孔。我走进会议室的时候，看到了一排盛宇的人。凌峰，周雅琳，
还有三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我脚步没停，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林朵在我旁边小声说：“怎么回事？盛宇的人来干什么？”管委会的刘主任开了口。“苏总，
是这样，凌总代表盛宇地产提出了一个联合开发的方案，
希望跟念初共同参与滨江项目的商业策划。管委会觉得可以听一听，
所以邀请了双方今天坐在一起谈。”我看向凌峰。他朝我微微一笑。
那笑容里有一种我太熟悉的东西——假客气，真算计。“苏念，好久不见。”“凌总，
上周才通过电话。”“哈哈，对对对。”他转向刘主任，“刘主任，
我们盛宇在本市深耕十二年，项目经验和行业资源都是一流的。念初确实优秀，
但毕竟成立时间短，团队规模小。如果能联合起来，对滨江项目只有好处。
”他说得冠冕堂皇。翻译一下就是：念初不够格，让我分一杯羹。我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刘主任，我有一个问题。”“苏总请说。”“滨江项目的策划权是通过合法签约确定的，
合同已经生效。盛宇提出联合开发的法律依据是什么？”刘主任看了一眼凌峰。
凌峰脸上的笑还挂着。“苏念，我说的是合作，不是抢你的合同。我们可以作为你的协作方，
资源共享，利益共分。”“利益怎么分？”“**，盛宇六，念初四。”林朵差点站起来。
我按住她的手。“凌总的意思是，盛宇什么都没做，过来坐一坐就分走百分之六十？
”“我们有团队有资源——”“凌总，”我打断他，“您的团队上个月在城东投标排第四，
方案评分比我低了十一分。您的资源上半年丢了远山和海岸城两个项目。
您确定这些是'一流的'？”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周雅琳脸色铁青。“苏念，
你不要太过分。”我转头看她。“周经理，这是项目沟通会，你有什么资格说我过分？
你的职级够参加这个级别的会议吗？”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凌峰拍了一下桌子。“苏念！
”“凌总，”我平静地看着他，“你拍桌子没用。合同是我跟深远资本签的，
管委会认可了我的方案。你要联合开发，可以——拿一份比我更好的方案出来，
走正规流程申请。否则，今天这个会没有任何意义。”我站起来，合上文件夹。“刘主任，
我的态度很明确——念初独立承接滨江项目，不接受联合开发。如果管委会有异议，
可以走法律程序。”刘主任看了看凌峰，又看了看我。“苏总，我理解。那今天就先这样，
后续有需要我们再沟通。”“谢谢刘主任。”我带着团队走出会议室。
身后传来凌峰压低的声音：“苏念，你给我等着。”我没回头。
我现在特别讨厌“你等着”这三个字。说这话的人，通常是因为当场赢不了，
只好把狠话留到以后。但以后是多久？我不知道他要出什么招。但我知道，
我手上有一张他不知道的牌。那个U盘。八千万。空壳公司。周雅琳的表哥。这些东西，
是一颗随时可以引爆的雷。我不急。好戏，才刚开场。8峰会交锋顾深撑腰两天后的傍晚。
我刚从滨江新区的实地考察回来，全身沾满了工地的灰。刚坐上车，电话响了。“苏女士。
”顾深的声音。“顾总。”“今天下午的沟通会我听说了。”消息够快。“凌峰去告状了？
”“不是。管委会的刘主任跟我汇报了。他说你很厉害，把凌峰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嗯。但凌峰不会就这么算了。”“我知道。
”“他下一步可能会从你的团队下手。”我皱了一下眉。“什么意思？”“挖你的人。
高薪挖角。你的团队里有几个是行业里的资深人才，
如果盛宇开出三倍薪资——”“我的人不会走。”“你确定？”我想了想。
“百分之九十确定。”“那百分之十呢？”“百分之十的风险，我需要用别的方式对冲。
”“什么方式？”“让我的人看到跟着念初走下去的未来。”“怎么看到？”“用成绩。
滨江项目做好了，念初的估值至少翻五倍。到时候我给核心成员股权，
没有人会为了三倍薪资放弃五倍股权。”那边安静了三秒。“苏女士，
