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苏悦溪怎么伤害沈慕白,都笃定他不会离开她的原因。
但这段时间,沈慕白失去父亲,又一次一次地因为伤害齐北淮被她惩罚。
苏悦溪猜测,他不知道又躲到角落里,偷偷哭了多少次。
想到大学时,站在梨花树下,穿着白衬衫的沈慕白,苏悦溪心下莫名一软。
不该再让沈慕白误会了。
所以,苏悦溪轻轻咳嗽了一声,说,“抱歉,大家误会了,我跟北淮只是校友,并不是大家想的那种关系,我已经结婚了。”
齐北淮脸上的笑容一僵,脸色有一瞬间的阴狠。
他没想到,苏悦溪会当众否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这和当众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苏悦溪以前是不会这样的。
一定是沈慕白那个贱人,是他蛊惑了苏悦溪。
齐北淮很快恢复成人畜无害的神色。
但他掐红的掌心,证明了他今天不会放过沈慕白的决心。
他特意和妈妈邀请沈慕白来,当然不会是参加寿宴这么好心。
这段时间,他用了各种办法,苏悦溪都不肯答应跟他恢复关系。
那他只能从沈慕白下手了。
逼走沈慕白,他天天在苏悦溪身边,还怕没机会死灰复燃吗?
今天沈慕白只要敢来,他就会让沈慕白对今天终身难忘。
寿宴开始,但沈慕白始终没有出现。
苏悦溪频频看向门口。
她给她发消息不回,寿宴也不来,是还在生气吗?
虽然齐北淮母子将她父亲的骨灰放了狗血,是不对。
但他不也想拿花瓶砸齐北淮吗?
她的额头到现在纱布还在,她都没有怪沈慕白。
齐北淮走到苏悦溪身边,问,“慕白怎么还没来?是还在怪我吗?不然我去跟他道歉,好不好?我妈年纪大了,就喜欢信那些所谓的大师道士的,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大不了,再让他拿着花瓶砸我一次。”
“什么让他拿花瓶砸你,你还是病人呢。”苏悦溪的眉头皱起来,说,“别这么说,他想伤人是她不对,他爱来不来,别管他了。”
说完,苏悦溪就真的跟齐北淮一起进去,没再管沈慕白来没来。
齐家的生意,一年不如一年。
否则也不至于发生危机,需要沈慕白的父亲帮忙。
所以,今天来的,多是跟沈家差不多的合作伙伴。
还有上次庆祝齐北淮回国的聚会上,他的那些朋友们。
虽然苏悦溪不做生意,但钱不如权。
她年纪轻轻就是法院的高官,前途不可限量,谁知道以后会不会有跟司法打交道的时候。
所以,时不时就有上前来跟她寒暄。
苏悦溪一向厌恶生意场上的这种虚与委蛇。
没一会,她就趁没人注意,溜了出去。
年轻人都一样,都不爱听长辈唠叨。