你是我见过最清醒的创业者。”“顾总是在夸我？”“陈述事实。”他学了我的话。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还有一件事，”他的语气忽然变了，“明天晚上有一个行业峰会，
本市所有头部企业的人都会到场。你来吗？”“谁主办的？”“商会。蒋东明是副会长。
”蒋东明。凌峰的岳父。“去。为什么不去？”“你不担心——”“顾总，怕的人不会来，
来的人不会怕。”他笑了。“那明晚七点，我的车来接你。”“不用，我自己去。”“好。
那到了告诉我一声。”“嗯。”挂了电话。行业峰会。蒋东明的地盘。凌峰肯定也会在。
这是他们的主场。但没关系。我苏念这辈子，从来没在别人的主场输过。次日晚上七点，
金陵大酒店宴会厅。我穿了一条深红色的修身长裙，头发盘起来，
脖子上戴了一条简单的锁骨链。不是什么大牌。但穿在我身上，够了。进门的时候，
签到台的工作人员看了我一眼。“苏念女士？念初商务咨询？”“对。”“这边请，
您的座位在A3桌。”A3桌是主桌旁边的位置，不高不低。我刚落座，
就看到对面桌上的凌峰。他穿了一身灰色西装，旁边坐着一个头发花白的中年男人。蒋东明。
凌峰的目光扫过来，在我身上停了一秒。我端起桌上的香槟，朝他微微举了一下杯。
他没有回应。宴会开始后，是常规的致辞环节。蒋东明作为副会长上台讲了十分钟，
无非是“行业合作”“共赢未来”之类的场面话。讲完后是自由交流时间。
我正准备离开座位去找几个潜在客户聊聊，一个人挡在了我面前。蒋东明。“你就是苏念？
”“蒋会长好。”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听说你从盛宇出来自己开了公司？”“是。
”“年轻人有想法是好的。但有些事情，光有想法不够，还得有根基。”“您说得对。
”“滨江项目的事我听说了。十五亿的盘子，你一个小公司吃得下吗？”“吃不下我不会接。
”他笑了笑，笑容里有一种居高临下的味道。“苏念，我给你一个忠告。
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有些东西不是你努力就能拿到的，有些圈子不是你想进就能进的。
”“蒋会长这话我不太明白。”“不明白就对了。等你在这个行业混了二十年，你就明白了。
”他拍了拍我的肩，转身走了。林朵在我旁边气得发抖。“他什么意思？让你知难而退？
”“他的意思是，这个行业他蒋东明说了算，我苏念算什么东西。
”“那你——”“等着看就行。”自由交流时间过了半小时，我找到了三个感兴趣的客户，
交换了名片。正准备走的时候——“苏女士。”我转身。顾深站在我身后两米的地方。
今晚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西装，胸前没有任何装饰，但整个人就像是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
宴会厅里不少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顾深从来不参加这种场合——这是行业内公认的事实。
今晚他来了。“顾总。”我朝他点了一下头。他走到我身边，声音不大，
但周围的人都听得到。“走吗？我送你。”我看了他一眼。“你的车？”“迈巴赫，
就停在门口。”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我能感觉到整个宴会厅的温度都变了。
凌峰端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蒋东明正在跟人说话，扭过头来。
周雅琳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来了，站在凌峰身后，脸上的表情非常精彩。
顾深——百亿身家的顾深——亲自来送一个小公司的女老板？“好。”我没犹豫。
他伸手替我拉开门。我们并肩走出宴会厅，身后几百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追着我。上了车。
迈巴赫的车门关上，隔绝了所有声音。“你故意的。”“什么故意？
”“你故意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接我。”他发动车子，头都没偏。
“我只是觉得你一个人走不安全。”“十点钟的金陵大酒店门口，有代驾有出租车有地铁，
有什么不安全的？”“蒋东明不安全。”我看着他的侧脸。“你都知道了？
”“他跟你说什么了？”“让我知难而退，说我不配进这个圈子。”“那你怎么想？
”“我觉得他说得对。”他转头看我。“我确实不配进他的圈子——因为我的圈子，
比他的高。”他把目光收回去，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车开得很平稳。
车窗外的城市灯火一路后退。“苏女士。”“嗯？”“你今晚很好看。”“谢谢。
跟话题无关。”“跟话题无关，但我想说。”我没接话。窗外的灯光一闪一闪。
我发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只是一点。不多。9股权破局谣言反噬之后的一周，
事情开始变得复杂。凌峰没有再直接找我。但他做了一件让我意外的事。
我的核心成员——负责数据分析的陈昊，收到了盛宇的offer。年薪八十万。
陈昊现在在念初的年薪是二十五万。三倍多。陈昊找到我的时候，表情很为难。“苏总，
这件事我第一时间告诉你。我没有想走，但这个数字——”“你不用解释。”我看着他。
“你一个人在这个城市，房贷要还，父母要养。八十万和二十五万，谁都会犹豫。
”“苏总——”“但我希望你想清楚一件事。盛宇为什么开八十万挖你？因为你值这个价。
但他们给你八十万，不是因为他们重视你，是因为他们想废掉念初。”他不说话。
“等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你猜这八十万还能拿多久？”陈昊低着头，攥着拳头。
“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尊重。”他走了。林朵走进来。
“不只是陈昊。负责市场的小杨和做设计的方姐也收到了盛宇的offer。”“多少？
”“小杨六十万，方姐七十万。”顾深说得没错。凌峰的下一步，就是挖人。
“你打算怎么办？”我打开电脑，调出了一份文件。“叫所有人来会议室。
”十二个人坐在会议室里。我站在最前面，身后是一块白板。“今天叫大家来，是说一件事。
”我在白板上写了两个字：股权。“念初成立四个月，拿下了滨江新区十五亿项目的策划权。
接下来三年，这个项目做好了，念初的估值保守两个亿。”所有人都看着我。“从今天开始，
核心团队成员全部享有股权激励。具体方案是：项目完成后，
按贡献分配总计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以两亿估值计算，百分之一就是两百万。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我们把滨江项目做成标杆。
如果项目失败，这些股权就是废纸。所以我需要的是，在座的每一个人，跟念初共进退。
”我看向陈昊。他低着头，不敢看我。“有些人可能收到了别的公司的offer。
”几个人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我不拦你们。门在那边，随时可以走。
但我想说——别人给你高薪是因为你值得，不是因为他们慷慨。你今天值八十万，
三年后可能值八百万。关键是，你跟对了人，还是跟对了价。”会议室安静了十秒。
陈昊站了起来。“苏总，盛宇的offer我今天就拒。”小杨也站了起来。“我也拒。
”方姐跟着站起来。“我跟念初。”其他人陆续站了起来。十二个人，一个不少。
我看着他们，点了点头。“好。从现在开始，我们干活。”凌峰挖人的招数失败了。
但他没有停手。第二波攻击来得比我预想的快。三天后，一篇自媒体文章在行业内传开了。
标题：《深远资本十五亿项目疑似利益输送，念初咨询老板与投资人关系成谜》。
文章写得很有“技巧”——没有直接说我和顾深有什么，
但字里行间都在暗示：一个成立四个月的小公司凭什么拿到十五亿的项目？
答案只有一个——靠关系。配图是那晚我从宴会厅出来、顾深替我开门的照片。角度刁钻，
拍得像是我们很亲密。评论区炸了。“果然，女人上位都靠这一套。”“可怜深远的投资人，
被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